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我們的協議,現在作廢。」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05·2026/5/18

謝灼粗略地看了信息,確實是些無聊透頂的內容,這倆的公司事太少了?要倒閉了?沒話找話到這個地步。   他眸底多幾分嫌棄,語氣倒是平靜:「如果感到壓力就大方說出來,遷就別人,就是為難自己。」   沈枝意不是覺得有壓力,他們是在關心她,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就是他們的話都透著小心翼翼,讓她覺得不適應。   她湊過去,把腦袋耷拉在他的肩頭,嘆了口氣:「我是心甘情願回家的呀,為什麼爸爸和哥哥對我的態度這麼…謹慎呢?」   他抬手去摸一下她的臉頰,平淡道:「愧疚,想彌補。」   「說來說去,他們還是覺得對不起我。」   「難道不是應該的?」   說起這個,念及是自己的嶽父和大舅哥,謝灼都不想說話太難聽,大庭廣眾之下,並且是豪門家族,孩子還能抱錯,他要安慰不是他們的錯,捫心自問,他說不出這種話。   這就是裴家的疏忽,和沈家的自私,以及醫院的翫忽職守,一起導致的結果。   他們都應該對她心懷愧疚。   要是一輩子都被愧疚環繞,沈枝意也不會開心,她不想再聊這個,問他今晚想喫什麼。   謝灼最近非常忙,謝老爺子這下是徹徹底底退下來,集團所有重擔都落在他身上,偶爾還要花心思去應付便宜老爹搞的小心思,會議電話應酬不斷。   他語調難掩疲倦:「助理訂了一傢俬房菜,聽說味道不錯。」   「好。」她聽出他的勞累,看見他眼底的烏青,關心問,「最近是不是沒怎麼休息?」   謝灼正想說沒事,想起邵霄教他的裝可憐,把話說得平靜又可憐:「你不在,我睡不好。」   「你知道的,我喜歡聞著你身上的味道睡。」   沈枝意把話聽進去了,甚至不覺得有任何問題,眉眼多幾分擔憂:「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沒想到被她當真了,他挑了挑眉梢:「說也沒用。」   「那我……」今晚回謝公館睡一晚。   還沒說出口,謝灼不想她是在他哄騙的情況下回去的,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出聲打斷:「喫完飯我回公司,你也來?」   她抿脣笑了笑:「好。」   …   喫過晚飯,沈枝意陪同謝灼到謝氏集團,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上次來的時候,她還有點不自在,因為太多員工投以視線。   晚上來加班,員工都已經下班,她倒是自然一點。   進辦公室,她自覺地在沙發坐下,跟他說:「你安心工作,我不打擾你。」   謝灼抬眸去看她,很強勢地提出要求:「先過來抱一下。」   男人說話向來這麼大方坦蕩,倒是讓她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耳根走過去,嗓音輕軟:「…給你抱。」   他滿意地勾起脣角,雙臂環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都摟進胸膛,俯身,腦袋埋在她的鎖骨處,嗅著她身上的甜香。   沈枝意感覺有點癢,身子瑟縮一下,很快又適應下來,雙手抱緊他的腰,和他擁抱。   他繼續發出邀請:「今晚在這兒陪我?」   她以為是過來這邊陪他工作,沒想過這個,不過他既然說了,那好像…也可以。   她讓他保證:「就是單純地…睡覺。」   男人心底覺得好笑,逗她的心思湧上來:「不然呢?你想幹些什麼?」   熱氣噴灑在耳側,沈枝意雙頰緋紅,咬著下脣,語調輕似羽毛落地:「我覺得是你想……」   謝灼輕扯脣角,起身低眸看她,漆黑的眸子藏著慾念,指節去捏她的耳垂,雲淡風輕道:「我當然想,每天都在想,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想著你自己動//手,你說我想不想。」   沈枝意睫毛顫了顫,羞澀將她包裹,和他談論這些,她總會不好意思地低眸,不看他。   「…想,憋太久是不是對你不好?」   男人沒有答話,氣息不自覺加重。   她抬眸看他,繼續說著:「鍾姨說你這是肝火太旺,多喝點苦瓜茶就好了。」   他直接說:「不如多//做。」   「而且喝苦瓜茶,接吻的話你嘴裡也苦,喝中藥的苦這麼快就忘了?」   「…不接吻就好了。」   「沈枝意你沒心沒肺。」   「謝灼你…荒淫無度。」   謝灼扯脣一笑,不跟她鬧,帶她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其中一個抽屜,裡面擺放著之前和她籤下的協議。   依舊記得籤下協議那天,他內心暗想,兩年之後絕對不會再和這個愚蠢,自作聰明的女人有糾葛。   兩年期限沒到,他離不開她,迫切想要留下她。   謝灼一直想著,要當著她的面把協議銷毀,讓她安心:「我們的協議,現在作廢。」   他沒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將協議扔進碎紙機,很快那份協議就成了碎片。   反應過來,沈枝意攔都來不及,輕聲說著:「你幹嘛呀?」   「要是兩年期限到了,你想離婚的話怎麼辦?」   男人眼眸半眯,眸底不悅:「我不會離婚,母親曾經對我說,愛情和桃花一樣,每年春季都會盛放,開得熱烈,守得長久。」   沈枝意眸光微閃,沒想到他動了感情以後,是個戀愛腦。   她內心觸動,抱住他:「那我們不離婚,你以後不能罵我。」   謝灼回抱著她,沒答她的後話,不罵人這件事,他或許短期沒辦法做到。   他的妻子依舊天真善良,偶爾會犯點傻,如果他一貫縱容,或許哪天她被拐了,還幫數錢。   擁抱一會兒,謝灼讓她先去休息室洗澡休息,他還需要忙些工作,忙完回去和她睡覺。   沈枝意乖巧地應好。   他的休息室佈局簡單,空間夠大,並且單面玻璃設計,將夜色一覽無餘。   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賞了一會兒,還不忘給方黎打電話,告知今晚不回去了。   方黎笑得很奸邪,大有知曉好友今晚要幹什麼好事的心知肚明,她拍了拍胸脯:「行我知道了,反正我家隨時歡迎你來住。」   她感謝,抿脣笑了笑:「應該也不會住很久,我很快就要去滬城。」   「就算你要去滬城,也不影響我們的感情呀。」   「那當然,明天我們一起喫晚飯,我要喫話梅排骨。」   「好,我給你做。」   兩人又聊了幾分鐘才掛斷電

謝灼粗略地看了信息,確實是些無聊透頂的內容,這倆的公司事太少了?要倒閉了?沒話找話到這個地步。

  他眸底多幾分嫌棄,語氣倒是平靜:「如果感到壓力就大方說出來,遷就別人,就是為難自己。」

  沈枝意不是覺得有壓力,他們是在關心她,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就是他們的話都透著小心翼翼,讓她覺得不適應。

  她湊過去,把腦袋耷拉在他的肩頭,嘆了口氣:「我是心甘情願回家的呀,為什麼爸爸和哥哥對我的態度這麼…謹慎呢?」

  他抬手去摸一下她的臉頰,平淡道:「愧疚,想彌補。」

  「說來說去,他們還是覺得對不起我。」

  「難道不是應該的?」

  說起這個,念及是自己的嶽父和大舅哥,謝灼都不想說話太難聽,大庭廣眾之下,並且是豪門家族,孩子還能抱錯,他要安慰不是他們的錯,捫心自問,他說不出這種話。

  這就是裴家的疏忽,和沈家的自私,以及醫院的翫忽職守,一起導致的結果。

  他們都應該對她心懷愧疚。

  要是一輩子都被愧疚環繞,沈枝意也不會開心,她不想再聊這個,問他今晚想喫什麼。

  謝灼最近非常忙,謝老爺子這下是徹徹底底退下來,集團所有重擔都落在他身上,偶爾還要花心思去應付便宜老爹搞的小心思,會議電話應酬不斷。

  他語調難掩疲倦:「助理訂了一傢俬房菜,聽說味道不錯。」

  「好。」她聽出他的勞累,看見他眼底的烏青,關心問,「最近是不是沒怎麼休息?」

  謝灼正想說沒事,想起邵霄教他的裝可憐,把話說得平靜又可憐:「你不在,我睡不好。」

  「你知道的,我喜歡聞著你身上的味道睡。」

  沈枝意把話聽進去了,甚至不覺得有任何問題,眉眼多幾分擔憂:「那你之前怎麼不跟我說?」

  沒想到被她當真了,他挑了挑眉梢:「說也沒用。」

  「那我……」今晚回謝公館睡一晚。

  還沒說出口,謝灼不想她是在他哄騙的情況下回去的,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出聲打斷:「喫完飯我回公司,你也來?」

  她抿脣笑了笑:「好。」

  …

  喫過晚飯,沈枝意陪同謝灼到謝氏集團,這不是她第一次來,上次來的時候,她還有點不自在,因為太多員工投以視線。

  晚上來加班,員工都已經下班,她倒是自然一點。

  進辦公室,她自覺地在沙發坐下,跟他說:「你安心工作,我不打擾你。」

  謝灼抬眸去看她,很強勢地提出要求:「先過來抱一下。」

  男人說話向來這麼大方坦蕩,倒是讓她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耳根走過去,嗓音輕軟:「…給你抱。」

  他滿意地勾起脣角,雙臂環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都摟進胸膛,俯身,腦袋埋在她的鎖骨處,嗅著她身上的甜香。

  沈枝意感覺有點癢,身子瑟縮一下,很快又適應下來,雙手抱緊他的腰,和他擁抱。

  他繼續發出邀請:「今晚在這兒陪我?」

  她以為是過來這邊陪他工作,沒想過這個,不過他既然說了,那好像…也可以。

  她讓他保證:「就是單純地…睡覺。」

  男人心底覺得好笑,逗她的心思湧上來:「不然呢?你想幹些什麼?」

  熱氣噴灑在耳側,沈枝意雙頰緋紅,咬著下脣,語調輕似羽毛落地:「我覺得是你想……」

  謝灼輕扯脣角,起身低眸看她,漆黑的眸子藏著慾念,指節去捏她的耳垂,雲淡風輕道:「我當然想,每天都在想,你不在的時候,我都想著你自己動//手,你說我想不想。」

  沈枝意睫毛顫了顫,羞澀將她包裹,和他談論這些,她總會不好意思地低眸,不看他。

  「…想,憋太久是不是對你不好?」

  男人沒有答話,氣息不自覺加重。

  她抬眸看他,繼續說著:「鍾姨說你這是肝火太旺,多喝點苦瓜茶就好了。」

  他直接說:「不如多//做。」

  「而且喝苦瓜茶,接吻的話你嘴裡也苦,喝中藥的苦這麼快就忘了?」

  「…不接吻就好了。」

  「沈枝意你沒心沒肺。」

  「謝灼你…荒淫無度。」

  謝灼扯脣一笑,不跟她鬧,帶她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其中一個抽屜,裡面擺放著之前和她籤下的協議。

  依舊記得籤下協議那天,他內心暗想,兩年之後絕對不會再和這個愚蠢,自作聰明的女人有糾葛。

  兩年期限沒到,他離不開她,迫切想要留下她。

  謝灼一直想著,要當著她的面把協議銷毀,讓她安心:「我們的協議,現在作廢。」

  他沒等她反應過來,直接將協議扔進碎紙機,很快那份協議就成了碎片。

  反應過來,沈枝意攔都來不及,輕聲說著:「你幹嘛呀?」

  「要是兩年期限到了,你想離婚的話怎麼辦?」

  男人眼眸半眯,眸底不悅:「我不會離婚,母親曾經對我說,愛情和桃花一樣,每年春季都會盛放,開得熱烈,守得長久。」

  沈枝意眸光微閃,沒想到他動了感情以後,是個戀愛腦。

  她內心觸動,抱住他:「那我們不離婚,你以後不能罵我。」

  謝灼回抱著她,沒答她的後話,不罵人這件事,他或許短期沒辦法做到。

  他的妻子依舊天真善良,偶爾會犯點傻,如果他一貫縱容,或許哪天她被拐了,還幫數錢。

  擁抱一會兒,謝灼讓她先去休息室洗澡休息,他還需要忙些工作,忙完回去和她睡覺。

  沈枝意乖巧地應好。

  他的休息室佈局簡單,空間夠大,並且單面玻璃設計,將夜色一覽無餘。

  她站在落地窗前欣賞了一會兒,還不忘給方黎打電話,告知今晚不回去了。

  方黎笑得很奸邪,大有知曉好友今晚要幹什麼好事的心知肚明,她拍了拍胸脯:「行我知道了,反正我家隨時歡迎你來住。」

  她感謝,抿脣笑了笑:「應該也不會住很久,我很快就要去滬城。」

  「就算你要去滬城,也不影響我們的感情呀。」

  「那當然,明天我們一起喫晚飯,我要喫話梅排骨。」

  「好,我給你做。」

  兩人又聊了幾分鐘才掛斷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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