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我也愛你。」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512·2026/5/18

月色如緞,晶瑩灑在地面,整座城市正是流光溢彩的繁華時分。   謝灼訂的飯店是一家中式私房菜,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很不錯,最出名的是他家果釀。   都是選當季最飽滿的鮮果封壇慢釀,倒出來時色澤澄澈如琥珀,果香酒香完美融合,濃厚綿長。   枝意的酒量不好,而且傷口還在恢復中,奈何她想要喝,跟謝灼說了好一會兒才給倒一杯荔枝果酒。   她抿了一口,確實和她喝過的不太一樣,過後回甘,荔枝果味還在口中環繞。   喝完一杯,她還想喝一杯,眼眸亮晶晶地看他:「還要。」   謝灼也只喝一杯,給她倒半杯茶,沒有半點心軟:「只有一杯。」   枝意嘆了口氣,鼓了鼓臉求情:「半杯好不好?」   「不可能。」謝灼睨她一眼,「你受傷我受傷?」   枝意心虛:「…我受傷。」   謝灼眼神示意她喝茶解膩。   和他對視一眼,枝意只能端起茶杯,喝完那半杯茶水,還把杯子在他面前倒蓋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滿意了吧。   男人無奈地笑了笑:「嗯,乖。」   跟哄小孩一個樣兒,枝意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指。   楊悅可見著兩人現在這種,一旦對視旁人都是空氣的甜蜜勁兒,簡直要被甜暈掉。   她自小認識謝灼,早就清楚男人傲嬌冷厲的性子,沒見過他對除衛姨以外的女人溫柔,即使對待好友,那股冷漠勁兒也在,只是較旁人比較好說話一點。   「我和邵霄的婚禮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期待你們的婚禮了。」   婚禮?   枝意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男人,她還不知道他有沒有規劃,剛想說自己最近忙的說辭。   謝灼在桌子下牽住她的手,淡聲道:「你們等我們通知,她今年有點忙,忙過今年我們會辦婚禮。」   她抬眸看他,還有些不知所措,緩了半秒,意識到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隨便應付。   他是在認真地籌劃和她的婚禮。   「嗯,我今年下半年九月要排練春晚的舞蹈節目,沒什麼時間。」   男人低眸看她,沒有多說。   想起男人之前的話,邵霄無端地笑了一下,只覺得好友的臉疼得厲害。   聽到這種不似祝福更像嘲諷的笑聲,楊悅可給了他手臂一巴掌:「你笑什麼,沒禮貌。」   邵霄輕嘶一聲,轉眸看她,真不知道她是誰的妻子,掩飾般咳了咳:「高興的,我以前還以為我謝哥註定孤獨終老。」   楊悅可有點想扶額,尬笑幾聲:「別說,我也這麼以為。」   「所以枝意,你真是勇氣可嘉,畢竟沒誰能忍得住他的臭脾氣,真的很容易被他一句話氣死。」   枝意當然知道男人的壞脾氣,很多時候他對她說話難聽,其實是在教給她一些道理,以及他有自己的原則,就好似剛剛只給她喝一杯酒,多的不管她怎麼求都不會心軟。   她揚眉一笑:「他要是對我壞脾氣,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要是對我很過分,我家人也不是喫素的,我哥一定會找人弄他,我爸媽罵死他。」   謝灼只是淡淡地看向她,他不可能對她不好,原則之內他無限縱容,原則之外,他會說服她。   大多原則之外的事,都會對她不利,他必然不會心軟。   楊悅可對她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枝意頗有幾分驕傲地笑了笑,觸及男人的視線纔不好意思地斂了斂,這種借勢的事情,她還不是不太習慣。   晚飯結束,正打算離開之際,枝意趁著謝灼去衛生間,又喝了一杯果酒,本來她傷就好得差不多,喝點酒根本就沒事,而且還是這種沒什麼酒精含量的果酒。   一杯剛下肚,她和進門的謝灼對上視線,男人眸子情緒不明,脣角抿緊,顯然猜到她幹了什麼。   枝意舔了舔嘴脣,那股果酒味兒還在脣間回味,她心虛地笑了笑。   見男人臉色算不上很好,楊悅可拉著邵霄就告別先走了,她剛剛沒攔著,還縱容說不要被男人管著。   包間就剩兩人,謝灼冷哼一聲:「過來,回家。」   枝意衝他笑了笑,起身時感覺腦子暈暈的,她心想該不會醉了吧,這點酒量也能醉她?   她腦瓜子一轉,走近他順勢就倒在他身上:「…謝灼,我好像醉了。」   謝灼扶著女人纖細的腰身,黑羽壓下眸底情緒,嘴上毫不留情:「你活該。」   枝意乾脆直接「撒酒瘋」,閉著眼睛蹭他胸懷:「哎呀…我醉了,聽不清聽不懂聽不到。」   謝灼:「……」   他也不能真跟她生氣,低聲問:「能自己走嗎?」   枝意閉著一隻眼,一股撒潑打滾的勁兒:「…走不動了,你揹我。」   謝灼扯了一下脣,哼笑著:「我提醒你,外面都是人。」   要是她不怕羞,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拿捏她的性子,枝意怎麼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和他這麼親密,她鼓了鼓臉,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臉遮住了,你揹我嘛,我走不動了……」   見著她嬌軟那模樣,謝灼心底什麼氣都沒了,蹲下身子讓她上來,女人身上還帶著淺淡的酒氣。   她抱著他的脖頸,將整張臉都埋進他後背直到他走出餐館才緩緩抬起,腦子似乎真有些暈暈的。   「謝灼,我好像真有點暈。」   「所以剛剛是假暈。」   她嚥了嚥唾沫:「…剛剛是有一點暈,現在是非常暈。」   謝灼正在往地下車庫走,還不忘損一句:「把我當傻子?」   「呃啊……我現在真的暈了。」她腦子真的有點暈,反應慢半拍,「不想坐車,咱們先走一段路好不好?」   聞言,謝灼調轉方向,吩咐她從兜裡拿手機出來跟司機說一聲。   枝意費力在他兜裡拿出手機,稀裡糊塗地說幾句話,後來腦子真的轉不過來,直接把手機放他耳邊,讓他說。   謝灼真拿她沒辦法,喝點貓尿就犯糊塗的毛病就沒改過,上次在澳洲,他只想趕緊把麻煩帶回去,現在他很有心思和時間陪她慢慢犯糊塗。   幾個保鏢在十幾米外跟著,亦步亦趨。   夜色朦朧,枝意開始胡言亂語:   「謝灼,你說辦婚禮是不是真的啊?可是你還沒跟我求婚哎。」   「但是我們已經領證了,好吧,求不求婚也沒關係,我就認準你了,你是我老公。」   她暈乎暈乎的:「我之前有一座島,看過照片,風景很好,如果能在那裡辦婚禮就好了,可惜那座島我沒去過,現在不是我的了……」   他眉頭一擰:「什麼島?」   「嗯…沈家給我買的島,後來給沈珍了。」她眼皮耷拉耷拉的,還是很有想法,輕聲道:「不過沒關係,我爸媽和我哥會給我買的,他們很愛我的。」   謝灼腳步頓了頓,扭頭往後看,只能瞥見女人柔順長發,嗓音暗啞低沉:「我也愛你。」   道路寂靜無人,只偶爾傳來幾聲鳴笛,月色灑下,兩人的身影重疊拉長,謝灼心臟跳動怦怦作響。   枝意已經睡著過去,只呢喃著:「嗯,愛我,你們都愛我,我值得很多人愛……」   「嗯

月色如緞,晶瑩灑在地面,整座城市正是流光溢彩的繁華時分。

  謝灼訂的飯店是一家中式私房菜,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味道很不錯,最出名的是他家果釀。

  都是選當季最飽滿的鮮果封壇慢釀,倒出來時色澤澄澈如琥珀,果香酒香完美融合,濃厚綿長。

  枝意的酒量不好,而且傷口還在恢復中,奈何她想要喝,跟謝灼說了好一會兒才給倒一杯荔枝果酒。

  她抿了一口,確實和她喝過的不太一樣,過後回甘,荔枝果味還在口中環繞。

  喝完一杯,她還想喝一杯,眼眸亮晶晶地看他:「還要。」

  謝灼也只喝一杯,給她倒半杯茶,沒有半點心軟:「只有一杯。」

  枝意嘆了口氣,鼓了鼓臉求情:「半杯好不好?」

  「不可能。」謝灼睨她一眼,「你受傷我受傷?」

  枝意心虛:「…我受傷。」

  謝灼眼神示意她喝茶解膩。

  和他對視一眼,枝意只能端起茶杯,喝完那半杯茶水,還把杯子在他面前倒蓋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滿意了吧。

  男人無奈地笑了笑:「嗯,乖。」

  跟哄小孩一個樣兒,枝意在桌子底下捏了捏他的手指。

  楊悅可見著兩人現在這種,一旦對視旁人都是空氣的甜蜜勁兒,簡直要被甜暈掉。

  她自小認識謝灼,早就清楚男人傲嬌冷厲的性子,沒見過他對除衛姨以外的女人溫柔,即使對待好友,那股冷漠勁兒也在,只是較旁人比較好說話一點。

  「我和邵霄的婚禮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期待你們的婚禮了。」

  婚禮?

  枝意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男人,她還不知道他有沒有規劃,剛想說自己最近忙的說辭。

  謝灼在桌子下牽住她的手,淡聲道:「你們等我們通知,她今年有點忙,忙過今年我們會辦婚禮。」

  她抬眸看他,還有些不知所措,緩了半秒,意識到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隨便應付。

  他是在認真地籌劃和她的婚禮。

  「嗯,我今年下半年九月要排練春晚的舞蹈節目,沒什麼時間。」

  男人低眸看她,沒有多說。

  想起男人之前的話,邵霄無端地笑了一下,只覺得好友的臉疼得厲害。

  聽到這種不似祝福更像嘲諷的笑聲,楊悅可給了他手臂一巴掌:「你笑什麼,沒禮貌。」

  邵霄輕嘶一聲,轉眸看她,真不知道她是誰的妻子,掩飾般咳了咳:「高興的,我以前還以為我謝哥註定孤獨終老。」

  楊悅可有點想扶額,尬笑幾聲:「別說,我也這麼以為。」

  「所以枝意,你真是勇氣可嘉,畢竟沒誰能忍得住他的臭脾氣,真的很容易被他一句話氣死。」

  枝意當然知道男人的壞脾氣,很多時候他對她說話難聽,其實是在教給她一些道理,以及他有自己的原則,就好似剛剛只給她喝一杯酒,多的不管她怎麼求都不會心軟。

  她揚眉一笑:「他要是對我壞脾氣,我也不會給他好臉色,要是對我很過分,我家人也不是喫素的,我哥一定會找人弄他,我爸媽罵死他。」

  謝灼只是淡淡地看向她,他不可能對她不好,原則之內他無限縱容,原則之外,他會說服她。

  大多原則之外的事,都會對她不利,他必然不會心軟。

  楊悅可對她豎起大拇指:「你厲害。」

  枝意頗有幾分驕傲地笑了笑,觸及男人的視線纔不好意思地斂了斂,這種借勢的事情,她還不是不太習慣。

  晚飯結束,正打算離開之際,枝意趁著謝灼去衛生間,又喝了一杯果酒,本來她傷就好得差不多,喝點酒根本就沒事,而且還是這種沒什麼酒精含量的果酒。

  一杯剛下肚,她和進門的謝灼對上視線,男人眸子情緒不明,脣角抿緊,顯然猜到她幹了什麼。

  枝意舔了舔嘴脣,那股果酒味兒還在脣間回味,她心虛地笑了笑。

  見男人臉色算不上很好,楊悅可拉著邵霄就告別先走了,她剛剛沒攔著,還縱容說不要被男人管著。

  包間就剩兩人,謝灼冷哼一聲:「過來,回家。」

  枝意衝他笑了笑,起身時感覺腦子暈暈的,她心想該不會醉了吧,這點酒量也能醉她?

  她腦瓜子一轉,走近他順勢就倒在他身上:「…謝灼,我好像醉了。」

  謝灼扶著女人纖細的腰身,黑羽壓下眸底情緒,嘴上毫不留情:「你活該。」

  枝意乾脆直接「撒酒瘋」,閉著眼睛蹭他胸懷:「哎呀…我醉了,聽不清聽不懂聽不到。」

  謝灼:「……」

  他也不能真跟她生氣,低聲問:「能自己走嗎?」

  枝意閉著一隻眼,一股撒潑打滾的勁兒:「…走不動了,你揹我。」

  謝灼扯了一下脣,哼笑著:「我提醒你,外面都是人。」

  要是她不怕羞,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拿捏她的性子,枝意怎麼好意思在外人面前和他這麼親密,她鼓了鼓臉,一不做二不休:「我把臉遮住了,你揹我嘛,我走不動了……」

  見著她嬌軟那模樣,謝灼心底什麼氣都沒了,蹲下身子讓她上來,女人身上還帶著淺淡的酒氣。

  她抱著他的脖頸,將整張臉都埋進他後背直到他走出餐館才緩緩抬起,腦子似乎真有些暈暈的。

  「謝灼,我好像真有點暈。」

  「所以剛剛是假暈。」

  她嚥了嚥唾沫:「…剛剛是有一點暈,現在是非常暈。」

  謝灼正在往地下車庫走,還不忘損一句:「把我當傻子?」

  「呃啊……我現在真的暈了。」她腦子真的有點暈,反應慢半拍,「不想坐車,咱們先走一段路好不好?」

  聞言,謝灼調轉方向,吩咐她從兜裡拿手機出來跟司機說一聲。

  枝意費力在他兜裡拿出手機,稀裡糊塗地說幾句話,後來腦子真的轉不過來,直接把手機放他耳邊,讓他說。

  謝灼真拿她沒辦法,喝點貓尿就犯糊塗的毛病就沒改過,上次在澳洲,他只想趕緊把麻煩帶回去,現在他很有心思和時間陪她慢慢犯糊塗。

  幾個保鏢在十幾米外跟著,亦步亦趨。

  夜色朦朧,枝意開始胡言亂語:

  「謝灼,你說辦婚禮是不是真的啊?可是你還沒跟我求婚哎。」

  「但是我們已經領證了,好吧,求不求婚也沒關係,我就認準你了,你是我老公。」

  她暈乎暈乎的:「我之前有一座島,看過照片,風景很好,如果能在那裡辦婚禮就好了,可惜那座島我沒去過,現在不是我的了……」

  他眉頭一擰:「什麼島?」

  「嗯…沈家給我買的島,後來給沈珍了。」她眼皮耷拉耷拉的,還是很有想法,輕聲道:「不過沒關係,我爸媽和我哥會給我買的,他們很愛我的。」

  謝灼腳步頓了頓,扭頭往後看,只能瞥見女人柔順長發,嗓音暗啞低沉:「我也愛你。」

  道路寂靜無人,只偶爾傳來幾聲鳴笛,月色灑下,兩人的身影重疊拉長,謝灼心臟跳動怦怦作響。

  枝意已經睡著過去,只呢喃著:「嗯,愛我,你們都愛我,我值得很多人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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