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怎麼養的,這麼好聞。」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3,080·2026/5/18

這頓飯喫得還算不錯,徐季青的話還是只多不少,但他識時務,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聊了很多沈枝意在大學的事。   告別師兄以後,兩人坐一輛車回去,路上謝灼接了個電話,臉色微妙變化,電話掛斷,依舊低氣壓。   沈枝意幾乎很快就察覺,問他怎麼了。   男人輕皺眉,語調淡然:「需要出趟國。」   「現在嗎?」   他不再搭話,默認。   她第一次瞭解他的工作,有很多不明白:「這麼急,你要收拾東西嗎?」   「直接去機場。」頓了一下,他轉眸望向她,「先去機場,然後送你回來?」   他這是在問她的意見?稀奇。   沈枝意頓了半秒,給出反應:「現在停車放我下去,我待會兒打車也行。」   「不安全。」謝灼沒給她反悔的機會,已經敲定。   司機聽從老闆的意思,立即轉換方向,車內安靜,兩人之間隔著一點點距離,都沒說話。   沈枝意察覺他心情不好,想安慰又不知如何開口,琢磨半天,乾巴巴說一句:「好辛苦啊,這麼晚趕去國外。」   話一出口,她懊惱地咬緊下脣,這聽著像是挖苦人的。   謝灼:「……」   他反倒是輕笑一聲:「不用你提醒。」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真的很不會說話。   謝灼忽然提出個要求,沒有任何的預兆:「過來抱我。」   沈枝意呆滯幾秒,眨巴眨巴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抱過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腦袋被他乖乖地按在胸膛。   下一秒,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怎麼養的,這麼好聞。」   沈枝意:「……」   她僵著半邊身子,嘀咕著:「哪有人這麼說話的。」   兩人距離離得近,她的話一字不差傳入他耳中,他稍挑眉梢:「你覺得該怎麼說?」   她不跟他爭論這個:「算了,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   「我能問你這次有什麼工作,要多久纔回來嗎?」   「原因。」   「如果有什麼必須我們兩個人出席的宴會,我找不到你,起碼我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謝灼掏出手機,丟到她手上:「把你所有聯繫方式加上去,電話,微信,郵箱一個都不能少。」   兩人都忘了加聯繫方式這個事,當初領完證他就急匆匆走了,平時有事也是助理在中間安排,絲毫不影響夫妻倆沒有聯繫方式。   沈枝意也不客氣,捧著他的手機,慢悠悠地輸入數字,身體逐漸放鬆起來,自然靠在他胸膛。   輸入備註的時候,她猶豫起來,又把手機遞迴去給他,讓他自己輸。   謝灼只是輕掃一眼頁面,指節不急不緩地打字,老,婆。   沈枝意盯著那兩個肉麻的字,頭皮莫名發麻,友善提醒他:「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刻意。」   他語調提高:「這不是事實?」   還有個原因:「既能減輕麻煩,還能維繫夫妻關係。」   一個稱呼維護什麼夫妻關係,瞎扯。   當然,沈枝意只是在心裡想想,沒說出來,看他把備註輸完,又拿過手機,把微信和郵箱都添加上去,清一色備註「老婆」。   她沒亂看,又把手機遞迴去給他。   謝灼隨手扔到一旁椅座,聞著她的味道,他性子沒有不耐煩,嗓音跟著清朗起來:「你的也一樣。」   她慢吞吞地摸出手機給他,想著自己纔不要給他備註什麼老公,老土又彆扭又難聽。   他一向追求速度,沒幾下的功夫就把全部聯繫方式添加進去,把手機還給她。   沈枝意疑惑:「……?」怎麼不讓她備註?   她點開微信一看,列表多一個置頂,備註是明晃晃的兩個字:老公。   其他聯繫方式也一樣。   沈枝意:「………………」   這人真是霸道又蠻橫。   她偏不要,把備註改成「謝先生」,又把置頂給弄下來。   剛改好,手機被他捏住拿開,速度極快,都沒有讓她反應的時間。   謝灼輕哼提醒她:「我們是夫妻。」   「反正只有兩年。」   「聽著你覺得可惜。」   「纔不是,離婚以後我有錢又自由,我很期待。」   按照合作來說,這是謝灼最滿意的合作方,一心一意把項目做好,做到利益最大化。   可偏偏聽出女人語氣裡的興奮,他居然有些不爽,這不合理。   他把手機還給她,勉強為自己找到個支撐點:「起碼現在還沒離婚,我們依舊是夫妻。」   所以合作還沒完成,出於對風險的考慮,他有些擔憂也情有可原。   聽著這話,沈枝意不滿地哦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他置頂,改備註,將手機屏幕遞到他跟前,讓他清清楚楚看到。   「第一置頂,老公。」她抿脣禮貌一笑,「滿意了嗎,謝先生。」   「還行。」謝灼翹起脣角。   「有事可以聯繫我,重要的我看到會回,不重要的,夜晚處理郵件的時候統一處理。」   她乖巧點頭:「好。」   這一趟匆匆忙忙,送他到機場的路上,沈枝意不知不覺靠著他睡著過去,早晨起得早,剛剛又經歷一場情緒波動,她的精力耗竭。   謝灼無言望著她的臉,無聊地花心思去分她這個人的性格,偶爾很蠢且軟弱無能,偶爾刺一下,容易害羞,更多時候安靜,從不多管閒事,怕惹事,容易被人欺負。   仔細想來,她並不是一個完美的結婚對象。   不過,她的體香很好聞,那勉強算完美。   機場離得遠,司機緊趕慢趕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私人航線已經申請好,就等謝灼出發。   他捏一捏她白皙乾淨的臉頰,把她叫醒。   沈枝意睡得淺,輕鬆被他叫醒,剛睡醒的嗓音模糊又軟綿:「到了嗎?」   捏她的臉似乎上癮,謝灼又捏一下,脣角勾起一個懶散的弧度:「還挺好玩,怎麼辦沈枝意,有點不想出國了。」   沈枝意耳根瞬間泛紅,他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她的臉很好玩,這人真是!   他眼看著她的臉從白淨變成紅蘋果一般,感慨逗一下就害羞成這樣,沈枝意真好玩。   她從他身上下來,神色狀似冷靜:「你趕緊去工作吧,時間不等人。」   趣味性也只是偶爾,謝灼很快恢復往常一般,淡定看她一眼:「有事可以打電話。」   她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一路順風。」   男人沒再多言,推開車門,下車,動作利落乾脆,背影依舊矜貴高大,助理和保鏢早已在機場等待,見他便迎上來,不敢耽誤。   這樣的男人,身份尊貴,坐擁京城最頂級的財富和人脈,揮一揮手就有無數人擁上,為他當牛做馬。   一個月前沈枝意真是不敢想,這樣的男人給她做靠山,如今他真的為她出頭很多次。   或許這段短暫的婚姻,真是不錯的選擇。   目送謝灼離開,司機開動車子回程,沈枝意睡了一路,回去倒是精神不少,打開手機發現好幾個未接來電,正想點進去,對方又打過來。   看著那串熟悉的數字,她瞳孔微縮,還是接聽。   沈父指責的聲音就通過話筒傳出來:「沈枝意,你為什麼一定要和珍珍作對,我說過很多次,你們就算沒有血緣關係,那也是姐妹,都是沈家的女兒,你為什麼不聽話!」   沈母在一旁聽著,心驚膽戰勸阻:「不要這麼說枝枝,她肯定有原因……」   「你給我閉嘴!這時候還在幫她,要不是你這麼多年來縱容她,把她寵得不知天高地厚,所以現在也容不下你和我的親生女兒!」   「她現在攀上高枝,心胸只會狹隘,又自私自利,我真寧願沒養過她!」   開著免提,沈珍委屈帶著低泣的哭聲也順著話筒傳入耳中,雜亂,低壓。   沈枝意心臟彷彿襲來一陣陣鈍力,敲打著讓她整顆心沉下去,對這種情況厭煩至極。   她冷靜地回應:「那就當沒我這個女兒,聯姻之前也說過,我嫁給謝灼就是抵消養育之恩,沈總是忘了嗎?」   沈父氣急你了幾聲,只能聽見話筒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   沈母實在不想見父女倆總是針鋒相對,好聲好氣勸阻:「都別吵了,吵架傷和氣,氣頭上只會說些刺耳的話,你們都冷靜一點。」   見狀,沈珍哭得更大聲,沈母過去哄人,整個場面又亂起來。   沈枝意趁熱打鐵又說一句:「沈珍,安分一點吧,你現在害不了我,我有謝灼撐腰,那點父母的偏愛,我不稀罕。」   說完就掛電話,再打過來就直接拉黑,拒絕接聽。   除去聽到難聽的話心底壓抑之外,懟人帶來的舒爽更讓人心跳加速。   她深呼出一口氣,趴著車窗望風景,嘗試用美景來稀釋僅剩的一點痛

這頓飯喫得還算不錯,徐季青的話還是只多不少,但他識時務,知道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聊了很多沈枝意在大學的事。

  告別師兄以後,兩人坐一輛車回去,路上謝灼接了個電話,臉色微妙變化,電話掛斷,依舊低氣壓。

  沈枝意幾乎很快就察覺,問他怎麼了。

  男人輕皺眉,語調淡然:「需要出趟國。」

  「現在嗎?」

  他不再搭話,默認。

  她第一次瞭解他的工作,有很多不明白:「這麼急,你要收拾東西嗎?」

  「直接去機場。」頓了一下,他轉眸望向她,「先去機場,然後送你回來?」

  他這是在問她的意見?稀奇。

  沈枝意頓了半秒,給出反應:「現在停車放我下去,我待會兒打車也行。」

  「不安全。」謝灼沒給她反悔的機會,已經敲定。

  司機聽從老闆的意思,立即轉換方向,車內安靜,兩人之間隔著一點點距離,都沒說話。

  沈枝意察覺他心情不好,想安慰又不知如何開口,琢磨半天,乾巴巴說一句:「好辛苦啊,這麼晚趕去國外。」

  話一出口,她懊惱地咬緊下脣,這聽著像是挖苦人的。

  謝灼:「……」

  他反倒是輕笑一聲:「不用你提醒。」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真的很不會說話。

  謝灼忽然提出個要求,沒有任何的預兆:「過來抱我。」

  沈枝意呆滯幾秒,眨巴眨巴眼睛,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他抱過去,直接坐在他的腿上,腦袋被他乖乖地按在胸膛。

  下一秒,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怎麼養的,這麼好聞。」

  沈枝意:「……」

  她僵著半邊身子,嘀咕著:「哪有人這麼說話的。」

  兩人距離離得近,她的話一字不差傳入他耳中,他稍挑眉梢:「你覺得該怎麼說?」

  她不跟他爭論這個:「算了,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

  「我能問你這次有什麼工作,要多久纔回來嗎?」

  「原因。」

  「如果有什麼必須我們兩個人出席的宴會,我找不到你,起碼我得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謝灼掏出手機,丟到她手上:「把你所有聯繫方式加上去,電話,微信,郵箱一個都不能少。」

  兩人都忘了加聯繫方式這個事,當初領完證他就急匆匆走了,平時有事也是助理在中間安排,絲毫不影響夫妻倆沒有聯繫方式。

  沈枝意也不客氣,捧著他的手機,慢悠悠地輸入數字,身體逐漸放鬆起來,自然靠在他胸膛。

  輸入備註的時候,她猶豫起來,又把手機遞迴去給他,讓他自己輸。

  謝灼只是輕掃一眼頁面,指節不急不緩地打字,老,婆。

  沈枝意盯著那兩個肉麻的字,頭皮莫名發麻,友善提醒他:「其實你可以不用這麼刻意。」

  他語調提高:「這不是事實?」

  還有個原因:「既能減輕麻煩,還能維繫夫妻關係。」

  一個稱呼維護什麼夫妻關係,瞎扯。

  當然,沈枝意只是在心裡想想,沒說出來,看他把備註輸完,又拿過手機,把微信和郵箱都添加上去,清一色備註「老婆」。

  她沒亂看,又把手機遞迴去給他。

  謝灼隨手扔到一旁椅座,聞著她的味道,他性子沒有不耐煩,嗓音跟著清朗起來:「你的也一樣。」

  她慢吞吞地摸出手機給他,想著自己纔不要給他備註什麼老公,老土又彆扭又難聽。

  他一向追求速度,沒幾下的功夫就把全部聯繫方式添加進去,把手機還給她。

  沈枝意疑惑:「……?」怎麼不讓她備註?

  她點開微信一看,列表多一個置頂,備註是明晃晃的兩個字:老公。

  其他聯繫方式也一樣。

  沈枝意:「………………」

  這人真是霸道又蠻橫。

  她偏不要,把備註改成「謝先生」,又把置頂給弄下來。

  剛改好,手機被他捏住拿開,速度極快,都沒有讓她反應的時間。

  謝灼輕哼提醒她:「我們是夫妻。」

  「反正只有兩年。」

  「聽著你覺得可惜。」

  「纔不是,離婚以後我有錢又自由,我很期待。」

  按照合作來說,這是謝灼最滿意的合作方,一心一意把項目做好,做到利益最大化。

  可偏偏聽出女人語氣裡的興奮,他居然有些不爽,這不合理。

  他把手機還給她,勉強為自己找到個支撐點:「起碼現在還沒離婚,我們依舊是夫妻。」

  所以合作還沒完成,出於對風險的考慮,他有些擔憂也情有可原。

  聽著這話,沈枝意不滿地哦一聲,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他置頂,改備註,將手機屏幕遞到他跟前,讓他清清楚楚看到。

  「第一置頂,老公。」她抿脣禮貌一笑,「滿意了嗎,謝先生。」

  「還行。」謝灼翹起脣角。

  「有事可以聯繫我,重要的我看到會回,不重要的,夜晚處理郵件的時候統一處理。」

  她乖巧點頭:「好。」

  這一趟匆匆忙忙,送他到機場的路上,沈枝意不知不覺靠著他睡著過去,早晨起得早,剛剛又經歷一場情緒波動,她的精力耗竭。

  謝灼無言望著她的臉,無聊地花心思去分她這個人的性格,偶爾很蠢且軟弱無能,偶爾刺一下,容易害羞,更多時候安靜,從不多管閒事,怕惹事,容易被人欺負。

  仔細想來,她並不是一個完美的結婚對象。

  不過,她的體香很好聞,那勉強算完美。

  機場離得遠,司機緊趕慢趕開了一個多小時纔到,私人航線已經申請好,就等謝灼出發。

  他捏一捏她白皙乾淨的臉頰,把她叫醒。

  沈枝意睡得淺,輕鬆被他叫醒,剛睡醒的嗓音模糊又軟綿:「到了嗎?」

  捏她的臉似乎上癮,謝灼又捏一下,脣角勾起一個懶散的弧度:「還挺好玩,怎麼辦沈枝意,有點不想出國了。」

  沈枝意耳根瞬間泛紅,他這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她的臉很好玩,這人真是!

  他眼看著她的臉從白淨變成紅蘋果一般,感慨逗一下就害羞成這樣,沈枝意真好玩。

  她從他身上下來,神色狀似冷靜:「你趕緊去工作吧,時間不等人。」

  趣味性也只是偶爾,謝灼很快恢復往常一般,淡定看她一眼:「有事可以打電話。」

  她笑著點頭:「嗯,我知道,一路順風。」

  男人沒再多言,推開車門,下車,動作利落乾脆,背影依舊矜貴高大,助理和保鏢早已在機場等待,見他便迎上來,不敢耽誤。

  這樣的男人,身份尊貴,坐擁京城最頂級的財富和人脈,揮一揮手就有無數人擁上,為他當牛做馬。

  一個月前沈枝意真是不敢想,這樣的男人給她做靠山,如今他真的為她出頭很多次。

  或許這段短暫的婚姻,真是不錯的選擇。

  目送謝灼離開,司機開動車子回程,沈枝意睡了一路,回去倒是精神不少,打開手機發現好幾個未接來電,正想點進去,對方又打過來。

  看著那串熟悉的數字,她瞳孔微縮,還是接聽。

  沈父指責的聲音就通過話筒傳出來:「沈枝意,你為什麼一定要和珍珍作對,我說過很多次,你們就算沒有血緣關係,那也是姐妹,都是沈家的女兒,你為什麼不聽話!」

  沈母在一旁聽著,心驚膽戰勸阻:「不要這麼說枝枝,她肯定有原因……」

  「你給我閉嘴!這時候還在幫她,要不是你這麼多年來縱容她,把她寵得不知天高地厚,所以現在也容不下你和我的親生女兒!」

  「她現在攀上高枝,心胸只會狹隘,又自私自利,我真寧願沒養過她!」

  開著免提,沈珍委屈帶著低泣的哭聲也順著話筒傳入耳中,雜亂,低壓。

  沈枝意心臟彷彿襲來一陣陣鈍力,敲打著讓她整顆心沉下去,對這種情況厭煩至極。

  她冷靜地回應:「那就當沒我這個女兒,聯姻之前也說過,我嫁給謝灼就是抵消養育之恩,沈總是忘了嗎?」

  沈父氣急你了幾聲,只能聽見話筒傳來他急促的呼吸聲。

  沈母實在不想見父女倆總是針鋒相對,好聲好氣勸阻:「都別吵了,吵架傷和氣,氣頭上只會說些刺耳的話,你們都冷靜一點。」

  見狀,沈珍哭得更大聲,沈母過去哄人,整個場面又亂起來。

  沈枝意趁熱打鐵又說一句:「沈珍,安分一點吧,你現在害不了我,我有謝灼撐腰,那點父母的偏愛,我不稀罕。」

  說完就掛電話,再打過來就直接拉黑,拒絕接聽。

  除去聽到難聽的話心底壓抑之外,懟人帶來的舒爽更讓人心跳加速。

  她深呼出一口氣,趴著車窗望風景,嘗試用美景來稀釋僅剩的一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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