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你能不能少對我說難聽的話」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55·2026/5/18

軟嫩的脣瓣貼上去,隨之還有女孩子的輕軟腔調:「你要把你的行程表發給我,我要你親自發。」   這個是要求,接下來是請求。   沈枝意輕輕地貼著他的脣,鬆開又說一句:「你以後能不能少對我說難聽的話?」   雙臂交纏在他的脖頸,肌膚隔著微妙的距離,呼吸也交纏著,她已經耳鬢皆染上一層桃花般的紅潤,湊上去又親一口,繼續說: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陰晴不定,上一秒對我很好,下一秒又能面無表情地兇我。」   「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更好一點?」   謝灼喉結來回滾動,他漆黑的眸子緊扣著她的面容,眼底藏不住的慾念,脣角勾著任由她驕縱的笑。   他低聲與她呢喃:「對我還有這麼多要求?婚前合約都沒有提。」   沈枝意想要的是合約之外的情感,提的要求自然與合約無關,可她不敢提打破合約,只能隱祕地藏在這些條件裡。   她臉頰靠在他的脖頸,曖昧地用皮膚貼著他,染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你就說願不願意就好。」   男人即使呼吸緊滯,身體硬得跟鐵一般,姿態也不願放低,指節繞著她的發尾玩,隨口問起一般:「不願意會怎麼樣?」   「沒有後果,一切都隨你。」她低聲說著,願意短暫將主動權遞給他。   不願意的話,兩年合約結束,她收回所有的付出,包括對他的情感。   願意的話,兩年之後,或許她和他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謝灼自然沒辦法承諾一些帶有不可控因素的事情,也竭力滿足:「行程表我會發,但我這個人什麼性子你也知道,不說難聽的話只能儘量。」   「對你好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在於你自己,你覺得我對你不好,提出來,我試圖改善。」   他說出這一席話,自己先詫異一會兒,隨即又在說服自己,丈夫對待妻子,就應該這樣。   領過證的夫妻,無論是否存在合約,都多一層丈夫與妻子的身份,自然沒辦法忽視。   沈枝意已經很滿意,他能夠做出這樣的回應,就算兩年之後合約解除,兩人婚姻關係解除,她應該也不會遺憾,也算享受過他的呵護和照顧。   她在懷裡勾脣一笑,拉開一些距離,抬起那雙好看清麗的杏眸望向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穿著樸素的長袖睡衣,在他懷裡乖巧得像只奶白英短,溫順又軟綿。   謝灼已經忍不下去,單手捏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住那張紅潤飽滿的脣,大開大合地索取,完全沒有章法。   剛剛女人的輕碰簡直是在乾柴撒油一般,火星子隨著他的吻,攻勢猛烈地侵襲她的口腔,徹底淪陷。   沈枝意雙手無力地勾著男人的脖頸,脣齒微張,男人逮到機會就溜進去,狡猾又帶著絕對的侵佔性。   他在這件事一直佔著絕對的主導地位,咬著脣瓣,把她的呼吸全部奪去,絲毫不留情。   以前的她被他親得喪失意識,現在她略微懂一些,依舊毫無抵抗能力,唯一不同的事,她也在試圖回應,被他/帶/著,鎖/著。   體位發生變化,被窩熱得冒汗,她渾身滾燙,本是隱隱作痛的小腹,此時莫名毫無感覺,所有的感官被親吻調動,酥麻感幾乎席捲全身。   其實是會舒服的,從親密中感到快/感,即使呼吸不過來,也不想放開,想要更多,和他更多接觸。   她變得奇怪,好壞,好/色……   心臟怦怦亂跳,她無暇顧及,雙手開始亂動,從脖頸往下,喉結,鎖骨,腹肌,指腹緩緩撫去,想/脫/他的衣服……   謝灼自然不讓,怕自己忍不住,及時拉住她的手,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手卻不老實,順著腰身/向/上/。   沈枝意腳趾繃/緊,身體一/顫,內心有個更大的聲音,對,就是這樣,她喜歡……   她太害羞了,一直閉著眼睛,或者躲進他懷裡,不敢看,也不阻止。   吻還在繼續,她允許自己溺在這樣的熱潮中,就應該這樣,她喜歡,好喜歡。   …   後來有些混亂,沈枝意去洗了個澡,她的肌膚白嫩,一點小摩擦就會起紅痕,面紅耳赤地洗完澡。   重新爬上牀,謝灼挾著一身冷氣回來,他沒有立馬上牀,只能看見牀上的一個鼓包,被子完全將人蓋住。   見狀,他調侃說一句:「你要蒸包子?」   他伸手去把被子扒拉出一個小口,讓新鮮空氣透進去,不至於呼吸太困難。   沈枝意整張臉被悶得紅彤彤的,說不清是因為太悶,還是因為剛剛經過的一場情潮,這對她來說太陌生,卻出奇地喜歡。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睡覺!」   謝灼不去逗她,在她旁邊躺下,他就像是發熱的小太陽,渾身帶著熱乎乎的暖氣。   剛躺下,女人就靠過來,就像處在寒冷中不斷尋找熱源一般,緊緊貼著他,雙手抱住腰身,一個親暱又曖昧的抱姿。   謝灼隨便她怎麼抱,手掌給她敷著小腹,眉頭輕皺:「這毛病是女性都有的?」   他想到母親當年在時也總有幾天不適,問起她只說他年紀小,不用知道這些。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於敏感,她問:「除了我,你還知道其他女生的?」   他坦言:「嗯,我母親。」   提到他的母親,她就不再問下去,這大概是他不願意提起的話題。   回到他剛剛問的問題,她簡單回答:「其實是因人而異,有的女生就會很虛弱,可能還會疼到暈倒要打點滴,有的女生就跟沒事人一樣,能活蹦亂跳的,然後就是我這種,不算很嚴重,但疼起來也很難受。」   謝灼大概瞭解一些,自有自己的看法:「改天帶你去看個中醫,我母親以前常喝中藥調理身體。」   沈枝意不想喝中藥,婉言拒絕:「你媽媽適合的,不一定適合我。」   他不給她拒絕的餘地,輕哼一聲:「下次疼死我也不管你。」   她撇撇嘴,又在說難聽的話,但她不跟他計較,本質是在關心她。   謝灼啊,是個嘴硬心軟的男

軟嫩的脣瓣貼上去,隨之還有女孩子的輕軟腔調:「你要把你的行程表發給我,我要你親自發。」

  這個是要求,接下來是請求。

  沈枝意輕輕地貼著他的脣,鬆開又說一句:「你以後能不能少對我說難聽的話?」

  雙臂交纏在他的脖頸,肌膚隔著微妙的距離,呼吸也交纏著,她已經耳鬢皆染上一層桃花般的紅潤,湊上去又親一口,繼續說: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陰晴不定,上一秒對我很好,下一秒又能面無表情地兇我。」

  「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更好一點?」

  謝灼喉結來回滾動,他漆黑的眸子緊扣著她的面容,眼底藏不住的慾念,脣角勾著任由她驕縱的笑。

  他低聲與她呢喃:「對我還有這麼多要求?婚前合約都沒有提。」

  沈枝意想要的是合約之外的情感,提的要求自然與合約無關,可她不敢提打破合約,只能隱祕地藏在這些條件裡。

  她臉頰靠在他的脖頸,曖昧地用皮膚貼著他,染起一陣酥麻的觸感:「你就說願不願意就好。」

  男人即使呼吸緊滯,身體硬得跟鐵一般,姿態也不願放低,指節繞著她的發尾玩,隨口問起一般:「不願意會怎麼樣?」

  「沒有後果,一切都隨你。」她低聲說著,願意短暫將主動權遞給他。

  不願意的話,兩年合約結束,她收回所有的付出,包括對他的情感。

  願意的話,兩年之後,或許她和他會有不一樣的發展。

  謝灼自然沒辦法承諾一些帶有不可控因素的事情,也竭力滿足:「行程表我會發,但我這個人什麼性子你也知道,不說難聽的話只能儘量。」

  「對你好的定義是什麼,這個在於你自己,你覺得我對你不好,提出來,我試圖改善。」

  他說出這一席話,自己先詫異一會兒,隨即又在說服自己,丈夫對待妻子,就應該這樣。

  領過證的夫妻,無論是否存在合約,都多一層丈夫與妻子的身份,自然沒辦法忽視。

  沈枝意已經很滿意,他能夠做出這樣的回應,就算兩年之後合約解除,兩人婚姻關係解除,她應該也不會遺憾,也算享受過他的呵護和照顧。

  她在懷裡勾脣一笑,拉開一些距離,抬起那雙好看清麗的杏眸望向他,也不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

  柔和的燈光下,女人穿著樸素的長袖睡衣,在他懷裡乖巧得像只奶白英短,溫順又軟綿。

  謝灼已經忍不下去,單手捏著她的後頸,低頭吻住那張紅潤飽滿的脣,大開大合地索取,完全沒有章法。

  剛剛女人的輕碰簡直是在乾柴撒油一般,火星子隨著他的吻,攻勢猛烈地侵襲她的口腔,徹底淪陷。

  沈枝意雙手無力地勾著男人的脖頸,脣齒微張,男人逮到機會就溜進去,狡猾又帶著絕對的侵佔性。

  他在這件事一直佔著絕對的主導地位,咬著脣瓣,把她的呼吸全部奪去,絲毫不留情。

  以前的她被他親得喪失意識,現在她略微懂一些,依舊毫無抵抗能力,唯一不同的事,她也在試圖回應,被他/帶/著,鎖/著。

  體位發生變化,被窩熱得冒汗,她渾身滾燙,本是隱隱作痛的小腹,此時莫名毫無感覺,所有的感官被親吻調動,酥麻感幾乎席捲全身。

  其實是會舒服的,從親密中感到快/感,即使呼吸不過來,也不想放開,想要更多,和他更多接觸。

  她變得奇怪,好壞,好/色……

  心臟怦怦亂跳,她無暇顧及,雙手開始亂動,從脖頸往下,喉結,鎖骨,腹肌,指腹緩緩撫去,想/脫/他的衣服……

  謝灼自然不讓,怕自己忍不住,及時拉住她的手,完全控制住,自己的手卻不老實,順著腰身/向/上/。

  沈枝意腳趾繃/緊,身體一/顫,內心有個更大的聲音,對,就是這樣,她喜歡……

  她太害羞了,一直閉著眼睛,或者躲進他懷裡,不敢看,也不阻止。

  吻還在繼續,她允許自己溺在這樣的熱潮中,就應該這樣,她喜歡,好喜歡。

  …

  後來有些混亂,沈枝意去洗了個澡,她的肌膚白嫩,一點小摩擦就會起紅痕,面紅耳赤地洗完澡。

  重新爬上牀,謝灼挾著一身冷氣回來,他沒有立馬上牀,只能看見牀上的一個鼓包,被子完全將人蓋住。

  見狀,他調侃說一句:「你要蒸包子?」

  他伸手去把被子扒拉出一個小口,讓新鮮空氣透進去,不至於呼吸太困難。

  沈枝意整張臉被悶得紅彤彤的,說不清是因為太悶,還是因為剛剛經過的一場情潮,這對她來說太陌生,卻出奇地喜歡。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悶聲道:「睡覺!」

  謝灼不去逗她,在她旁邊躺下,他就像是發熱的小太陽,渾身帶著熱乎乎的暖氣。

  剛躺下,女人就靠過來,就像處在寒冷中不斷尋找熱源一般,緊緊貼著他,雙手抱住腰身,一個親暱又曖昧的抱姿。

  謝灼隨便她怎麼抱,手掌給她敷著小腹,眉頭輕皺:「這毛病是女性都有的?」

  他想到母親當年在時也總有幾天不適,問起她只說他年紀小,不用知道這些。

  沈枝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過於敏感,她問:「除了我,你還知道其他女生的?」

  他坦言:「嗯,我母親。」

  提到他的母親,她就不再問下去,這大概是他不願意提起的話題。

  回到他剛剛問的問題,她簡單回答:「其實是因人而異,有的女生就會很虛弱,可能還會疼到暈倒要打點滴,有的女生就跟沒事人一樣,能活蹦亂跳的,然後就是我這種,不算很嚴重,但疼起來也很難受。」

  謝灼大概瞭解一些,自有自己的看法:「改天帶你去看個中醫,我母親以前常喝中藥調理身體。」

  沈枝意不想喝中藥,婉言拒絕:「你媽媽適合的,不一定適合我。」

  他不給她拒絕的餘地,輕哼一聲:「下次疼死我也不管你。」

  她撇撇嘴,又在說難聽的話,但她不跟他計較,本質是在關心她。

  謝灼啊,是個嘴硬心軟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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