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給了你謝家女主人的身份。」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666·2026/5/18

心裡藏著事,沈枝意回去路上都沉默,而謝灼用平板處理他的工作,各自都沒有提起剛剛的事。   「新房」其實是他的日常居所,門外就掛著「謝公館」的牌子,獨棟別墅,面積極大,光是打理這個房子就請了不少傭人。   進門以後,管家六叔早已經在門口等待,見到兩人便笑臉相迎打招呼。   謝灼沒管她,兀自在沙發繼續處理公務。   沈枝意也樂得輕鬆,提著的膽也放下一些,上到二樓,主臥的設計巧思,幾乎整個二樓都是主臥,房間之間貫通,單是衣帽間便佔據三個房間的面積,其他房間也被用作功能房。   陌生的空間讓她沒有安全感,即使沈枝意在主臥住了三天,還是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她直接去浴室洗澡,熱水澡最能衝洗一天的疲憊和躁意。   …   謝灼處理完一些跨國事務,想回主臥衝個澡,踏入房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絕不屬於他的味道,不悅皺眉。   他習慣在沙發放下西裝,放眼望去,沙發上還放了一個手機,顯然也不是他的,眉頭沒有落下。   放下西裝,他步伐緩慢,指節慢悠悠解開襯衫紐扣,一片結實健壯的腹肌露出,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   步伐在浴室外停住,裡面傳來沐浴水聲,聲音清脆卻在此刻顯得雜亂。   謝灼沒有離開,而是背靠牆壁,雙臂懶洋洋抱著,姿態顯然散漫。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水聲停止,裡面傳來瑣碎的聲音,他大概能猜出她的行為舉動。   沈枝意拉開浴室的門,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嚇到,表情驚詫,整張臉倏然漲紅,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你…你怎麼在這兒站著?」還衣衫不整。   男人解開的襯衫並沒有系回去,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袒露出來。   她身上穿著樸素的秋季長款睡衣,唯一露出一點的脖頸白皙,小骨架讓她在他面前更顯矮小。   他輕扯脣角,那並不是笑,而是譏諷:「是不是該提醒你,這是我的房間。」   沈枝意忍著羞澀眨眨眼,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回他:「不正確,現在已經是我和你的房間。」   謝灼態度漫不經心:「看來你很放心我,做好準備了?」   「什麼準備?」   「做愛的準備。」   「……!」   沈枝意眼睫輕顫幾下,略有幾分不知所措,耳根子紅透,這人說話真的要這麼直接嗎,而且她洗個澡怎麼就做準備了,他不洗澡嗎?   謝灼低眸看她一眼,主臥浴室有兩間,六叔瞭解他的脾性,什麼該動,什麼不該動,他應該和她說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她是無意,亦或是故意。   沈枝意無話可說,下意識看自己的衣服,就是很正常的睡衣,憑什麼他覺得她在表達什麼…慾望。   謝灼有必要提醒她:「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   說完,他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去,沒再看她一眼。   沈枝意簡直懵住,這是跟她說,不用和他住一個房間?   所以她這幾天都先入為主地認為,結婚絕對要睡一起,在他的房間裡,為所欲為地做了很多事情。   她兀自懊惱一會兒,拿上自己的手機繞二樓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客房。   她還是不太熟悉這個房子,最後又回到主臥。   吹乾頭髮以後,她下樓喝水纔想明白,謝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狗。   故意說那些話嚇唬她,捉弄她,以牙還牙教訓她。   總之,但凡有任何讓他不滿意的地方,他自會在別的地方讓對方加倍奉還。   有病。   …   謝灼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著浴袍,胸前大片肌膚露出,他隨便扯一下袍子,沒遮住便不再管。   臥室已經沒有人,而她留下的味道還在,讓他想到在浴室的狼狽。   浴室充滿女生的氣息,似有若無的香味兒,地板留下的長髮,以及還沒收拾好的貼身衣物。   他渾身繃緊,手臂稍用力,露出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在冷水下衝二十幾分鐘才結束。   在陽臺吹著秋風,瑟涼的感覺並沒有讓他冷靜,又抽了兩根煙,身上某種浮躁才稍稍降下來。   思索一番,謝灼給邵霄打電話,問得很直白:「一個男人對剛認識沒多久,長得…還行的女人有反應是什麼情況?」   邵霄是謝灼為數不多的好友,自小的交情,即使謝灼十三歲被家族丟去國外,他也沒有就此看低他,還為他回國奪家產暗中協助不少,兩人算得上過命的交情。   他沒想到兄弟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給他解答:「見色起意。」   謝灼篤定:「他對她不感興趣。」   「所以是見色起意,其中『意』單指生理性的…」邵霄剛解釋一句,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哎不對,這不就是你跟沈家二小姐嗎,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確認謝沈兩家正式聯姻一事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就傳遍豪門圈,而邵霄作為謝灼為數不多的好友,自然領證那日就知情。   他又自己推翻,重新推理:「不對,按照你這種情況,你只是喜歡人家的身體。」   「不是我說,你和這沈家小姐挺般配的,詩句都有寫『春意俏枝頭,桃花灼灼開』,一個叫『沈枝意』,一個叫『謝灼』,簡直是命中註定一樣!」   謝灼輕嗤一聲,老子睡都沒睡上,喜歡個屁。   領證當天,舊金山分公司便出問題,不得不匆忙乘私機過去,剛回國就去那場無聊的宴會,簡直無趣透頂。   他覺得問不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淡聲:「掛了。」   「再聽我說一句,這個沈二小姐似乎很能引起你的注意,阿灼,我認為這是你一場命中該有的桃花……」   還沒說完,謝灼直接掛斷電話,一堆沒用的廢話。   抽完第三根香菸,他才返回臥室,思索著最近抽菸次數增多,全是那個女人惹來的躁意,從訂婚那天開始。   長腿邁進臥室,熟悉的女香浸入鼻間,男人皺起眉頭,只見女人板正地坐在沙發,見他進來還下意識扯了扯衣領,他輕挑眉,沒開口。   沈枝意怯生生地與他對視,見到男人露出的肌膚,耳根漲得通紅,還是輕聲提醒他:「二樓只有這一張牀。」   謝灼只瞧一眼女人的模樣,柔順烏亮長發披散在腦後,幾縷落在胸前,小巧白嫩的臉頰透著幾分紅潤。   他只覺是她的懷柔術,冷言:「那就去一樓。」   「我不去。」她這次大膽拒絕。   要是被傭人看見他和她分房睡,風言風語不停,而且誰知道會不會傳出去,如果傳出去,只會更糟糕。   「我不管,今晚我就睡這兒。」   沒再看他,沈枝意起身走到牀邊,掀開被子睡在一頭,直挺挺的蓋著被子,像直尺一樣。   謝灼輕眯一下眼睛,沒再多說,走到另一頭,撳滅燈光,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旁邊伸來一隻極具力量的手臂,直接箍住她纖細的腰身。   她不敢呼吸,渾身像是下了定位咒,一動不敢動。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襲來,還帶著點菸草味兒,並不難聞,只是那種強勢冷冽的感覺將她裹住,她不喜歡。   他最討厭沒分寸送上來的女人。   在他看來,沈枝意算眾多裡面的其中一個。   謝灼半摟住自己新婚妻子,用溫和卻極具壓迫感的嗓音低語:「給了你謝家女主人的身份,你該知足。」   不許動她那種擺不上檯面的小心思,否則後果自負。   沈枝意僵住半邊身子,只一個勁兒點頭。   不敢多

心裡藏著事,沈枝意回去路上都沉默,而謝灼用平板處理他的工作,各自都沒有提起剛剛的事。

  「新房」其實是他的日常居所,門外就掛著「謝公館」的牌子,獨棟別墅,面積極大,光是打理這個房子就請了不少傭人。

  進門以後,管家六叔早已經在門口等待,見到兩人便笑臉相迎打招呼。

  謝灼沒管她,兀自在沙發繼續處理公務。

  沈枝意也樂得輕鬆,提著的膽也放下一些,上到二樓,主臥的設計巧思,幾乎整個二樓都是主臥,房間之間貫通,單是衣帽間便佔據三個房間的面積,其他房間也被用作功能房。

  陌生的空間讓她沒有安全感,即使沈枝意在主臥住了三天,還是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她直接去浴室洗澡,熱水澡最能衝洗一天的疲憊和躁意。

  …

  謝灼處理完一些跨國事務,想回主臥衝個澡,踏入房門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甜香,絕不屬於他的味道,不悅皺眉。

  他習慣在沙發放下西裝,放眼望去,沙發上還放了一個手機,顯然也不是他的,眉頭沒有落下。

  放下西裝,他步伐緩慢,指節慢悠悠解開襯衫紐扣,一片結實健壯的腹肌露出,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

  步伐在浴室外停住,裡面傳來沐浴水聲,聲音清脆卻在此刻顯得雜亂。

  謝灼沒有離開,而是背靠牆壁,雙臂懶洋洋抱著,姿態顯然散漫。

  大概十分鐘的時間,水聲停止,裡面傳來瑣碎的聲音,他大概能猜出她的行為舉動。

  沈枝意拉開浴室的門,被男人高大的身影嚇到,表情驚詫,整張臉倏然漲紅,下意識往後退一步。

  「你…你怎麼在這兒站著?」還衣衫不整。

  男人解開的襯衫並沒有系回去,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袒露出來。

  她身上穿著樸素的秋季長款睡衣,唯一露出一點的脖頸白皙,小骨架讓她在他面前更顯矮小。

  他輕扯脣角,那並不是笑,而是譏諷:「是不是該提醒你,這是我的房間。」

  沈枝意忍著羞澀眨眨眼,頭髮溼漉漉的,還在滴水,回他:「不正確,現在已經是我和你的房間。」

  謝灼態度漫不經心:「看來你很放心我,做好準備了?」

  「什麼準備?」

  「做愛的準備。」

  「……!」

  沈枝意眼睫輕顫幾下,略有幾分不知所措,耳根子紅透,這人說話真的要這麼直接嗎,而且她洗個澡怎麼就做準備了,他不洗澡嗎?

  謝灼低眸看她一眼,主臥浴室有兩間,六叔瞭解他的脾性,什麼該動,什麼不該動,他應該和她說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她是無意,亦或是故意。

  沈枝意無話可說,下意識看自己的衣服,就是很正常的睡衣,憑什麼他覺得她在表達什麼…慾望。

  謝灼有必要提醒她:「我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

  說完,他往衣帽間的方向走去,沒再看她一眼。

  沈枝意簡直懵住,這是跟她說,不用和他住一個房間?

  所以她這幾天都先入為主地認為,結婚絕對要睡一起,在他的房間裡,為所欲為地做了很多事情。

  她兀自懊惱一會兒,拿上自己的手機繞二樓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客房。

  她還是不太熟悉這個房子,最後又回到主臥。

  吹乾頭髮以後,她下樓喝水纔想明白,謝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狗。

  故意說那些話嚇唬她,捉弄她,以牙還牙教訓她。

  總之,但凡有任何讓他不滿意的地方,他自會在別的地方讓對方加倍奉還。

  有病。

  …

  謝灼從浴室出來,身上只裹著浴袍,胸前大片肌膚露出,他隨便扯一下袍子,沒遮住便不再管。

  臥室已經沒有人,而她留下的味道還在,讓他想到在浴室的狼狽。

  浴室充滿女生的氣息,似有若無的香味兒,地板留下的長髮,以及還沒收拾好的貼身衣物。

  他渾身繃緊,手臂稍用力,露出流暢漂亮的肌肉線條,在冷水下衝二十幾分鐘才結束。

  在陽臺吹著秋風,瑟涼的感覺並沒有讓他冷靜,又抽了兩根煙,身上某種浮躁才稍稍降下來。

  思索一番,謝灼給邵霄打電話,問得很直白:「一個男人對剛認識沒多久,長得…還行的女人有反應是什麼情況?」

  邵霄是謝灼為數不多的好友,自小的交情,即使謝灼十三歲被家族丟去國外,他也沒有就此看低他,還為他回國奪家產暗中協助不少,兩人算得上過命的交情。

  他沒想到兄弟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給他解答:「見色起意。」

  謝灼篤定:「他對她不感興趣。」

  「所以是見色起意,其中『意』單指生理性的…」邵霄剛解釋一句,忽然覺得不對勁兒,「哎不對,這不就是你跟沈家二小姐嗎,你該不會喜歡上人家了吧。」

  確認謝沈兩家正式聯姻一事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就傳遍豪門圈,而邵霄作為謝灼為數不多的好友,自然領證那日就知情。

  他又自己推翻,重新推理:「不對,按照你這種情況,你只是喜歡人家的身體。」

  「不是我說,你和這沈家小姐挺般配的,詩句都有寫『春意俏枝頭,桃花灼灼開』,一個叫『沈枝意』,一個叫『謝灼』,簡直是命中註定一樣!」

  謝灼輕嗤一聲,老子睡都沒睡上,喜歡個屁。

  領證當天,舊金山分公司便出問題,不得不匆忙乘私機過去,剛回國就去那場無聊的宴會,簡直無趣透頂。

  他覺得問不出什麼有意義的東西,淡聲:「掛了。」

  「再聽我說一句,這個沈二小姐似乎很能引起你的注意,阿灼,我認為這是你一場命中該有的桃花……」

  還沒說完,謝灼直接掛斷電話,一堆沒用的廢話。

  抽完第三根香菸,他才返回臥室,思索著最近抽菸次數增多,全是那個女人惹來的躁意,從訂婚那天開始。

  長腿邁進臥室,熟悉的女香浸入鼻間,男人皺起眉頭,只見女人板正地坐在沙發,見他進來還下意識扯了扯衣領,他輕挑眉,沒開口。

  沈枝意怯生生地與他對視,見到男人露出的肌膚,耳根漲得通紅,還是輕聲提醒他:「二樓只有這一張牀。」

  謝灼只瞧一眼女人的模樣,柔順烏亮長發披散在腦後,幾縷落在胸前,小巧白嫩的臉頰透著幾分紅潤。

  他只覺是她的懷柔術,冷言:「那就去一樓。」

  「我不去。」她這次大膽拒絕。

  要是被傭人看見他和她分房睡,風言風語不停,而且誰知道會不會傳出去,如果傳出去,只會更糟糕。

  「我不管,今晚我就睡這兒。」

  沒再看他,沈枝意起身走到牀邊,掀開被子睡在一頭,直挺挺的蓋著被子,像直尺一樣。

  謝灼輕眯一下眼睛,沒再多說,走到另一頭,撳滅燈光,房間陷入一片黑暗。

  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旁邊伸來一隻極具力量的手臂,直接箍住她纖細的腰身。

  她不敢呼吸,渾身像是下了定位咒,一動不敢動。

  男人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襲來,還帶著點菸草味兒,並不難聞,只是那種強勢冷冽的感覺將她裹住,她不喜歡。

  他最討厭沒分寸送上來的女人。

  在他看來,沈枝意算眾多裡面的其中一個。

  謝灼半摟住自己新婚妻子,用溫和卻極具壓迫感的嗓音低語:「給了你謝家女主人的身份,你該知足。」

  不許動她那種擺不上檯面的小心思,否則後果自負。

  沈枝意僵住半邊身子,只一個勁兒點頭。

  不敢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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