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那你現在還疼不疼啊?」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64·2026/5/18

場面氣氛有些凝固,方珂拉著裴墨北轉身,還捂住眼睛:「其實我們可以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裴墨北:「……」   見著女人這個模樣,心湖陰沉多天的烏雲被撥開一般,開闊不少。   枝意有些羞恥,臉頰熱熱的:「好了嫂子,你別取笑我們了。」   聽到這聲嫂子,方珂倒是不好意思起來,眨了眨眼,轉移話題:「那我和…墨北先過去看阿姨,你們待會兒到。」   裴墨北看她一眼,平靜移開。   枝意乖巧地點頭,臉頰那處的軟肉動了動:「好,要是有什麼情況及時打電話啊。」   方珂嗯了一聲,還不忘誇她:「剛剛跳得真棒,現場感染力很好,我都感動哭了。」   她臉頰再次熱起來:「…有點感同身受嘛,希望媽媽可以健健康康的。」   裴墨北寬慰妹妹:「放心,媽捨不得放下我們。」   聞言,枝意向兄長笑了笑:「我知道了。」   目送兩人從私人通道離開,謝灼站在她旁邊,男人眼底的烏青明顯,連續一個月的連軸轉,他幾乎沒有一個好睡眠,眉眼帶著幾分倦怠。   他讓助理提前預約了一個休息室,垂眸問她:「去休息室歇會兒?」   枝意都喫驚了:「你在這兒有休息室?!」   女人眼底的驚訝,無異於對他能力的認可,謝灼勾脣解釋:「劇院的休息室,提前預約就可以使用。」   「那走吧。」   她和他其實也有個十天沒見面,兩人都有點不在狀態,段姝的昏迷和比賽的事讓她心力交瘁。   謝灼同樣忙碌,謝父最近非常不老實,開高層會議一直唆使一些老東西否決他的決策,甚至拿著一些不入流的項目讓他蓋章籤名撥款,最後謝沉鈺當漁翁,真把他當蠢豬?   他直接將高層重新換一輪,手段狠厲,調查一個月,拿出他們挪用公款、暗箱操作、甚至與對手勾結的鐵證,每一頁都籤著他們的名字,蓋著他們的私章。   逼著那些名義上為集團著想,實際做謝父的狗的高層主動遞交辭呈,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   或者報警,讓警察來解決,不乏有幾個空架子,拿不出錢,只能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謝灼全場保持冷漠,目光鋒利如刀,無論對方如何哀求,他都沒有情面,留蛀蟲在集團不過是養虎為患。   謝父以為用那些老東西就能拿捏他,還是太蠢,謝灼完全證明出來,老爺子從小給他餵的就是豬飼料。   那天謝父直接到他的辦公室,怒氣衝衝,還真像蟾蜍,陰森醜陋,難看至極。   他開始懷疑,母親當年看上的這個人,是不是因為間歇性眼瞎。   想起那天爭吵,謝父言之鑿鑿,語氣兇狠:「謝灼,你別以為把那些老東西踢走就能坐穩位置,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謝氏集團的繼承人就輪不到你!」   謝灼眼皮都沒抬,不想跟他多計較,就當看戲:「別裝了,你說的話,沒什麼法律效應。」   他這副無關緊要的沒有讓謝父怒意更濃,他的手指幾乎戳到謝灼的鼻尖,眼底翻湧著陰鷙的狠戾:   「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我能把你生下來,就能把你踩進泥裡!沉鈺是我認定的,謝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就算再折騰,也不過是做無用功。」   謝灼面無表情看著他,像看跳樑小醜,語氣譏誚:「你拿什麼跟我鬥,拿什麼捧謝沉鈺,就憑你是老爺子的長子,所以繼承人位置就留給你?」   「你年紀也這麼大了,蠢得跟豬一樣,成天為個私生子跟潑婦一樣,在股東大會鬧,高層會議鬧,你怎麼不鬧到美國總統跟前,還能出個名。」   他嗤笑一聲:「你現在聰明點,我還能給私生子在謝家留個位置,否則就怕你受不了骨肉分離。」   「你——」謝父被他氣到滿臉出血,已經不是像,就是一隻渾身疙瘩的蟾蜍。   謝灼內心深處感到一陣舒爽,他就是這麼不近人情,不對他好的人,就算是親生父親,也一樣不留情面。   謝父緩了緩,眼睛倏地眯起來,像一條陰狠的毒蛇:「找了這麼多年你母親,有消息嗎?」   謝灼完全不看他,也不搭話,全當沒聽到。   上次欺騙他,代價是讓他結婚,他信了,結果可想而知。   他不可能跳進同一個坑兩次。   謝父繼續刺激他:「你母親當年是真的愛我啊,你覺得她會捨得放棄我消失不見嗎?說句難聽的,就算我半夜打電話讓她給我送保險套,她衛芮也會乖乖送來。」   「謝灼,你母親根本不在乎你,她最在意的是我。」   謝灼隨手抄起杯子砸過去,眼神裡的狠戾似野狼般帶著攻略性,杯子砸中謝父的額頭,鮮血直流。   謝父壓下內心的火焰,說出自己激怒他的目的:「想知道衛芮在哪裡,那就把謝氏掌權人的位置還給沉鈺,到時候你們母子團圓,我也家庭美滿,真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聽著這些瘋話,謝灼直接起身揍他一頓,直接打破兒子不能打老子的規矩,在這兒,他謝灼就是規矩。   知道他最在乎什麼,謝灼邊打邊拿小三和私生子刺激他,最後直接進醫院,謝老爺子是非分明,狠絕斷了謝父的卡,讓他想告也沒錢。   已經過去幾天,謝灼拳頭還有點疼,關節處都是烏青一片,淤青不散。   …   兩人一起到休息室,只有一張沙發和茶几,她就躺在他的腿上,男人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弄什麼。   很快他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剛剛錄好的視頻。   枝意現在纔看到男人指節上的青黑,沒拿手機,拉著他的手沒放,急聲問:「這是怎麼回事?你打人了?」   她急著要起身,被他按住,謝灼語氣輕描淡寫:「沒事,打了個神經病。」   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一般來說,就算他要打人,也絕不會自己動手,一羣保鏢都是喫素的嗎?   枝意神情嚴肅起來,不接受他這樣的敷衍:「你好好跟我說。」   謝灼沒跟她敷衍,以為她不感興趣,又見她這麼認真,也就簡單把事情跟她說一下,又怕嚇到她,就把傷情說輕一點。   她咬了咬下脣,眼眶溼潤:「那你現在還疼不疼啊?」   他霎時軟下心腸,也就是她能有這種能力。   早在之前他就想過,她絕對是魔女,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軟妥協,放下原

場面氣氛有些凝固,方珂拉著裴墨北轉身,還捂住眼睛:「其實我們可以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

  裴墨北:「……」

  見著女人這個模樣,心湖陰沉多天的烏雲被撥開一般,開闊不少。

  枝意有些羞恥,臉頰熱熱的:「好了嫂子,你別取笑我們了。」

  聽到這聲嫂子,方珂倒是不好意思起來,眨了眨眼,轉移話題:「那我和…墨北先過去看阿姨,你們待會兒到。」

  裴墨北看她一眼,平靜移開。

  枝意乖巧地點頭,臉頰那處的軟肉動了動:「好,要是有什麼情況及時打電話啊。」

  方珂嗯了一聲,還不忘誇她:「剛剛跳得真棒,現場感染力很好,我都感動哭了。」

  她臉頰再次熱起來:「…有點感同身受嘛,希望媽媽可以健健康康的。」

  裴墨北寬慰妹妹:「放心,媽捨不得放下我們。」

  聞言,枝意向兄長笑了笑:「我知道了。」

  目送兩人從私人通道離開,謝灼站在她旁邊,男人眼底的烏青明顯,連續一個月的連軸轉,他幾乎沒有一個好睡眠,眉眼帶著幾分倦怠。

  他讓助理提前預約了一個休息室,垂眸問她:「去休息室歇會兒?」

  枝意都喫驚了:「你在這兒有休息室?!」

  女人眼底的驚訝,無異於對他能力的認可,謝灼勾脣解釋:「劇院的休息室,提前預約就可以使用。」

  「那走吧。」

  她和他其實也有個十天沒見面,兩人都有點不在狀態,段姝的昏迷和比賽的事讓她心力交瘁。

  謝灼同樣忙碌,謝父最近非常不老實,開高層會議一直唆使一些老東西否決他的決策,甚至拿著一些不入流的項目讓他蓋章籤名撥款,最後謝沉鈺當漁翁,真把他當蠢豬?

  他直接將高層重新換一輪,手段狠厲,調查一個月,拿出他們挪用公款、暗箱操作、甚至與對手勾結的鐵證,每一頁都籤著他們的名字,蓋著他們的私章。

  逼著那些名義上為集團著想,實際做謝父的狗的高層主動遞交辭呈,把吞進去的錢吐出來。

  或者報警,讓警察來解決,不乏有幾個空架子,拿不出錢,只能身敗名裂,妻離子散。

  謝灼全場保持冷漠,目光鋒利如刀,無論對方如何哀求,他都沒有情面,留蛀蟲在集團不過是養虎為患。

  謝父以為用那些老東西就能拿捏他,還是太蠢,謝灼完全證明出來,老爺子從小給他餵的就是豬飼料。

  那天謝父直接到他的辦公室,怒氣衝衝,還真像蟾蜍,陰森醜陋,難看至極。

  他開始懷疑,母親當年看上的這個人,是不是因為間歇性眼瞎。

  想起那天爭吵,謝父言之鑿鑿,語氣兇狠:「謝灼,你別以為把那些老東西踢走就能坐穩位置,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活著一天,謝氏集團的繼承人就輪不到你!」

  謝灼眼皮都沒抬,不想跟他多計較,就當看戲:「別裝了,你說的話,沒什麼法律效應。」

  他這副無關緊要的沒有讓謝父怒意更濃,他的手指幾乎戳到謝灼的鼻尖,眼底翻湧著陰鷙的狠戾:

  「你以為你能鬥得過我?我能把你生下來,就能把你踩進泥裡!沉鈺是我認定的,謝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你就算再折騰,也不過是做無用功。」

  謝灼面無表情看著他,像看跳樑小醜,語氣譏誚:「你拿什麼跟我鬥,拿什麼捧謝沉鈺,就憑你是老爺子的長子,所以繼承人位置就留給你?」

  「你年紀也這麼大了,蠢得跟豬一樣,成天為個私生子跟潑婦一樣,在股東大會鬧,高層會議鬧,你怎麼不鬧到美國總統跟前,還能出個名。」

  他嗤笑一聲:「你現在聰明點,我還能給私生子在謝家留個位置,否則就怕你受不了骨肉分離。」

  「你——」謝父被他氣到滿臉出血,已經不是像,就是一隻渾身疙瘩的蟾蜍。

  謝灼內心深處感到一陣舒爽,他就是這麼不近人情,不對他好的人,就算是親生父親,也一樣不留情面。

  謝父緩了緩,眼睛倏地眯起來,像一條陰狠的毒蛇:「找了這麼多年你母親,有消息嗎?」

  謝灼完全不看他,也不搭話,全當沒聽到。

  上次欺騙他,代價是讓他結婚,他信了,結果可想而知。

  他不可能跳進同一個坑兩次。

  謝父繼續刺激他:「你母親當年是真的愛我啊,你覺得她會捨得放棄我消失不見嗎?說句難聽的,就算我半夜打電話讓她給我送保險套,她衛芮也會乖乖送來。」

  「謝灼,你母親根本不在乎你,她最在意的是我。」

  謝灼隨手抄起杯子砸過去,眼神裡的狠戾似野狼般帶著攻略性,杯子砸中謝父的額頭,鮮血直流。

  謝父壓下內心的火焰,說出自己激怒他的目的:「想知道衛芮在哪裡,那就把謝氏掌權人的位置還給沉鈺,到時候你們母子團圓,我也家庭美滿,真是兩全其美的法子。」

  聽著這些瘋話,謝灼直接起身揍他一頓,直接打破兒子不能打老子的規矩,在這兒,他謝灼就是規矩。

  知道他最在乎什麼,謝灼邊打邊拿小三和私生子刺激他,最後直接進醫院,謝老爺子是非分明,狠絕斷了謝父的卡,讓他想告也沒錢。

  已經過去幾天,謝灼拳頭還有點疼,關節處都是烏青一片,淤青不散。

  …

  兩人一起到休息室,只有一張沙發和茶几,她就躺在他的腿上,男人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弄什麼。

  很快他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看剛剛錄好的視頻。

  枝意現在纔看到男人指節上的青黑,沒拿手機,拉著他的手沒放,急聲問:「這是怎麼回事?你打人了?」

  她急著要起身,被他按住,謝灼語氣輕描淡寫:「沒事,打了個神經病。」

  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一般來說,就算他要打人,也絕不會自己動手,一羣保鏢都是喫素的嗎?

  枝意神情嚴肅起來,不接受他這樣的敷衍:「你好好跟我說。」

  謝灼沒跟她敷衍,以為她不感興趣,又見她這麼認真,也就簡單把事情跟她說一下,又怕嚇到她,就把傷情說輕一點。

  她咬了咬下脣,眼眶溼潤:「那你現在還疼不疼啊?」

  他霎時軟下心腸,也就是她能有這種能力。

  早在之前他就想過,她絕對是魔女,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心軟妥協,放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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