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你就是想欺負我。」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311·2026/5/18

十七歲的沈枝意還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父母將她捧在手心,好友說不上多,也常相見,一起談天說地,逛街遊玩。   後來沈珍找回來,沈家當眾宣佈真假千金烏龍,雖然她還是沈家千金,性質卻變了。   曾經那些朋友也紛紛去和沈珍交好,沈枝意其實並不覺得有什麼,那時候沈珍釋放的信號,讓她也以為自己能和沈珍做好姐妹。   沈枝意和方黎從小學就認識,當同班同學當了十年,方黎和她們不一樣的是,她只和沈枝意一起玩。   在一次被沈家父母冷落之後,沈枝意難過地跟方黎傾訴,哭得眼睛通紅:「黎黎,我其實很高興你能堅定選擇我,你會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方黎哪有那麼多柔情,大大咧咧地笑著:「那你可記住了,要是看到你交新閨蜜,我就……」   「什麼?」   「就跟她說,沈枝意是大哭包,脾氣大,你跟她好就受罪吧!」   沈枝意破涕為笑,為自己正名:「纔不是,好你個方黎,造我謠。」   「開心了嗎?」方黎幫她抹去最後的眼淚,鄭重其事地說,「無論遇到什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管那麼多呢,做自己才最重要。」   「樂園是自己的,地獄也是,總之一切都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   沈枝意很高興那時候能有好朋友在身邊,即使她一無所有,還是願意陪伴幫助她。   卻由於誤會,她們分別,那天方黎失望的眼神簡直刻進她的骨骼,至今都記得。   …   沈枝意失魂落魄回到辦公室,和方黎的重逢突然,短暫,恍惚,甚至來不及說一句「好久不見」。   方黎彷彿不認識她,陌生人一般略過她的身體,唯一的接觸只有那一秒的對視。   她耿耿於懷過往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這幾年也在打聽她的消息,卻都一無所獲,還以為已經離開京城,卻在這裡偶遇。   思索一番,沈枝意坐到他面前,語氣急起來:「謝先生,會議室裡的人是你的合作方?有聯繫方式嗎?」   謝灼沒注意她的變化,只問:「你想幹什麼?」   沈枝意沒想瞞他,直接全部說出:「我想認識她,她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但是因為誤會分開了幾年,好不容易纔偶遇,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確定?」謝灼記得第一次談判時,來的是兩位男性。   「嗯,如果可以給我聯繫方式的話,真的非常感謝你。」   當著他的面,問別的男人聯繫方式,很好,謝灼面無表情:「問助理要。」   沈枝意肉眼可見情緒明媚起來,明亮的眼瞳倒映著他的身影,笑起來臉頰鼓鼓的。   謝灼提醒她:「加聯繫方式可以,行事要注意分寸,不要忘了你還是謝家的太太。」   聞言,她以為他擔心她會影響謝家的名聲,和方黎聯繫怎麼影響謝家,簡直杞人憂天。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沒再多言,籤下一份文件,隨即去和她的「朋友」談合作。   謝灼和助理進門時,合作方確實是兩位男性,而那位是她口中的「朋友」也很明顯,一位中年男人,一位看上去很年輕,卻毫無出彩之處。   他眉頭輕蹙,頓時沒什麼談合作的慾望,全程都是助理在說,他只需要點頭。   從會議室出來,助理為他開門,跟在他身後,門口剛打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正準備進來。   謝灼本沒注意,目不斜視往辦公室走,忽然想到什麼:「剛剛的女人是?」   助理及時解答:「是合作方的助理,也是夫人要加聯繫方式的人。」   謝灼默然,看來是他誤會,還有些沉重的心情此時又好轉一些。   轉念一想,大概是規避可能會發生的麻煩,畢竟如果妻子和別的男人有染,他處理起來丟人。   _   方黎只是出去打個電話,回來卻被經理罵一頓:「關鍵時刻,你打什麼電話,還好這次合作沒搞砸,否則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她不敢反駁,確實是她的問題。   看到故友,她心裡確實也有些亂,怕回去碰到她,不知該說什麼。   想來想去,錯的人不是她,一段友情而已,就當是給自己的磨礪,翻過去就好了。   方黎這樣安慰自己。   ·   沈枝意從助理那裡拿到方黎的聯繫方式,喫晚飯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該怎麼給她發好友申請,喫得心神不寧。   晚飯是她訂的餐廳,私房菜做得很好,評價都很高,平時都是滿座,因為她是常客,所以特意給她留桌。   謝灼不滿意她三心二意的狀態,冷淡出聲:「要麼喫,要麼滾出去想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被這麼一說,沈枝意下意識道歉:「對不起,影響你喫飯的心情了。」   他被氣失語,這女人除了對不起就是謝謝,嘴裡沒別的話。   她用公筷給他夾菜,算是賠罪:「這家的檸檬鴨很好喫的,你應該沒嘗過,是粵式口味。」   「我對檸檬過敏。」   她把菜又夾回去,又夾別的:「那喫點白切雞,也是粵式口味,挺好喫的。」   「也過敏。」   沈枝意再傻也知道這人找茬,沒給他夾菜,給自己夾了幾塊肉。   謝灼第二次叫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慍怒:「沈枝意,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如果說是之前,沈枝意肯定被他的氣勢給嚇到,現在她不會,他就喜歡恐嚇人,反正已經結婚,他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我有態度,你沒接受。」她眼神示意那兩碟菜。   他黑眸似寒潭般深邃,直視著她,帶著無法忽視的低氣壓。   視線過於灼熱,她嚥了咽喉嚨:「瞪我也沒用,難道要我餵你嗎?」   他很快就答應:「好。」   「……」   沈枝意也不喫了,放下筷子,得出結論:「你就是想欺負我。」   「這就算欺負?」   她大著膽子,賭一把:「是,你就知道嚇唬我,整天擺什麼臉色,大不了下次不和你一起喫飯,咱們各喫各的。」   這麼不管不顧地說話,上次還是在扇他一巴掌之後,她總是在這位圈內盛傳的暴戾太子爺面前,勇氣大增。   大概是因為,他總能折磨她的耐心和好脾氣,不得不鼓起勇氣去反抗。   不知道為什麼,謝灼很喜歡她有點脾氣的模樣,那樣纔像個活人,他立馬給出答案:「行,算你厲害,我會儘量修正我的行為。」   他反省自己,對待自己的妻子,確實應當溫和一些。   沈枝意懵住,她這算不算馴化大魔

十七歲的沈枝意還是沈家唯一的大小姐,父母將她捧在手心,好友說不上多,也常相見,一起談天說地,逛街遊玩。

  後來沈珍找回來,沈家當眾宣佈真假千金烏龍,雖然她還是沈家千金,性質卻變了。

  曾經那些朋友也紛紛去和沈珍交好,沈枝意其實並不覺得有什麼,那時候沈珍釋放的信號,讓她也以為自己能和沈珍做好姐妹。

  沈枝意和方黎從小學就認識,當同班同學當了十年,方黎和她們不一樣的是,她只和沈枝意一起玩。

  在一次被沈家父母冷落之後,沈枝意難過地跟方黎傾訴,哭得眼睛通紅:「黎黎,我其實很高興你能堅定選擇我,你會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方黎哪有那麼多柔情,大大咧咧地笑著:「那你可記住了,要是看到你交新閨蜜,我就……」

  「什麼?」

  「就跟她說,沈枝意是大哭包,脾氣大,你跟她好就受罪吧!」

  沈枝意破涕為笑,為自己正名:「纔不是,好你個方黎,造我謠。」

  「開心了嗎?」方黎幫她抹去最後的眼淚,鄭重其事地說,「無論遇到什麼,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管那麼多呢,做自己才最重要。」

  「樂園是自己的,地獄也是,總之一切都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

  沈枝意很高興那時候能有好朋友在身邊,即使她一無所有,還是願意陪伴幫助她。

  卻由於誤會,她們分別,那天方黎失望的眼神簡直刻進她的骨骼,至今都記得。

  …

  沈枝意失魂落魄回到辦公室,和方黎的重逢突然,短暫,恍惚,甚至來不及說一句「好久不見」。

  方黎彷彿不認識她,陌生人一般略過她的身體,唯一的接觸只有那一秒的對視。

  她耿耿於懷過往的事情,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這幾年也在打聽她的消息,卻都一無所獲,還以為已經離開京城,卻在這裡偶遇。

  思索一番,沈枝意坐到他面前,語氣急起來:「謝先生,會議室裡的人是你的合作方?有聯繫方式嗎?」

  謝灼沒注意她的變化,只問:「你想幹什麼?」

  沈枝意沒想瞞他,直接全部說出:「我想認識她,她是我以前最好的朋友,但是因為誤會分開了幾年,好不容易纔偶遇,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確定?」謝灼記得第一次談判時,來的是兩位男性。

  「嗯,如果可以給我聯繫方式的話,真的非常感謝你。」

  當著他的面,問別的男人聯繫方式,很好,謝灼面無表情:「問助理要。」

  沈枝意肉眼可見情緒明媚起來,明亮的眼瞳倒映著他的身影,笑起來臉頰鼓鼓的。

  謝灼提醒她:「加聯繫方式可以,行事要注意分寸,不要忘了你還是謝家的太太。」

  聞言,她以為他擔心她會影響謝家的名聲,和方黎聯繫怎麼影響謝家,簡直杞人憂天。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沒再多言,籤下一份文件,隨即去和她的「朋友」談合作。

  謝灼和助理進門時,合作方確實是兩位男性,而那位是她口中的「朋友」也很明顯,一位中年男人,一位看上去很年輕,卻毫無出彩之處。

  他眉頭輕蹙,頓時沒什麼談合作的慾望,全程都是助理在說,他只需要點頭。

  從會議室出來,助理為他開門,跟在他身後,門口剛打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正準備進來。

  謝灼本沒注意,目不斜視往辦公室走,忽然想到什麼:「剛剛的女人是?」

  助理及時解答:「是合作方的助理,也是夫人要加聯繫方式的人。」

  謝灼默然,看來是他誤會,還有些沉重的心情此時又好轉一些。

  轉念一想,大概是規避可能會發生的麻煩,畢竟如果妻子和別的男人有染,他處理起來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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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黎只是出去打個電話,回來卻被經理罵一頓:「關鍵時刻,你打什麼電話,還好這次合作沒搞砸,否則就給我捲鋪蓋走人!」

  她不敢反駁,確實是她的問題。

  看到故友,她心裡確實也有些亂,怕回去碰到她,不知該說什麼。

  想來想去,錯的人不是她,一段友情而已,就當是給自己的磨礪,翻過去就好了。

  方黎這樣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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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枝意從助理那裡拿到方黎的聯繫方式,喫晚飯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該怎麼給她發好友申請,喫得心神不寧。

  晚飯是她訂的餐廳,私房菜做得很好,評價都很高,平時都是滿座,因為她是常客,所以特意給她留桌。

  謝灼不滿意她三心二意的狀態,冷淡出聲:「要麼喫,要麼滾出去想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被這麼一說,沈枝意下意識道歉:「對不起,影響你喫飯的心情了。」

  他被氣失語,這女人除了對不起就是謝謝,嘴裡沒別的話。

  她用公筷給他夾菜,算是賠罪:「這家的檸檬鴨很好喫的,你應該沒嘗過,是粵式口味。」

  「我對檸檬過敏。」

  她把菜又夾回去,又夾別的:「那喫點白切雞,也是粵式口味,挺好喫的。」

  「也過敏。」

  沈枝意再傻也知道這人找茬,沒給他夾菜,給自己夾了幾塊肉。

  謝灼第二次叫她的名字,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慍怒:「沈枝意,這就是你道歉的態度?」

  如果說是之前,沈枝意肯定被他的氣勢給嚇到,現在她不會,他就喜歡恐嚇人,反正已經結婚,他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我有態度,你沒接受。」她眼神示意那兩碟菜。

  他黑眸似寒潭般深邃,直視著她,帶著無法忽視的低氣壓。

  視線過於灼熱,她嚥了咽喉嚨:「瞪我也沒用,難道要我餵你嗎?」

  他很快就答應:「好。」

  「……」

  沈枝意也不喫了,放下筷子,得出結論:「你就是想欺負我。」

  「這就算欺負?」

  她大著膽子,賭一把:「是,你就知道嚇唬我,整天擺什麼臉色,大不了下次不和你一起喫飯,咱們各喫各的。」

  這麼不管不顧地說話,上次還是在扇他一巴掌之後,她總是在這位圈內盛傳的暴戾太子爺面前,勇氣大增。

  大概是因為,他總能折磨她的耐心和好脾氣,不得不鼓起勇氣去反抗。

  不知道為什麼,謝灼很喜歡她有點脾氣的模樣,那樣纔像個活人,他立馬給出答案:「行,算你厲害,我會儘量修正我的行為。」

  他反省自己,對待自己的妻子,確實應當溫和一些。

  沈枝意懵住,她這算不算馴化大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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