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不許罵我!」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284·2026/5/18

蔚藍海灘一望無際,日光照在海面波光粼粼,偶爾飛來海鳥,愜意美好的畫面。   其實沈枝意也有一座私島,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沈父買下島嶼命名「枝意」作為她的生日禮物,她還沒去過。   恰巧的是,也在澳洲。   她招來一個管家,想問他有沒有周邊小島的地圖。   過幾分鐘,管家拿出平板,立體呈現周邊所有建築風景,商店甚至一棵樹。   按照他的意思將畫面縮小,目前所在島嶼以及周邊甚至整個澳洲的小島也隨之出現。   找了一下沒發現自己的名字,沈枝意用英語問他:「澳洲沒有命名『枝意』的小島嗎?」   管家是個地道澳洲人,況且作為資深管家,對於澳洲的事情都有所瞭解,他禮貌回覆:「按照我的記憶,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七年前確實有個枝意島,可惜只有一年的時限,五年前已經更名為珍寶,現在叫珍寶島。」   錯愕一瞬,心臟彷彿停止跳動,沈枝意緩過幾秒,訥訥問出:「確定是五年前就更名了?」   管家:「是的,因為當時有幸去參加了登島儀式。」   五年前,她十八歲,高考結束以後,和沈家父母關係緊張,沈家父母帶著沈珍遊玩,具體去哪沒說,因為根本沒打算帶她去。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在沈珍被接回來的第二年,屬於沈枝意的東西已經全部被她拿回去,包括這座島嶼。   命名「珍寶」,是沈珍的「珍」,也指寶貝女兒是珍寶。   多麼幸福美好的家庭,她有什麼埋怨的理由呢,這確實也不是她的東西。   管家已經退下,沈枝意目光渙散地看著一個焦點,她到底還在執著些什麼,曾經的親情早已經被他們放下,在那晚之前,她還想著保留最基本的尊重。   仔細想想也是,最擅長權衡利弊的豪門家族,怎麼可能流露多餘的情感,她本來就不是沈家的人,能留在沈家,作用也不過是被利用被欺騙罷了。   奢望什麼多餘的親情。   心口在發悶,似被人用鈍器敲打,悶疼悶疼的,她快速地眨了眨眼,試圖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過幾分鐘,她還是覺得難受,乾脆讓服務員拿來幾杯特調酒,一口氣悶三杯,很快臉頰已經紅彤彤的,醉意湧現。   沈枝意沒怎麼喝過酒,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是想讓自己醉過去,這樣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難受了。   她整個人暈乎乎地趴在桌子上,嘴裡念念有詞地嘟嚷著,腦袋正朝向打排球那邊,視線迷離。   還在玩球的謝灼分神望過去,只是一眼就覺得不對勁兒,退出場地淡聲:「你們先玩。」   隨即抬手找了個人頂上他的位置,遊戲能繼續進行下去。   孟箏立即就不滿了:「謝哥你怎麼這樣,我們才剛玩沒多久!」   邵霄為兄弟解圍:「我跟阿悅這不是也在陪著你嘛,都一樣。」   楊悅可立即跟團:「對啊,我們也很久沒一起玩了,你怎麼只關注謝哥一個人。」   孟箏被問得心底發虛,強撐著開口:「我們是一個團體啊,少了誰都不行。」   楊悅可:「謝哥可不一樣,他結婚了,得多花時間和枝意一起玩。」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孟箏那股嫉妒的火氣直接燒及全身,口無遮掩:「我討厭死她了,她大學就喜歡和男人鬼混,愛慕虛榮,水性楊花,噁心死了!」   自從得知她和謝灼聯姻,孟箏就已經把她的底細全部查清楚,才知道她和她一樣都是學舞蹈的。   但沈枝意大學論壇就有不少男人和她一起出入的照片,還搶別人男朋友,簡直噁心。   謝灼回眸看她一眼,眼神極致冷漠,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眼神,讓她心頭忍不住發怵。   他聲音不大,卻難掩嫌惡:「閉嘴!再有下次,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孟箏渾身發顫,謝哥從來沒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這是第一次用這麼冷的眼神,這麼難聽的語氣兇她。   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也沒心情玩,直接哭著跑開。   見狀,楊悅可也不玩了,跑去哄人。   一下子少兩個人,這排球是沒法玩下去,邵霄對著兄弟無奈一笑:「說話這麼狠幹嘛,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大家都把她當妹妹一樣,知道她社會閱歷少,不懂事。」   「不懂事不代表可以口無遮攔,去問問她那些謠言都是從哪裡來的。」   「邵助」和他開玩笑調和氣氛:「得嘞,謝總。」   謝灼勾脣一笑,嘴上埋汰:「滾蛋。」   邵霄揮揮手,往兩個女生跑的方向慢悠悠走去,總得給時間女生好好開解,差不多他再出場,遞上可樂解渴。   他相信楊悅可的開解能力。   …   謝灼走近沈枝意,只見她好看的眼睛半眯著,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再看到桌上的酒杯,他瞬間明白。   他不悅問她:「喝酒了?」   在陌生的地方喝醉,她到底有沒有防人之心,簡直蠢到家。   沈枝意迷迷糊糊地嘟嚷,聲音太小,就算湊近也聽不清,說得太含糊。   她勉強把眼睛睜開,看清男人的臉,一把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嗓音乖乖的:「謝灼,你打完球啦?」   謝灼心頭莫名忽地發軟,跟發酵的麵包一般膨脹,低頭看她,就連一開始的質問也變成柔和的詢問:「為什麼喝酒?」   「因為…我不開心。」後四個字她大聲吼出來。   她變得很不乖:「我想喝酒就喝酒,他們不愛我就不愛我,我不稀罕,什麼狗屁親情,我不要了,不爭了,我不跟沈珍爭父母了!」   「我早就應該認清,他們已經不是我的父母,可就算被利用欺騙這麼多次,為什麼還是對他們心存幻想,所以謝灼說得對,沈枝意你就是蠢!」   沈枝意喊得撕心裂肺,淚流滿面,引得這邊好些人都往這邊看,吼完就抱著他擦眼淚,還在哭。   謝灼忽然發現,沈枝意喝醉酒簡直本性暴露,所有的安靜溫軟都滾一邊去,她似乎想要傾訴,要大聲哭,大聲笑,要把所有藏起來的情緒都釋放。   周圍的目光實在太多,他把人輕鬆背起來,裙子夠長,不會走光。   謝灼顛一顛她的身體,稍微側頭教育她:「喝點貓尿倒是膽子肥起來了。」   沈枝意腦子就跟漿糊一樣,卻也能感覺到他的不善,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不許罵我!」   謝灼喫疼地嘶了一聲,整張臉徹底黑下

蔚藍海灘一望無際,日光照在海面波光粼粼,偶爾飛來海鳥,愜意美好的畫面。

  其實沈枝意也有一座私島,在她十六歲生日那天,沈父買下島嶼命名「枝意」作為她的生日禮物,她還沒去過。

  恰巧的是,也在澳洲。

  她招來一個管家,想問他有沒有周邊小島的地圖。

  過幾分鐘,管家拿出平板,立體呈現周邊所有建築風景,商店甚至一棵樹。

  按照他的意思將畫面縮小,目前所在島嶼以及周邊甚至整個澳洲的小島也隨之出現。

  找了一下沒發現自己的名字,沈枝意用英語問他:「澳洲沒有命名『枝意』的小島嗎?」

  管家是個地道澳洲人,況且作為資深管家,對於澳洲的事情都有所瞭解,他禮貌回覆:「按照我的記憶,如果沒有出錯的話,七年前確實有個枝意島,可惜只有一年的時限,五年前已經更名為珍寶,現在叫珍寶島。」

  錯愕一瞬,心臟彷彿停止跳動,沈枝意緩過幾秒,訥訥問出:「確定是五年前就更名了?」

  管家:「是的,因為當時有幸去參加了登島儀式。」

  五年前,她十八歲,高考結束以後,和沈家父母關係緊張,沈家父母帶著沈珍遊玩,具體去哪沒說,因為根本沒打算帶她去。

  原來一切都有跡可循。

  在沈珍被接回來的第二年,屬於沈枝意的東西已經全部被她拿回去,包括這座島嶼。

  命名「珍寶」,是沈珍的「珍」,也指寶貝女兒是珍寶。

  多麼幸福美好的家庭,她有什麼埋怨的理由呢,這確實也不是她的東西。

  管家已經退下,沈枝意目光渙散地看著一個焦點,她到底還在執著些什麼,曾經的親情早已經被他們放下,在那晚之前,她還想著保留最基本的尊重。

  仔細想想也是,最擅長權衡利弊的豪門家族,怎麼可能流露多餘的情感,她本來就不是沈家的人,能留在沈家,作用也不過是被利用被欺騙罷了。

  奢望什麼多餘的親情。

  心口在發悶,似被人用鈍器敲打,悶疼悶疼的,她快速地眨了眨眼,試圖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

  過幾分鐘,她還是覺得難受,乾脆讓服務員拿來幾杯特調酒,一口氣悶三杯,很快臉頰已經紅彤彤的,醉意湧現。

  沈枝意沒怎麼喝過酒,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是想讓自己醉過去,這樣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難受了。

  她整個人暈乎乎地趴在桌子上,嘴裡念念有詞地嘟嚷著,腦袋正朝向打排球那邊,視線迷離。

  還在玩球的謝灼分神望過去,只是一眼就覺得不對勁兒,退出場地淡聲:「你們先玩。」

  隨即抬手找了個人頂上他的位置,遊戲能繼續進行下去。

  孟箏立即就不滿了:「謝哥你怎麼這樣,我們才剛玩沒多久!」

  邵霄為兄弟解圍:「我跟阿悅這不是也在陪著你嘛,都一樣。」

  楊悅可立即跟團:「對啊,我們也很久沒一起玩了,你怎麼只關注謝哥一個人。」

  孟箏被問得心底發虛,強撐著開口:「我們是一個團體啊,少了誰都不行。」

  楊悅可:「謝哥可不一樣,他結婚了,得多花時間和枝意一起玩。」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孟箏那股嫉妒的火氣直接燒及全身,口無遮掩:「我討厭死她了,她大學就喜歡和男人鬼混,愛慕虛榮,水性楊花,噁心死了!」

  自從得知她和謝灼聯姻,孟箏就已經把她的底細全部查清楚,才知道她和她一樣都是學舞蹈的。

  但沈枝意大學論壇就有不少男人和她一起出入的照片,還搶別人男朋友,簡直噁心。

  謝灼回眸看她一眼,眼神極致冷漠,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眼神,讓她心頭忍不住發怵。

  他聲音不大,卻難掩嫌惡:「閉嘴!再有下次,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孟箏渾身發顫,謝哥從來沒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這是第一次用這麼冷的眼神,這麼難聽的語氣兇她。

  她一下子就紅了眼眶,也沒心情玩,直接哭著跑開。

  見狀,楊悅可也不玩了,跑去哄人。

  一下子少兩個人,這排球是沒法玩下去,邵霄對著兄弟無奈一笑:「說話這麼狠幹嘛,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大家都把她當妹妹一樣,知道她社會閱歷少,不懂事。」

  「不懂事不代表可以口無遮攔,去問問她那些謠言都是從哪裡來的。」

  「邵助」和他開玩笑調和氣氛:「得嘞,謝總。」

  謝灼勾脣一笑,嘴上埋汰:「滾蛋。」

  邵霄揮揮手,往兩個女生跑的方向慢悠悠走去,總得給時間女生好好開解,差不多他再出場,遞上可樂解渴。

  他相信楊悅可的開解能力。

  …

  謝灼走近沈枝意,只見她好看的眼睛半眯著,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再看到桌上的酒杯,他瞬間明白。

  他不悅問她:「喝酒了?」

  在陌生的地方喝醉,她到底有沒有防人之心,簡直蠢到家。

  沈枝意迷迷糊糊地嘟嚷,聲音太小,就算湊近也聽不清,說得太含糊。

  她勉強把眼睛睜開,看清男人的臉,一把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嗓音乖乖的:「謝灼,你打完球啦?」

  謝灼心頭莫名忽地發軟,跟發酵的麵包一般膨脹,低頭看她,就連一開始的質問也變成柔和的詢問:「為什麼喝酒?」

  「因為…我不開心。」後四個字她大聲吼出來。

  她變得很不乖:「我想喝酒就喝酒,他們不愛我就不愛我,我不稀罕,什麼狗屁親情,我不要了,不爭了,我不跟沈珍爭父母了!」

  「我早就應該認清,他們已經不是我的父母,可就算被利用欺騙這麼多次,為什麼還是對他們心存幻想,所以謝灼說得對,沈枝意你就是蠢!」

  沈枝意喊得撕心裂肺,淚流滿面,引得這邊好些人都往這邊看,吼完就抱著他擦眼淚,還在哭。

  謝灼忽然發現,沈枝意喝醉酒簡直本性暴露,所有的安靜溫軟都滾一邊去,她似乎想要傾訴,要大聲哭,大聲笑,要把所有藏起來的情緒都釋放。

  周圍的目光實在太多,他把人輕鬆背起來,裙子夠長,不會走光。

  謝灼顛一顛她的身體,稍微側頭教育她:「喝點貓尿倒是膽子肥起來了。」

  沈枝意腦子就跟漿糊一樣,卻也能感覺到他的不善,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不許罵我!」

  謝灼喫疼地嘶了一聲,整張臉徹底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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