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你故意折磨我。」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47·2026/5/18

比賽時間分批次,枝意被分配到下午,她醒來的時候還很早,天剛矇矇亮,身後傳來灼熱的體溫,她脣角上揚。   謝灼抱著她睡覺,寬大手掌還放在她的腰窩,幾乎蓋住半截腰身,清晰感覺到體型差。   他近來也忙,一點動靜就能醒來,早在她動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一直不捨得睜眼。   她不想再睡懶覺,還打算喫過早餐,再去多練幾次準備好的舞蹈,鞏固鞏固。   正打算小心翼翼起身,腰身被男人加緊錮住,她沒有起疑,還以為是他下意識的動作,還打算掰開他的手。   直到男人在她頭頂傳來低啞的嗓音:「別亂動,真的/了。」   枝意知道男人的晨/起反應會有些大,之前也有過幾次,被她撞見,親眼看著他自己解決,羞紅雙頰。   「…那你自己來。」她真的沒空和他那樣,而且還會累。   他知道她的意思,喘著粗氣:「沒想碰你。」   「轉過身,讓我親親。」   枝意一直背對著他,聞言乖乖轉身,單手捂住自己的脣,說話含糊:「也不能親,還沒刷牙呢。」   謝灼眉梢挑起,輕嘖一聲下定論:「你故意折磨我。」   枝意覺得他不愛乾淨,認真跟他普及:「早上起來口腔有很多細菌的。」   用得著她說,謝灼眼神睨向她,那股不爽勁兒很明顯地傳遞給她,底下完全沒有退下去的意思。   他掀開被子起身,直接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枝意:「……」   她也跟著起牀,和他站在同一個洗漱臺,一起刷牙,洗臉。   洗漱之後,謝灼直接捏著她的後頸,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自己把脣瓣送上來,他就是這麼壞。   薄荷氣息在鼻腔間縈繞,枝意雙臂交叉於他的腦後,腳尖輕輕踮起,讓他大肆在脣齒間廝磨,纏繞。   呼吸交纏得很急,她終於和他分開一些,眼眸含水,嗓音又啞又軟:「…喫早餐了。」   他把人豎抱起來,從衛生間往客廳走,門外等著送餐的機器人。   酒店服務很好,餐食會有機器人配送,而酒店設施幾乎都是科技化,工作人員態度也不錯。   兩人解決早餐,謝灼繼續處理從京城帶來的工作,枝意和家人打過電話之後,就在房間裡的空餘區域練習舞蹈,互不打擾。   下午時分,枝意提前兩小時入場準備,觀眾憑藉入場券進場,裴家人早已經進場,這次的比賽地點定在滬城有名的劇場,可容納一千人。   對於這樣的場合,段姝已經很熟悉,曾經這種比賽,她是參賽選手,年齡再大些就是評委,如今倒是閒下來了。   這些天,丈夫和兒子總是有意無意地提醒她,自己當年的舞蹈能力多麼出眾,跟她表示,她可以去教一些舞蹈新生,不用整天在家待著無聊。   這也是目前裴墨北能想出來的方法,轉移母親在希希身上的注意力。   以前希希不在家,段姝稀裡糊塗一天就過去,對前二十幾年的日子的記憶都很迷糊,而她在舞蹈界赫赫有名的記憶猶新,特別在看到希希跳舞的時候,她心潮澎湃。   他們的建議,她也在認真考慮,就是放心不下囡囡,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女兒的高關注度,上次在練舞房的「睡著」也蹊蹺。   她猜測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但是他們都不想讓她知道,她自己也不想知道。   目前的生活很幸福,她感到知足。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落下,「舞姝杯」初賽下半場正式開始,段姝的胡思亂想短暫停止。   謝灼沒有和裴家人坐在一起,他對其他人的演出沒有任何興趣,只會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那短暫的兩分鐘表演,其餘於他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辦公。   裴家人會跟著段姝去評論其他參賽選手的可塑性,枝意特意讓他另外買票,知道他不喜歡這種演出,乾脆讓他遠離。   直到枝意上場,謝灼才緩緩抬眸,與此同時,聽見身邊人都在討論:   「這位選手好漂亮,氣質也是獨一份。」   要你說。   「美得像我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謝灼冷眼掃過去,你他媽叫誰老婆。   「我覺得這位選手更有實力,站姿儀態都很好。」   算你有眼光。   不少人已經拿起拍攝設備,有相機拿相機,有手機拿手機,只有他平靜地看著。   思考幾秒,謝灼從西裝內襯口袋拿出手機,點開相機功能,開始錄製。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而她應該會喜歡,那就以她的喜歡為主。   裴家人也在錄,都在記錄枝意跳舞時刻,段姝熟悉她的每一個舞蹈動作,每一個表情,探頭,挑眉,點腳,後轉腿,她都記得清楚。   站在舞臺上的是她女兒,這是記憶中,她第一次看女兒的演出。   第一次看女兒演出……   第一次……   倏地,段姝腦子裡一團亂麻,拿手機的指節在發抖,呼吸變得又急又喘。   與此同時,有觀眾對這位舞姿出眾的選手感興趣,特意查看選手的名字。   「原來叫沈枝意,名字很好聽哎。」   聽到這個名字,段姝頭腦劇烈發疼,她晃了晃腦袋,卻無濟於事,那些被她強制壓下去的痛苦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都想起來了,一切的一切都想起來了,心臟傳來刀割般的巨疼,那些在大腦裡過濾的美好畫面,如破鏡般碎開,碎片扎入心底。   她曾經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弄丟了。   段姝竭力忍耐,告誡自己,這是女兒的比賽現場,囡囡還在臺上表演,她不能破壞。   她沒有讓身邊的丈夫和兒子發現端倪,手機還在錄製,畫面已經顫抖不已。   …   母親的異常,枝意自然不會知道。   她在認真跳舞,一點都不緊張,落落大方展示自己的才華,動作柔動飄逸,肌肉感和力度控制得很好,帶著收放自如的流暢,仿似一幅會動的仕女圖。   一舞結束,評委打出了今天的最高分,進複賽沒有問題,枝意鞠躬感謝,她找不到自己的家人和愛人,只能抬頭一笑,笑顏如花,柔軟舒服。   而在觀眾席的段姝已經淚流滿面,那是她的女兒,丟失二十四年的女兒。   這次,是她親自指導女兒完成比賽的舞蹈,她還是女兒的偶像。   這些消息在腦海裡不斷傳遞給她,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

比賽時間分批次,枝意被分配到下午,她醒來的時候還很早,天剛矇矇亮,身後傳來灼熱的體溫,她脣角上揚。

  謝灼抱著她睡覺,寬大手掌還放在她的腰窩,幾乎蓋住半截腰身,清晰感覺到體型差。

  他近來也忙,一點動靜就能醒來,早在她動的時候,就已經醒了,一直不捨得睜眼。

  她不想再睡懶覺,還打算喫過早餐,再去多練幾次準備好的舞蹈,鞏固鞏固。

  正打算小心翼翼起身,腰身被男人加緊錮住,她沒有起疑,還以為是他下意識的動作,還打算掰開他的手。

  直到男人在她頭頂傳來低啞的嗓音:「別亂動,真的/了。」

  枝意知道男人的晨/起反應會有些大,之前也有過幾次,被她撞見,親眼看著他自己解決,羞紅雙頰。

  「…那你自己來。」她真的沒空和他那樣,而且還會累。

  他知道她的意思,喘著粗氣:「沒想碰你。」

  「轉過身,讓我親親。」

  枝意一直背對著他,聞言乖乖轉身,單手捂住自己的脣,說話含糊:「也不能親,還沒刷牙呢。」

  謝灼眉梢挑起,輕嘖一聲下定論:「你故意折磨我。」

  枝意覺得他不愛乾淨,認真跟他普及:「早上起來口腔有很多細菌的。」

  用得著她說,謝灼眼神睨向她,那股不爽勁兒很明顯地傳遞給她,底下完全沒有退下去的意思。

  他掀開被子起身,直接進衛生間開始洗漱。

  枝意:「……」

  她也跟著起牀,和他站在同一個洗漱臺,一起刷牙,洗臉。

  洗漱之後,謝灼直接捏著她的後頸,抬起她的下巴,讓她自己把脣瓣送上來,他就是這麼壞。

  薄荷氣息在鼻腔間縈繞,枝意雙臂交叉於他的腦後,腳尖輕輕踮起,讓他大肆在脣齒間廝磨,纏繞。

  呼吸交纏得很急,她終於和他分開一些,眼眸含水,嗓音又啞又軟:「…喫早餐了。」

  他把人豎抱起來,從衛生間往客廳走,門外等著送餐的機器人。

  酒店服務很好,餐食會有機器人配送,而酒店設施幾乎都是科技化,工作人員態度也不錯。

  兩人解決早餐,謝灼繼續處理從京城帶來的工作,枝意和家人打過電話之後,就在房間裡的空餘區域練習舞蹈,互不打擾。

  下午時分,枝意提前兩小時入場準備,觀眾憑藉入場券進場,裴家人早已經進場,這次的比賽地點定在滬城有名的劇場,可容納一千人。

  對於這樣的場合,段姝已經很熟悉,曾經這種比賽,她是參賽選手,年齡再大些就是評委,如今倒是閒下來了。

  這些天,丈夫和兒子總是有意無意地提醒她,自己當年的舞蹈能力多麼出眾,跟她表示,她可以去教一些舞蹈新生,不用整天在家待著無聊。

  這也是目前裴墨北能想出來的方法,轉移母親在希希身上的注意力。

  以前希希不在家,段姝稀裡糊塗一天就過去,對前二十幾年的日子的記憶都很迷糊,而她在舞蹈界赫赫有名的記憶猶新,特別在看到希希跳舞的時候,她心潮澎湃。

  他們的建議,她也在認真考慮,就是放心不下囡囡,她能感覺到自己對女兒的高關注度,上次在練舞房的「睡著」也蹊蹺。

  她猜測自己大概是生病了,但是他們都不想讓她知道,她自己也不想知道。

  目前的生活很幸福,她感到知足。

  隨著主持人的話語落下,「舞姝杯」初賽下半場正式開始,段姝的胡思亂想短暫停止。

  謝灼沒有和裴家人坐在一起,他對其他人的演出沒有任何興趣,只會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那短暫的兩分鐘表演,其餘於他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辦公。

  裴家人會跟著段姝去評論其他參賽選手的可塑性,枝意特意讓他另外買票,知道他不喜歡這種演出,乾脆讓他遠離。

  直到枝意上場,謝灼才緩緩抬眸,與此同時,聽見身邊人都在討論:

  「這位選手好漂亮,氣質也是獨一份。」

  要你說。

  「美得像我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謝灼冷眼掃過去,你他媽叫誰老婆。

  「我覺得這位選手更有實力,站姿儀態都很好。」

  算你有眼光。

  不少人已經拿起拍攝設備,有相機拿相機,有手機拿手機,只有他平靜地看著。

  思考幾秒,謝灼從西裝內襯口袋拿出手機,點開相機功能,開始錄製。

  他對這些不感興趣,而她應該會喜歡,那就以她的喜歡為主。

  裴家人也在錄,都在記錄枝意跳舞時刻,段姝熟悉她的每一個舞蹈動作,每一個表情,探頭,挑眉,點腳,後轉腿,她都記得清楚。

  站在舞臺上的是她女兒,這是記憶中,她第一次看女兒的演出。

  第一次看女兒演出……

  第一次……

  倏地,段姝腦子裡一團亂麻,拿手機的指節在發抖,呼吸變得又急又喘。

  與此同時,有觀眾對這位舞姿出眾的選手感興趣,特意查看選手的名字。

  「原來叫沈枝意,名字很好聽哎。」

  聽到這個名字,段姝頭腦劇烈發疼,她晃了晃腦袋,卻無濟於事,那些被她強制壓下去的痛苦如排山倒海般襲來。

  都想起來了,一切的一切都想起來了,心臟傳來刀割般的巨疼,那些在大腦裡過濾的美好畫面,如破鏡般碎開,碎片扎入心底。

  她曾經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兒,弄丟了。

  段姝竭力忍耐,告誡自己,這是女兒的比賽現場,囡囡還在臺上表演,她不能破壞。

  她沒有讓身邊的丈夫和兒子發現端倪,手機還在錄製,畫面已經顫抖不已。

  …

  母親的異常,枝意自然不會知道。

  她在認真跳舞,一點都不緊張,落落大方展示自己的才華,動作柔動飄逸,肌肉感和力度控制得很好,帶著收放自如的流暢,仿似一幅會動的仕女圖。

  一舞結束,評委打出了今天的最高分,進複賽沒有問題,枝意鞠躬感謝,她找不到自己的家人和愛人,只能抬頭一笑,笑顏如花,柔軟舒服。

  而在觀眾席的段姝已經淚流滿面,那是她的女兒,丟失二十四年的女兒。

  這次,是她親自指導女兒完成比賽的舞蹈,她還是女兒的偶像。

  這些消息在腦海裡不斷傳遞給她,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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