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謝灼,我們永遠在一起……」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44·2026/5/18

那一次夢魘之後,這樣的狀態枝意差不多持續了一週,偶爾半夜驚醒,或者一晚上睡不安穩。   謝灼在夜裡總保持半夢半醒狀態,她有一點動靜,他就會醒來,看她的睡眠情況,餵她喝水。   直到她正式加入東方劇院舞蹈團,春晚節目排練還不著急,不過也需要提前和夥伴們熟悉,排練其他節目,為此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不少,體力也耗費許多,睡眠質量隨之提升。   東方劇院是京城有名的劇院,坐落在最繁華的地段,灰磚紅簷的建築裡藏著半個世紀的文藝底蘊。   不僅是國家級文藝院團的常駐場地,更是春晚語言類、歌舞類節目的重要孵化基地。   枝意只是一名小小的舞蹈演員,在人才輩出的東方劇院裡,她還需要繼續努力,十分珍惜每一次能夠上舞臺的機會,每天排練刻苦認真。   幸好劇院離謝公館不算特別遠,不堵車的二十分鐘能到,於是她每天上班前和他一起喫早飯,司機送她去劇院,晚上如果謝灼有時間會來接她下班,沒時間會安排司機,日子過得充實又恬靜。   又過去半個月,是她在東方劇院的第一次演出的時間,節目是羣舞《芙蓉》。   表演前一天晚上,謝灼來接她下班,平時上班她都素著一張臉,穿著最簡單的練舞服,長發紮成丸子頭,或者披散著,她模樣純麗,素顏也有不一樣的美。   上車之後,她將領導給的兩張票遞給他,眼睛亮亮的:「明天演出有兩張票,你有空來看嗎?」   「是羣舞表演,領舞是我很喜歡的一個舞蹈前輩呢。」   謝灼抬眼看她,門票隨便放在一邊,先拉過她的手檢查刀傷的恢復情況。   其實恢復期間他並不支持她去工作,奈何她堅持要去,更何況一個人無聊在家容易想東想西,加劇夢魘發生。   幸好恢復得不錯,他淡言:「我會去。」   見他態度冷淡,她也不為難人:「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去也沒關係。」   「確實不喜歡。」謝灼實話實說,文藝類演出向來不是他會喜歡的一類活動,他眸色一轉,「演出人是你,我可以去看看。」   枝意噢了一聲,心裡甜滋滋的,像炸開的爆米花,噼裡啪啦。   「悅可也說要來看,她自己也買了票,上次他們結婚,我們沒能參加,等演出結束,我們請他們喫個飯算賠罪,也算給我慶祝好不好?」   謝灼早已經給邵霄送了賠罪禮,那天狀態確實糟糕,他全包全攬:「可以,我來安排。」   她嗯了一聲,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頭,臉頰不自覺蹭了蹭,嗓調帶著撒嬌:「好餓啊,我想喫芒果蛋糕。」   謝灼向來會被她的柔軟迷暈心竅,薄脣微啟:「行,我讓六叔準備。」   枝意很喜歡這樣安靜柔和的場景,特別是男人對她露出的無意識縱容,她微微抬起下巴,又扯著他的衣袖示意他低頭,想讓他親她。   謝灼淺淺勾脣,單手捏著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紅潤飽滿的脣,甜軟氣息在脣舌間纏繞,似帶著點蜜桃味。   「喫糖了?」   她耳垂熱得離譜,晶瑩剔透的眼眸似含霧,霧色朦朧般,低聲含糊道:「下班前同事給我的。」   「挺好。」   他繼續低頭親人,這次不是淺嘗輒止,深入,纏繞,再交纏不清。   枝意身子不自覺抬起,迎合他的動作,雙手交叉於他腦後,指腹捏著他的襯衣領子,似乎什麼都交纏在一塊。   她雙頰緋紅,低低細語:「真好……」   「好喜歡你……」   「謝灼,我們永遠在一起……」   她還是會缺乏安全感,午夜夢醒也在跟他確認這件事。   謝灼低聲回答:「好。」   他比她更加迫切,更加期待,更加不可或缺。   …   第二天,枝意代表東方劇院的第一次演出《芙蓉》表演很順利,都是認真仔細排練過很多次的節目,她沒有出現失誤。   謝灼和之前一樣給她錄了像,結束之後給她看,一般來說,他的手機相冊幾乎沒有和工作無關的照片,如今已經存下十幾個她的表演視頻。   演出結束,和同事們說一聲之後,枝意就去卸妝換衣服,隨即穿著淺色長裙,頭髮隨意披散著,在劇院門口和他匯合。   門口多人,她不好意思和他擁抱,只牽著他的手,抬頭問他自己剛剛跳得怎麼樣。   謝灼寬大掌心揉揉她的腦袋,神情自若:「我說不出好還是不好,整個表演,在我眼裡只有你和其他人。」   枝意臉頰唰地紅起來,像是煮熟的螃蟹,快速地眨了眨眼:「…你瞎說什麼呢,領舞是舞蹈界的前輩,跳舞好厲害的。」   他淡定睨她一眼:「所以呢?」關他什麼事。   枝意:「……」   算了,和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恰好楊悅可和邵霄走到門口,和他們匯合。   楊悅可過去和枝意擁抱,兩個女孩子貼在一起寒暄著,之後女生走在前面,兩個男人跟在後面。   邵霄和謝灼多年好友,聊天隨意,話題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瞥見男人脣角染上的笑意,邵霄關心問:「看來最近還不錯?」   謝灼語氣平淡:「還行。」   衛阿姨的事,邵霄私底下已經罵過謝父不知道多少次,在好友面前不想多說。   他問起別的:「我和小可的婚禮是成功辦完了,你不打算給裴小姐補一個婚禮?」   謝灼腳步一頓,很快恢復如常,眉頭稍擰:「還沒考慮過這個。」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和裴小姐本來就不是自由戀愛進入婚姻的,而且女孩子多多少少都希望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邵霄拿自己做例子:「像小可之前是喜歡旅行結婚,等我們旅行回來之後,家人要舉辦一個正式的婚禮,剛開始她不樂意,覺得麻煩,事後她翻起婚禮的錄像和照片,又覺得婚禮辦得很合心意。」   謝灼醍醐灌頂一般,睨他一眼:「謝了。」   他和她沒有一個盛大和矚目的婚禮,他應該告訴整個京城和滬城,謝灼和裴南希是一

那一次夢魘之後,這樣的狀態枝意差不多持續了一週,偶爾半夜驚醒,或者一晚上睡不安穩。

  謝灼在夜裡總保持半夢半醒狀態,她有一點動靜,他就會醒來,看她的睡眠情況,餵她喝水。

  直到她正式加入東方劇院舞蹈團,春晚節目排練還不著急,不過也需要提前和夥伴們熟悉,排練其他節目,為此她的注意力被分散不少,體力也耗費許多,睡眠質量隨之提升。

  東方劇院是京城有名的劇院,坐落在最繁華的地段,灰磚紅簷的建築裡藏著半個世紀的文藝底蘊。

  不僅是國家級文藝院團的常駐場地,更是春晚語言類、歌舞類節目的重要孵化基地。

  枝意只是一名小小的舞蹈演員,在人才輩出的東方劇院裡,她還需要繼續努力,十分珍惜每一次能夠上舞臺的機會,每天排練刻苦認真。

  幸好劇院離謝公館不算特別遠,不堵車的二十分鐘能到,於是她每天上班前和他一起喫早飯,司機送她去劇院,晚上如果謝灼有時間會來接她下班,沒時間會安排司機,日子過得充實又恬靜。

  又過去半個月,是她在東方劇院的第一次演出的時間,節目是羣舞《芙蓉》。

  表演前一天晚上,謝灼來接她下班,平時上班她都素著一張臉,穿著最簡單的練舞服,長發紮成丸子頭,或者披散著,她模樣純麗,素顏也有不一樣的美。

  上車之後,她將領導給的兩張票遞給他,眼睛亮亮的:「明天演出有兩張票,你有空來看嗎?」

  「是羣舞表演,領舞是我很喜歡的一個舞蹈前輩呢。」

  謝灼抬眼看她,門票隨便放在一邊,先拉過她的手檢查刀傷的恢復情況。

  其實恢復期間他並不支持她去工作,奈何她堅持要去,更何況一個人無聊在家容易想東想西,加劇夢魘發生。

  幸好恢復得不錯,他淡言:「我會去。」

  見他態度冷淡,她也不為難人:「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去也沒關係。」

  「確實不喜歡。」謝灼實話實說,文藝類演出向來不是他會喜歡的一類活動,他眸色一轉,「演出人是你,我可以去看看。」

  枝意噢了一聲,心裡甜滋滋的,像炸開的爆米花,噼裡啪啦。

  「悅可也說要來看,她自己也買了票,上次他們結婚,我們沒能參加,等演出結束,我們請他們喫個飯算賠罪,也算給我慶祝好不好?」

  謝灼早已經給邵霄送了賠罪禮,那天狀態確實糟糕,他全包全攬:「可以,我來安排。」

  她嗯了一聲,抱著他的手臂,靠在他肩頭,臉頰不自覺蹭了蹭,嗓調帶著撒嬌:「好餓啊,我想喫芒果蛋糕。」

  謝灼向來會被她的柔軟迷暈心竅,薄脣微啟:「行,我讓六叔準備。」

  枝意很喜歡這樣安靜柔和的場景,特別是男人對她露出的無意識縱容,她微微抬起下巴,又扯著他的衣袖示意他低頭,想讓他親她。

  謝灼淺淺勾脣,單手捏著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紅潤飽滿的脣,甜軟氣息在脣舌間纏繞,似帶著點蜜桃味。

  「喫糖了?」

  她耳垂熱得離譜,晶瑩剔透的眼眸似含霧,霧色朦朧般,低聲含糊道:「下班前同事給我的。」

  「挺好。」

  他繼續低頭親人,這次不是淺嘗輒止,深入,纏繞,再交纏不清。

  枝意身子不自覺抬起,迎合他的動作,雙手交叉於他腦後,指腹捏著他的襯衣領子,似乎什麼都交纏在一塊。

  她雙頰緋紅,低低細語:「真好……」

  「好喜歡你……」

  「謝灼,我們永遠在一起……」

  她還是會缺乏安全感,午夜夢醒也在跟他確認這件事。

  謝灼低聲回答:「好。」

  他比她更加迫切,更加期待,更加不可或缺。

  …

  第二天,枝意代表東方劇院的第一次演出《芙蓉》表演很順利,都是認真仔細排練過很多次的節目,她沒有出現失誤。

  謝灼和之前一樣給她錄了像,結束之後給她看,一般來說,他的手機相冊幾乎沒有和工作無關的照片,如今已經存下十幾個她的表演視頻。

  演出結束,和同事們說一聲之後,枝意就去卸妝換衣服,隨即穿著淺色長裙,頭髮隨意披散著,在劇院門口和他匯合。

  門口多人,她不好意思和他擁抱,只牽著他的手,抬頭問他自己剛剛跳得怎麼樣。

  謝灼寬大掌心揉揉她的腦袋,神情自若:「我說不出好還是不好,整個表演,在我眼裡只有你和其他人。」

  枝意臉頰唰地紅起來,像是煮熟的螃蟹,快速地眨了眨眼:「…你瞎說什麼呢,領舞是舞蹈界的前輩,跳舞好厲害的。」

  他淡定睨她一眼:「所以呢?」關他什麼事。

  枝意:「……」

  算了,和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恰好楊悅可和邵霄走到門口,和他們匯合。

  楊悅可過去和枝意擁抱,兩個女孩子貼在一起寒暄著,之後女生走在前面,兩個男人跟在後面。

  邵霄和謝灼多年好友,聊天隨意,話題也是想到什麼說什麼。

  瞥見男人脣角染上的笑意,邵霄關心問:「看來最近還不錯?」

  謝灼語氣平淡:「還行。」

  衛阿姨的事,邵霄私底下已經罵過謝父不知道多少次,在好友面前不想多說。

  他問起別的:「我和小可的婚禮是成功辦完了,你不打算給裴小姐補一個婚禮?」

  謝灼腳步一頓,很快恢復如常,眉頭稍擰:「還沒考慮過這個。」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和裴小姐本來就不是自由戀愛進入婚姻的,而且女孩子多多少少都希望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邵霄拿自己做例子:「像小可之前是喜歡旅行結婚,等我們旅行回來之後,家人要舉辦一個正式的婚禮,剛開始她不樂意,覺得麻煩,事後她翻起婚禮的錄像和照片,又覺得婚禮辦得很合心意。」

  謝灼醍醐灌頂一般,睨他一眼:「謝了。」

  他和她沒有一個盛大和矚目的婚禮,他應該告訴整個京城和滬城,謝灼和裴南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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