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真是乖寶寶。」
白皙的肌膚被汗水浸潤,肩頭細瘦又白嫩,男人的手掌將其覆蓋,在精緻鎖骨留下些許吻痕。
枝意有點坐不穩,只能攀附在他身上,整張臉微揚起,雙臂將他摟緊,臉頰浮著兩坨紅暈,漂亮的眼眸含著水霧,又嬌又媚。
她難受得緊:「出//好不好……」
謝灼輕扯脣角,心硬得很,親親她的脣哄著:「不好,乖,你可以。」
她擰著秀眉,吐息喘得緊,細瘦臂膀沒什麼力氣地搭在他肩頭,又熱又累。
「謝灼……」不停小聲叫他的名字,企圖得到他的心疼。
謝灼確實很心軟,但又覺得她能做/到,緩緩地滑//動,手掌時而落在她的/小/腹,輕笑著說句混話。
枝意羞澀不已,掙脫不得,只好將腦袋埋在他的肩窩,不去看他的臉。
男人的臉非常具有蠱惑性,很多時候,只要多看幾眼,就會不自覺被他沉迷,之後任由他擺弄。
這個姿勢實在太累,她輕哼著抗議,男人將她抱起,往牀上去,緊//相連。
沈枝意腦子稀裡糊塗的,說話也亂七八糟:「我…你,我贏了比賽,然後…唔…我今年可以上春晚了,謝灼…你聽到了嗎?」
謝灼吻了吻她的脣,然後又往下親,漫不經心:「嗯,聽得到。」
她以為他聽懂她自己要回京城訓練,小喘著問:「你…嗯…沒什麼想說的嗎?」
謝灼話糙,確實是他心裡想法:「不想說話,只想/幹/你。」
她渾身又熱又顫:「可你不是已經…」在///面了嗎?
謝灼解答她的疑惑:「還能讓你說話,說明我不夠賣力。」
又身體力行地讓她說不出話,腦袋一不小心就要/撞/到牀頭,被他用枕頭隔開。
枝意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指甲去撓他的後背,這是她的小脾氣,她身上有痕跡,他也不能幹乾淨淨的。
這點小疼謝灼根本不放在心上,讓她隨便撓,甚至擔心她的指甲會掰/斷,後背肌肉堅/硬/,想抓傷要點力道。
他今晚溫柔又強勢,嘴上叫著讓她臉紅的暱稱,說的話卻不那麼心疼她:「乖寶寶,再堅持一下。」
「不當寶寶了……」
如果當他寶寶要這麼累的話,那她不要,即使他說出這個暱稱哄她的時候,讓她加速心動。
男人眉眼輕抬,脣角掛著一抹壞笑,沒有回話,一門心思弄/她。
從中島臺到牀上,兩人抱著去浴室,一共三回,大概兩小時,主要是有段時間沒有,枝意很容易/。
待全部收拾乾淨,枝意躺在他懷裡,謝灼雙臂從背後環著她,女人的腦袋枕著他的手臂,一個全包圍,完全佔有的睡姿。
她睡姿恬靜,男人的手掌還放在她的小腹,怕太用力,她會覺得疼,這會兒力道輕柔幫她揉著。
枝意只是小睡一會兒,很快又醒來,被餓醒,窗簾緊緊拉著,她都分不清時間,只有身後傳來的溫度是真實存在的。
她很累,嗓子也啞,跟他撒嬌著:「謝灼…口渴……」
謝灼早已經倒好水,扶著她的後頸,吸管放在她嘴邊,很快半杯水就被她喝下。
低眸瞧她,卷翹鴉羽般的睫毛倦懶地眨動,沒有完全睜開,只是半眯著,像是困到不行。
喝完又覺得肚子空空的,她往他胸膛蹭來蹭去:「…餓。」
他那顆堅硬如鐵的心臟,在她面前早已經軟成雲朵:「已經點餐了。」
「我要喫…芒果蛋糕。」
「我待會兒點。」
「…現在幾點了?」
「晚上八點。」
枝意迷迷糊糊地嗯一聲,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激靈一下,猛然就清醒不少。
「怎麼這麼晚了?」
謝灼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似笑非笑地問:「你覺得為什麼?」
結束比賽,拿著獎盃從現場回到酒店,那是她特意看了酒店掛鍾,下午四點二十三分。
她和他在酒店…廝混了好幾個小時,甚至錯過了和家人一起慶祝的時間。
意識到這些,枝意扯過被子,完完全全蓋住自己白裡透紅的臉,她不好意思去見人了嗚嗚嗚。
她從被子裡悶聲道:「你怎麼跟媽媽說的?」
謝灼將剛剛說的話,不耐其煩地重複:「我想跟她二人世界,明天我定了餐廳,大家再一起慶祝。」
枝意將臉頰埋得更深,整個人都縮進被窩裡,過幾分鐘才伸出一隻細手:「…給我手機。」
手機在她包裡,包包和獎盃一起帶來酒店,謝灼起身,只穿著一條長褲,赤著上半身,硬朗流暢的肌肉線條,寬闊後背浮著不少紅痕。
他不拘小節,拿上她的手機又回來,扯開她用來遮羞的被子,不管東西南北地親她一通。
隨即,男人嗓音自然又隨性:「我們是夫妻,做什麼都正常,如果跟裴墨北一樣,什麼都不幹,纔是畸形婚姻。」
「…哥和嫂子又沒正式結婚,發乎於情止於理。」
別人的事他不關心,不跟她扯:「我有幾個重要電話,需要點時間,待會兒自己出來喫晚飯。」
枝意臉蛋紅得跟蘋果似的,長發也凌亂搭在枕頭旁,咬了咬脣,乖巧地點頭。
清醒的時候,謝灼很少說甜蜜話,此時被她弄軟心腸,又低頭親她一口:「真是乖寶寶。」
她心湖蕩漾不已,加速心跳,十分不好意思地縮進被窩裡,軟聲說:「你記得穿衣服,別著涼了。」
謝灼舌尖抵了抵下顎,如果不是電話實在重要,真想壓著她再來一回。
只有她,最能撥響他的衝動。
他忍了忍,應下一聲,隨意拿著件T恤穿上,手機被他放在客廳,之後被他拿著去小陽臺。
「謝總,派去觀察您父親的私人偵探並沒察覺什麼異常,但找到一個突破點,來自您父親的伴侶,李妤女士。」
他輕撩眼皮,倦怠著:「繼續說。」
「她很謹慎,我們目前並沒有找到突破點。」
謝灼面無表情,眸底寒冷:「廢物,那就找突破點,收著高價費用淨幹豬事。」
「我們馬上去。」
掛斷電話,謝灼在陽臺吹了會兒冷風,五月初的微風帶著夏初潮熱,心口更容易發悶。
調整一會兒,他繼續工作電話,沒被上一個電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