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我知道你也很有感覺。」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02·2026/5/18

沈枝意發現自己坐上一艘搖搖晃晃的小舟,在猛/烈/的洪流/中,她快要被溺暈,臉頰,耳根,脖頸,都是紅彤彤的。   衝擊到大腦,她折/騰這麼一番,疲累感襲來,也不管不顧地徹底睡過去。   謝灼還在親她,她倒是舒服,直接把他當安眠藥,總能親密之後,睡得安靜恬和,全然不顧他。   他不管不顧,該親的一點不落。   ……   夜幕降臨,在別墅庭院,一場熱鬧的生日舞會已然開幕。   後院的音樂聲還是太大,沈枝意恍然轉醒,腦袋暈脹脹的,渾身都有種說不出的酸/軟/,明明什麼都沒幹。   房間沒有開燈,她在黑暗中坐起來,呆滯地睜著眼睛,一些片段如潮水一般湧現,瞬間讓她熱了臉頰。   她到底幹了什麼!   居然敢坐在地獄閻王頭上耀武揚威。   還……   她紅著臉,不敢再想下去,雙手在身上摩挲一下,衣服已經被換了,現在身上穿著舒適柔軟的睡衣。   大腿/內/側不舒服,她哪裡還好意思去檢查。   都是成年人,這方面她接觸是少,不代表什麼都不會。   下牀以後,她簡單洗一把臉,鏡子裡的人臉頰依舊熱騰騰的,燻得發紅,遮不住的情態。   怎麼會這樣,明明之前從來沒有過,   沈枝意再次將冷水潑在臉上,直到紅暈沒那麼明顯纔去更衣室換衣服。   今晚是舞會,她沒有忘記,換了條舒適的淡藍色長裙,塗上口紅增添氣色,未施粉黛,模樣依舊清新脫俗,真是個活脫脫的清麗美人。   剛出更衣室,只見男人悠哉地翹著二郎腿,隨意散漫地靠在沙發椅背,身上的灰色襯衫挺括板正,黑色西褲修飾著長腿,乍一看真像個灑脫不羈的公子哥。   沈枝意不敢看他,只覺得他是個壞蛋!   想是這麼想,她還是沒忍住臉紅,喝醉酒之後的那些事情片段式在她腦海刷新,羞澀讓她不敢看他。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現在知道害羞了?」   聞言,沈枝意猛然抬頭,清澈乾淨的眼眸望向他:「我什麼都沒幹,你…還佔我便宜!」   他只是稍微挑眉:「你沒/爽/到?」   簡直聽不下去,她捂著耳朵就走,耳垂紅得要滴血,太羞恥了。   謝灼起身,慢悠悠跟上,男人腿長幾步就把人追上,言語篤定:「你心虛了,落荒而逃。」   「我不是!」她實在不好意思,下意識回一句,又沒有下文,繼續不看他悶頭走路。   謝灼:「嗯,不是。」   她小聲罵他:「你是混蛋。」   罵人對她來說,實在太困難,罵來罵去都是這兩個詞,謝灼都聽膩了。   「我混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他身上那股桀驁灑脫的勁兒又出現,勾著脣角,露出一抹壞笑:「今晚我繼續坐實混蛋這個稱號。」   「我知道你也很有感覺,很喜歡。」   沈枝意又緊張又羞赧,指腹捏著一根裙帶來回揉搓,是心虛的表現,卷翹睫毛微顫:「我沒有……」   其實她有,當火星/子點/燃篝火時,大腦簡直空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性/欲。   是謝灼給她帶來,不排斥,很歡喜的慾望。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於想起那個約定:「可是我們說好三個月,現在才過去不到兩個月……」   其實夫妻之間早該有夫妻生活,兩人約好三個月後,也只是口頭協議,要不要遵守全靠兩人之間的意願。   謝灼向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要刺激:「你想,我們可以作廢口頭協議;你不想,我自然有能讓你/爽/的手段,當然你也有讓我/爽/的,互相幫忙。」   這種沒羞沒臊的話,沈枝意聽完只會更害羞,聲若蚊蠅:「都可以…」   聲音很小,紅潤的臉頰快要埋到地裡,太不好意思了。   謝灼毫不意外她的答案,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容易被引導,被說服,不夠聰明,幾乎沒有防人之心。   歸根到底,還是小姑娘一個。   他沒再和她鬧著玩,決定教給她一些道理:「如果不喜歡,你可以表達出來,而不是隻知道點頭說好,說行,說可以。」   「這個道理我真不想每次反反覆覆跟你提,就好比你的身體,哪裡有問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生活,你的世界,應該以你自己為主。」   沈枝意聽得一愣一愣的,知道他又在跟她講大道理,這不是第一次,之前也說過這個話題。   她不可能會一下子就改變,但也在慢慢去調適自己的行為方式,起碼不會一味忍讓。   仔細一想,他是不是以為,自己答應他那個事,是在討好他,迎合他?   如果不是心裡也同意的話,誰樂意啊……   她想得耳根越來越燙,睫毛低垂著:「你說的這些我知道,已經在改變了,但你剛剛說的,是我自己願意的……」   後面幾個字被她說得很小聲,幾乎只有氣音一般,仔細聽還是能聽清。   聽明白她的意思,謝灼挑眉一笑,俯身低頭湊近她,讓她抬頭,兩人視線相接,眸底似乎流轉著彼此的倒影。   他語氣藏著壞勁兒:「這麼喜歡呢?把你伺/候/得很滿意?」   「你也沒喫虧……」沈枝意哪能經得起這麼被挑逗,又不想被他佔上風,也刺回去一句。   她大腿內側有塊/軟/肉傳來略微小的刺/痛/感,時刻提醒她昨晚的事情,真讓她羞恥不已。   「行。」他不跟她辯駁下去,重新站直身子,「我們各取所需。」   事實如此,沈枝意心底還是忍不住酸一下,如果是剛認識那會兒,她或許只有對他的畏懼,如今,她的心緒已經變了。   可他對她依舊和剛認識一樣,只是多一層合約妻子的身份,他對她也因此多加照顧。   明明那麼單純的關係,她怎麼能多想呢?   你破壞規則了,沈枝意。   她只能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守住分

沈枝意發現自己坐上一艘搖搖晃晃的小舟,在猛/烈/的洪流/中,她快要被溺暈,臉頰,耳根,脖頸,都是紅彤彤的。

  衝擊到大腦,她折/騰這麼一番,疲累感襲來,也不管不顧地徹底睡過去。

  謝灼還在親她,她倒是舒服,直接把他當安眠藥,總能親密之後,睡得安靜恬和,全然不顧他。

  他不管不顧,該親的一點不落。

  ……

  夜幕降臨,在別墅庭院,一場熱鬧的生日舞會已然開幕。

  後院的音樂聲還是太大,沈枝意恍然轉醒,腦袋暈脹脹的,渾身都有種說不出的酸/軟/,明明什麼都沒幹。

  房間沒有開燈,她在黑暗中坐起來,呆滯地睜著眼睛,一些片段如潮水一般湧現,瞬間讓她熱了臉頰。

  她到底幹了什麼!

  居然敢坐在地獄閻王頭上耀武揚威。

  還……

  她紅著臉,不敢再想下去,雙手在身上摩挲一下,衣服已經被換了,現在身上穿著舒適柔軟的睡衣。

  大腿/內/側不舒服,她哪裡還好意思去檢查。

  都是成年人,這方面她接觸是少,不代表什麼都不會。

  下牀以後,她簡單洗一把臉,鏡子裡的人臉頰依舊熱騰騰的,燻得發紅,遮不住的情態。

  怎麼會這樣,明明之前從來沒有過,

  沈枝意再次將冷水潑在臉上,直到紅暈沒那麼明顯纔去更衣室換衣服。

  今晚是舞會,她沒有忘記,換了條舒適的淡藍色長裙,塗上口紅增添氣色,未施粉黛,模樣依舊清新脫俗,真是個活脫脫的清麗美人。

  剛出更衣室,只見男人悠哉地翹著二郎腿,隨意散漫地靠在沙發椅背,身上的灰色襯衫挺括板正,黑色西褲修飾著長腿,乍一看真像個灑脫不羈的公子哥。

  沈枝意不敢看他,只覺得他是個壞蛋!

  想是這麼想,她還是沒忍住臉紅,喝醉酒之後的那些事情片段式在她腦海刷新,羞澀讓她不敢看他。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現在知道害羞了?」

  聞言,沈枝意猛然抬頭,清澈乾淨的眼眸望向他:「我什麼都沒幹,你…還佔我便宜!」

  他只是稍微挑眉:「你沒/爽/到?」

  簡直聽不下去,她捂著耳朵就走,耳垂紅得要滴血,太羞恥了。

  謝灼起身,慢悠悠跟上,男人腿長幾步就把人追上,言語篤定:「你心虛了,落荒而逃。」

  「我不是!」她實在不好意思,下意識回一句,又沒有下文,繼續不看他悶頭走路。

  謝灼:「嗯,不是。」

  她小聲罵他:「你是混蛋。」

  罵人對她來說,實在太困難,罵來罵去都是這兩個詞,謝灼都聽膩了。

  「我混蛋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

  他身上那股桀驁灑脫的勁兒又出現,勾著脣角,露出一抹壞笑:「今晚我繼續坐實混蛋這個稱號。」

  「我知道你也很有感覺,很喜歡。」

  沈枝意又緊張又羞赧,指腹捏著一根裙帶來回揉搓,是心虛的表現,卷翹睫毛微顫:「我沒有……」

  其實她有,當火星/子點/燃篝火時,大腦簡直空白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性/欲。

  是謝灼給她帶來,不排斥,很歡喜的慾望。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終於想起那個約定:「可是我們說好三個月,現在才過去不到兩個月……」

  其實夫妻之間早該有夫妻生活,兩人約好三個月後,也只是口頭協議,要不要遵守全靠兩人之間的意願。

  謝灼向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他要刺激:「你想,我們可以作廢口頭協議;你不想,我自然有能讓你/爽/的手段,當然你也有讓我/爽/的,互相幫忙。」

  這種沒羞沒臊的話,沈枝意聽完只會更害羞,聲若蚊蠅:「都可以…」

  聲音很小,紅潤的臉頰快要埋到地裡,太不好意思了。

  謝灼毫不意外她的答案,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容易被引導,被說服,不夠聰明,幾乎沒有防人之心。

  歸根到底,還是小姑娘一個。

  他沒再和她鬧著玩,決定教給她一些道理:「如果不喜歡,你可以表達出來,而不是隻知道點頭說好,說行,說可以。」

  「這個道理我真不想每次反反覆覆跟你提,就好比你的身體,哪裡有問題,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生活,你的世界,應該以你自己為主。」

  沈枝意聽得一愣一愣的,知道他又在跟她講大道理,這不是第一次,之前也說過這個話題。

  她不可能會一下子就改變,但也在慢慢去調適自己的行為方式,起碼不會一味忍讓。

  仔細一想,他是不是以為,自己答應他那個事,是在討好他,迎合他?

  如果不是心裡也同意的話,誰樂意啊……

  她想得耳根越來越燙,睫毛低垂著:「你說的這些我知道,已經在改變了,但你剛剛說的,是我自己願意的……」

  後面幾個字被她說得很小聲,幾乎只有氣音一般,仔細聽還是能聽清。

  聽明白她的意思,謝灼挑眉一笑,俯身低頭湊近她,讓她抬頭,兩人視線相接,眸底似乎流轉著彼此的倒影。

  他語氣藏著壞勁兒:「這麼喜歡呢?把你伺/候/得很滿意?」

  「你也沒喫虧……」沈枝意哪能經得起這麼被挑逗,又不想被他佔上風,也刺回去一句。

  她大腿內側有塊/軟/肉傳來略微小的刺/痛/感,時刻提醒她昨晚的事情,真讓她羞恥不已。

  「行。」他不跟她辯駁下去,重新站直身子,「我們各取所需。」

  事實如此,沈枝意心底還是忍不住酸一下,如果是剛認識那會兒,她或許只有對他的畏懼,如今,她的心緒已經變了。

  可他對她依舊和剛認識一樣,只是多一層合約妻子的身份,他對她也因此多加照顧。

  明明那麼單純的關係,她怎麼能多想呢?

  你破壞規則了,沈枝意。

  她只能在心底告誡自己,要守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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