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怎麼不叫老公?」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385·2026/5/18

偌大的主臥又陷入安靜,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處處傳遞著詭異的黑暗。   沈枝意以為今晚會發生什麼,一直緊繃著身體,五官都皺在一塊,跟個餃子一樣。   謝灼並不想做什麼柳下惠,他將懷裡的女人轉過來,手臂撐在兩側,壓在身下,那股甜膩的軟香入鼻,他忽感進入盤絲洞般,香氣帶來的情慾誘惑。   她的味道…很好聞。   他有點著迷,低頭湊上去聞。   沈枝意更加不敢動,雙手無措地攥緊被單,男人傳來的氣息和心臟的跳動都讓她倍感壓力,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其實他的味道並不難聞,只是淡淡的沐浴香味兒,是艾草的味道,聞上去有點老成。   確切來說,整個別墅都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特意調配的香薰並不會覺得難聞。   她還是不習慣,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閉上眼就沒事了。   兩人上下之間,她沒敢看男人,死死閉著眼睛。   須臾,謝灼單手撐在她的上方,黑暗中看不見任何,更有幾分肆無忌憚的坦然。   他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勢地吻下來,含住她的脣,啃咬吮吸,完全不留一點縫隙。   明顯青澀粗魯,像個毛頭小子。   女性的柔美透過不一樣的感覺傳遞到他體內,彷彿血液在隨著心跳翻湧沸騰,渾身都流淌著電流般的酥麻。   接吻這滋味兒…居然這麼爽。   沒嘗過只是一種抽象存在,真是去觸碰,他居然有點上癮。   所有的舉動都是身體不自覺的行為,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他吮吸著那片飽滿紅潤的軟脣,將她所有的氣息掠奪,還不夠還不夠,想要更多。   沈枝意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忘記呼吸,只是呆滯著任由他親吻,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已經滿是潮紅,不知是羞還是緊張。   這個間隙,她居然還在思考,他怎麼會這麼…饑渴。   他該不會從來沒有過女人吧,傳聞確實也傳他不近女色,因為女人根本沒辦法近他的身。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往牀鋪滑落,軟塌塌的像軟綿白雲,而男人的手掌一直都在腰間撫摸著,大有更不老實往上的意思。   「唔…不要了。」她力氣很小地推著男人,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脣齒交接間,她笨拙地用力咬一口他的下脣,男人喫疼終於鬆開。   沈枝意氣喘籲籲地抱緊被子,凌亂的頭髮,紅彤彤的臉頰和腫得明顯的嘴脣,一眼就看出來幹了什麼。   「我沒辦法…呼吸了……」她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大腦尚未歇下的情潮猛然止住,謝灼一貫冷靜,此刻還是壓下那層激情,翻身在她旁邊躺好。   和她做愛應該是個不錯的體驗,可女人的僵硬他不是沒感覺到,即使今晚是所謂的「新婚之夜」,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性愛,無趣。   他擅長強人所難,可讓他和一具「屍體」一樣的女人做愛,也實在沒意思。   於是,他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做有性生活的夫妻,不是開玩笑。」   沈枝意暫且鬆了口氣,指尖悄悄地將攥緊的被子拉開一些,男人身上的反應挺強烈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能對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天的女人產生反應,或許男人都這樣,溫香軟玉在懷,沒幾個能控制住下半身。   出於關心,她還是問一下:「你…能忍住嗎?」   謝灼被給這話搞笑了:「不然繼續?」   沈枝意搖頭如撞鐘用力,生怕他反悔。   謝灼從來沒碰過女人,主動送上來的,厭惡,和他一樣的,無趣,各種意義上介紹給他的,愚蠢無腦。   沒有正當關係的女人,他從來不碰,既然她是他的妻子,領過證,就是合法關係,無論是否存在合作,這段關係應該存在的行為都是合理的。   並且性愛之間,爽的是兩個人,他有那個本事。   女人的滋味,在此之前他沒嘗過,也不感興趣。   脣上似乎還有她的味道,他舔了舔脣,現在已經改變一些想法,女人的滋味確實不錯,特別是她。   此時,沈枝意在心裡默想,外界傳聞他不近人情,冷血暴戾。   她仔細想了想,他確實有很多毛病,但是也不至於像傳聞一般誇張,在外會給她面子護著她,在內還會顧及她的感受……雖然沒有很多。   想到今天的事情,她在黑暗中轉頭,找到一個方向望過去,語氣真誠:「謝謝你今天幫我,配合我演戲。」   謝灼黑眸鎖住她,即使在黑暗中還是目光如炬般,聲音聽不出情緒:「如果我沒有趕到,我謝灼的太太就要當眾給他下跪?他媽的,他多大的臉。」   原來是覺得她給他丟臉了,沈枝意低聲囁嚅:「對不起……」   他更覺可笑:「你道個屁歉,能不能硬氣一點?」   「你不覺得我有錯嗎?」當場給父親送鍾,擺在面上的就是事實,無論解釋如何。   「謝太太,不會有錯。」   謝灼性子如此,向來霸道,錯的也只能是對的,沒道理的事搞點手段也能合理,他的世界,他定下規則,必然以他為尊。   而在他的觀念裡,作為他的妻子,同樣如此。   她不會,不敢,那他來。   「記住,在外面有老子給你撐腰,畢竟領過證,我們也算正經夫妻,兩年內都有效。」   沈枝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撐腰」這個詞,已經很久沒有人跟她說過,再次聽到,沒想到會是一個剛認識,第一次見面印象就不好的男人。   他是說,無論對錯,她都是對的。   很不理智的想法,她此時卻覺得,很安心,這樣的男人應該說到做到。   「謝謝你,謝先生。」   稱他為「先生」,男人從鼻腔中哼笑一聲,更似調戲:「怎麼不叫老公?」   沈枝意剛緩下來的熱潮,在臉頰上又迅速翻湧起來:「如果你喜歡聽的話,我以後也可以叫你『老…老公』。」   她整張臉都熱起來,還是太彆扭了,在牀上談論這些。   謝灼忽然很想看看她這時候的模樣,應該臉紅得不像樣,他挑逗她的那股惡趣味兒達到滿足,心情不錯地勾脣。   他繼續挑逗:「叫來聽聽?」   聞言,沈枝意動了動嘴,幾秒後說出:「老公……」   「帶點感情,剛剛接吻那樣就很好。」   提到接吻,她更加不好意思,拉過被子蓋住整張臉,聲音悶悶的:「我們睡覺吧,謝先生,晚安。」   謝灼心情得到不錯的安撫,暫且不再繼續說下去,平躺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她終於放心一些,直挺挺躺在牀上,默默數羊催眠。   兩人的「新婚之夜」就這麼在一張牀上,隔著能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度

偌大的主臥又陷入安靜,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處處傳遞著詭異的黑暗。

  沈枝意以為今晚會發生什麼,一直緊繃著身體,五官都皺在一塊,跟個餃子一樣。

  謝灼並不想做什麼柳下惠,他將懷裡的女人轉過來,手臂撐在兩側,壓在身下,那股甜膩的軟香入鼻,他忽感進入盤絲洞般,香氣帶來的情慾誘惑。

  她的味道…很好聞。

  他有點著迷,低頭湊上去聞。

  沈枝意更加不敢動,雙手無措地攥緊被單,男人傳來的氣息和心臟的跳動都讓她倍感壓力,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有這麼親密的舉動。

  其實他的味道並不難聞,只是淡淡的沐浴香味兒,是艾草的味道,聞上去有點老成。

  確切來說,整個別墅都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特意調配的香薰並不會覺得難聞。

  她還是不習慣,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打氣,閉上眼就沒事了。

  兩人上下之間,她沒敢看男人,死死閉著眼睛。

  須臾,謝灼單手撐在她的上方,黑暗中看不見任何,更有幾分肆無忌憚的坦然。

  他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勢地吻下來,含住她的脣,啃咬吮吸,完全不留一點縫隙。

  明顯青澀粗魯,像個毛頭小子。

  女性的柔美透過不一樣的感覺傳遞到他體內,彷彿血液在隨著心跳翻湧沸騰,渾身都流淌著電流般的酥麻。

  接吻這滋味兒…居然這麼爽。

  沒嘗過只是一種抽象存在,真是去觸碰,他居然有點上癮。

  所有的舉動都是身體不自覺的行為,完全不受大腦控制。

  他吮吸著那片飽滿紅潤的軟脣,將她所有的氣息掠奪,還不夠還不夠,想要更多。

  沈枝意大腦一片空白,已經忘記呼吸,只是呆滯著任由他親吻,那層薄薄的皮膚下,已經滿是潮紅,不知是羞還是緊張。

  這個間隙,她居然還在思考,他怎麼會這麼…饑渴。

  他該不會從來沒有過女人吧,傳聞確實也傳他不近女色,因為女人根本沒辦法近他的身。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往牀鋪滑落,軟塌塌的像軟綿白雲,而男人的手掌一直都在腰間撫摸著,大有更不老實往上的意思。

  「唔…不要了。」她力氣很小地推著男人,幾乎沒有任何作用。

  生理性眼淚順著臉頰,脣齒交接間,她笨拙地用力咬一口他的下脣,男人喫疼終於鬆開。

  沈枝意氣喘籲籲地抱緊被子,凌亂的頭髮,紅彤彤的臉頰和腫得明顯的嘴脣,一眼就看出來幹了什麼。

  「我沒辦法…呼吸了……」她說不出完整的一句話。

  大腦尚未歇下的情潮猛然止住,謝灼一貫冷靜,此刻還是壓下那層激情,翻身在她旁邊躺好。

  和她做愛應該是個不錯的體驗,可女人的僵硬他不是沒感覺到,即使今晚是所謂的「新婚之夜」,這樣的反應,這樣的性愛,無趣。

  他擅長強人所難,可讓他和一具「屍體」一樣的女人做愛,也實在沒意思。

  於是,他說:「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準備,做有性生活的夫妻,不是開玩笑。」

  沈枝意暫且鬆了口氣,指尖悄悄地將攥緊的被子拉開一些,男人身上的反應挺強烈的。

  她不知道為什麼他能對一個剛認識不到幾天的女人產生反應,或許男人都這樣,溫香軟玉在懷,沒幾個能控制住下半身。

  出於關心,她還是問一下:「你…能忍住嗎?」

  謝灼被給這話搞笑了:「不然繼續?」

  沈枝意搖頭如撞鐘用力,生怕他反悔。

  謝灼從來沒碰過女人,主動送上來的,厭惡,和他一樣的,無趣,各種意義上介紹給他的,愚蠢無腦。

  沒有正當關係的女人,他從來不碰,既然她是他的妻子,領過證,就是合法關係,無論是否存在合作,這段關係應該存在的行為都是合理的。

  並且性愛之間,爽的是兩個人,他有那個本事。

  女人的滋味,在此之前他沒嘗過,也不感興趣。

  脣上似乎還有她的味道,他舔了舔脣,現在已經改變一些想法,女人的滋味確實不錯,特別是她。

  此時,沈枝意在心裡默想,外界傳聞他不近人情,冷血暴戾。

  她仔細想了想,他確實有很多毛病,但是也不至於像傳聞一般誇張,在外會給她面子護著她,在內還會顧及她的感受……雖然沒有很多。

  想到今天的事情,她在黑暗中轉頭,找到一個方向望過去,語氣真誠:「謝謝你今天幫我,配合我演戲。」

  謝灼黑眸鎖住她,即使在黑暗中還是目光如炬般,聲音聽不出情緒:「如果我沒有趕到,我謝灼的太太就要當眾給他下跪?他媽的,他多大的臉。」

  原來是覺得她給他丟臉了,沈枝意低聲囁嚅:「對不起……」

  他更覺可笑:「你道個屁歉,能不能硬氣一點?」

  「你不覺得我有錯嗎?」當場給父親送鍾,擺在面上的就是事實,無論解釋如何。

  「謝太太,不會有錯。」

  謝灼性子如此,向來霸道,錯的也只能是對的,沒道理的事搞點手段也能合理,他的世界,他定下規則,必然以他為尊。

  而在他的觀念裡,作為他的妻子,同樣如此。

  她不會,不敢,那他來。

  「記住,在外面有老子給你撐腰,畢竟領過證,我們也算正經夫妻,兩年內都有效。」

  沈枝意一時不知該說什麼,「撐腰」這個詞,已經很久沒有人跟她說過,再次聽到,沒想到會是一個剛認識,第一次見面印象就不好的男人。

  他是說,無論對錯,她都是對的。

  很不理智的想法,她此時卻覺得,很安心,這樣的男人應該說到做到。

  「謝謝你,謝先生。」

  稱他為「先生」,男人從鼻腔中哼笑一聲,更似調戲:「怎麼不叫老公?」

  沈枝意剛緩下來的熱潮,在臉頰上又迅速翻湧起來:「如果你喜歡聽的話,我以後也可以叫你『老…老公』。」

  她整張臉都熱起來,還是太彆扭了,在牀上談論這些。

  謝灼忽然很想看看她這時候的模樣,應該臉紅得不像樣,他挑逗她的那股惡趣味兒達到滿足,心情不錯地勾脣。

  他繼續挑逗:「叫來聽聽?」

  聞言,沈枝意動了動嘴,幾秒後說出:「老公……」

  「帶點感情,剛剛接吻那樣就很好。」

  提到接吻,她更加不好意思,拉過被子蓋住整張臉,聲音悶悶的:「我們睡覺吧,謝先生,晚安。」

  謝灼心情得到不錯的安撫,暫且不再繼續說下去,平躺著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她終於放心一些,直挺挺躺在牀上,默默數羊催眠。

  兩人的「新婚之夜」就這麼在一張牀上,隔著能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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