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乖,跟阿姨說,去不了。」
枝意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親密,於是和謝灼抱了一會兒,之後跟裴墨北說一聲便拉著男人先離開比賽現場。
謝灼沒有住在裴家,一是他到達滬城已經深夜,不想打擾裴家人;二是見到她會有別的心思。
兩人直接乘車去他住下的酒店,她有好多話想跟他說,胸腔裡一直沸騰著分享的慾望。
最重要的還是拿獎,她第一次對自己的舞蹈能力感到認可,笑容燦爛,語氣激動:「謝灼,我真的拿冠軍了啊啊啊!」
「我知道。」謝灼思索幾秒,又加上,「很厲害。」
他伸手去攬她的腰身,讓她坐在他的腿上說,肢體接觸讓兩顆心靠得更近。
注意到前面的司機把隔板升起,枝意耳根紅了紅,獎盃被放在座椅上,雙臂環住男人頎長的脖頸,和他擁抱。
她輕言軟語的:「剛剛謝謝你,又一次幫了我。」
提起這個,謝灼的火氣還沒滅,語氣不太好:「難道讓你被人欺負?」
她嘀咕著:「又不是第一次,之前也不是沒被欺負過……」
他覺得之前教她的,她一句也沒聽進去,冷哼一聲,「所以你就這麼讓人欺負?」
「沒呀。」她睫毛彎彎,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我正想打她呢,然後你就來了。」
只要有他在,哪裡需要她為自己出頭,他永遠是她的靠山。
女人這句話將他逗樂,謝灼手心感受著那截纖細腰肢的柔軟,問得隨心:「你還會打人?」
「她都聽不懂人話,還死纏爛打的,把我手都拉紅了,你看。」
她撩起演出服裝的袖子,露出瑩白細瘦的手臂,白嫩肌膚上明顯有指痕,她皮膚白,看上去可怖。
謝灼眸底冰冷,掏出手機給處理後續的助理打電話:「不接受調解,能進去就進去。」
見他掛電話,枝意眨了眨眼睛:「其實保鏢也打了她一巴掌,這就抵消了吧。」
他狹長眼眸半眯:「你這是幫她求情?」
和男人對視,她的心軟頓時就消下去:「…不是,她接受該有的懲罰,是她自作自受。」
謝灼睨她一眼,沒有搭話,明顯還是不爽。
枝意咬了咬脣下軟肉,雙臂環上他的脖頸,紅著臉頰去親他脣,只是輕輕一下。
剛親完,她怯生生地抬起眼眸去看他的神情,只見他面不改色,正打算繼續親他,哄他。
腰身猛然被掐緊,身體完全貼在一起,謝灼俊朗的面容逼近她,灼熱的呼吸也打在她的臉上,紅霞浮起。
他喉結來回滑動幾下,嗓音暗啞:「真他媽,純得跟十八歲小姑娘一樣。」
讓他怎麼忍下去。
脣瓣被他含住,整個紅脣被他侵佔,吮吸碾壓,攻勢猛烈似草原上獵殺食物的野狼。
察覺到他手掌的不老實,枝意整個人都忍不住輕抖,顫著嗓音:「不要亂動……」
還在車上,而且還有別人!
她格外抗拒,推著他的身體:「嗚嗚不要……」
謝灼手掌放下來,繼續只是和她接吻,掌心輕撫她的後背,算是安撫。
枝意終於放心下來,眼眸泛紅似含著一層霧氣,微揚起脖頸,給他回應。
…
走進酒店的時候,枝意的腿有點軟,獎盃在謝灼手上拿著,另一隻手牽著她,神情自若,完全看不出兩人在車上做了什麼。
開門進房間,謝灼給她倒水,恰好接到邵霄的電話:「阿灼,怎麼找不到你人?」
「我和她已經回酒店。」
「…沒壞你事吧?」
對面的女人正在小口喝水,謝灼伸手拉她在跟前,長臂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想聞她身上的味道,對著電話的語氣也能好些:「有事說事。」
邵霄哈哈笑兩聲:「悅可想找裴小姐祝賀一下,發現找不到人,發信息也沒回。」
謝灼把通話開免提:「把電話給她。」
枝意臉頰還是很紅,此時更是不自在,他還抱著她呢!怎麼跟別人打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激動的女聲,一聽就是楊悅可的聲音:「枝意枝意,你好棒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你就是最厲害的!我就知道你能拿冠軍,親一個嗚嗚嗚!」
謝灼擰著眉頭,俯身親在她的頸側,力道極小卻不可忽視地吮吸,感受著她身體的顫抖。
枝意渾身都僵住,卻又看不見他的神情,儘量正常地和她聊電話:「謝謝悅可,很開心你們能來看我…演出。」
她羞澀不已,說話的時候,他又咬了一口。
楊悅可發出邀請:「今晚我們一起喫飯嗎?我們都好久沒喫飯了。」
「我們來到滬城,枝意你就是東道主,帶我們去喫滬城好喫的美食。」
「好……」還沒說完,他咬她的力道加重。
謝灼幫她拒絕:「明天再說。」
楊悅可還沒來得及多說什麼,電話已經被掛斷,她十分不滿地看向邵霄:「你兄弟又發什麼瘋?!」
「…可能他想和裴小姐燭光晚餐慶祝。」邵霄攬著未婚妻的肩膀,「走吧,我們也去欣賞滬城夜景,過二人世界。」
「咱倆二人世界還少嗎?」
「……」
電話另一邊的枝意已經被他轉過身,脣瓣再次被堵住,剛喝過水的脣有些溼潤,安靜的空間發出幾道接吻水聲。
真的說不清楚他今天為什麼這麼熱情,她有些呼吸不過來,身上的演出服也被他扯得亂七八糟,腰帶解開,衣服就鬆鬆垮垮的,非常方便他幹壞事。
那塊軟/肉被/蓋/住的時候,他還貼在她耳側說了一句混話,讓她臉紅不已。
最近喫得多,是胖了一些,她沒想到胖在那裡。
很快,她的外衣就掉在地板,只剩下一件內襯吊帶,和安全褲。
「…我還要和媽媽喫飯。」
「做/完再去。」
「可是你……」很久。
他不由分說地脫下西裝,毫不憐惜地將昂貴西裝扔在地上,和她的衣裙疊在一起,說不出的纏綿。
謝灼帶著輕哄的語氣,第一次極盡溫柔:「乖,跟阿姨說,去不了。」
枝意被抱上中島臺,喉嚨溢/出兩聲嚶嚀,就這樣毫無預備的。
她此時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整個人都靠著他,輕聲低吟著,似乎還在哭,又像在撒嬌。
謝灼說不清今晚的慾望為什麼猛烈,可能是那句「老婆」,也可能是那句「親一下」,或許是她在舞臺極盡耀眼,吸引他,更讓無數人沉迷。
在無形中,他早已經無法接受他人對她的佔有,僅僅只是一句表達喜歡的話,一道帶著喜愛的視線。
她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