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我洗的,不能洗?」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81·2026/5/18

方黎還在繼續說:「不過你們睡/了嗎?我聽你這個純情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已婚婦女的淡定從容。」   沈枝意雙頰浮起桃花般的粉豔,音調輕和:「還沒有……」   「什麼!他該不會不行吧!」方黎在那邊嘖了一聲,「就應該想到,看似完美的男人,實際上總有些難言之隱。」   他那樣的體力和耐力怎麼可能不行,沈枝意連忙闢謠:「不是不是,是我們約好三個月以後,先讓我適應一下,好像就是這次生理期之後…」   「噢~」方黎曖昧地拉長語調。   這樣調侃的聲調讓女孩子臉更紅,她趕忙扯開話題:「你今天上班期間來醫院,沒被老闆罵吧。」   聊起這個,方黎又來勁兒了:「沒,你老闆挺厲害的,回去剛好碰上我老闆,他們認識,就給我走了個後門,讓周扒皮以為我家裡有個千萬資產的,不敢對我怎麼樣。」   沈枝意嘴角含笑:「好,那我就放心了。」   方黎對徐季青挺感興趣的,問她:「你老闆單身嗎?」   她啊了一聲,仔細回想:「應該是單身吧,之前聽說談過一次,被坑得挺慘的,之後就沒談過。」   「受過情傷啊。」   「好像是這樣,師兄這幾年還是比較偏重事業,很少會考慮感情問題,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他都沒什麼興趣。」   沈枝意後知後覺:「你看上師兄了?」   「有點感覺。」這年頭碰上有感覺的人真不容易,方黎還挺想追追看。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先自己瞭解看看。」   「噢好,有需要我幫忙牽個線的話,要跟我說哦。」   「放心,不會客氣。」   ……   結束電話後,沈枝意回到主臥,房間沒有人,猜測謝灼在書房,她沒多想,進衣帽間把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剛好碰上拿髒衣服的阿姨。   她想到自己的貼身衣物還在裡面,於是叫住阿姨,在髒衣簍裡找了找,沒找到。   阿姨疑惑:「太太怎麼了?」   沈枝意又翻了翻:「沒什麼,不急著洗衣服,我還沒洗澡。」   「先生吩咐的,我還以為您已經洗過澡了。」   沈枝意愣住幾秒,如果是謝灼吩咐的話,那她的貼身衣物……   反應過來之後,她整張臉羞恥地紅透,那種羞意簡直難以啟齒,太難為情了。   沈枝意紅著臉洗完澡,之後就上牀躺下,躲在被窩裡,恰好收到徐季青發來的微信,一張截圖,一個問號。   截圖是方黎的好友申請,一天發了三個申請。   沈枝意:【她對我比較關心,怕像今天一樣找不到我,所以想加你。】   徐季青:【不找你老公,找我?】   沈枝意張口就扯謊:【我老公…脾氣不好,而且他也不喜歡加別的女人微信,怕我喫醋。】   透著屏幕也感覺徐季青的咬牙切齒:【我上輩子欠你的。】   沈枝意乾笑幾聲,扯開話題:【今天表演反饋怎麼樣?】   徐季青:【很不錯,接下來的演出節目單,你的《蒹葭》獨舞必須要有,年前再跳五次吧。】   徐季青:【不過現在給你休假兩天,把身體養好再說。】   沈枝意沒什麼問題應下來,古典舞劇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欣賞,無論獨舞,羣舞,民營劇院能夠做到滿場真的很不容易。   正聊著臥室門被推開,窩在被窩裡的腦袋埋得更深一點,她腦海不自覺生成一副畫面,高大挺拔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揉搓著她的粉色內褲,怎麼想都覺得羞恥。   今天跳舞的視頻發來,沈枝意甩開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開始看自己舞蹈的視頻,她每次跳完之後,都會反覆回看很多遍,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不知道看了幾遍,她看得認真,直到另一側的牀順著壓力往下,男人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氣息,存在感十足。   他見她認真,隨口問:「看什麼?」   沈枝意莫名有種他靠近的臉紅的心悸感,耳根微熱:「我今天的獨舞視頻,在找自己的漏洞。」   謝灼對藝術之類的一切都沒什麼興趣,只是順勢提出:「我看看。」   她噢了一聲,從被窩裡躥出來,露出半個身子,把手機遞到他跟前,這個姿勢有點喫力。   支撐不到一分鐘,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拿手機的手被他扶住,男人低沉地輕笑一聲:「矜持什麼,又不是沒抱過。」   女人偶爾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分寸感,不敢主動靠近他,距離過近就會臉紅,每晚抱著她睡覺,都能感覺她的緊張僵硬,需要緩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沈枝意臉頰埋在他胸膛,已經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小聲說著:「別說話,看視頻哦。」   一個視頻看完,謝灼把手機還給她,提不出什麼意見,這不是他的專業。   她把手機放好,主動問起:「我剛剛聽黎黎說,之前欺負我們的那些壞人好像資金鍊斷裂,快要破產了。」   鼻息間傳來一陣香軟,謝灼喉結滾了又滾,依舊淡定出聲:「所以?」   「你幹的?」   他不覺得這件事值得被提起,傲慢道:「處理垃圾而已。」   沈枝意心湖再次蕩漾,他今天做的事實在太犯規,心臟完全不受控制。   她一直沒看他,耳根順著臉頰紅一片:「那我放在浴室的……」   那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還是太內斂。   瞧著女人這副模樣,謝灼大方承認:「我洗的,不能洗?」   沈枝意這下無話可說,腦子咕噥幾下,終於想出一句話:「我…我以後會注意點。」   謝灼抬手去摸女人的臉頰,一陣燥熱,強勢抬起她的臉,和她對視著,語氣帶著玩味兒:「就那點布料,注意什麼,洗一洗又不會死,這麼害羞呢?」   沈枝意對上男人坦蕩直白的黑眸,羞惱不已,她臉紅到不行,支支吾吾的:「那是我…你不能……」   「我怎麼不能?」   謝灼湊上前,那模樣簡直就是個遊戲人間的浪蕩子,語氣散漫:「不僅洗,以後我還會/撕。」   沈枝意聽不下去,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和他對上視線,又拿下手掌,乾脆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聽不聽,羞死人

方黎還在繼續說:「不過你們睡/了嗎?我聽你這個純情的樣子,一點都沒有已婚婦女的淡定從容。」

  沈枝意雙頰浮起桃花般的粉豔,音調輕和:「還沒有……」

  「什麼!他該不會不行吧!」方黎在那邊嘖了一聲,「就應該想到,看似完美的男人,實際上總有些難言之隱。」

  他那樣的體力和耐力怎麼可能不行,沈枝意連忙闢謠:「不是不是,是我們約好三個月以後,先讓我適應一下,好像就是這次生理期之後…」

  「噢~」方黎曖昧地拉長語調。

  這樣調侃的聲調讓女孩子臉更紅,她趕忙扯開話題:「你今天上班期間來醫院,沒被老闆罵吧。」

  聊起這個,方黎又來勁兒了:「沒,你老闆挺厲害的,回去剛好碰上我老闆,他們認識,就給我走了個後門,讓周扒皮以為我家裡有個千萬資產的,不敢對我怎麼樣。」

  沈枝意嘴角含笑:「好,那我就放心了。」

  方黎對徐季青挺感興趣的,問她:「你老闆單身嗎?」

  她啊了一聲,仔細回想:「應該是單身吧,之前聽說談過一次,被坑得挺慘的,之後就沒談過。」

  「受過情傷啊。」

  「好像是這樣,師兄這幾年還是比較偏重事業,很少會考慮感情問題,也有不少人給他介紹,他都沒什麼興趣。」

  沈枝意後知後覺:「你看上師兄了?」

  「有點感覺。」這年頭碰上有感覺的人真不容易,方黎還挺想追追看。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先自己瞭解看看。」

  「噢好,有需要我幫忙牽個線的話,要跟我說哦。」

  「放心,不會客氣。」

  ……

  結束電話後,沈枝意回到主臥,房間沒有人,猜測謝灼在書房,她沒多想,進衣帽間把衣服準備去浴室洗澡,剛好碰上拿髒衣服的阿姨。

  她想到自己的貼身衣物還在裡面,於是叫住阿姨,在髒衣簍裡找了找,沒找到。

  阿姨疑惑:「太太怎麼了?」

  沈枝意又翻了翻:「沒什麼,不急著洗衣服,我還沒洗澡。」

  「先生吩咐的,我還以為您已經洗過澡了。」

  沈枝意愣住幾秒,如果是謝灼吩咐的話,那她的貼身衣物……

  反應過來之後,她整張臉羞恥地紅透,那種羞意簡直難以啟齒,太難為情了。

  沈枝意紅著臉洗完澡,之後就上牀躺下,躲在被窩裡,恰好收到徐季青發來的微信,一張截圖,一個問號。

  截圖是方黎的好友申請,一天發了三個申請。

  沈枝意:【她對我比較關心,怕像今天一樣找不到我,所以想加你。】

  徐季青:【不找你老公,找我?】

  沈枝意張口就扯謊:【我老公…脾氣不好,而且他也不喜歡加別的女人微信,怕我喫醋。】

  透著屏幕也感覺徐季青的咬牙切齒:【我上輩子欠你的。】

  沈枝意乾笑幾聲,扯開話題:【今天表演反饋怎麼樣?】

  徐季青:【很不錯,接下來的演出節目單,你的《蒹葭》獨舞必須要有,年前再跳五次吧。】

  徐季青:【不過現在給你休假兩天,把身體養好再說。】

  沈枝意沒什麼問題應下來,古典舞劇已經很少有人能夠欣賞,無論獨舞,羣舞,民營劇院能夠做到滿場真的很不容易。

  正聊著臥室門被推開,窩在被窩裡的腦袋埋得更深一點,她腦海不自覺生成一副畫面,高大挺拔的男人,面無表情地揉搓著她的粉色內褲,怎麼想都覺得羞恥。

  今天跳舞的視頻發來,沈枝意甩開亂七八糟的旖旎想法,開始看自己舞蹈的視頻,她每次跳完之後,都會反覆回看很多遍,找到自己的不足之處。

  不知道看了幾遍,她看得認真,直到另一側的牀順著壓力往下,男人身上帶著剛沐浴完的氣息,存在感十足。

  他見她認真,隨口問:「看什麼?」

  沈枝意莫名有種他靠近的臉紅的心悸感,耳根微熱:「我今天的獨舞視頻,在找自己的漏洞。」

  謝灼對藝術之類的一切都沒什麼興趣,只是順勢提出:「我看看。」

  她噢了一聲,從被窩裡躥出來,露出半個身子,把手機遞到他跟前,這個姿勢有點喫力。

  支撐不到一分鐘,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拿手機的手被他扶住,男人低沉地輕笑一聲:「矜持什麼,又不是沒抱過。」

  女人偶爾會有些莫名其妙的分寸感,不敢主動靠近他,距離過近就會臉紅,每晚抱著她睡覺,都能感覺她的緊張僵硬,需要緩幾分鐘才反應過來。

  沈枝意臉頰埋在他胸膛,已經浮起一層淡淡的緋紅,小聲說著:「別說話,看視頻哦。」

  一個視頻看完,謝灼把手機還給她,提不出什麼意見,這不是他的專業。

  她把手機放好,主動問起:「我剛剛聽黎黎說,之前欺負我們的那些壞人好像資金鍊斷裂,快要破產了。」

  鼻息間傳來一陣香軟,謝灼喉結滾了又滾,依舊淡定出聲:「所以?」

  「你幹的?」

  他不覺得這件事值得被提起,傲慢道:「處理垃圾而已。」

  沈枝意心湖再次蕩漾,他今天做的事實在太犯規,心臟完全不受控制。

  她一直沒看他,耳根順著臉頰紅一片:「那我放在浴室的……」

  那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她還是太內斂。

  瞧著女人這副模樣,謝灼大方承認:「我洗的,不能洗?」

  沈枝意這下無話可說,腦子咕噥幾下,終於想出一句話:「我…我以後會注意點。」

  謝灼抬手去摸女人的臉頰,一陣燥熱,強勢抬起她的臉,和她對視著,語氣帶著玩味兒:「就那點布料,注意什麼,洗一洗又不會死,這麼害羞呢?」

  沈枝意對上男人坦蕩直白的黑眸,羞惱不已,她臉紅到不行,支支吾吾的:「那是我…你不能……」

  「我怎麼不能?」

  謝灼湊上前,那模樣簡直就是個遊戲人間的浪蕩子,語氣散漫:「不僅洗,以後我還會/撕。」

  沈枝意聽不下去,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和他對上視線,又拿下手掌,乾脆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聽不聽,羞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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