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你打算怎麼解決異地問題?」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47·2026/5/18

和平地喫過晚飯,謝灼順理成章地在裴家留宿,安排的房間在三樓,和枝意房間隔開。   兩人自然也不可能在裴家做些什麼,也就晚飯之後,一起在花園逛了一圈,聊起最近,之後各自回房間。   枝意今晚依舊和段姝一起睡,只在睡前給他發了信息,之後就在媽媽的懷裡睡著過去。   謝灼沒有什麼歪心思,在裴家客房忙碌工作至凌晨,只休息三個小時,馬不停蹄趕回京城。   他已經提前跟她說好,並在晚飯時問候過裴家人,離開的時候心裡沒什麼顧慮。   剛下樓,卻在二樓碰上段姝,她像是特意在等他。   謝灼斂了斂神色,緩步上前,禮貌問好:「阿姨。」   「在這兒堵你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想跟你聊一下,你在京城,囡囡在滬城,你打算怎麼解決異地問題。」   自從知道枝意的真實身份,謝灼考慮過這個問題,按照正常的嫁娶規矩,女方去男方城市,理所應當。   而她和家人剛剛重逢,也考慮到段姝身上的病,他可以京滬兩地跑,在他看來,這不是異地。   當然,一切前提都要以她的想法為主。   謝灼漆黑似墨的眸子沒什麼情緒,客觀陳述一件事:「我可以京滬兩地往返,或者儘量線上辦公,最重要還是看她的意願,她可能考慮到工作,生活,家人,總之,她在哪個城市,我就去找她。」   「如果幾年之後,你厭煩兩地跑,甚至埋怨囡囡為什麼不能去找你,你又該怎麼做?」段姝一切都以女兒為主,無奈一笑,「抱歉,我的話很難聽。」   謝灼去思考事情發生的可能性,薄脣淡言:「那應該是我瘋了,我不會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的想法,即使真的存在這樣的風險,我不會讓她知道。」   「不,你應該讓她知道,你要跟她溝通,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如果實在沒辦法解決,就可以想到最壞的結果,我不允許我的囡囡接受任何傷害。」   段姝嘆息,又笑了笑:「我的女兒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我希望她的笑容可以一直保持。」   謝灼知道她對他說這些話的意思,一方面心裡已經開始接受他這個女婿,另一方面又在擔心他以後對她女兒不好,他神色不再冷漠,而嚴肅起來:「我明白。」   「謝謝您。」   這大概是他十三歲以來最尊重長輩的一次。   段姝也放心一些,囑咐他:「喫點早餐再去機場吧,別餓著胃。」   男人心臟某處軟了軟,點頭表示知道,隨即下樓。   這一次的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   …   又過一週,段姝被裴墨北哄著和Julian博士見面,裴明哲跟著隨同。   裴墨北說Julian博士,是方珂的導師,在此前提下,段姝自然願意與他交流。   簡單的問診,以和朋友交流的名義,一切都很順其自然。   Julian博士和她聊的每一個問題,都有所準備,大概十幾分鐘,心裡已經有大概的診斷。   裴明哲將妻子哄走,留下兒子和Julian博士溝通,方珂也在一旁聽著。   Julian博士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這位女士有一塊記憶是空白的,她下意識把空白記憶美化,這個行為有好有壞,一方面她通過這個方式減輕痛苦。」   「另一方面她的記憶出現衰退症狀,容易產生認知混亂,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經歷、哪些是被美化過的虛構片段。久而久之,她會逐漸迷失自我,連最親近的人、最深刻的情感都變得模糊。」   裴墨北以為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發展,卻把母親往深淵越推越近,他呼吸急促幾分,指節蜷了蜷:「麻煩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一定要停止美化記憶,阻斷認知損傷,可以通過她最在乎的人陪她一起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慢慢區分虛擬和現實,也可適當藥物介入。」   Julian博士已經把診斷結果以及解決方案說完,他還趕時間,不再久留。   裴墨北吩咐助理送博士出門,腦子一直在思考合適的解決方法,他該怎麼做才能把母親的病治好。   在他焦灼思考之際,指尖傳來溫熱,是方珂牽起他的手,溫柔抬眸望他:「你別著急,總會有兩全其美的方法。」   與此同時,他腦子裡乍現應對方法,視線與她交攏,呼吸終於緩和下來。   裴墨北冷淡的面容終於浮現一絲笑容,向她提出請求:「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嗎?」   方珂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熱起來,睫毛顫動,隨即主動摟他的腰,脣角勾起:「當然可以,我是你未婚妻。」   一股淡香傳入鼻腔,他心神不寧一瞬,很快調整過來,回抱住她。   「謝謝。」   …   「舞姝杯」的初賽即將開始,枝意一直在為此做準備,初賽的規則很簡單,在裁判面前跳一段舞,主要以淘汰為主。   段姝為了不影響女兒休息,沒再和她睡在一起,每天都在檢查她的訓練,在舞蹈這方面,她是個嚴厲的老師。   比賽前一天晚上,枝意已經入住附近的酒店,她勸了許久,段姝才沒有跟上來。   當天晚上,謝灼也落地滬城,直往酒店。   結合上次見面的時間,她和他大概十天沒見,線上的聊天都抵不過現實觸碰到的溫度,她真的有點想他。   在他沒來之前,枝意自己在酒店練了一會兒,之後去洗澡,渾身清爽地趴在牀上看信息。   回復過母親關心她的微信,她又和方黎聊了一會兒,瞭解到她最近和徐季青有發展,大概是他終於願意接受她的追求,但方黎不願意,也捨不得割捨,現在就處於曖昧階段。   枝意看著這種情況,知道朋友肯定是高興的,心裡也跟著甜滋滋的,她退出微信,刷了會兒視頻,眼皮開始打架,不自覺趴在牀上睡過去,姿勢極其不雅。   等謝灼到的時候,他沒有房卡,房裡的人打電話不接,猜到她可能睡著了,只能叫來工作人員開門。   進門以後,只見女生穿著寬鬆的睡裙,白皙纖細的大腿裸露,腰身盈盈一握,烏黑如瀑的長髮亂,露出的半張小臉睡得恬靜,眉眼寧靜。   謝灼黑眸盯了一會兒,脫下西裝,解開領帶,襯衣紐扣解開兩顆,領口微敞,在她旁邊坐下。   指腹摩挲她的臉頰,他低頭輕吻上

和平地喫過晚飯,謝灼順理成章地在裴家留宿,安排的房間在三樓,和枝意房間隔開。

  兩人自然也不可能在裴家做些什麼,也就晚飯之後,一起在花園逛了一圈,聊起最近,之後各自回房間。

  枝意今晚依舊和段姝一起睡,只在睡前給他發了信息,之後就在媽媽的懷裡睡著過去。

  謝灼沒有什麼歪心思,在裴家客房忙碌工作至凌晨,只休息三個小時,馬不停蹄趕回京城。

  他已經提前跟她說好,並在晚飯時問候過裴家人,離開的時候心裡沒什麼顧慮。

  剛下樓,卻在二樓碰上段姝,她像是特意在等他。

  謝灼斂了斂神色,緩步上前,禮貌問好:「阿姨。」

  「在這兒堵你沒什麼別的意思,就想跟你聊一下,你在京城,囡囡在滬城,你打算怎麼解決異地問題。」

  自從知道枝意的真實身份,謝灼考慮過這個問題,按照正常的嫁娶規矩,女方去男方城市,理所應當。

  而她和家人剛剛重逢,也考慮到段姝身上的病,他可以京滬兩地跑,在他看來,這不是異地。

  當然,一切前提都要以她的想法為主。

  謝灼漆黑似墨的眸子沒什麼情緒,客觀陳述一件事:「我可以京滬兩地往返,或者儘量線上辦公,最重要還是看她的意願,她可能考慮到工作,生活,家人,總之,她在哪個城市,我就去找她。」

  「如果幾年之後,你厭煩兩地跑,甚至埋怨囡囡為什麼不能去找你,你又該怎麼做?」段姝一切都以女兒為主,無奈一笑,「抱歉,我的話很難聽。」

  謝灼去思考事情發生的可能性,薄脣淡言:「那應該是我瘋了,我不會允許自己出現這樣的想法,即使真的存在這樣的風險,我不會讓她知道。」

  「不,你應該讓她知道,你要跟她溝通,這個問題應該怎麼解決,如果實在沒辦法解決,就可以想到最壞的結果,我不允許我的囡囡接受任何傷害。」

  段姝嘆息,又笑了笑:「我的女兒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我希望她的笑容可以一直保持。」

  謝灼知道她對他說這些話的意思,一方面心裡已經開始接受他這個女婿,另一方面又在擔心他以後對她女兒不好,他神色不再冷漠,而嚴肅起來:「我明白。」

  「謝謝您。」

  這大概是他十三歲以來最尊重長輩的一次。

  段姝也放心一些,囑咐他:「喫點早餐再去機場吧,別餓著胃。」

  男人心臟某處軟了軟,點頭表示知道,隨即下樓。

  這一次的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

  …

  又過一週,段姝被裴墨北哄著和Julian博士見面,裴明哲跟著隨同。

  裴墨北說Julian博士,是方珂的導師,在此前提下,段姝自然願意與他交流。

  簡單的問診,以和朋友交流的名義,一切都很順其自然。

  Julian博士和她聊的每一個問題,都有所準備,大概十幾分鐘,心裡已經有大概的診斷。

  裴明哲將妻子哄走,留下兒子和Julian博士溝通,方珂也在一旁聽著。

  Julian博士說出自己的診斷結果:「這位女士有一塊記憶是空白的,她下意識把空白記憶美化,這個行為有好有壞,一方面她通過這個方式減輕痛苦。」

  「另一方面她的記憶出現衰退症狀,容易產生認知混亂,分不清哪些是真實經歷、哪些是被美化過的虛構片段。久而久之,她會逐漸迷失自我,連最親近的人、最深刻的情感都變得模糊。」

  裴墨北以為一切都要往好的方向發展,卻把母親往深淵越推越近,他呼吸急促幾分,指節蜷了蜷:「麻煩您告訴我,我該怎麼做?」

  「一定要停止美化記憶,阻斷認知損傷,可以通過她最在乎的人陪她一起在心理醫生的指導下,慢慢區分虛擬和現實,也可適當藥物介入。」

  Julian博士已經把診斷結果以及解決方案說完,他還趕時間,不再久留。

  裴墨北吩咐助理送博士出門,腦子一直在思考合適的解決方法,他該怎麼做才能把母親的病治好。

  在他焦灼思考之際,指尖傳來溫熱,是方珂牽起他的手,溫柔抬眸望他:「你別著急,總會有兩全其美的方法。」

  與此同時,他腦子裡乍現應對方法,視線與她交攏,呼吸終於緩和下來。

  裴墨北冷淡的面容終於浮現一絲笑容,向她提出請求:「我想抱一抱你,可以嗎?」

  方珂的臉頰肉眼可見地熱起來,睫毛顫動,隨即主動摟他的腰,脣角勾起:「當然可以,我是你未婚妻。」

  一股淡香傳入鼻腔,他心神不寧一瞬,很快調整過來,回抱住她。

  「謝謝。」

  …

  「舞姝杯」的初賽即將開始,枝意一直在為此做準備,初賽的規則很簡單,在裁判面前跳一段舞,主要以淘汰為主。

  段姝為了不影響女兒休息,沒再和她睡在一起,每天都在檢查她的訓練,在舞蹈這方面,她是個嚴厲的老師。

  比賽前一天晚上,枝意已經入住附近的酒店,她勸了許久,段姝才沒有跟上來。

  當天晚上,謝灼也落地滬城,直往酒店。

  結合上次見面的時間,她和他大概十天沒見,線上的聊天都抵不過現實觸碰到的溫度,她真的有點想他。

  在他沒來之前,枝意自己在酒店練了一會兒,之後去洗澡,渾身清爽地趴在牀上看信息。

  回復過母親關心她的微信,她又和方黎聊了一會兒,瞭解到她最近和徐季青有發展,大概是他終於願意接受她的追求,但方黎不願意,也捨不得割捨,現在就處於曖昧階段。

  枝意看著這種情況,知道朋友肯定是高興的,心裡也跟著甜滋滋的,她退出微信,刷了會兒視頻,眼皮開始打架,不自覺趴在牀上睡過去,姿勢極其不雅。

  等謝灼到的時候,他沒有房卡,房裡的人打電話不接,猜到她可能睡著了,只能叫來工作人員開門。

  進門以後,只見女生穿著寬鬆的睡裙,白皙纖細的大腿裸露,腰身盈盈一握,烏黑如瀑的長髮亂,露出的半張小臉睡得恬靜,眉眼寧靜。

  謝灼黑眸盯了一會兒,脫下西裝,解開領帶,襯衣紐扣解開兩顆,領口微敞,在她旁邊坐下。

  指腹摩挲她的臉頰,他低頭輕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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