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這次還走不走?」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632·2026/5/18

已經進入五月份,夏初氣息濃烈,微風都裹挾著夏潮的熱氣,吹得臉頰熱烘烘的。   枝意在裴家好好休息了一週,之前比賽一直沒怎麼休息,空閒時間都在練舞房。   那次比賽之後,她的身份公佈,並且贏得冠軍,她的社交媒體帳號便也跟著身價水漲船高,粉絲漲升的速度非常快,沒一會兒都快要五十萬粉絲,後臺私信擠滿信息。   這樣的熱情枝意有點招架不住,幸好她沒有發日常生活在網上的習慣,主頁的視頻都是之前在季青劇院的演出視頻。   徐季青也給她打電話,跟她說劇院的門票幾乎每天爆滿,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直誇是她帶來的人氣。   枝意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沒給他帶來麻煩就行。   徐季青簡直笑得合不攏嘴,心想枝意就是他招來的財神爺,不愧當初死纏爛打籤來的舞者。   一週時間過得很快,枝意還是要啟程前往京城,這次的行程她沒跟謝灼說,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裴家人都來機場送她,搞得跟她不回來一樣,枝意哭笑不得。   段姝在路上就在囑咐她,現在也沒停:「到京城也要好好休息啊,早睡早起,一定要喫早餐啊,要是喫不習慣,我讓兩個廚師跟過去。」   裴明哲無奈一笑:「阿姝,京城希希生活了二十幾年,怎麼可能喫不習慣。」   段姝噢了一聲,想起什麼說什麼:「咱們家在京城也有幾處房子,你想住的時候也可以過去住兩天,我讓你哥立馬轉到你的名下。」   這個倒是沒問題,裴墨北也擔心妹妹在京城沒有家的感覺,沉穩開口:「我待會兒給你發咱們家在京城的房產,你自己熟悉一下。」   之前只是簡單瞭解裴家的地位,沒想到實力這麼雄厚,都是家人的好意,枝意這次沒推辭,笑著應下來。   在家人的注視下,她沒帶行李,直接揮手告別,安檢登機,再次坐上回京城的飛機。   枝意沒有接受家人安排的私飛,於是裴墨北就給她訂了頭等艙,她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和以往乘坐飛機的心境截然不同,像是滿載而歸,下次帶著同樣的心情,返回滬城。   飛行時間兩小時,恰好是週末,方黎來接機,姐妹倆見面就先擁抱好一會兒,之後坐上方黎新買的比亞迪海豚,一起去喫飯。   依舊是方黎掌廚,她做飯很有技巧,還有一個粉絲十萬多的做飯類帳號,讓她賺了一些錢。   方黎在車上問她:「你是住我家呢,還是回謝公館?」   枝意眨了眨眼:「先在你家住一晚,第二天回謝公館。」   方黎瞭然點頭,還下結論:「和謝灼完全和好了,還如膠似漆。」   聞言,枝意不好意思地笑,臉頰的軟肉跟著揚動,她坦然解釋:「之前是覺得他不喜歡我,然後我和他的身份不匹配,之間還存在合約關係,那時候覺得非常彆扭,也特別悲觀,不想回去。」   「那你找到自己的自信了嗎?」   「嗯,我現在特別自信,還很強大,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和身邊的人。」   「真棒。」   方黎還不忘和她閒聊沈家的事:「前段時間,沈家被曝出偷稅漏稅,結果一扒才知道,居然是沈珍舉報的,因為沈總出軌,小三還懷了孩子,她已經不是唯一繼承人,甚至被沈總放養,乾脆玉石俱焚。」   枝意喫瓜般噢一聲,沈家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就當聽個八卦,她心裡完全不關心。   「你猜是誰跟狗仔洩露沈總出軌的消息的?」   「誰啊?」   「你老公。」   「啊?」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方黎在公司總能聽到一些,雜七雜八就知道不少。   謝灼直接讓助理爆料,沒有半點隱藏身份的意思,事後直接將照片發到各大媒體的郵箱,大程度曝光,沈父想攔也攔不住,沈母鬧著離婚。   如今的沈家,在京城四大家族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枝意忍不住偷笑一下,從她的角度,沈家有今天完全咎由自取,她自然不會關心無關緊要的人。   須臾頓了頓,她還是替沈母感到憂傷,大半輩子都在沈家,最後被丈夫背叛,女兒嫌棄,孃家估計也不會要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歸家。   希望以後她能作為自己繼續生活下去。   …   枝意先是在方黎家喫過晚飯,姐妹兩人躺在牀上聊天到深夜。   第二天的工作日,方黎帶著渾身的班味上班去了,枝意把公寓收拾得整整齊齊纔回謝公館。   到謝公館,六叔見到她十分歡喜,連忙迎她:「您終於回來了,真的太好了。」   枝意抿脣燦然一笑:「他出門了嗎?」   六叔語氣不乏擔憂:「先生今天本來要去公司,可是昨晚應酬喝了許多酒,這會兒大概在牀上睡著呢。」   她皺眉,他怎麼沒跟她說?   六叔:「自從您沒回公館,先生回來的時候也少,大多時間住在公司,出差下飛機也只會直接回公司,僅有的休息時間都前往滬城看您去了。」   「先生很有分寸,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會回公館,他知道這樣有人照顧他。」   枝意鼻子有點酸,忍了忍沒哭,這些事他從來不會跟她說,原來京滬兩地跑並沒有他表面上那麼輕鬆,他需要為此騰出許多的時間,只為和她見面。   她讓六叔準備醒酒湯和早餐,之後就上樓找人去。   主臥她住過一段時間,此時推開門,那股熟悉艾草香薰味襲來,心底隱隱覺得安心。   男人仰躺著,被子僅簡單遮在身上,那張俊朗帶著幾分狠厲的面容此時十分平和,睡著的他並沒有往日的高傲。   枝意輕步走近,端詳幾秒他的面容,隨即伸手去試探他的額頭,想看他有沒有發燒。   倏地,細瘦的手腕被男人用力捉住,那雙銳利如鷹的黑眸猛然睜開,雙眸對視,戾氣消散,僅有訝然。   她動了動手腕:「…弄疼我了。」   謝灼用力一扯,將她壓在自己的胸膛,隨即很快便轉身,將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下,嗓音低啞又極具敏銳:「怎麼回來了?」   姿勢過於危險,枝意臉頰熱了熱:「因為…想你了。」   下一秒,她的脣被堵住,絲毫沒有給她再喘息的餘地。   謝灼的吻帶著滾燙的思念,啃咬著她的脣瓣,指尖攥著她的手腕抵在枕側,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骨裡,卻又在她喫痛輕顫時,驟然放軟了幾分力道,舌尖溫柔地舔過方纔咬出的紅痕。   枝意的呼吸瞬間亂了,睫毛顫得厲害,環在他腰側的手不自覺收緊,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鼻尖蹭過他微涼的下頜,混著他身上熟悉的艾草氣息,讓她原本發燙的臉頰更燒得厲害,連帶著聲音都軟成了一汪水:「謝灼……」   他頓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地掃過她的脣,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藏不住的疼惜,啞聲問:「這次還走不走?」   說的是她不想回謝公館的事。   她望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鼻尖一酸,偏頭吻了吻他的眼尾,輕聲卻堅定:「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要走就和你一起走。」   話音未落,他又低頭覆了上來,這次的吻溫柔得近乎虔誠,像是在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點點吻去她眼底的溼意。   無人能懂,在一個普通尋常的清晨,他看見自己本應該在滬城的妻子。   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真怕,這只是一場美夢的恍

已經進入五月份,夏初氣息濃烈,微風都裹挾著夏潮的熱氣,吹得臉頰熱烘烘的。

  枝意在裴家好好休息了一週,之前比賽一直沒怎麼休息,空閒時間都在練舞房。

  那次比賽之後,她的身份公佈,並且贏得冠軍,她的社交媒體帳號便也跟著身價水漲船高,粉絲漲升的速度非常快,沒一會兒都快要五十萬粉絲,後臺私信擠滿信息。

  這樣的熱情枝意有點招架不住,幸好她沒有發日常生活在網上的習慣,主頁的視頻都是之前在季青劇院的演出視頻。

  徐季青也給她打電話,跟她說劇院的門票幾乎每天爆滿,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情況,直誇是她帶來的人氣。

  枝意只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沒給他帶來麻煩就行。

  徐季青簡直笑得合不攏嘴,心想枝意就是他招來的財神爺,不愧當初死纏爛打籤來的舞者。

  一週時間過得很快,枝意還是要啟程前往京城,這次的行程她沒跟謝灼說,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裴家人都來機場送她,搞得跟她不回來一樣,枝意哭笑不得。

  段姝在路上就在囑咐她,現在也沒停:「到京城也要好好休息啊,早睡早起,一定要喫早餐啊,要是喫不習慣,我讓兩個廚師跟過去。」

  裴明哲無奈一笑:「阿姝,京城希希生活了二十幾年,怎麼可能喫不習慣。」

  段姝噢了一聲,想起什麼說什麼:「咱們家在京城也有幾處房子,你想住的時候也可以過去住兩天,我讓你哥立馬轉到你的名下。」

  這個倒是沒問題,裴墨北也擔心妹妹在京城沒有家的感覺,沉穩開口:「我待會兒給你發咱們家在京城的房產,你自己熟悉一下。」

  之前只是簡單瞭解裴家的地位,沒想到實力這麼雄厚,都是家人的好意,枝意這次沒推辭,笑著應下來。

  在家人的注視下,她沒帶行李,直接揮手告別,安檢登機,再次坐上回京城的飛機。

  枝意沒有接受家人安排的私飛,於是裴墨北就給她訂了頭等艙,她望著窗外的藍天白雲,和以往乘坐飛機的心境截然不同,像是滿載而歸,下次帶著同樣的心情,返回滬城。

  飛行時間兩小時,恰好是週末,方黎來接機,姐妹倆見面就先擁抱好一會兒,之後坐上方黎新買的比亞迪海豚,一起去喫飯。

  依舊是方黎掌廚,她做飯很有技巧,還有一個粉絲十萬多的做飯類帳號,讓她賺了一些錢。

  方黎在車上問她:「你是住我家呢,還是回謝公館?」

  枝意眨了眨眼:「先在你家住一晚,第二天回謝公館。」

  方黎瞭然點頭,還下結論:「和謝灼完全和好了,還如膠似漆。」

  聞言,枝意不好意思地笑,臉頰的軟肉跟著揚動,她坦然解釋:「之前是覺得他不喜歡我,然後我和他的身份不匹配,之間還存在合約關係,那時候覺得非常彆扭,也特別悲觀,不想回去。」

  「那你找到自己的自信了嗎?」

  「嗯,我現在特別自信,還很強大,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自己和身邊的人。」

  「真棒。」

  方黎還不忘和她閒聊沈家的事:「前段時間,沈家被曝出偷稅漏稅,結果一扒才知道,居然是沈珍舉報的,因為沈總出軌,小三還懷了孩子,她已經不是唯一繼承人,甚至被沈總放養,乾脆玉石俱焚。」

  枝意喫瓜般噢一聲,沈家的事和她沒什麼關係,就當聽個八卦,她心裡完全不關心。

  「你猜是誰跟狗仔洩露沈總出軌的消息的?」

  「誰啊?」

  「你老公。」

  「啊?」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方黎在公司總能聽到一些,雜七雜八就知道不少。

  謝灼直接讓助理爆料,沒有半點隱藏身份的意思,事後直接將照片發到各大媒體的郵箱,大程度曝光,沈父想攔也攔不住,沈母鬧著離婚。

  如今的沈家,在京城四大家族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枝意忍不住偷笑一下,從她的角度,沈家有今天完全咎由自取,她自然不會關心無關緊要的人。

  須臾頓了頓,她還是替沈母感到憂傷,大半輩子都在沈家,最後被丈夫背叛,女兒嫌棄,孃家估計也不會要她一個離過婚的女人歸家。

  希望以後她能作為自己繼續生活下去。

  …

  枝意先是在方黎家喫過晚飯,姐妹兩人躺在牀上聊天到深夜。

  第二天的工作日,方黎帶著渾身的班味上班去了,枝意把公寓收拾得整整齊齊纔回謝公館。

  到謝公館,六叔見到她十分歡喜,連忙迎她:「您終於回來了,真的太好了。」

  枝意抿脣燦然一笑:「他出門了嗎?」

  六叔語氣不乏擔憂:「先生今天本來要去公司,可是昨晚應酬喝了許多酒,這會兒大概在牀上睡著呢。」

  她皺眉,他怎麼沒跟她說?

  六叔:「自從您沒回公館,先生回來的時候也少,大多時間住在公司,出差下飛機也只會直接回公司,僅有的休息時間都前往滬城看您去了。」

  「先生很有分寸,在自己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就會回公館,他知道這樣有人照顧他。」

  枝意鼻子有點酸,忍了忍沒哭,這些事他從來不會跟她說,原來京滬兩地跑並沒有他表面上那麼輕鬆,他需要為此騰出許多的時間,只為和她見面。

  她讓六叔準備醒酒湯和早餐,之後就上樓找人去。

  主臥她住過一段時間,此時推開門,那股熟悉艾草香薰味襲來,心底隱隱覺得安心。

  男人仰躺著,被子僅簡單遮在身上,那張俊朗帶著幾分狠厲的面容此時十分平和,睡著的他並沒有往日的高傲。

  枝意輕步走近,端詳幾秒他的面容,隨即伸手去試探他的額頭,想看他有沒有發燒。

  倏地,細瘦的手腕被男人用力捉住,那雙銳利如鷹的黑眸猛然睜開,雙眸對視,戾氣消散,僅有訝然。

  她動了動手腕:「…弄疼我了。」

  謝灼用力一扯,將她壓在自己的胸膛,隨即很快便轉身,將她整個人壓在他身下,嗓音低啞又極具敏銳:「怎麼回來了?」

  姿勢過於危險,枝意臉頰熱了熱:「因為…想你了。」

  下一秒,她的脣被堵住,絲毫沒有給她再喘息的餘地。

  謝灼的吻帶著滾燙的思念,啃咬著她的脣瓣,指尖攥著她的手腕抵在枕側,力道重得幾乎要嵌進骨裡,卻又在她喫痛輕顫時,驟然放軟了幾分力道,舌尖溫柔地舔過方纔咬出的紅痕。

  枝意的呼吸瞬間亂了,睫毛顫得厲害,環在他腰側的手不自覺收緊,將自己更緊地貼向他,鼻尖蹭過他微涼的下頜,混著他身上熟悉的艾草氣息,讓她原本發燙的臉頰更燒得厲害,連帶著聲音都軟成了一汪水:「謝灼……」

  他頓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地掃過她的脣,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戾氣與藏不住的疼惜,啞聲問:「這次還走不走?」

  說的是她不想回謝公館的事。

  她望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鼻尖一酸,偏頭吻了吻他的眼尾,輕聲卻堅定:「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要走就和你一起走。」

  話音未落,他又低頭覆了上來,這次的吻溫柔得近乎虔誠,像是在捧著失而復得的珍寶,一點點吻去她眼底的溼意。

  無人能懂,在一個普通尋常的清晨,他看見自己本應該在滬城的妻子。

  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真怕,這只是一場美夢的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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