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羞什麼?」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313·2026/5/18

謝灼覺得好笑又好逗:「羞什麼?」   房間亮敞,沈枝意不好意思看他,轉移話題:「我要去一下衛生間,你有事情要忙的話可以先忙,我現在沒什麼不舒服的。」   說即她就把人推開,步伐略微凌亂進入衛生間,照著鏡子終於看見自己那張蒼白的臉,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   好難看……   她打開水龍頭洗臉卸妝,之後洗澡換下衣服,把不小心漏出蹭髒的貼身衣物扔進髒衣簍。   貼身衣物她都會自己手洗,以前洗完澡順手就洗了,現在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叫囂著罷工。   算了,今晚再洗。   思索之際,衛生間的門被敲響,男人低沉的聲音也傳來:「沈枝意,你在裡面半小時了,洗太久會缺氧。」   不知道是什麼病症,沈枝意一聽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心間都會不自覺發緊,回應他:「我很快出去。」   她洗過澡,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開門便看到男人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外。   「你今天真的不用再去公司嗎?」   謝灼看著她乾淨的臉,清純透亮的皮膚更舒適,輕啟薄脣:「我可以居家辦公。」   兩人一起下樓,謝灼去陽臺接個電話,沈枝意剛在沙發坐下,六叔已經把紅糖姜粥端上來,她不喜歡姜味,難聞又難喫,擰緊秀眉。   「這是什麼?」   「少爺剛剛說晚餐準備一些適合生理期喫的食物,這是廚房那邊給您準備的下午餐食,晚餐另有準備。」   沈枝意看一眼陽臺的男人,小聲跟六叔說:「先放下吧,晚飯不要準備這些,正常做就好。」   那碗紅糖姜粥被放在小桌子上,還冒著熱氣,淡淡的姜味也在客廳瀰漫著。   她皺著眉頭捏著勺子,嘗了一口又立馬放心,臉都皺成包子,好似又被辣到,舌頭伸出舔舔自己的脣,小表情著實可愛。   冬日一束暖陽恰好疊在窗前,謝灼隔著透明的玻璃窗單手握著手機,餘光掃見女人的神情,不自覺勾起脣角。   謝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詢問:「聽聞枝意進醫院了,怎麼回事?」   謝灼:「一點小病,不嚴重。」   謝老爺子:「既然娶妻了,那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也需要花點心思在家庭上,和枝意培養培養感情。」   「和沈家聯姻雖然是你爸全力操辦的,但婚約是我和沈老爺子親自定下的,枝意剛出生那會兒,兩家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可惜沈家接班人不行。」   謝灼沉吟幾秒,淡聲說出:「沈枝意不是沈家親生女兒,您知道吧。」   「無論如何,當初定下的就是沈枝意這個人,更何況沈家既然放心將她嫁過來,那麼核心利益就不會變。」   說來說去,還是利益。   「既然為了利益,又何必談感情,只要公司不倒閉,我們的婚約就屹立不倒。」   謝老爺子被他氣到,立馬教導他:「要相處一輩子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感情,阿灼,你不要被你爸媽的事情影響了。」   一句不被影響就能帶過去嗎,謝灼扯一下脣角,平靜陳述一個事實:「我媽還沒找到。」   在他十二歲那年,謝母出門找謝父,說好回來給他買喜歡喫的慄子糕,之後就再也沒回來,找不到任何信息,整個人跟人間蒸發一樣。   第二年,謝父就把新人帶進門,而他送去國外。   謝父對婚姻不忠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你媽她……」謝老爺子頓住話術,繼續說下去,「會有消息的。」   提到母親的事,謝灼沒什麼心情繼續聊:「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行,你照顧好枝意。」   襯託謝父對婚姻的態度,謝母對婚姻是忠誠的,她為了家庭,為了能陪伴他的成長,幾乎放棄自己的事業,而她在此之前,是業界最頂尖的調香師。   遺傳因素影響真的很大,他如今嗅覺靈敏,也有這個原因在。   謝灼臉色如常收好手機,從小陪在他身邊更多的是母親,他自然受母親耳濡目染,無論真假,合約,是否關乎利益,他都會照顧好自己的妻子。   進去之時,沈枝意還在喝那碗紅糖姜粥,份量似乎並沒有減少,而她依舊一臉痛苦,完全喫不下的模樣。   看見他結束電話,她抬眸望他,癟著嘴:「我能不能不喝了?」   那雙眼睛透著可憐兮兮的眸光,漂亮乾淨的眼瞳盯著他看。   謝灼輕嘖一聲,好笑地看著她:「沒強迫你。」   「好浪費……」   「所以?」   「你幫我喝了吧。」   「……」   盛名在外的謝家太子爺,脾性向來高傲惡劣,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幫妻子處理喫不完的食物。   …   下午的時間,謝灼在書房處理公務,沈枝意在客廳看一會兒書,之後又回到臥室休息,直到晚飯才醒來。   用過晚飯,沈枝意接到方黎的電話,姐妹倆就閒聊起來,謝灼先去的浴室,主臥是洗衛一體,乾濕分離,空間足夠寬大。   他隨手將領帶扔進髒衣簍,斜眼看見壓在下面的一小塊布料,粉色帶蕾/絲/邊,有一點紅色很顯眼。   遲疑幾秒,謝灼之前從未在浴室見過她的貼身衣物,結婚以後,浴室多一些女性用品,大都與他的涇渭分明,實際她的存在已經通過生活細節一點點滲入他的生活。   牀頭偶爾出現的玩偶小擺件,暖色的牀品,臥室擺放著一塊放滿她演出照片的毛氈板,經常入眼的垂耳兔毛絨拖鞋,客廳隨處可見的抱枕,水杯,都不會是他會用的圖樣和顏色。   她一點點將自己的生活喜好帶入他的別墅,而他如今才緩緩發覺。   謝灼拎起那件小布/料,思索一番,打溼揉搓,她的洗護用品就在一側,他按下貼身衣物洗滌液,繼續揉搓,直至洗好。   做完之後他才發覺自己行為的詭異,打算讓阿姨把髒衣物全部拿去手洗。   男人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沈枝意毫不知情,在和方黎打電話,聊到半個月前騷擾她的那羣噁心賤男人。   「我今天聽說,他們好像資金鍊一下子出問題,快要破產了。」   「應該的,他們那些壞人!」   方黎敷著面膜,聲音含糊著:「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在業界也是有名的企業家,說破產就破產,更像是背後有人操控一樣。」   「怎麼可……」沈枝意話語頓住,忽然想到謝灼,這像是他能幹出的事。   「你要不問問跟你老公有沒有關係?不得不說你老公是真帥啊,有錢有能力有顏值,睡兩年也不虧!」   沈枝意連忙看周圍有沒有人:「…

謝灼覺得好笑又好逗:「羞什麼?」

  房間亮敞,沈枝意不好意思看他,轉移話題:「我要去一下衛生間,你有事情要忙的話可以先忙,我現在沒什麼不舒服的。」

  說即她就把人推開,步伐略微凌亂進入衛生間,照著鏡子終於看見自己那張蒼白的臉,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

  好難看……

  她打開水龍頭洗臉卸妝,之後洗澡換下衣服,把不小心漏出蹭髒的貼身衣物扔進髒衣簍。

  貼身衣物她都會自己手洗,以前洗完澡順手就洗了,現在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叫囂著罷工。

  算了,今晚再洗。

  思索之際,衛生間的門被敲響,男人低沉的聲音也傳來:「沈枝意,你在裡面半小時了,洗太久會缺氧。」

  不知道是什麼病症,沈枝意一聽到男人叫她的名字,心間都會不自覺發緊,回應他:「我很快出去。」

  她洗過澡,換了一身舒適的睡衣,開門便看到男人氣定神閒地站在門外。

  「你今天真的不用再去公司嗎?」

  謝灼看著她乾淨的臉,清純透亮的皮膚更舒適,輕啟薄脣:「我可以居家辦公。」

  兩人一起下樓,謝灼去陽臺接個電話,沈枝意剛在沙發坐下,六叔已經把紅糖姜粥端上來,她不喜歡姜味,難聞又難喫,擰緊秀眉。

  「這是什麼?」

  「少爺剛剛說晚餐準備一些適合生理期喫的食物,這是廚房那邊給您準備的下午餐食,晚餐另有準備。」

  沈枝意看一眼陽臺的男人,小聲跟六叔說:「先放下吧,晚飯不要準備這些,正常做就好。」

  那碗紅糖姜粥被放在小桌子上,還冒著熱氣,淡淡的姜味也在客廳瀰漫著。

  她皺著眉頭捏著勺子,嘗了一口又立馬放心,臉都皺成包子,好似又被辣到,舌頭伸出舔舔自己的脣,小表情著實可愛。

  冬日一束暖陽恰好疊在窗前,謝灼隔著透明的玻璃窗單手握著手機,餘光掃見女人的神情,不自覺勾起脣角。

  謝老爺子在電話那頭詢問:「聽聞枝意進醫院了,怎麼回事?」

  謝灼:「一點小病,不嚴重。」

  謝老爺子:「既然娶妻了,那就不能和以前一樣,也需要花點心思在家庭上,和枝意培養培養感情。」

  「和沈家聯姻雖然是你爸全力操辦的,但婚約是我和沈老爺子親自定下的,枝意剛出生那會兒,兩家關係還是很不錯的,可惜沈家接班人不行。」

  謝灼沉吟幾秒,淡聲說出:「沈枝意不是沈家親生女兒,您知道吧。」

  「無論如何,當初定下的就是沈枝意這個人,更何況沈家既然放心將她嫁過來,那麼核心利益就不會變。」

  說來說去,還是利益。

  「既然為了利益,又何必談感情,只要公司不倒閉,我們的婚約就屹立不倒。」

  謝老爺子被他氣到,立馬教導他:「要相處一輩子的人怎麼可能沒有感情,阿灼,你不要被你爸媽的事情影響了。」

  一句不被影響就能帶過去嗎,謝灼扯一下脣角,平靜陳述一個事實:「我媽還沒找到。」

  在他十二歲那年,謝母出門找謝父,說好回來給他買喜歡喫的慄子糕,之後就再也沒回來,找不到任何信息,整個人跟人間蒸發一樣。

  第二年,謝父就把新人帶進門,而他送去國外。

  謝父對婚姻不忠的事實就擺在眼前。

  「你媽她……」謝老爺子頓住話術,繼續說下去,「會有消息的。」

  提到母親的事,謝灼沒什麼心情繼續聊:「沒什麼事我先掛了。」

  「行,你照顧好枝意。」

  襯託謝父對婚姻的態度,謝母對婚姻是忠誠的,她為了家庭,為了能陪伴他的成長,幾乎放棄自己的事業,而她在此之前,是業界最頂尖的調香師。

  遺傳因素影響真的很大,他如今嗅覺靈敏,也有這個原因在。

  謝灼臉色如常收好手機,從小陪在他身邊更多的是母親,他自然受母親耳濡目染,無論真假,合約,是否關乎利益,他都會照顧好自己的妻子。

  進去之時,沈枝意還在喝那碗紅糖姜粥,份量似乎並沒有減少,而她依舊一臉痛苦,完全喫不下的模樣。

  看見他結束電話,她抬眸望他,癟著嘴:「我能不能不喝了?」

  那雙眼睛透著可憐兮兮的眸光,漂亮乾淨的眼瞳盯著他看。

  謝灼輕嘖一聲,好笑地看著她:「沒強迫你。」

  「好浪費……」

  「所以?」

  「你幫我喝了吧。」

  「……」

  盛名在外的謝家太子爺,脾性向來高傲惡劣,沒想到有一天也會幫妻子處理喫不完的食物。

  …

  下午的時間,謝灼在書房處理公務,沈枝意在客廳看一會兒書,之後又回到臥室休息,直到晚飯才醒來。

  用過晚飯,沈枝意接到方黎的電話,姐妹倆就閒聊起來,謝灼先去的浴室,主臥是洗衛一體,乾濕分離,空間足夠寬大。

  他隨手將領帶扔進髒衣簍,斜眼看見壓在下面的一小塊布料,粉色帶蕾/絲/邊,有一點紅色很顯眼。

  遲疑幾秒,謝灼之前從未在浴室見過她的貼身衣物,結婚以後,浴室多一些女性用品,大都與他的涇渭分明,實際她的存在已經通過生活細節一點點滲入他的生活。

  牀頭偶爾出現的玩偶小擺件,暖色的牀品,臥室擺放著一塊放滿她演出照片的毛氈板,經常入眼的垂耳兔毛絨拖鞋,客廳隨處可見的抱枕,水杯,都不會是他會用的圖樣和顏色。

  她一點點將自己的生活喜好帶入他的別墅,而他如今才緩緩發覺。

  謝灼拎起那件小布/料,思索一番,打溼揉搓,她的洗護用品就在一側,他按下貼身衣物洗滌液,繼續揉搓,直至洗好。

  做完之後他才發覺自己行為的詭異,打算讓阿姨把髒衣物全部拿去手洗。

  男人這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沈枝意毫不知情,在和方黎打電話,聊到半個月前騷擾她的那羣噁心賤男人。

  「我今天聽說,他們好像資金鍊一下子出問題,快要破產了。」

  「應該的,他們那些壞人!」

  方黎敷著面膜,聲音含糊著:「我只是覺得不可思議,他們在業界也是有名的企業家,說破產就破產,更像是背後有人操控一樣。」

  「怎麼可……」沈枝意話語頓住,忽然想到謝灼,這像是他能幹出的事。

  「你要不問問跟你老公有沒有關係?不得不說你老公是真帥啊,有錢有能力有顏值,睡兩年也不虧!」

  沈枝意連忙看周圍有沒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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