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49·2026/5/18

到醫院的時候,沈枝意其實已經有點意識,疼勁兒緩過去之後,身體的功能也會跟著甦醒。   她只感覺自己靠在一個踏實健壯的胸膛,半眯著眼,只看見一張銳利的下頜線,以及冷峻深沉的帥臉。   是裴先生嗎?他看上去好像很緊張。   暖心之餘,她想跟他說,只是經痛而已,不用過於擔心,可惜沒什麼力氣,連睜眼都困難,更何況說話。   再次醒來的時候,右手傳來輕微細疼,沈枝意猛地清醒一下,睜開眼看到扎針的護士,還有陪同的裴墨北和徐季青。   徐季青看著她醒來,鬆了口氣:「可算是醒了,嚇得我以為這些天虐待你了。」   裴墨北臉上沉重的神情沒有減緩,溫聲問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別的不舒服。   即使剛剛醫生已經給她初步檢查,說明生理期的情況,打幾瓶吊瓶就好,他還是不放心。   護士已經打好針水推車離開,沈枝意把扎針的手放好,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虛弱地扯著脣角:「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剛剛是你送我來醫院的,你又幫了我,謝謝你裴先生。」   裴墨北眉頭沒有鬆懈,心頭緊張卻沒有表現出來,搖頭表現不用謝,還友善建議:「待會兒還是做個全身檢查吧,這樣大家都能放心。」   沈枝意詫異地啊了一聲,只是很正常的小毛病而已,她莞爾一笑:「真不用,這是很正常的生理期症狀,不用檢查。」   裴墨北還想說什麼,病房響起鈴聲,是徐季青的電話,他暫時停住話匣,剋制住自己對女生過於誇張的關心。   徐季青接通電話:「嗯對,枝意在京城附院,她不舒服暈倒了……」   掛斷電話,他跟枝意轉達一下電話內容:「枝意,你朋友打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說是給你發信息不回,打電話沒人接,她擔心說待會兒來看你。」   沈枝意恍然想去和方黎說好的一起請裴墨北喫飯,這下暈倒,全耽誤事了,手機在化妝間的包裡,沒辦法給她打電話。   她又滿臉歉意轉向裴墨北:「抱歉裴先生,請你喫飯可能得下次,這下欠你兩頓飯了。」   裴墨北哪裡是計較那兩頓飯,他現在更擔心她的身體,語氣儘量平和一些:「下次也沒關係,你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她能感受到男人對她的關心是真誠,發自內心的,心頭再次襲來一陣暖意,欣然一笑:「太感謝你了,裴先生你真是個大好人。」   「不用客氣,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朋友或者…兄長。」   沈枝意沒有起疑,勾脣一笑:「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兄長這個點被她略過。   裴墨北說不出是開心還是失落,好在於他成功在妹妹面前刷出好感,壞消息在於這樣有目的地靠近她,不知會不會讓她感到反感。   她甚至真心把他當朋友。   他心頭默然,彷彿壓著塊石頭,陣陣發悶,轉移話題說給她買點清淡午餐,隨即轉身離開。   沈枝意攔都攔不住,她其實不太想麻煩他們,該上班上班,她自己打完點滴叫司機送她回家就行,又不是不能動的大病。   見人走之後,徐季青在她牀邊坐下,語氣放心不少,頗有幾分八卦的意味:「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這個朋友,新交的?」   沈枝意瞄見師兄這樣,無奈抿脣,隨即開口:「就是新交的朋友,你別亂想。」   「沒多想,謝總正牌老公身份擺在那,誰敢亂想,主要剛剛那兄弟還挺緊張關心你的,看著不太對勁兒,你自己留心吧。」   徐季青並不知道裴墨北的真實身份,只當是師妹的朋友,用詞隨意一些。   她記住了,又覺得不可能,把師兄的話打回去:「沒有的事,裴先生就是熱心腸。」   「行行行。」點到為止,徐季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提醒她一下,「剛剛我打電話給謝總了,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沈枝意瞪大雙眼:「你把他叫來幹嘛啊,就是小毛病。」   徐季青:「我那時候哪想到小毛病,你那臉色蒼白,叫也不應的狀態,嚇死我了。」   她讓他把手機給她,要打電話跟謝灼說明情況,沒有那麼嚴重。   還沒拿到手機,男人已經在病房門口,神情淡定自若,胸膛起伏已經失去平衡,無人看得出來。   謝灼邊走過去邊叫她的名字:「沈枝意。」   聽著男人好聽熟悉的聲音,沈枝意懵神一秒,眼眸快速眨動幾下,應了一聲。   「你怎麼來這麼快……」   謝灼走近將人粗略檢查一遍,除了血色淡一些,沒什麼大問題,又看吊瓶的針水以及診斷單,一路上忐忑的心情才緩下來。   他眼神頗有擔憂,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枝意心底還是很開心的,溫聲跟他解釋:「沒什麼大問題,就昨晚我跟你說的,生理期嚴重的話,會暈倒進醫院打點滴,我中招了。」   見狀,徐季青給夫妻倆留下私人空間,在門口外等著。   謝灼睨她一眼,在牀邊坐下,手掌往她的小腹探去,隔著輕薄的紗裙,那處一陣冰涼。   他顯然有些氣勁兒,想罵她但忍住了,昨晚剛說過的,不能說難聽的話。   這一動作讓沈枝意心湖蕩漾,她主動伸手過去抱住他,又怕自己臉上的妝蹭到他的衣服,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沒那麼嚴重,謝謝你過來看我。」   男人有多忙,她看在眼裡,幾乎全年無休,上次和她去澳洲的假期,代價是連軸出差半個月都沒忙過來。   他不作聲,任由她抱著,手掌給她小腹傳去熱意。   沈枝意聽不到回答,就不停地說:「為了今天的舞蹈表演,我準備了兩個月呢,總不能不演了吧,這樣對不起我的粉絲,也對不起師兄,更對不起我自己,而且這是我的工作,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問題就不工作了吧……」   謝灼打斷她,語氣不好:「所以你就把自己弄進醫院,我也說過,身體纔是第一位。」   沈枝意抿脣,嗓音低落:「你又兇我……」   謝灼:「…

到醫院的時候,沈枝意其實已經有點意識,疼勁兒緩過去之後,身體的功能也會跟著甦醒。

  她只感覺自己靠在一個踏實健壯的胸膛,半眯著眼,只看見一張銳利的下頜線,以及冷峻深沉的帥臉。

  是裴先生嗎?他看上去好像很緊張。

  暖心之餘,她想跟他說,只是經痛而已,不用過於擔心,可惜沒什麼力氣,連睜眼都困難,更何況說話。

  再次醒來的時候,右手傳來輕微細疼,沈枝意猛地清醒一下,睜開眼看到扎針的護士,還有陪同的裴墨北和徐季青。

  徐季青看著她醒來,鬆了口氣:「可算是醒了,嚇得我以為這些天虐待你了。」

  裴墨北臉上沉重的神情沒有減緩,溫聲問她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別的不舒服。

  即使剛剛醫生已經給她初步檢查,說明生理期的情況,打幾瓶吊瓶就好,他還是不放心。

  護士已經打好針水推車離開,沈枝意把扎針的手放好,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的笑,虛弱地扯著脣角:「我沒事的,不用擔心。」

  「剛剛是你送我來醫院的,你又幫了我,謝謝你裴先生。」

  裴墨北眉頭沒有鬆懈,心頭緊張卻沒有表現出來,搖頭表現不用謝,還友善建議:「待會兒還是做個全身檢查吧,這樣大家都能放心。」

  沈枝意詫異地啊了一聲,只是很正常的小毛病而已,她莞爾一笑:「真不用,這是很正常的生理期症狀,不用檢查。」

  裴墨北還想說什麼,病房響起鈴聲,是徐季青的電話,他暫時停住話匣,剋制住自己對女生過於誇張的關心。

  徐季青接通電話:「嗯對,枝意在京城附院,她不舒服暈倒了……」

  掛斷電話,他跟枝意轉達一下電話內容:「枝意,你朋友打電話打到我手機上了,說是給你發信息不回,打電話沒人接,她擔心說待會兒來看你。」

  沈枝意恍然想去和方黎說好的一起請裴墨北喫飯,這下暈倒,全耽誤事了,手機在化妝間的包裡,沒辦法給她打電話。

  她又滿臉歉意轉向裴墨北:「抱歉裴先生,請你喫飯可能得下次,這下欠你兩頓飯了。」

  裴墨北哪裡是計較那兩頓飯,他現在更擔心她的身體,語氣儘量平和一些:「下次也沒關係,你好好照顧自己身體。」

  她能感受到男人對她的關心是真誠,發自內心的,心頭再次襲來一陣暖意,欣然一笑:「太感謝你了,裴先生你真是個大好人。」

  「不用客氣,你可以把我當做你的朋友或者…兄長。」

  沈枝意沒有起疑,勾脣一笑:「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

  兄長這個點被她略過。

  裴墨北說不出是開心還是失落,好在於他成功在妹妹面前刷出好感,壞消息在於這樣有目的地靠近她,不知會不會讓她感到反感。

  她甚至真心把他當朋友。

  他心頭默然,彷彿壓著塊石頭,陣陣發悶,轉移話題說給她買點清淡午餐,隨即轉身離開。

  沈枝意攔都攔不住,她其實不太想麻煩他們,該上班上班,她自己打完點滴叫司機送她回家就行,又不是不能動的大病。

  見人走之後,徐季青在她牀邊坐下,語氣放心不少,頗有幾分八卦的意味:「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這個朋友,新交的?」

  沈枝意瞄見師兄這樣,無奈抿脣,隨即開口:「就是新交的朋友,你別亂想。」

  「沒多想,謝總正牌老公身份擺在那,誰敢亂想,主要剛剛那兄弟還挺緊張關心你的,看著不太對勁兒,你自己留心吧。」

  徐季青並不知道裴墨北的真實身份,只當是師妹的朋友,用詞隨意一些。

  她記住了,又覺得不可能,把師兄的話打回去:「沒有的事,裴先生就是熱心腸。」

  「行行行。」點到為止,徐季青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提醒她一下,「剛剛我打電話給謝總了,他應該在來的路上。」

  沈枝意瞪大雙眼:「你把他叫來幹嘛啊,就是小毛病。」

  徐季青:「我那時候哪想到小毛病,你那臉色蒼白,叫也不應的狀態,嚇死我了。」

  她讓他把手機給她,要打電話跟謝灼說明情況,沒有那麼嚴重。

  還沒拿到手機,男人已經在病房門口,神情淡定自若,胸膛起伏已經失去平衡,無人看得出來。

  謝灼邊走過去邊叫她的名字:「沈枝意。」

  聽著男人好聽熟悉的聲音,沈枝意懵神一秒,眼眸快速眨動幾下,應了一聲。

  「你怎麼來這麼快……」

  謝灼走近將人粗略檢查一遍,除了血色淡一些,沒什麼大問題,又看吊瓶的針水以及診斷單,一路上忐忑的心情才緩下來。

  他眼神頗有擔憂,問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沈枝意心底還是很開心的,溫聲跟他解釋:「沒什麼大問題,就昨晚我跟你說的,生理期嚴重的話,會暈倒進醫院打點滴,我中招了。」

  見狀,徐季青給夫妻倆留下私人空間,在門口外等著。

  謝灼睨她一眼,在牀邊坐下,手掌往她的小腹探去,隔著輕薄的紗裙,那處一陣冰涼。

  他顯然有些氣勁兒,想罵她但忍住了,昨晚剛說過的,不能說難聽的話。

  這一動作讓沈枝意心湖蕩漾,她主動伸手過去抱住他,又怕自己臉上的妝蹭到他的衣服,下巴卡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沒那麼嚴重,謝謝你過來看我。」

  男人有多忙,她看在眼裡,幾乎全年無休,上次和她去澳洲的假期,代價是連軸出差半個月都沒忙過來。

  他不作聲,任由她抱著,手掌給她小腹傳去熱意。

  沈枝意聽不到回答,就不停地說:「為了今天的舞蹈表演,我準備了兩個月呢,總不能不演了吧,這樣對不起我的粉絲,也對不起師兄,更對不起我自己,而且這是我的工作,總不能因為一點小問題就不工作了吧……」

  謝灼打斷她,語氣不好:「所以你就把自己弄進醫院,我也說過,身體纔是第一位。」

  沈枝意抿脣,嗓音低落:「你又兇我……」

  謝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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