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嗯,喜歡你」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6·2026/5/18

深夜,軟墊沙發處,沈枝意枕在他腿上睡得很沉,剛從浴室出來,姿勢有點累人,他給她簡單吹了頭髮,發尾還有些溼,她已經無暇顧及睡著過去。   謝灼將她的頭髮拂過一邊,用毛巾輕柔給她擦乾,這麼瑣碎的小事,放在以前,他只會覺得麻煩,如今倒是覺得樂在其中。   偶爾用手去戳她的臉頰,點她的鼻子,撫摸眉毛,將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都玩一遍,他眉眼一直上揚著。   她被他弄醒之後,抬手去打他,卻飄軟無力,跟撓癢癢似的,嗓音睏倦:「…不許鬧我,要睡覺。」   謝灼順著她的長髮,沒再鬧她,視線在整個空間繞一圈,隨意丟在地板的衣物,不小心弄倒的小桌,落地窗簾似帶著/潮//氣,牀單揉//成一塊,//漉漉一片。   他莫名犯了菸癮,已經很久沒抽過,因為她不喜歡,一直沒怎麼抽,無形中戒掉了。   將她的頭髮擦乾,他把人抱到牀上,剛放下牀,她就追著過來要抱他,半夢半醒嘀咕著:「一起睡覺好不好……」   謝灼眉梢挑起:「沈枝意,你這麼黏人呢?」   沈枝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回應著:「嗯,喜歡你。」   剛剛謝灼一直讓她說喜歡他,她害羞,不願意說,他就不//,似將她放在火爐上炙烤一般,嬌//吟著,哭著叫他名字,之後不得不說了很多遍喜歡他。   謝灼跟著躺下,將她抱在懷裡,摩挲著女人手指上的戒指,低頭親一下她的額頭。   他整顆心都被她揉軟,嗓音暗啞:「嗯,喜歡你。」   深夜像一層薄紗,把喧囂輕輕蓋住,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有情人相擁而眠。   …   在一個很正常的工作日,沈枝意向師兄提出要離開季青劇院。   徐季青有點懵,下班時候將她留在辦公室,和她好好聊一下,他給她倒了杯茶:「怎麼突然要走?」   事情還是過於複雜,她就挑了些簡單的跟他說,末尾感到有些愧疚,語氣低低的:「抱歉啊,沒有待滿三年。」   她和他籤的合同是三年,現在才待了兩年不到。   徐季青沉重地嘆了口氣,眉頭不展:「沒事,到時候你在滬城比賽,我有空會去看的。」   沈枝意終於露出笑容,感謝他還不忘建議:「如果實在缺人的話,你可以去母校物色新人呀。」   徐季青其實還是捨不得她走:「不缺新人,缺有天賦的人。」   以沈枝意的舞蹈水平,她完全進京城大劇院的古典舞團,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她臨時感冒發揮不好,沒有通過考試,她應該是不可能來他這個小小劇院的。   曾經她可是那一屆京戲舞蹈系第一的舞者。   沈枝意抿脣笑一下:「其實我更相信努力,小時候我一直都學不好,老師經常單獨抽我出來,一個動作練上很多次才能過關。」   「我學習舞蹈以來,一天中幾乎百分之七十的時間都在練舞房,大學時候要兼職,訓練時間變少,所以那一次的考試,就算我沒有感冒,可能也通過不了。」   她感慨一下:「天賦也需要在努力的加持更上一層樓,不然就和方仲永一樣,『泯然眾人矣』。」   徐季青自然沒有否認努力的價值,他就是覺得沈枝意有天賦,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獨舞,他真有點捨不得。   「放心啦師兄,我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季青劇院少了我,一樣可以發揚光大。」   徐季青無奈地笑一下:「借你吉言,這幾天我擬一個合同,你籤名就行,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請律師來幫你看一下。」   「不用,我放心你。」   聊過正事,沈枝意替好友問一句:「最近你跟黎黎怎麼樣了?」   徐季青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輕咳一聲:「真不是我說,你的朋友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沈枝意眨了眨眼:「師兄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從外形上看,你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你能力很好呀,將季青劇院經營得很好,在民營劇院中能有一席之地。」   「扎心了朋友。」什麼叫從外形上看他不是最好的。   徐季青暫且想逃避這個話題,他也說不清自己對人傢什麼想法,現在的印象就是,做飯很好喫,長得很好看,性格很直接,可是和他的擇偶標準完全不同。   他想要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明顯他和她聊不到一塊去。   沈枝意跟他說清楚:「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黎黎,就跟她表明態度,不要一邊喫著她做的飯,一邊不接受她的喜歡,也太渣了。」   「我都有給錢的好嗎?」   「這更可惡,直接把黎黎當飯店呢,連朋友都不是,什麼人啊。」   「……」   他不再聊這個話題,跟她說可以下班了,等手續辦完就可以離開劇院,到時候給她辦一個歡送儀式。   沈枝意最後感謝師兄對她的照顧,之後從辦公室離開。   謝灼來接她下班,因為她不回謝公館,他就想和她多些相處時間。   坐上車以後,男人正在打電話,神情淡漠,挺鼻薄脣,偶爾從喉嚨中嗯一聲。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沈枝意心裡暗想,也要看外在條件吧,她就覺得他很帥,什麼時候都帥。   看著看著就入了迷,她眼神失焦地望著他,像是被下了定位咒一樣。   掛斷電話,謝灼轉眸就對上女人那雙迷濛的清眸,好笑地讓她回神,語調上揚:「看這麼入迷?」   她不好意思地臉紅,蹩腳地找理由:「…我在想事情。」   謝灼故作平靜地嗯了一聲。   越是平靜越讓人覺得他不信,沈枝意還真舉出個例子:「我在想怎麼回微信,爸爸和哥哥的信息。」   謝灼給她一個眼神,傳遞著一種讓她熟悉的感覺,應該是在罵她蠢,只是沒有說。   她瞪他一眼,拿手機給他看,上次加了裴明哲的微信,之後他就每天給她發信息,起初是問候,後來是詢問喜好,到現在是給她發段姝的日常照。   裴墨北的信息也和之前的不一樣,更多是關注京城氣候,提醒她出門要注意添/減衣。   總之都是在關心她,讓她有點無所適從,過於熱

深夜,軟墊沙發處,沈枝意枕在他腿上睡得很沉,剛從浴室出來,姿勢有點累人,他給她簡單吹了頭髮,發尾還有些溼,她已經無暇顧及睡著過去。

  謝灼將她的頭髮拂過一邊,用毛巾輕柔給她擦乾,這麼瑣碎的小事,放在以前,他只會覺得麻煩,如今倒是覺得樂在其中。

  偶爾用手去戳她的臉頰,點她的鼻子,撫摸眉毛,將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都玩一遍,他眉眼一直上揚著。

  她被他弄醒之後,抬手去打他,卻飄軟無力,跟撓癢癢似的,嗓音睏倦:「…不許鬧我,要睡覺。」

  謝灼順著她的長髮,沒再鬧她,視線在整個空間繞一圈,隨意丟在地板的衣物,不小心弄倒的小桌,落地窗簾似帶著/潮//氣,牀單揉//成一塊,//漉漉一片。

  他莫名犯了菸癮,已經很久沒抽過,因為她不喜歡,一直沒怎麼抽,無形中戒掉了。

  將她的頭髮擦乾,他把人抱到牀上,剛放下牀,她就追著過來要抱他,半夢半醒嘀咕著:「一起睡覺好不好……」

  謝灼眉梢挑起:「沈枝意,你這麼黏人呢?」

  沈枝意不知道他在說什麼,迷迷糊糊回應著:「嗯,喜歡你。」

  剛剛謝灼一直讓她說喜歡他,她害羞,不願意說,他就不//,似將她放在火爐上炙烤一般,嬌//吟著,哭著叫他名字,之後不得不說了很多遍喜歡他。

  謝灼跟著躺下,將她抱在懷裡,摩挲著女人手指上的戒指,低頭親一下她的額頭。

  他整顆心都被她揉軟,嗓音暗啞:「嗯,喜歡你。」

  深夜像一層薄紗,把喧囂輕輕蓋住,房間安靜得只剩下呼吸和心跳,有情人相擁而眠。

  …

  在一個很正常的工作日,沈枝意向師兄提出要離開季青劇院。

  徐季青有點懵,下班時候將她留在辦公室,和她好好聊一下,他給她倒了杯茶:「怎麼突然要走?」

  事情還是過於複雜,她就挑了些簡單的跟他說,末尾感到有些愧疚,語氣低低的:「抱歉啊,沒有待滿三年。」

  她和他籤的合同是三年,現在才待了兩年不到。

  徐季青沉重地嘆了口氣,眉頭不展:「沒事,到時候你在滬城比賽,我有空會去看的。」

  沈枝意終於露出笑容,感謝他還不忘建議:「如果實在缺人的話,你可以去母校物色新人呀。」

  徐季青其實還是捨不得她走:「不缺新人,缺有天賦的人。」

  以沈枝意的舞蹈水平,她完全進京城大劇院的古典舞團,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她臨時感冒發揮不好,沒有通過考試,她應該是不可能來他這個小小劇院的。

  曾經她可是那一屆京戲舞蹈系第一的舞者。

  沈枝意抿脣笑一下:「其實我更相信努力,小時候我一直都學不好,老師經常單獨抽我出來,一個動作練上很多次才能過關。」

  「我學習舞蹈以來,一天中幾乎百分之七十的時間都在練舞房,大學時候要兼職,訓練時間變少,所以那一次的考試,就算我沒有感冒,可能也通過不了。」

  她感慨一下:「天賦也需要在努力的加持更上一層樓,不然就和方仲永一樣,『泯然眾人矣』。」

  徐季青自然沒有否認努力的價值,他就是覺得沈枝意有天賦,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獨舞,他真有點捨不得。

  「放心啦師兄,我相信你的眼光和能力,季青劇院少了我,一樣可以發揚光大。」

  徐季青無奈地笑一下:「借你吉言,這幾天我擬一個合同,你籤名就行,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請律師來幫你看一下。」

  「不用,我放心你。」

  聊過正事,沈枝意替好友問一句:「最近你跟黎黎怎麼樣了?」

  徐季青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他輕咳一聲:「真不是我說,你的朋友怎麼就看上我了呢。」

  沈枝意眨了眨眼:「師兄你也太妄自菲薄了,從外形上看,你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你能力很好呀,將季青劇院經營得很好,在民營劇院中能有一席之地。」

  「扎心了朋友。」什麼叫從外形上看他不是最好的。

  徐季青暫且想逃避這個話題,他也說不清自己對人傢什麼想法,現在的印象就是,做飯很好喫,長得很好看,性格很直接,可是和他的擇偶標準完全不同。

  他想要一個志同道合的伴侶,明顯他和她聊不到一塊去。

  沈枝意跟他說清楚:「你要是實在不喜歡黎黎,就跟她表明態度,不要一邊喫著她做的飯,一邊不接受她的喜歡,也太渣了。」

  「我都有給錢的好嗎?」

  「這更可惡,直接把黎黎當飯店呢,連朋友都不是,什麼人啊。」

  「……」

  他不再聊這個話題,跟她說可以下班了,等手續辦完就可以離開劇院,到時候給她辦一個歡送儀式。

  沈枝意最後感謝師兄對她的照顧,之後從辦公室離開。

  謝灼來接她下班,因為她不回謝公館,他就想和她多些相處時間。

  坐上車以後,男人正在打電話,神情淡漠,挺鼻薄脣,偶爾從喉嚨中嗯一聲。

  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沈枝意心裡暗想,也要看外在條件吧,她就覺得他很帥,什麼時候都帥。

  看著看著就入了迷,她眼神失焦地望著他,像是被下了定位咒一樣。

  掛斷電話,謝灼轉眸就對上女人那雙迷濛的清眸,好笑地讓她回神,語調上揚:「看這麼入迷?」

  她不好意思地臉紅,蹩腳地找理由:「…我在想事情。」

  謝灼故作平靜地嗯了一聲。

  越是平靜越讓人覺得他不信,沈枝意還真舉出個例子:「我在想怎麼回微信,爸爸和哥哥的信息。」

  謝灼給她一個眼神,傳遞著一種讓她熟悉的感覺,應該是在罵她蠢,只是沒有說。

  她瞪他一眼,拿手機給他看,上次加了裴明哲的微信,之後他就每天給她發信息,起初是問候,後來是詢問喜好,到現在是給她發段姝的日常照。

  裴墨北的信息也和之前的不一樣,更多是關注京城氣候,提醒她出門要注意添/減衣。

  總之都是在關心她,讓她有點無所適從,過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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