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真忍不住。」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92·2026/5/18

沈枝意在落地窗那邊站了一會兒,夜色如墨,高樓林立,燈火通明,每一扇窗都亮著溫暖的光,煙火人間不過如此。   她欣賞了一會兒,準備去洗澡,想到自己沒有衣服。   於是她從休息室探出個腦袋,臉蛋紅撲撲的:「我能穿你的衣服嗎?」   男人在開會,螢屏亮光打在他臉上,神情淡漠認真,眉頭冷肅,聞言眼眸望過去,電腦呈現幾個方框,正在講話的高管忽然停住。   只見一向嚴肅狠厲的老闆,脣角緩緩勾起,弧度很低,能區別出態度截然不同,嗓音有點低地嗯了一聲。   沈枝意意識到他在開會,霎時站直身子,彷彿對面能看到她一樣,她倒吸一口氣:「我說話他們聽得見嗎?」   男人漫不經心地點頭,彷彿這件事無關緊要,指尖微動已經點開靜音。   「現在聽不到了。」   她眼眸睜大一些,所以她說要穿他的衣服被別人聽到了!?   女人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猛然把門關上,羞恥感後知後覺襲來,下脣被她咬得發紅。   太不好意思了。   她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好幾圈,才把那陣羞恥感緩下來,隨即進浴室洗澡。   門外的謝灼只是輕輕勾脣,真像只擔驚受怕的兔子,羞成這樣。   他一秒恢復冷漠,關閉靜音,薄脣微啟:「繼續。」   高管們:「……」   老闆夫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是他們這種打工人可以享有的。   會議繼續,將一些緊要的問題商討解決,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推門進休息室,牀上窩起一個小包,女人穿著他的白襯衣,被子半搭在她小腹上,她側躺著,長腿纖細白皙,那點布料遮不住什麼,臀//部飽滿,淺粉色布料很明顯。   謝灼喉結來回滑動,他不動聲色地關上休息室門,緩步向她走近,在牀邊坐下。   沈枝意長發隨意披散著,露出半張嬌嫩細膩的臉蛋,睡得恬靜。   男人探手,指節修長清晰,去揉一下她的臉頰,神情由冷肅變得柔和,眸底的狠勁兒褪去,裹著說不清的情緒。   她要回滬城,以後這種陪伴在他身邊的時候之後少之又少,他內心支持,身體反對。   他對她的沉迷,甚至出乎他的意料,她不在的日子,幾乎每天晨起都要想著她//一次,這種齷齪的想法沒瞞著她,就是要讓她知道,他對她充滿渴望,那種飲鴆止渴的迫切。   讓沒心沒肺的她記住,他生理和心理都非常喜歡她。   牀頭燈光橙黃,光線落在臉上更溫柔,謝灼低頭親一口她的臉頰,手掌放在細長瑩白的大腿,臀部,脣向前移,吻住她的紅脣。   沈枝意睡夢中輕哼一聲,嘴脣張合之際,男人的脣順勢進去,溫熱強勢和她糾纏著接吻。   被他吻醒,她感覺有些不對勁,沒一會兒渾身都///著,臉頰帶著脖頸瞬間紅成一片。   他怎麼這樣……   她翻個身,反倒是更方//便男人,女人忍不住嗚咽一聲:「不是說…只是單純睡覺嗎?」   謝灼說了句混話:「真忍不住。」   「可是這裡……」是公司,她會非常羞恥。   他哄著人,解//開她身上襯衫紐扣:「隔音很好,除了清潔阿姨沒人可以進來,今晚的清潔我自己收拾。」   略微粗糙的指腹探//過細滑的肌膚,她忍不住輕/顫,要抱他,低聲輕吟著:「可是沒有套……」   這個顧慮更是不用擔心,自從他結婚,生活管家就已經將計生用品放進休息室,謝灼吻她的脣:「備著。」   「你……」她說不出話,看著他的手指,眸底發熱。   謝灼呼吸加急,喜歡的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躺在牀上,半露不露的姿態,反正他忍不住,恨不得馬上//。   奈何她//不住,只能慢慢地來。   沈枝意逐漸放鬆下來,腦子裡想著很快就要和他異地,心裡也在渴望和他待在一起,於是任由他怎麼//弄。   空氣霎時熱起來,衣物雜亂地堆在牀尾,偶爾還有幾聲女生的哭//吟,聽著不像難受,而是歡/愉,男人的喘//息聲很重,交疊在一起。   她還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謝灼……」   「我在。」他耐心地應著,有時候使壞還說些淫//詞浪//語刺激她,喘//息聲更重。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她沒有睡著,還清醒著,想起他說的那些糙話,就忍不住狠狠咬一口他的脖頸,咬出一個牙印。   謝灼悶哼一聲,倒也沒阻止,任由她鬧。   她咬完才心疼,又惡狠狠地說:「以後不許說那樣的話。」   他沒什麼誠意地道歉,之後混帳地補充一句:「這也忍不住。」   沈枝意還是氣惱,伸手揪他的耳朵,比往日鬧騰一些。   謝灼倒是不生氣,簡單評價:「沈枝意,你脾氣大起來了啊。」   她身子有些酸軟,聞言反省一下:「我脾氣大嗎?」   好像她僅有的那點脾氣都在他身上,每次罵他對他來說,都跟撓癢癢似的,壓根不起作用。   他給她擦頭髮,淡言:「有脾氣纔是活人,這樣很好。」   她緩慢地噢一聲,抱住他的腰:「我跟你學的。」   男人順勢往她身上靠,雲淡風輕:「那正好,正面例子就在你面前,好好學。」   「自戀。」   他不再反駁,丟掉毛巾,之後耐心給她吹頭髮,動作輕柔。   望著鏡子裡的男人,那樣的溫柔細膩,和剛認識的謝灼對比,簡直不可思議。   沈枝意抿了抿脣,指腹轉動無名指上的鑽戒,心想,要是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可惜很快就要去滬城。   不過,她一定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   大概一週之後,沈枝意的離職手續就辦好了,劇院裡的夥伴給她辦了歡送會,都說苟富貴勿相忘,讓她又哭又笑。   去滬城那天,裴明哲已經安排好所有行程,她只需要人到就行。   謝灼送她到機場,夫妻倆在機場擁抱了許久,之後看著她登機。   沈枝意沒有回頭,生怕被他看到流淚的雙眸,明明又不是見不到,可她就是忍不住落淚。   大概因為,聚少離多的日子,她會很想

沈枝意在落地窗那邊站了一會兒,夜色如墨,高樓林立,燈火通明,每一扇窗都亮著溫暖的光,煙火人間不過如此。

  她欣賞了一會兒,準備去洗澡,想到自己沒有衣服。

  於是她從休息室探出個腦袋,臉蛋紅撲撲的:「我能穿你的衣服嗎?」

  男人在開會,螢屏亮光打在他臉上,神情淡漠認真,眉頭冷肅,聞言眼眸望過去,電腦呈現幾個方框,正在講話的高管忽然停住。

  只見一向嚴肅狠厲的老闆,脣角緩緩勾起,弧度很低,能區別出態度截然不同,嗓音有點低地嗯了一聲。

  沈枝意意識到他在開會,霎時站直身子,彷彿對面能看到她一樣,她倒吸一口氣:「我說話他們聽得見嗎?」

  男人漫不經心地點頭,彷彿這件事無關緊要,指尖微動已經點開靜音。

  「現在聽不到了。」

  她眼眸睜大一些,所以她說要穿他的衣服被別人聽到了!?

  女人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猛然把門關上,羞恥感後知後覺襲來,下脣被她咬得發紅。

  太不好意思了。

  她在休息室裡來回踱步好幾圈,才把那陣羞恥感緩下來,隨即進浴室洗澡。

  門外的謝灼只是輕輕勾脣,真像只擔驚受怕的兔子,羞成這樣。

  他一秒恢復冷漠,關閉靜音,薄脣微啟:「繼續。」

  高管們:「……」

  老闆夫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不是他們這種打工人可以享有的。

  會議繼續,將一些緊要的問題商討解決,結束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推門進休息室,牀上窩起一個小包,女人穿著他的白襯衣,被子半搭在她小腹上,她側躺著,長腿纖細白皙,那點布料遮不住什麼,臀//部飽滿,淺粉色布料很明顯。

  謝灼喉結來回滑動,他不動聲色地關上休息室門,緩步向她走近,在牀邊坐下。

  沈枝意長發隨意披散著,露出半張嬌嫩細膩的臉蛋,睡得恬靜。

  男人探手,指節修長清晰,去揉一下她的臉頰,神情由冷肅變得柔和,眸底的狠勁兒褪去,裹著說不清的情緒。

  她要回滬城,以後這種陪伴在他身邊的時候之後少之又少,他內心支持,身體反對。

  他對她的沉迷,甚至出乎他的意料,她不在的日子,幾乎每天晨起都要想著她//一次,這種齷齪的想法沒瞞著她,就是要讓她知道,他對她充滿渴望,那種飲鴆止渴的迫切。

  讓沒心沒肺的她記住,他生理和心理都非常喜歡她。

  牀頭燈光橙黃,光線落在臉上更溫柔,謝灼低頭親一口她的臉頰,手掌放在細長瑩白的大腿,臀部,脣向前移,吻住她的紅脣。

  沈枝意睡夢中輕哼一聲,嘴脣張合之際,男人的脣順勢進去,溫熱強勢和她糾纏著接吻。

  被他吻醒,她感覺有些不對勁,沒一會兒渾身都///著,臉頰帶著脖頸瞬間紅成一片。

  他怎麼這樣……

  她翻個身,反倒是更方//便男人,女人忍不住嗚咽一聲:「不是說…只是單純睡覺嗎?」

  謝灼說了句混話:「真忍不住。」

  「可是這裡……」是公司,她會非常羞恥。

  他哄著人,解//開她身上襯衫紐扣:「隔音很好,除了清潔阿姨沒人可以進來,今晚的清潔我自己收拾。」

  略微粗糙的指腹探//過細滑的肌膚,她忍不住輕/顫,要抱他,低聲輕吟著:「可是沒有套……」

  這個顧慮更是不用擔心,自從他結婚,生活管家就已經將計生用品放進休息室,謝灼吻她的脣:「備著。」

  「你……」她說不出話,看著他的手指,眸底發熱。

  謝灼呼吸加急,喜歡的女人穿著自己的衣服,躺在牀上,半露不露的姿態,反正他忍不住,恨不得馬上//。

  奈何她//不住,只能慢慢地來。

  沈枝意逐漸放鬆下來,腦子裡想著很快就要和他異地,心裡也在渴望和他待在一起,於是任由他怎麼//弄。

  空氣霎時熱起來,衣物雜亂地堆在牀尾,偶爾還有幾聲女生的哭//吟,聽著不像難受,而是歡/愉,男人的喘//息聲很重,交疊在一起。

  她還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謝灼……」

  「我在。」他耐心地應著,有時候使壞還說些淫//詞浪//語刺激她,喘//息聲更重。

  大概兩個小時之後,他抱著她從浴室出來,她沒有睡著,還清醒著,想起他說的那些糙話,就忍不住狠狠咬一口他的脖頸,咬出一個牙印。

  謝灼悶哼一聲,倒也沒阻止,任由她鬧。

  她咬完才心疼,又惡狠狠地說:「以後不許說那樣的話。」

  他沒什麼誠意地道歉,之後混帳地補充一句:「這也忍不住。」

  沈枝意還是氣惱,伸手揪他的耳朵,比往日鬧騰一些。

  謝灼倒是不生氣,簡單評價:「沈枝意,你脾氣大起來了啊。」

  她身子有些酸軟,聞言反省一下:「我脾氣大嗎?」

  好像她僅有的那點脾氣都在他身上,每次罵他對他來說,都跟撓癢癢似的,壓根不起作用。

  他給她擦頭髮,淡言:「有脾氣纔是活人,這樣很好。」

  她緩慢地噢一聲,抱住他的腰:「我跟你學的。」

  男人順勢往她身上靠,雲淡風輕:「那正好,正面例子就在你面前,好好學。」

  「自戀。」

  他不再反駁,丟掉毛巾,之後耐心給她吹頭髮,動作輕柔。

  望著鏡子裡的男人,那樣的溫柔細膩,和剛認識的謝灼對比,簡直不可思議。

  沈枝意抿了抿脣,指腹轉動無名指上的鑽戒,心想,要是可以一直這樣就好了,可惜很快就要去滬城。

  不過,她一定可以和他一直在一起的。

  …

  大概一週之後,沈枝意的離職手續就辦好了,劇院裡的夥伴給她辦了歡送會,都說苟富貴勿相忘,讓她又哭又笑。

  去滬城那天,裴明哲已經安排好所有行程,她只需要人到就行。

  謝灼送她到機場,夫妻倆在機場擁抱了許久,之後看著她登機。

  沈枝意沒有回頭,生怕被他看到流淚的雙眸,明明又不是見不到,可她就是忍不住落淚。

  大概因為,聚少離多的日子,她會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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