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聽得讓人想親你。」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430·2026/5/18

枝意從臥室裡出來,身上只穿著男人的一件白襯衫,下擺晃晃悠悠的,僅能蓋住臀部,單薄的襯衣下,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她雙腿痠軟,肚子實在餓得虛空,沒有穿鞋就出來喫東西,捏著烤好的法式手撕麵包塞嘴裡喫,雙目有些失神。   手機上有不少的微信信息,她慢悠悠地回復,最後盯著方黎的聊天框,臉紅著不知該怎麼回。   方黎:【我看著你跟謝灼走了,你倆是小別勝新婚呢?】   過十幾分鐘,她又問:【噢~那應該是,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用回我了,我也要去約會。】   枝意咬著下脣,那她是要回還是不回啊,回的話,已經是三小時之後,更不用說要回什麼。   思來想去,她打字:【明天我的慶功宴,你和師兄記得來噢。】   方黎:【好,你到時候發我地址。】   枝意剛打算放下手機,認真喫晚飯,聊天框又彈出:【三個小時呢,嘖,嘖,嘖。】   她心跳猛然漏半拍,拿著手機不知該怎麼回,乾脆發表情包糊弄,方黎在屏幕那頭笑到模糊。   手機放下,身後傳來男人低沉慵懶的聲音:「怎麼只喫麵包?」   她轉頭看他,羞赧地笑笑:「不想拿筷子。」就是懶得動,只想喫簡單就能喫到嘴裡的。   謝灼隨意將手機放到桌面,在她旁邊坐下,將人撈過去,坐在他腿上,細白長腿內側還有他的吻痕,隱約可見。   她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淡雅舒適的氣息混著幾分艾草香薰,彷彿她整個人融入他的身體。   他低頭點了點她的鼻尖,輕哼笑一下:「懶成這樣。」   枝意心想還不是你害的,渾身上下都發軟,像一團軟綿綿的雲朵,她靠著他的肩頭,狠狠咬一口,哼聲道:「你餵我。」   男人喉嚨溢出一聲悶聲,單手捏著她的臉頰,紅潤飽滿的脣帶著點麵包屑,他還是覺得可愛,低頭親了一口。   「你脾氣很大啊,在我面前。」   她被捏著臉,發聲像含著冰塊,從語氣來聽,不像是什麼好話。   「罵人還和之前一樣。」他頓了頓,硬朗俊逸的面容露出幾分玩世不恭般的笑,「聽得讓人想親你。」   「我縱的你。」   謝灼又親一口,因蠻力而嘟起的脣,之後鬆開。   枝意雙頰還有點軟肉,泛著紅暈,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脣,眼眸含水般:「可是我真的好累了。」   「撒什麼嬌呢,你不是小孩。」   言外之意,她能自己喫飯。   聞言,枝意作勢要從他身上下去,佔了便宜還心硬的男人,最可惡!   他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再將她按在他腿上,柔軟飽滿的臀部觸及男人堅硬的腿部肌肉,坐得有點疼,她細眉輕蹙。   簡直不講理,枝意真有點脾氣了,橫眉吼他一聲:「我要喫飯了。」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你吼什麼,沒說不餵你。」   她低垂著眉眼:「你個壞人,上牀就會哄我,下牀就刻薄對我,怎麼有你這樣的人啊……」   說著說著她就覺得委屈,整張臉都寫著不開心。   謝灼覺得不可置信:「我對你刻薄?」   枝意不吭聲,不想和他說話,她知道自己這點脾氣來得突然,可她就想得到一些偏愛,他對她的獨一無二的偏愛,或許有些天方夜譚,等她冷靜一點就好了。   見她這樣,謝灼斟酌著:「因為我覺得你有自己動手的能力,你不是小孩,所以根本不需要我為你動手,這是我的角度,並且沒有任何問題。」   她緩了緩:「…沒有問題。」   「所以你放我下去呀,坐你腿上我怎麼自己喫飯。」   他繼續說下去:「但是我後悔了。」   「你在我面前,可以做小孩,只有小孩才能無所顧忌地發脾氣,提要求。」   枝意愣了一愣,他居然明白她的彆扭勁兒,以前她並不強求,反正知道他喜歡她就行,沒必要要求他一些不喜歡的事,比如說情話,偶爾準備驚喜。   可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從未談過戀愛,小時候自然也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所以她對他始終有這樣的濾鏡,覺得他要寵著她,縱容她。   五歲的年齡差總會讓兩人產生一些思想誤差,謝灼很少說情話,也做不成什麼浪漫的事情,驚喜更是不可能。   她沒有很生氣,只是有點小彆扭,調整一會兒就好,而他已經將問題解決,他可以滿足她的要求,只要她提。   「那你餵我喫飯,我手累腳累腰累全身累,只有嘴能動。」   枝意理所應當地提要求,所有的小彆扭都和粉筆字一樣,一擦就消散。   謝灼淺淺勾起脣角,確實跟小孩一樣。   這頓飯花的時間多一些,枝意認真地使喚他好久,他也任勞任怨,不過是過一會兒拉著她嘗試新姿勢。   生理性吸引,加上小別,最主要就體現在兩人怎麼做都不夠。   _   枝意的慶功宴舉辦在滬城有名的飯店,她的親友們都聚在一起,為她慶祝,舉杯歡樂。   熟人之間互相介紹認識,幾個聊得來的年輕人從不讓話題掉在地上,席間輕鬆愉快。   飯後水果時間,他們還在聊天,段姝想出去透透氣,散步消食,見丈夫和女婿聊得正興,沒讓他陪她,打算自己出去。   剛起身,枝意就過來勾著她的手臂:「媽媽,我陪您散步。」   段姝自然欣喜:「好。」   飯店的花園種著應季鮮花,下午橙色夕陽落在新枝豔花側,瀲灩水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柔長。   母女倆挽著手臂,愜意又尋常的畫面,對於兩人來說,卻是最難得。   段姝此時很滿足,笑顏如花:「囡囡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呢?」   「我在京城的朋友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想提前幾天回去,應該就是下週。」   段姝知道她想回去:「好,放心去啊,不用擔心我,我有你爸和你哥陪著,這些年虧欠他們也很多,而且墨北的婚禮也得趕緊提上日程,我還找了個活幹,每天花一兩個小時教小孩跳舞,日子過得很充實。」   枝意知道母親的病情控制得很好,心結解開,一切問題迎刃而解:「那我就放心了,有時間我就回來陪著您。」   「而且就算您不上臺演出,現在也依舊在舞蹈界工作呀,教小孩跳舞也很有成就感,我之前也在教育機構教過很多小孩,她們都很可愛。」   段姝忽覺自己對女兒以前的生活了解很少,耐心地問:「可以跟我說說我沒參與過的,你的生活嗎?」   枝意當然樂意和母親聊以前的有趣往事,那些不愉快就像一陣風,拂過臉頰,存在過,痕跡在,卻無法想起到底是哪一陣微風。   一個作家說:時間可以抹平一切煎熬,再寒冷漫長的冬天終究會雪融草青,春天已在來的路上。   母女倆以後一定會攜手走向每一個春暖花開,鶯飛草長的春

枝意從臥室裡出來,身上只穿著男人的一件白襯衫,下擺晃晃悠悠的,僅能蓋住臀部,單薄的襯衣下,是星星點點的吻痕。

  她雙腿痠軟,肚子實在餓得虛空,沒有穿鞋就出來喫東西,捏著烤好的法式手撕麵包塞嘴裡喫,雙目有些失神。

  手機上有不少的微信信息,她慢悠悠地回復,最後盯著方黎的聊天框,臉紅著不知該怎麼回。

  方黎:【我看著你跟謝灼走了,你倆是小別勝新婚呢?】

  過十幾分鐘,她又問:【噢~那應該是,我就不打擾你了。】

  【不用回我了,我也要去約會。】

  枝意咬著下脣,那她是要回還是不回啊,回的話,已經是三小時之後,更不用說要回什麼。

  思來想去,她打字:【明天我的慶功宴,你和師兄記得來噢。】

  方黎:【好,你到時候發我地址。】

  枝意剛打算放下手機,認真喫晚飯,聊天框又彈出:【三個小時呢,嘖,嘖,嘖。】

  她心跳猛然漏半拍,拿著手機不知該怎麼回,乾脆發表情包糊弄,方黎在屏幕那頭笑到模糊。

  手機放下,身後傳來男人低沉慵懶的聲音:「怎麼只喫麵包?」

  她轉頭看他,羞赧地笑笑:「不想拿筷子。」就是懶得動,只想喫簡單就能喫到嘴裡的。

  謝灼隨意將手機放到桌面,在她旁邊坐下,將人撈過去,坐在他腿上,細白長腿內側還有他的吻痕,隱約可見。

  她身上穿著他的衣服,淡雅舒適的氣息混著幾分艾草香薰,彷彿她整個人融入他的身體。

  他低頭點了點她的鼻尖,輕哼笑一下:「懶成這樣。」

  枝意心想還不是你害的,渾身上下都發軟,像一團軟綿綿的雲朵,她靠著他的肩頭,狠狠咬一口,哼聲道:「你餵我。」

  男人喉嚨溢出一聲悶聲,單手捏著她的臉頰,紅潤飽滿的脣帶著點麵包屑,他還是覺得可愛,低頭親了一口。

  「你脾氣很大啊,在我面前。」

  她被捏著臉,發聲像含著冰塊,從語氣來聽,不像是什麼好話。

  「罵人還和之前一樣。」他頓了頓,硬朗俊逸的面容露出幾分玩世不恭般的笑,「聽得讓人想親你。」

  「我縱的你。」

  謝灼又親一口,因蠻力而嘟起的脣,之後鬆開。

  枝意雙頰還有點軟肉,泛著紅暈,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脣,眼眸含水般:「可是我真的好累了。」

  「撒什麼嬌呢,你不是小孩。」

  言外之意,她能自己喫飯。

  聞言,枝意作勢要從他身上下去,佔了便宜還心硬的男人,最可惡!

  他手掌按在她的腰上,再將她按在他腿上,柔軟飽滿的臀部觸及男人堅硬的腿部肌肉,坐得有點疼,她細眉輕蹙。

  簡直不講理,枝意真有點脾氣了,橫眉吼他一聲:「我要喫飯了。」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你吼什麼,沒說不餵你。」

  她低垂著眉眼:「你個壞人,上牀就會哄我,下牀就刻薄對我,怎麼有你這樣的人啊……」

  說著說著她就覺得委屈,整張臉都寫著不開心。

  謝灼覺得不可置信:「我對你刻薄?」

  枝意不吭聲,不想和他說話,她知道自己這點脾氣來得突然,可她就想得到一些偏愛,他對她的獨一無二的偏愛,或許有些天方夜譚,等她冷靜一點就好了。

  見她這樣,謝灼斟酌著:「因為我覺得你有自己動手的能力,你不是小孩,所以根本不需要我為你動手,這是我的角度,並且沒有任何問題。」

  她緩了緩:「…沒有問題。」

  「所以你放我下去呀,坐你腿上我怎麼自己喫飯。」

  他繼續說下去:「但是我後悔了。」

  「你在我面前,可以做小孩,只有小孩才能無所顧忌地發脾氣,提要求。」

  枝意愣了一愣,他居然明白她的彆扭勁兒,以前她並不強求,反正知道他喜歡她就行,沒必要要求他一些不喜歡的事,比如說情話,偶爾準備驚喜。

  可她也只是一個小姑娘,從未談過戀愛,小時候自然也幻想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所以她對他始終有這樣的濾鏡,覺得他要寵著她,縱容她。

  五歲的年齡差總會讓兩人產生一些思想誤差,謝灼很少說情話,也做不成什麼浪漫的事情,驚喜更是不可能。

  她沒有很生氣,只是有點小彆扭,調整一會兒就好,而他已經將問題解決,他可以滿足她的要求,只要她提。

  「那你餵我喫飯,我手累腳累腰累全身累,只有嘴能動。」

  枝意理所應當地提要求,所有的小彆扭都和粉筆字一樣,一擦就消散。

  謝灼淺淺勾起脣角,確實跟小孩一樣。

  這頓飯花的時間多一些,枝意認真地使喚他好久,他也任勞任怨,不過是過一會兒拉著她嘗試新姿勢。

  生理性吸引,加上小別,最主要就體現在兩人怎麼做都不夠。

  _

  枝意的慶功宴舉辦在滬城有名的飯店,她的親友們都聚在一起,為她慶祝,舉杯歡樂。

  熟人之間互相介紹認識,幾個聊得來的年輕人從不讓話題掉在地上,席間輕鬆愉快。

  飯後水果時間,他們還在聊天,段姝想出去透透氣,散步消食,見丈夫和女婿聊得正興,沒讓他陪她,打算自己出去。

  剛起身,枝意就過來勾著她的手臂:「媽媽,我陪您散步。」

  段姝自然欣喜:「好。」

  飯店的花園種著應季鮮花,下午橙色夕陽落在新枝豔花側,瀲灩水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柔長。

  母女倆挽著手臂,愜意又尋常的畫面,對於兩人來說,卻是最難得。

  段姝此時很滿足,笑顏如花:「囡囡打算什麼時候去京城呢?」

  「我在京城的朋友很快就要結婚了,我想提前幾天回去,應該就是下週。」

  段姝知道她想回去:「好,放心去啊,不用擔心我,我有你爸和你哥陪著,這些年虧欠他們也很多,而且墨北的婚禮也得趕緊提上日程,我還找了個活幹,每天花一兩個小時教小孩跳舞,日子過得很充實。」

  枝意知道母親的病情控制得很好,心結解開,一切問題迎刃而解:「那我就放心了,有時間我就回來陪著您。」

  「而且就算您不上臺演出,現在也依舊在舞蹈界工作呀,教小孩跳舞也很有成就感,我之前也在教育機構教過很多小孩,她們都很可愛。」

  段姝忽覺自己對女兒以前的生活了解很少,耐心地問:「可以跟我說說我沒參與過的,你的生活嗎?」

  枝意當然樂意和母親聊以前的有趣往事,那些不愉快就像一陣風,拂過臉頰,存在過,痕跡在,卻無法想起到底是哪一陣微風。

  一個作家說:時間可以抹平一切煎熬,再寒冷漫長的冬天終究會雪融草青,春天已在來的路上。

  母女倆以後一定會攜手走向每一個春暖花開,鶯飛草長的春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