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謝灼……」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50·2026/5/18

一路上沈枝意就沒消停過,那張嘴一直碎碎念,全是些毫無營養的問題。   「你是誰啊?幹嘛揹我?我結婚了的,我老公超厲害,要是被他發現,他肯定掐死你。」   謝灼冷笑一聲,還記得自己有老公,最記得第一次見面他掐她的事,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當時就想嚇唬嚇唬人,其實也沒多用力。   「不對哎,你身上有艾草味,是謝灼的味道,你是我老公,他應該不會自己掐自己。」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好像又在謝灼面前說他壞話了,他知道會不會掐我脖子,我要死掉了。」   「頭好暈啊,想吐了,我們要去哪裡啊……」   背上那人動來動去,就沒安靜的時候,把謝灼所有的耐心都消磨個遍,氣得兇她:「再鬧把你扔海裡!」   沈枝意聽後反倒激動起來,身體跟著動兩下:「好呀好呀,海裡好玩,我還會遊泳。」   簡直不按套路出牌,謝灼耳邊的聲音更鬧騰,他耐心全部耗竭,又兇一句:「先掐你脖子,再扔海裡!」   聽到「掐脖子」,她立馬就老老實實不再動,話也不說,腦袋乖乖靠在他的肩膀。   看來第一天的掐脖給她留下不少陰影,謝灼難得去反省自己,當天是否太狠,以至於她至今都心有餘悸。   明明只有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花十分鐘纔回到別墅,進入套房之前,他吩咐管家煮上醒酒湯送上來。   回到臥室,沈枝意被他放在牀上,被惹上一身的酒氣,他這樣對氣味敏感的人,實在受不了。   謝灼湊近,和她打商量:「我先去洗個澡,你給我在這老老實實的。」   沈枝意醉得暈頭轉向,此時已經睡過去,怎麼可能聽得到他講話。   他被自己的動作笑到,明知不會有回應,卻還是傻子一樣問了,該不會跟她生活時間久了,也跟她一樣變蠢了吧。   去浴室前,謝灼把房門鎖上,用椅子堵住,拿上浴袍去衝澡,沒鎖衛生間的門。   沈枝意在牀上老老實實躺了幾分鐘,又猛然坐起來,她想洗澡,酒味還出汗,身上好臭,還帶著點海風的鹹味,太不舒服。   她腳步不穩地往浴室走,腦子亂糟糟一團,幹事情全按本能反應,完全沒有思考,只想解決自己的不舒服。   直接推開浴室的門,乾濕分離,淋浴間一片霧氣騰騰,譁啦啦的水聲掩蓋著腳步聲,水霧瀰漫,高大的男性身影朦朧。   沈枝意半眯著眼,暈乎乎地走過去,她也想要衝澡。   直到她走到門前,謝灼才察覺到她的存在,寬大青筋凸顯的手背按在門把手,擋住她的企圖進入。   她渾身力氣去推門,埋怨道:「怎麼推不開呀,我要洗澡……」   水聲停下,謝灼扯來浴袍隨意裹上,水珠順著頭髮滴落,深入柔軟布料,他無暇顧及,僅有的耐心一次次被她挑戰。   門終於被她推開,沒有她以為的順暢進入,因為被一堵人牆擋住,堅硬又結實。   沈枝意抬眸便對上男人探究黑沉的視線,似乎在看她是不是在裝醉,實際上並沒有,她真的醉到膽大妄為。   她憨憨地勾脣一笑,抱住他的腰:「謝灼,你怎麼在浴室啊,你也想洗澡是不是,我們一起洗吧,正好我不想動,你幫我。」   謝灼渾身一硬,血液彷彿在翻湧,那股躁意集中/下/腹/,他覺得那是男人最正常的生/理欲/望。   他眸底更沉:「沈枝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啊,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一起洗個澡怎麼了?」她醉醺醺地說,「還是說,你想著和別人一起洗?」   還沒等他說話,她立馬就罵出來:「壞蛋!」   謝灼:「……」   沈枝意這女人,真他媽把他當柳下惠。   男人鋒利的喉結滾了又滾,呼吸調整一遍又一遍,終究沒把底下那股燥熱忍下去。   他捏著她的後頸,讓她抬頭,對著那張紅潤飽滿的脣,猛烈又急促地吻下去。   毫無章法地啃咬,吮吸,似要把那塊脆弱的軟肉咬下來,她脣齒微張,他順勢溜進去,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沈枝意無措地捏緊他的浴袍,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覺得這種刺激又充滿悸動的行為,讓她喜歡,忍不住想要更多。   於是她雙手交叉在他腦後,完全任由他動作,不知道他具體有多高,接吻的時候需要輕輕踮腳才能讓彼此都自在一些。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來浴室的任務:「…要洗澡。」   謝灼一把將人豎抱起,只有短暫的停頓,邊吻邊說:「你膝蓋上有傷,先不洗。」   沈枝意被親得腦子更暈,用了好長時間去思考那句話,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躺在牀上,裙擺/撩/到腰間。   她不知道怎麼了,渾身都燥熱,即使衣衫不整,也沒心思去管,輕軟地喃叫他的名字:「謝灼……」   叫著他的名字,又想去抱他,可憐兮兮地伸出雙手,只能抱住他的脖頸。   謝灼呼吸變得急促,忍不住靠一聲,這誰他媽忍得住,可偏偏又必須得忍住。   要是一覺醒來看到這樣,她肯定後悔,之後會怎麼樣,罵他混蛋,小人,壞人,禽獸,或者強/奸犯?   他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這樣的偏見,一直存在她的印象裡,兩年的合約還沒到期,應該留下一個合適的甲方形象。   脣瓣再次貼合在一起,兩人的氣息都混亂且急促,卻也不想抽離,就這麼折磨著。   沈枝意還是不舒服,身體動來動去,那是從未有過的感受,某種慾念在發酵,她要爆炸一般,燥熱,浮動,恨不得一頭扎入冰水,得到緩解。   謝灼沒再去吻她,視線望著那張酡紅的臉頰,晶瑩清澈的眼眸半眯著,濃翹的睫毛沾上些許淚珠,說不清的媚態。   他倏地勾脣一笑,是男人從未有過的得意,原來如此,是他勾起了她的慾望,才讓她這麼磨人。   原來,她對他也有慾望。   謝灼再次吻住她,完全出於上位,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接吻,如果要細究,大概是一場/挖/珍珠遊戲。

一路上沈枝意就沒消停過,那張嘴一直碎碎念,全是些毫無營養的問題。

  「你是誰啊?幹嘛揹我?我結婚了的,我老公超厲害,要是被他發現,他肯定掐死你。」

  謝灼冷笑一聲,還記得自己有老公,最記得第一次見面他掐她的事,他越想越覺得好笑,當時就想嚇唬嚇唬人,其實也沒多用力。

  「不對哎,你身上有艾草味,是謝灼的味道,你是我老公,他應該不會自己掐自己。」

  「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好像又在謝灼面前說他壞話了,他知道會不會掐我脖子,我要死掉了。」

  「頭好暈啊,想吐了,我們要去哪裡啊……」

  背上那人動來動去,就沒安靜的時候,把謝灼所有的耐心都消磨個遍,氣得兇她:「再鬧把你扔海裡!」

  沈枝意聽後反倒激動起來,身體跟著動兩下:「好呀好呀,海裡好玩,我還會遊泳。」

  簡直不按套路出牌,謝灼耳邊的聲音更鬧騰,他耐心全部耗竭,又兇一句:「先掐你脖子,再扔海裡!」

  聽到「掐脖子」,她立馬就老老實實不再動,話也不說,腦袋乖乖靠在他的肩膀。

  看來第一天的掐脖給她留下不少陰影,謝灼難得去反省自己,當天是否太狠,以至於她至今都心有餘悸。

  明明只有五分鐘的路程,硬生生花十分鐘纔回到別墅,進入套房之前,他吩咐管家煮上醒酒湯送上來。

  回到臥室,沈枝意被他放在牀上,被惹上一身的酒氣,他這樣對氣味敏感的人,實在受不了。

  謝灼湊近,和她打商量:「我先去洗個澡,你給我在這老老實實的。」

  沈枝意醉得暈頭轉向,此時已經睡過去,怎麼可能聽得到他講話。

  他被自己的動作笑到,明知不會有回應,卻還是傻子一樣問了,該不會跟她生活時間久了,也跟她一樣變蠢了吧。

  去浴室前,謝灼把房門鎖上,用椅子堵住,拿上浴袍去衝澡,沒鎖衛生間的門。

  沈枝意在牀上老老實實躺了幾分鐘,又猛然坐起來,她想洗澡,酒味還出汗,身上好臭,還帶著點海風的鹹味,太不舒服。

  她腳步不穩地往浴室走,腦子亂糟糟一團,幹事情全按本能反應,完全沒有思考,只想解決自己的不舒服。

  直接推開浴室的門,乾濕分離,淋浴間一片霧氣騰騰,譁啦啦的水聲掩蓋著腳步聲,水霧瀰漫,高大的男性身影朦朧。

  沈枝意半眯著眼,暈乎乎地走過去,她也想要衝澡。

  直到她走到門前,謝灼才察覺到她的存在,寬大青筋凸顯的手背按在門把手,擋住她的企圖進入。

  她渾身力氣去推門,埋怨道:「怎麼推不開呀,我要洗澡……」

  水聲停下,謝灼扯來浴袍隨意裹上,水珠順著頭髮滴落,深入柔軟布料,他無暇顧及,僅有的耐心一次次被她挑戰。

  門終於被她推開,沒有她以為的順暢進入,因為被一堵人牆擋住,堅硬又結實。

  沈枝意抬眸便對上男人探究黑沉的視線,似乎在看她是不是在裝醉,實際上並沒有,她真的醉到膽大妄為。

  她憨憨地勾脣一笑,抱住他的腰:「謝灼,你怎麼在浴室啊,你也想洗澡是不是,我們一起洗吧,正好我不想動,你幫我。」

  謝灼渾身一硬,血液彷彿在翻湧,那股躁意集中/下/腹/,他覺得那是男人最正常的生/理欲/望。

  他眸底更沉:「沈枝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啊,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一起洗個澡怎麼了?」她醉醺醺地說,「還是說,你想著和別人一起洗?」

  還沒等他說話,她立馬就罵出來:「壞蛋!」

  謝灼:「……」

  沈枝意這女人,真他媽把他當柳下惠。

  男人鋒利的喉結滾了又滾,呼吸調整一遍又一遍,終究沒把底下那股燥熱忍下去。

  他捏著她的後頸,讓她抬頭,對著那張紅潤飽滿的脣,猛烈又急促地吻下去。

  毫無章法地啃咬,吮吸,似要把那塊脆弱的軟肉咬下來,她脣齒微張,他順勢溜進去,不給她任何反應時間。

  沈枝意無措地捏緊他的浴袍,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覺得這種刺激又充滿悸動的行為,讓她喜歡,忍不住想要更多。

  於是她雙手交叉在他腦後,完全任由他動作,不知道他具體有多高,接吻的時候需要輕輕踮腳才能讓彼此都自在一些。

  她還沒有忘記自己來浴室的任務:「…要洗澡。」

  謝灼一把將人豎抱起,只有短暫的停頓,邊吻邊說:「你膝蓋上有傷,先不洗。」

  沈枝意被親得腦子更暈,用了好長時間去思考那句話,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躺在牀上,裙擺/撩/到腰間。

  她不知道怎麼了,渾身都燥熱,即使衣衫不整,也沒心思去管,輕軟地喃叫他的名字:「謝灼……」

  叫著他的名字,又想去抱他,可憐兮兮地伸出雙手,只能抱住他的脖頸。

  謝灼呼吸變得急促,忍不住靠一聲,這誰他媽忍得住,可偏偏又必須得忍住。

  要是一覺醒來看到這樣,她肯定後悔,之後會怎麼樣,罵他混蛋,小人,壞人,禽獸,或者強/奸犯?

  他潛意識裡並不想讓這樣的偏見,一直存在她的印象裡,兩年的合約還沒到期,應該留下一個合適的甲方形象。

  脣瓣再次貼合在一起,兩人的氣息都混亂且急促,卻也不想抽離,就這麼折磨著。

  沈枝意還是不舒服,身體動來動去,那是從未有過的感受,某種慾念在發酵,她要爆炸一般,燥熱,浮動,恨不得一頭扎入冰水,得到緩解。

  謝灼沒再去吻她,視線望著那張酡紅的臉頰,晶瑩清澈的眼眸半眯著,濃翹的睫毛沾上些許淚珠,說不清的媚態。

  他倏地勾脣一笑,是男人從未有過的得意,原來如此,是他勾起了她的慾望,才讓她這麼磨人。

  原來,她對他也有慾望。

  謝灼再次吻住她,完全出於上位,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接吻,如果要細究,大概是一場/挖/珍珠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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