第八十八章 羊入虎口(2)
看著商童進了別墅,冉東凱一直沒動,他的車子就停在別墅門口,目光也凝在商童的背影上。
他甚至看到別墅二樓那道冷厲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車看,他也絲毫沒有掩飾的想法,甚至唇角還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冉總,京郊那邊如果不注資的話可能這兩天就會停工了。”周熹輕聲道。
冉東凱眸色微暗,唇角微揚:“先停下來。”
“可是——”周熹欲言又止:“不動用美國那邊的資金嗎?”
“不用。”冉東凱收回視線,升起了車窗,轉而微笑道:“去動物園。”
周熹不再多說,只是從後視鏡中看到冉東凱的微笑,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那微笑有多麼危險。
——————雨歸來——————
別墅門沒鎖。
商童輕輕一推,門就開了,也沒有看到保鏢的身影,整個客廳空落落的,她有些發慌,箱子就放在了門口,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才發現一樓真的沒人。
她抬頭看二樓,沒看見有門開著,可是她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在這個別墅中。
扶著扶梯一步一步向樓上走去,他會在哪兒?
臥室?
已經十點了,應該不會。
那就是在書房?
她緩緩地向書房走去,門外,她深深的吸了口氣,輕輕地敲了兩下門,就屏息聽裡面的迴音。
沒人說話。
她不安地退了兩步,難道他不在裡面?
她有些遲疑,這麼安靜,難道他不在?從樓上往下看,整個別墅空洞洞的,有一種出奇的冷,客廳裡的一個大座鐘咔噠咔噠響著,突然整點敲了一下。
鐘聲嚇了她一跳,也提醒她十點了?
想到這裡,她上前試著推了下門,門居然開了。
她呆站在門口,看到對著門的桌案後面,就坐著那個男人,他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一支菸,菸灰已經很長,他卻一動未動。
甚至聽到門響,他都未曾回過頭來。
商童瞬間變得很緊張,長長的地毯幾乎遮住了她的鞋子,她像是闖入森林裡的白兔,此刻心都快從喉嚨裡跳出來,他不動,她也不敢動。
菸灰掉了,煙亦燃到了盡頭。
椅子緩緩地轉回來,楚馭西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也微敞著,沒有系袖釦,他的目光落在商童身上,沒有一絲笑意。
他不說話,商童站在那裡,想到他可能看到了冉東凱的車,不知為什麼,竟然有點心虛,只低低道了一句:“我來了。”
楚馭西左手拿著打火機,他慢慢地摩挲著那金質花紋,看著微微顫抖地商童,冷嘲地開口:“冉東凱親自把你送來的?”
商童咬了咬下唇,她能聽出他壓抑的怒氣,可是這個時候是萬萬不能惹怒他的,所以只得好脾氣地解釋:“我怕誤了時間,他正好去機場接我——”
“啪”的一聲,嚇得商童不再開口,原來是他打著了火機。
一小簇明黃色的火苗燃起,又“啪”的一聲蓋上了蓋子。
楚馭西只冷沉道:“他捨得犧牲,你捨得奉獻,還真是絕配。”
他是什麼意思?商童有些不太確定,偷眼去看他,發現他的目光冷凝在她身上,眼裡絲毫沒有任何情意,那犀利的眸光倒嚇了她一跳。
“你能放過羅恆遠嗎?”商童鼓起勇氣。
楚馭西不置可否,手指輕輕敲在桌案上,那裡有一沓厚厚的信封,他依舊冷笑著:“你不是說隨便我怎麼處理嗎?這回怎麼肯回來求我了?”
她是為了羅恆遠,還是冉東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
“我不知道你當時說的是這個,我以為——”商童囁嚅了一下,“我只看了第一段影片,就沒看下去。”
“這麼說,如果是你的豔*照,你就可以不在乎了?”楚馭西微笑著把電腦螢幕向她這邊轉來:“那這些你在乎吧?”
商童站在門口,血液全都朝大腦湧去,螢幕上全是羅恆遠竊取標底的照片,畫素非常清晰,隔著那麼遠,她都看見標書上“楚氏”幾個大字。她看見他移動著滑鼠,向“傳送”兩個字移去。
“不要?”商童連忙跑過去,她顫抖地握住楚馭西的手:“不要。”
就在她碰到楚馭西的手時,楚馭西眉頭蹙起,一甩手,將毫無防備的她摔倒一邊,她身子不穩,栽倒在地面上。
雖然有地毯,可是頭還是碰到了牆壁,她半坐在那裡,轉過頭看他:“我都來了,你要怎樣才能放過羅恆遠?放過冉東凱?”
“你以為我要怎樣?”楚馭西壓抑著,盯著在地上喘息的商童。
房間裡有點熱。
商童垂著頭,感覺到無比難堪,他想要的,或許不只是她的身體,還有對她的折辱,可是她別無選擇。
本已做好了心理準備,也勸說自己不要矯情,可是上午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紗落進來,即便經過過濾,但畢竟是白天。
她咬著牙,一粒一粒解開大衣的扣子。
轉來轉去,又是這樣的結果,她忍不住鼻子發酸,眼淚在眼中打轉,若是他看了,一定會以為她矯情。
半扭過臉去,她脫掉了外衣,手指顫抖地落在裡面的針織衫上。
楚馭西一直盯著她,過濾過的陽光像是牛一樣傾瀉在她身上,她背後是復古式的書櫃,她低著頭,長髮遮住她的臉,卻可以看到優美的脖頸,她的手指挑開了針織衫,似是忍了半天,終於脫了下去。
她居然穿著黑色的文胸,更顯得胸前那兩團白皙勝雪,往下是纖細的腰肢,想到在飛機上,他從後面攬住她的腰,恨不得一用力就將她折斷,而那兩團綿軟的手感也好得很,他眸中跳躍著火花,見她卻遲遲沒有了動作,他冷淡地收回視線,手又向滑鼠伸去。
“別——”商童急忙出生,她背過身子,脫掉鞋、褲子,眼淚還是止不住落了下來。
從背影看去,她有優美修長的曲線,白皙的皮膚在黑色的內衣襯託下,更顯得楚楚動人,她的手來到文胸的暗釦處,解了兩次,都沒有解開,手顫抖得厲害。
楚馭西就那麼盯著她,她這些欲擒故縱的招數,是誰教的?如果她真的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赤身裸*體,或許他一點感覺都不會有,可是偏偏這種含羞帶怯的模樣,恨不得讓人壓在身下狠狠地*蹂*躪一番,好能聽到那令人銷魂蝕骨的嬌喘聲。
看著她手指挑著最後的一點屏障從她白皙的腿上褪下,他的喉結上下滑動,放在桌子上的手慢慢收緊。
商童已經站起來,她咬著下唇,緩緩地回過頭來,身子卻依然背對著他。
她眼裡有淚,視線有些模糊,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
楚馭西只是盯著她看,卻絲毫沒有動作,在他那樣冷冷的審視下,她就覺得更加難堪,如果地上有個縫,她真的恨不得馬上消失。
“過來。”楚馭西慢吞吞地開口。
商童像是凍僵了的人,她幾乎不會走路了,一步一步地蹭到他跟前,他坐在椅子上,她背對著他,臉朝書櫃看去。
突然,她的身子被扭過來,下巴也被他捏在手裡。
“這麼不情願?”楚馭西冷哼著,另一隻大手順著她脖頸的曲線,來到她的胸前,他的大手覆上,果然手心充盈,柔軟而富彈姓。
“沒有。”她強迫自己冷靜,可是聲音卻依然顫著。
她的身子緊繃著,臉上的淚落下來,滴在他的手上,他陰沉著臉,冷聲道:“我若放了羅恆遠,你第二個要求是什麼?是不是讓我不要針對冉東凱?”
說完,他的手突然收緊。商童忍不住身子顫抖了一下,一種特別的疼痛襲來,比疼痛更難受的是羞辱,她有一種衝動,想要馬上推開他,或是給他一個耳光,可是一想到他手上捏著的東西,還有他之所以恨她的原因,就忍了下來。
果然是?她的沉默分明已經告訴了他,她為了那兩個男人,才會委身給他?
果然是?她的沉默分明已經告訴了他,她為了那兩個男人,才會委身給他?
可動說過。就像是施捨一樣?
他的沉默,讓商童慌了神,他到底肯還是不肯?
她身無寸縷,感覺到有點冷,他的大手毫無憐惜地揉捏著她最柔軟的地方,這種折磨竟然比之前兩次更可怕。rbjo。
原來那種暴風驟雨傷的是身體,而這次他似乎要磨盡她的自尊。
“馭西——”她低低的開口,想要試圖說點什麼。
誰料楚馭西突然站起身來,一把將她壓到辦公桌上,她嚇得啊的一聲,忘了自己要說什麼。身後是楚馭西沉重的身子,前面是他的辦公桌。
他壓得那麼用力,以至於她整個人幾乎是趴在桌子上,桌子邊緣雖然經過處理,可還是讓她有疼痛的感覺。
她的臉被他的大手壓在寫字檯上,冰涼的觸感襲來,她能感覺到身後男人肌肉的賁張,一種莫名的恐慌襲來。
如果她回過頭,一定會看到他眼中噴薄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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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歸來:今天七千字更新完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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