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我對她只有責任。」
簡單喫過晚飯,兩人一起到舞會現場,朋友局就在於並不在意過多的規矩,形形色色的朋友都穿著簡單舒適的衣服,自由自在舞動,只為開心。
見到兩人,楊悅可就上來打招呼:「枝意,謝哥,你們怎麼來這麼晚?」
謝灼單手插兜,隨意扯一句:「你管我呢。」
「切,誰關心你啊。」楊悅可也不是第一天認識他,懟他也在行,「我只想跟枝意玩,你搭個什麼話。」
謝灼:「……」
女人的聊天,他也不想參與,隨便她們聊去。
邵霄單手搭他的肩膀:「哥們,怎麼說也是我生日,給個好臉吧。」
謝灼給面子扯一下脣角,他這一副睥睨眾人的高傲嘴臉,真讓人想揍。
沈枝意看不下去,他這樣居然也有朋友,她輕笑著:「生日快樂,不好意思,來得匆忙沒給你準備禮物,下次補上。」
謝灼只輕飄飄說一句:「我給他送了輛瑪莎拉蒂,全球不下十輛。」
邵霄得了便宜,自然對他沒意見,對沈枝意說:「沒事,你們夫妻有一個送就行。」
楊悅可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想去玩,拉著枝意的手:「好了,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枝意,我才知道你是舞蹈演員,所以我剛剛又看了幾個你的表演視頻,可太仙了,就跟天降神女一樣,美到不敢說話。」
這一頓誇讚,沈枝意都要不好意思了,臉上的笑都沾上幾分羞澀,輕聲解釋:「你看的那個應該是《絲衣青路》,融合中國神佛思想的舞臺劇,服裝上就多一些長紗設計,看上去就是神仙的感覺。」
「反正就是很好看,非常漂亮。」楊悅可忍不住誇她,還點一下謝灼,「某些人娶到這麼好的老婆,知足吧。」
沈枝意揚脣看他一眼。
謝灼單純陳述刻薄的話:「這麼喜歡,不然你倆結婚?澳洲同性婚姻合法。」
楊悅可:「……」
沈枝意氣得瞪他一眼,有人說話就是可以這麼賤兮兮的,混蛋!
實在氣不過,她和他拉開距離,不想站在他旁邊。
楊悅可也不讓邵霄站在他旁邊,就讓他孤家寡人一個得了,真是個好惡毒的男人。
邵霄實在無奈:「他開玩笑的,那把嘴跟上毒一樣,指不定什麼時候投毒。」
謝灼並不在意她們的做法,似乎還認為有些幼稚,玩笑過後,他散漫勾脣笑著,也有心情去附和一下她們的話:「我有福,畢竟世界上只有一個沈枝意。」
一個在慾望上與他非常合拍的合約妻子。
沈枝意耳根一熱,沒去看他,他總能說出讓人誤會的話,她應該學會辨識才對,可惜已經到被吸引的階段。
楊悅可和邵霄起鬨兩聲,滿臉都是喫到朋狗糧的興奮感。
能從謝灼臉上看出一絲寵溺,那可真不容易啊。
楊悅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枝意,你要不要現在去舞一段,我想看現場版的。」
沈枝意下意識看向謝灼,想問問他的意見,在他的朋友面前,她這麼喧賓奪主會不會不太好。
謝灼向她伸手,讓她靠近一點。
她老實走過去,兩人之間又拉近距離,面對面站著時,她的腦袋只能剛好夠到他的下巴。
他面色如常,沒什麼情緒起伏,再教給她一個道理:「展示才華的時候,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沈枝意心臟又開始亂跳,沒有正常頻率,在規則圈的界限徘徊,失去分寸。
她揚脣一笑:「我知道了。」
他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語氣像是在縱容孩子:「去吧。」
楊悅可拉著她的手,明媚張揚的模樣:「你把枝意交給我就放心吧,跟著我玩,絕對不無聊。」
「哦對,孟箏已經走了,所以也沒人給你找茬。」
沈枝意疑惑:「怎麼走了?」
楊悅可沒讓她知道那些不開心的事,隨便找個理由:「她說家裡有事,急匆匆就走了。」
「說起來,她和你還是同行,也是個舞蹈演員,只不過還沒畢業。」
關於孟箏的事,沈枝意只是點頭,不感興趣,任由她拉著,整個舞會的舞臺就設在中央,本是拿來給壽星上臺說話的,邵霄覺得無聊,沒上過臺。
兩個女孩子一起上舞臺,楊悅可先拿過麥克風,護犢子說:「咱們謝哥的老婆枝意可是拿過很多舞蹈比賽大獎的,她跳舞又厲害又好看,所有人都給我欣賞起來!」
氣氛被熱起來,本就熱鬧的場合,起鬨聲和歡呼聲不斷。
沈枝意臉頰紅紅的,她有點不好意思,卻不怯場,大大方方地站在舞臺,輕聲說著謝謝。
楊悅可下臺給她放bgm,她可太喜歡這樣的舞臺,作為文字工作者的她,喜歡美好漂亮的一切事物。
《絲衣青路》是沈枝意去年排練了三個月的舞臺,所有的動作都跟刻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一樣,燈光打在她身上,纖細單薄的身影倔強有力,未施粉黛的面容漂亮脫俗。
夜晚,燈光,翩翩起舞的少女,扎著丸子頭,恰似仙女下凡一般,連鬢角的一縷髮絲,每一束光線,跳動的裙擺,都在為她獻彩。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是我說,這樣清新脫俗的美女可遇而不可求啊。」
「你求也求不到,人家名花有主了。」
「謝哥的老婆,你還敢跟他搶?」
「那謝哥可太低調了,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藏著掖著。」
絕口不提結婚時的風言風語,只是在看一對男女之間的般配程度。
家族之間看利益,朋友之間看感情。
……
被討論的「謝哥」本人正在和邵霄聊著那些謠言的事,也算是打聽清楚。
謝灼面色不顯:「這些謠言傳播了多久?」
邵霄特意登過那個論壇,仔細回想:「大概是沈小姐大一那年,一直到現在,五年。」
五年的言語暴力,沈枝意那樣膽小怯懦的人,也不敢去辯駁,即使去澄清,又能有多少人相信。
男人臉色黑沉下去,當即給助理打電話:「把沈枝意大學期間所有空穴來風的謠言都撤下,另外找出幕後操控的人,不惜手段送進去。」
助理不會過問太多,立即應下來。
掛斷電話,謝灼視線繼續落在舞臺,女人起舞的身姿著實輕盈婀娜,像是天生為舞臺而生。
那是欣賞的目光。
邵霄嘴角帶著調侃的笑:「阿灼,我還是堅持當初說的,這沈小姐就是你命中特定的桃花。」
「無聊。」謝灼絕對不相信這種算命論。
「就算因為當年阿姨的事,你不相信愛情,那你現在對沈小姐這麼好又是因為什麼?」
「異性之間,並不是隻有愛情這一種關係存在,我對她只有責任。」
謝灼非常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慾望不是愛情,責任也不是。
邵霄嘆了口氣,不想繼續勸下去,嘴硬心硬的人註定要喫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