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你變態!」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773·2026/5/18

室內寂靜黑暗,謝灼剋制著脾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一些:「首先,在交友這件事上,中學就已經列入教育內容,你文化課用腳學的?」   沈枝意心底弱弱回一句:不是。   「其次,有錯就得認,幼兒園小孩都懂的道理,還要我跟你說?」   「最後——」他緩了緩語氣,沒有那麼氣勢逼人,「糾結本身就是一種態度,還是那句話,想去就去。」   沈枝意被他這一句句給說得一愣一愣的,頓好幾秒才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我跟你說過的,我文化課成績很好,沒有用腳學……」   謝灼:「……」   果不其然,偶爾真拿她沒辦法,略有幾分一拳打在棉花的無力。   「好不好與我無關,還有事嗎?」   「沒…你…在國外怎麼樣?」沈枝意及時迂迴,關心他一句。   「活著。」   她沒在乎他的惜字如金,語氣輕軟:「我剛剛看到舊金山降溫了,你記得多穿點衣服,注意保暖,要是感冒發燒,會很難受的。」   謝灼滿腔的不耐煩就被她這一句關心輕輕鬆鬆給撫平,宛如春風拂過萬物凋零的平原,瞬間生機勃勃。   而這種反應最明顯出現在早晨,男人都會有的reaction。   「特意查舊金山天氣?」他嗓音帶著男性的低沉,暗啞。   沈枝意只是看到一條舊金山降溫導致路面溼滑,摔傷兩人的新聞,她實話實說:「沒有,就有新聞彈出來,無意看到。」   「還有噢,前幾天我還看到新聞,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因為長期抽菸,現在已經肺癌晚期,我記得你也抽,要注意一點。」   謝灼忍了忍:「你說話一直這樣?」   軟,很輕,聽著不會不舒服,反而會引起慾望。   「什麼?」   他已經起身,室內暖氣充足,男人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睡袍,胸前大片肌/膚裸/露,能看清清晰肌肉線條。   話筒兩邊安靜幾秒,男人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輕佻,語氣平靜自然像是在說今早喫什麼:「把我說/.了。」   沈枝意:「…………」   她臉頰帶著脖頸瞬間熱起來,緋紅一片:「你…流氓!」   掛斷電話,她氣得把手機往枕頭上扔,沒顧及力道,手機被彈力向上蹦幾下,終於平穩在牀邊躺下。   他真的是!   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跟喫飯一樣平常,上次也是,直接說/做/……   或許這在他看來就是一件正常的男女之事,他肯定很有經驗吧。   越想越覺得鬱悶,沈枝意又拿起手機撥回去:「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我都說過了,只要對方願意,隨便你睡!」   「不用特意跟我說,我接受不了這種尺度!」   她衝著話筒喊了兩句,卻久久沒得到回應,安靜十幾秒,那邊纔有點聲音,是男人的低喘,又低又啞,是那種努力調和的喘/息/聲,似在做什/麼運/動。   結合剛剛提到的,沈枝意已經聯想到什麼,她感覺自己要炸開,心臟都不受控制加快。   她又大聲罵一句:「你變態!」   謝灼:「……」   半小時過後,男人衝過澡,一身清爽,重新拿起手機,把電話撥回去,被掛斷,又撥,終於接聽。   「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會/睡/除妻子以外,別的女人。」   沈枝意質疑:「你之前也沒有?」   「沒有。」   「可你也不像……」   「這種事還能靠感覺?不然等兩個月以後,讓你看看我是不是隻/睡/過你一個?」   她羞恥不已,為什麼要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沒臉沒皮的只會是他!   「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   她想起一個正事,連忙扯開話題:「一週以後就是沈太太母親的壽誕,按理說,我們要一起出席,畢竟我也在沈家族譜上,算是沈家的一員。」   已經能想到女人臉上蹩腳的表情,謝灼脣角無言勾起:「知道了。」   沒再多聊,這次真的掛斷電話,沈枝意整個腦袋埋進被子裡,以短暫的冰涼緩解臉上的潮熱。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和他聊天,很容易臉紅。   肯定因為他說話太直白露骨,所以她纔不好意思,絕對不是別的原因。   而與他交流也有好處,起碼她得到了啟發。   沈枝意連忙把手機拿過來,終於發出那條糾結很久的好友申請:【黎黎,好久不見,我是沈枝意。】   糾結本身就是一種態度,其實內心已經有答案,而自己不敢選擇。   發出好友申請以後,她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那晚睡得很好。   只是好幾天都沒得到回覆,沈枝意又是沉重的嘆息,決定週末又去教育機構上班,爭取和方黎見面的機會。   …   掛斷電話,謝灼將手機扔在牀頭,拿著打火機和登喜路藍盒香菸走到陽臺,男人穿著浴袍,背影高大偉岸,神情確是高不可攀的冷漠。   這趟跑舊金山是聽聞有母親的消息,可惜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希望落空。   謝父也在掛羊頭賣狗肉,拿母親下落要挾他聯姻,最後他自己也找不到母親。   多可笑啊,作為丈夫的他,找不到莫名消失的妻子。   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去找,恨不得將小三坐穩正妻位置。   這幾天的心情都有幾分浮躁,對沈枝意的態度也談不上多好,這女人脾氣也好,不會被他言語間的惡劣而勸退。   她更喜歡傻乎乎地,軟聲軟氣地和他辯駁,怕得罪他,又想給自己找回公道。   可愛得要命。   謝灼眉眼終於有幾分樂容,香菸還在燃,煙霧繚繞,他已經沒有繼續抽的想法,本來菸癮就不大。   母親曾經和她的丈夫說,抽菸有害健康,壓力大可以抽,但不要上癮。   那個男人嫌她多事,只是煩躁地走到陽臺繼續抽。   謝灼心頭對那個男人一陣冷笑,掐滅菸頭,這種關心他很受用。   妻子對丈夫的問候,真是微妙的感覺。   他必然不會和那個男人一樣。   …   方悠悠就是個縮小版話嘮子,見到她就巴拉巴拉地說很多話,把家裡那點事全抖出來。   「我姑姑好厲害的,是名校大學生,現在在大公司工作呢,就是不交男朋友,因為這個,奶奶都說她好幾次了,也沒什麼朋友,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我好想姑姑能夠多交朋友,然後給我找個好看的姑父回來。」   沈枝意脣角的笑意頓了頓:「你姑姑為什麼沒什麼朋友?」   方悠悠思考般轉轉圓溜的眼珠子,稚氣未脫的嗓音:「不知道,很少見姑姑和朋友出去玩,一般都是同事聚會或者同學聚會。」   沈枝意說知道了,不再繼續聊下去:「好了,休息時間結束,我們繼續跳舞啦。」   下課的時候,來接悠悠的人還是方黎,兩人這次沒有上次的尷尬和緊繃感。   趁著方悠悠和別的小朋友告別的間隙,沈枝意緊張地問出:「方…黎黎,你看到我的好友申請了嗎?」   方黎只是看她一眼,沒答話。   「我…我其實很想跟你道歉,當年的事,是我錯信別人,我應該站在你這邊……」   還沒說完,方黎打斷:「我不想聽你這些懺悔發言,沒什麼必要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不用再聯繫。」   沈枝意瞬間垂下眉眼,拇指深深掐緊食指指腹,烙下一片紅印。   她小聲說著:「我不要。」   方黎心頭湧過一陣無奈,嘴硬說著:「隨便你。」   恰好方悠悠走過來,姑侄倆牽著手說說笑笑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沈枝意猶豫幾秒,之後迅速轉身回去,拿上自己的包和外套,隨即趕上電梯追上兩人的步伐。   她憨憨笑著:「剛剛悠悠說你們要去喫肯德基,剛好我也去,我們一起吧。」   方悠悠很開心,原地蹦了兩下:「好耶!我最喜歡沈老師了!」   方黎:「…

室內寂靜黑暗,謝灼剋制著脾氣,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一些:「首先,在交友這件事上,中學就已經列入教育內容,你文化課用腳學的?」

  沈枝意心底弱弱回一句:不是。

  「其次,有錯就得認,幼兒園小孩都懂的道理,還要我跟你說?」

  「最後——」他緩了緩語氣,沒有那麼氣勢逼人,「糾結本身就是一種態度,還是那句話,想去就去。」

  沈枝意被他這一句句給說得一愣一愣的,頓好幾秒才憋出一句:「…我知道了。」

  「我跟你說過的,我文化課成績很好,沒有用腳學……」

  謝灼:「……」

  果不其然,偶爾真拿她沒辦法,略有幾分一拳打在棉花的無力。

  「好不好與我無關,還有事嗎?」

  「沒…你…在國外怎麼樣?」沈枝意及時迂迴,關心他一句。

  「活著。」

  她沒在乎他的惜字如金,語氣輕軟:「我剛剛看到舊金山降溫了,你記得多穿點衣服,注意保暖,要是感冒發燒,會很難受的。」

  謝灼滿腔的不耐煩就被她這一句關心輕輕鬆鬆給撫平,宛如春風拂過萬物凋零的平原,瞬間生機勃勃。

  而這種反應最明顯出現在早晨,男人都會有的reaction。

  「特意查舊金山天氣?」他嗓音帶著男性的低沉,暗啞。

  沈枝意只是看到一條舊金山降溫導致路面溼滑,摔傷兩人的新聞,她實話實說:「沒有,就有新聞彈出來,無意看到。」

  「還有噢,前幾天我還看到新聞,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因為長期抽菸,現在已經肺癌晚期,我記得你也抽,要注意一點。」

  謝灼忍了忍:「你說話一直這樣?」

  軟,很輕,聽著不會不舒服,反而會引起慾望。

  「什麼?」

  他已經起身,室內暖氣充足,男人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睡袍,胸前大片肌/膚裸/露,能看清清晰肌肉線條。

  話筒兩邊安靜幾秒,男人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輕佻,語氣平靜自然像是在說今早喫什麼:「把我說/.了。」

  沈枝意:「…………」

  她臉頰帶著脖頸瞬間熱起來,緋紅一片:「你…流氓!」

  掛斷電話,她氣得把手機往枕頭上扔,沒顧及力道,手機被彈力向上蹦幾下,終於平穩在牀邊躺下。

  他真的是!

  怎麼能把這種事說得跟喫飯一樣平常,上次也是,直接說/做/……

  或許這在他看來就是一件正常的男女之事,他肯定很有經驗吧。

  越想越覺得鬱悶,沈枝意又拿起手機撥回去:「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我都說過了,只要對方願意,隨便你睡!」

  「不用特意跟我說,我接受不了這種尺度!」

  她衝著話筒喊了兩句,卻久久沒得到回應,安靜十幾秒,那邊纔有點聲音,是男人的低喘,又低又啞,是那種努力調和的喘/息/聲,似在做什/麼運/動。

  結合剛剛提到的,沈枝意已經聯想到什麼,她感覺自己要炸開,心臟都不受控制加快。

  她又大聲罵一句:「你變態!」

  謝灼:「……」

  半小時過後,男人衝過澡,一身清爽,重新拿起手機,把電話撥回去,被掛斷,又撥,終於接聽。

  「再跟你重申一遍,我不會/睡/除妻子以外,別的女人。」

  沈枝意質疑:「你之前也沒有?」

  「沒有。」

  「可你也不像……」

  「這種事還能靠感覺?不然等兩個月以後,讓你看看我是不是隻/睡/過你一個?」

  她羞恥不已,為什麼要和他討論這個問題,沒臉沒皮的只會是他!

  「好了,不要再說這個了!」

  她想起一個正事,連忙扯開話題:「一週以後就是沈太太母親的壽誕,按理說,我們要一起出席,畢竟我也在沈家族譜上,算是沈家的一員。」

  已經能想到女人臉上蹩腳的表情,謝灼脣角無言勾起:「知道了。」

  沒再多聊,這次真的掛斷電話,沈枝意整個腦袋埋進被子裡,以短暫的冰涼緩解臉上的潮熱。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和他聊天,很容易臉紅。

  肯定因為他說話太直白露骨,所以她纔不好意思,絕對不是別的原因。

  而與他交流也有好處,起碼她得到了啟發。

  沈枝意連忙把手機拿過來,終於發出那條糾結很久的好友申請:【黎黎,好久不見,我是沈枝意。】

  糾結本身就是一種態度,其實內心已經有答案,而自己不敢選擇。

  發出好友申請以後,她發現其實也沒那麼難,那晚睡得很好。

  只是好幾天都沒得到回覆,沈枝意又是沉重的嘆息,決定週末又去教育機構上班,爭取和方黎見面的機會。

  …

  掛斷電話,謝灼將手機扔在牀頭,拿著打火機和登喜路藍盒香菸走到陽臺,男人穿著浴袍,背影高大偉岸,神情確是高不可攀的冷漠。

  這趟跑舊金山是聽聞有母親的消息,可惜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樣,希望落空。

  謝父也在掛羊頭賣狗肉,拿母親下落要挾他聯姻,最後他自己也找不到母親。

  多可笑啊,作為丈夫的他,找不到莫名消失的妻子。

  或者說,他根本沒想去找,恨不得將小三坐穩正妻位置。

  這幾天的心情都有幾分浮躁,對沈枝意的態度也談不上多好,這女人脾氣也好,不會被他言語間的惡劣而勸退。

  她更喜歡傻乎乎地,軟聲軟氣地和他辯駁,怕得罪他,又想給自己找回公道。

  可愛得要命。

  謝灼眉眼終於有幾分樂容,香菸還在燃,煙霧繚繞,他已經沒有繼續抽的想法,本來菸癮就不大。

  母親曾經和她的丈夫說,抽菸有害健康,壓力大可以抽,但不要上癮。

  那個男人嫌她多事,只是煩躁地走到陽臺繼續抽。

  謝灼心頭對那個男人一陣冷笑,掐滅菸頭,這種關心他很受用。

  妻子對丈夫的問候,真是微妙的感覺。

  他必然不會和那個男人一樣。

  …

  方悠悠就是個縮小版話嘮子,見到她就巴拉巴拉地說很多話,把家裡那點事全抖出來。

  「我姑姑好厲害的,是名校大學生,現在在大公司工作呢,就是不交男朋友,因為這個,奶奶都說她好幾次了,也沒什麼朋友,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我好想姑姑能夠多交朋友,然後給我找個好看的姑父回來。」

  沈枝意脣角的笑意頓了頓:「你姑姑為什麼沒什麼朋友?」

  方悠悠思考般轉轉圓溜的眼珠子,稚氣未脫的嗓音:「不知道,很少見姑姑和朋友出去玩,一般都是同事聚會或者同學聚會。」

  沈枝意說知道了,不再繼續聊下去:「好了,休息時間結束,我們繼續跳舞啦。」

  下課的時候,來接悠悠的人還是方黎,兩人這次沒有上次的尷尬和緊繃感。

  趁著方悠悠和別的小朋友告別的間隙,沈枝意緊張地問出:「方…黎黎,你看到我的好友申請了嗎?」

  方黎只是看她一眼,沒答話。

  「我…我其實很想跟你道歉,當年的事,是我錯信別人,我應該站在你這邊……」

  還沒說完,方黎打斷:「我不想聽你這些懺悔發言,沒什麼必要的話,我覺得我們之間不用再聯繫。」

  沈枝意瞬間垂下眉眼,拇指深深掐緊食指指腹,烙下一片紅印。

  她小聲說著:「我不要。」

  方黎心頭湧過一陣無奈,嘴硬說著:「隨便你。」

  恰好方悠悠走過來,姑侄倆牽著手說說笑笑離開。

  看著兩人的背影,沈枝意猶豫幾秒,之後迅速轉身回去,拿上自己的包和外套,隨即趕上電梯追上兩人的步伐。

  她憨憨笑著:「剛剛悠悠說你們要去喫肯德基,剛好我也去,我們一起吧。」

  方悠悠很開心,原地蹦了兩下:「好耶!我最喜歡沈老師了!」

  方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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