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別說,別說話。」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4·2026/5/18

雪花片片疊落.,窗外寒風冷肅,雪片飄飛,屋內熱火朝天。   沈枝意只剩下一件貼身單衣,白皙臉蛋浮著一層潮紅,吻不停地落下,喘息間她問:「不…不洗澡嗎?」   謝灼掌心貼合她的後背,將人豎抱起到牀,順勢下壓身體倒在牀上,滾燙滾燙的脣吻著她的脖頸。   他的聲音也喘:「待會兒一起洗。」   溫熱氣息噴灑在細膩的皮膚上,沈枝意忍不住輕顫著,指節捏緊他的衣擺,他身上僅有一件襯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   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逐漸習慣他的觸碰,一想到待會兒從未有過的接觸,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緊張得不停調整呼吸。   羞澀與窘迫湧上心頭,她不敢看他,一直叫他關燈。   屋內黑暗,謝灼掌心帶著潮熱,拂過女人柔軟的腰肢,扶住/臀/部,讓她更加靠近他。   他貼著耳側問:「怕?」   「我…我緊張。」她還是一個俏生生的少女,面對從未試過的事情,自然忐忑,雙手抱緊他的脖頸,眼尾溢出眼淚,語調都染上顫音:「你…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還是個小姑娘,謝灼聽著心頭一陣發軟,還得慢慢來,先把前奏調好,循序漸進。   他輕柔地貼著她的脣,帶著層層輕哄的意味,像一陣柔和的微風,緩緩拂過心頭。   沈枝意逐漸放鬆下來,輕輕/迎/合/他,眼神迷離,不自覺靠近他。   她還是很害羞,身體碰/一下顫/一下,可她也勇敢,主動靠近他,允許他的觸碰,潮紅湧上雙頰,豔麗的一層緋紅。   男人逐漸揣摩到她的/節/點,之後低頭,起來就開始說些葷話。   意識清醒之時,沈枝意羞到不行,躲也沒法躲,只能去揪他的頭髮,聲音沒什麼攻擊力:「別說,別說話。」   又開始接吻,她想躲開,卻被他牢牢吻下去,脣瓣被吮吸得通紅,漂亮眼眸浮著水霧,透著情慾。   臥室裡響起包裝撕拉的聲音,謝灼拿到東西,又重新壓過去,扣著她的腦袋接吻,衣物已經堆在牀尾,零零散散的。   疼痛/襲/來的時候,沈枝意大腦一片空白,哭著:叫/他的名字,嗚咽聲可憐到不行,讓人心生憐憫。   偏偏謝灼並不是一個容易憐憫的人,依舊說話哄人,卻寸步不讓。   她哭著開始罵人:「壞蛋,你說好溫柔的,撒謊混蛋……」   依舊毫無殺傷力。   謝灼輕揉著她的腦袋,動作是生/澀/莽/撞的,給她抹眼淚。   他還壞心眼地貼著她的耳邊:「我是不是隻//過你一個,嗯?」   沈枝意腦子卡頓一下,忽然想起,之前生氣罵他的話,被他牢牢記在心裡,現在狠狠報復回來。   她湊過去抱他,小聲又依賴地叫著他的名字:「謝灼…謝灼……」   謝灼被她小貓似的溫軟迷住,嘴硬著:「撒嬌也沒用。」   沈枝意說不出話來,脣再次被吻住,鎖骨順著往下一片紅,都是親出來的。   她說不出什麼感覺,怪異,奇妙兩個詞在腦海中浮現,和他一起墜入情潮。   ……   後來又羞又亂,沈枝意乾脆任由他去,她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後面又迷迷糊糊醒來,只看見一個浮動的人影,他還在……   她累到不行,掐他,抓他,壞人!   半小時之後,謝灼將人抱進浴室洗澡,折騰半小時纔出來,掛鍾分針已經轉了兩圈,他渾身清爽去臥室陽臺抽菸,轉眼就能看見睡得恬靜的女人。   心頭盈上一層溫柔,本應冷硬刻薄的心臟,此時卻是柔和的,只屬於她。   香菸燃盡,被尼古丁刺激的大腦此時格外清醒,謝灼隱隱約約有所察覺,自己內心習慣於偏向另外一方面的需求,並不侷限於婚姻。   他閉了閉眼,不去想規則之外的感情。   ·   沈枝意醒來的時候,謝灼並不在身邊,室內一片黑暗,她睡得沉,不知道現在是幾點,起牀還有些不舒服,臉熱了熱。   昨晚意亂情迷的畫面湧入腦海,她一下子就紅了整張臉,累是累的,但是也……   他強勢但偶爾也溫柔,照顧她的感受。   衣帽間傳來瑣碎的聲響,男人已經換好衣服,正單手繫著襯衫紐扣,動作隨意。   沈枝意立馬縮進被窩裡裝睡,一下子還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坦誠相待後的羞赧感。   謝灼視線移去,被窩處的人微動,他勾脣緩步走到牀邊,又想逗她:「裝睡?」   她憋著氣不說話,裝到底。   「剛好我覺得不夠,不然……」   還沒說完,沈枝意羞惱不已,喚他的名字:「謝灼!」   女人叫他名字的時候,總帶著不自覺的嬌嗔,他心情大好:「不裝了?」   她躲進被窩裡:「你怎麼這麼壞呢……」   這聽起來倒像是對他的誇獎,謝灼抬手去扯小鼓包,不再逗她:「餓嗎?」   「小鼓包」嗡動幾下,似在點頭。   他又問:「還//嗎?」   「小鼓包」沒動,大概在害羞。   指望不了她回答,謝灼決定自己動/手/:「我檢查一下。」   沈枝意連忙掀開被子,頭髮凌亂不已,跟個炸毛小貓一樣,她眼眸水靈靈的,對上他的視線,又躲開。   她開始趕人:「不用,你趕緊上班去吧。」   謝灼強勢環過她的肩膀,讓女人正對著他,視線交碰的一剎那,她跟觸電一般躲開,臉頰跟蒸熟的螃蟹似的。   男人手背撫上她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語調混蛋得很:「羞什麼呢,夫妻之間/做/愛很正常,還是說你對昨晚不滿意?」   「沒有……」沈枝意一不做二不休地撲到他懷裡,用男人的胸膛遮掩自己的羞惱,「你別說了。」   女人投懷送抱,謝灼見好就收,斂了斂神色:「起牀洗漱,先喫點東西。」   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艾草味,沈枝意感到安心,用力抱了一下:「我知道了。」   能感覺到她的用力,謝灼任由她抱著,揉揉她的腦袋。   溫存幾分鐘,他先下樓喫早餐,她則是進衛生間洗漱。   洗漱之時看到自己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她都顧不得臉紅,小聲罵他混

雪花片片疊落.,窗外寒風冷肅,雪片飄飛,屋內熱火朝天。

  沈枝意只剩下一件貼身單衣,白皙臉蛋浮著一層潮紅,吻不停地落下,喘息間她問:「不…不洗澡嗎?」

  謝灼掌心貼合她的後背,將人豎抱起到牀,順勢下壓身體倒在牀上,滾燙滾燙的脣吻著她的脖頸。

  他的聲音也喘:「待會兒一起洗。」

  溫熱氣息噴灑在細膩的皮膚上,沈枝意忍不住輕顫著,指節捏緊他的衣擺,他身上僅有一件襯衣,鬆鬆垮垮地穿在身上。

  這些天的相處,她已經逐漸習慣他的觸碰,一想到待會兒從未有過的接觸,還是忍不住心臟狂跳,緊張得不停調整呼吸。

  羞澀與窘迫湧上心頭,她不敢看他,一直叫他關燈。

  屋內黑暗,謝灼掌心帶著潮熱,拂過女人柔軟的腰肢,扶住/臀/部,讓她更加靠近他。

  他貼著耳側問:「怕?」

  「我…我緊張。」她還是一個俏生生的少女,面對從未試過的事情,自然忐忑,雙手抱緊他的脖頸,眼尾溢出眼淚,語調都染上顫音:「你…你溫柔一點,好不好?」

  還是個小姑娘,謝灼聽著心頭一陣發軟,還得慢慢來,先把前奏調好,循序漸進。

  他輕柔地貼著她的脣,帶著層層輕哄的意味,像一陣柔和的微風,緩緩拂過心頭。

  沈枝意逐漸放鬆下來,輕輕/迎/合/他,眼神迷離,不自覺靠近他。

  她還是很害羞,身體碰/一下顫/一下,可她也勇敢,主動靠近他,允許他的觸碰,潮紅湧上雙頰,豔麗的一層緋紅。

  男人逐漸揣摩到她的/節/點,之後低頭,起來就開始說些葷話。

  意識清醒之時,沈枝意羞到不行,躲也沒法躲,只能去揪他的頭髮,聲音沒什麼攻擊力:「別說,別說話。」

  又開始接吻,她想躲開,卻被他牢牢吻下去,脣瓣被吮吸得通紅,漂亮眼眸浮著水霧,透著情慾。

  臥室裡響起包裝撕拉的聲音,謝灼拿到東西,又重新壓過去,扣著她的腦袋接吻,衣物已經堆在牀尾,零零散散的。

  疼痛/襲/來的時候,沈枝意大腦一片空白,哭著:叫/他的名字,嗚咽聲可憐到不行,讓人心生憐憫。

  偏偏謝灼並不是一個容易憐憫的人,依舊說話哄人,卻寸步不讓。

  她哭著開始罵人:「壞蛋,你說好溫柔的,撒謊混蛋……」

  依舊毫無殺傷力。

  謝灼輕揉著她的腦袋,動作是生/澀/莽/撞的,給她抹眼淚。

  他還壞心眼地貼著她的耳邊:「我是不是隻//過你一個,嗯?」

  沈枝意腦子卡頓一下,忽然想起,之前生氣罵他的話,被他牢牢記在心裡,現在狠狠報復回來。

  她湊過去抱他,小聲又依賴地叫著他的名字:「謝灼…謝灼……」

  謝灼被她小貓似的溫軟迷住,嘴硬著:「撒嬌也沒用。」

  沈枝意說不出話來,脣再次被吻住,鎖骨順著往下一片紅,都是親出來的。

  她說不出什麼感覺,怪異,奇妙兩個詞在腦海中浮現,和他一起墜入情潮。

  ……

  後來又羞又亂,沈枝意乾脆任由他去,她昏昏沉沉地睡過去,後面又迷迷糊糊醒來,只看見一個浮動的人影,他還在……

  她累到不行,掐他,抓他,壞人!

  半小時之後,謝灼將人抱進浴室洗澡,折騰半小時纔出來,掛鍾分針已經轉了兩圈,他渾身清爽去臥室陽臺抽菸,轉眼就能看見睡得恬靜的女人。

  心頭盈上一層溫柔,本應冷硬刻薄的心臟,此時卻是柔和的,只屬於她。

  香菸燃盡,被尼古丁刺激的大腦此時格外清醒,謝灼隱隱約約有所察覺,自己內心習慣於偏向另外一方面的需求,並不侷限於婚姻。

  他閉了閉眼,不去想規則之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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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枝意醒來的時候,謝灼並不在身邊,室內一片黑暗,她睡得沉,不知道現在是幾點,起牀還有些不舒服,臉熱了熱。

  昨晚意亂情迷的畫面湧入腦海,她一下子就紅了整張臉,累是累的,但是也……

  他強勢但偶爾也溫柔,照顧她的感受。

  衣帽間傳來瑣碎的聲響,男人已經換好衣服,正單手繫著襯衫紐扣,動作隨意。

  沈枝意立馬縮進被窩裡裝睡,一下子還有點不知道怎麼面對他,坦誠相待後的羞赧感。

  謝灼視線移去,被窩處的人微動,他勾脣緩步走到牀邊,又想逗她:「裝睡?」

  她憋著氣不說話,裝到底。

  「剛好我覺得不夠,不然……」

  還沒說完,沈枝意羞惱不已,喚他的名字:「謝灼!」

  女人叫他名字的時候,總帶著不自覺的嬌嗔,他心情大好:「不裝了?」

  她躲進被窩裡:「你怎麼這麼壞呢……」

  這聽起來倒像是對他的誇獎,謝灼抬手去扯小鼓包,不再逗她:「餓嗎?」

  「小鼓包」嗡動幾下,似在點頭。

  他又問:「還//嗎?」

  「小鼓包」沒動,大概在害羞。

  指望不了她回答,謝灼決定自己動/手/:「我檢查一下。」

  沈枝意連忙掀開被子,頭髮凌亂不已,跟個炸毛小貓一樣,她眼眸水靈靈的,對上他的視線,又躲開。

  她開始趕人:「不用,你趕緊上班去吧。」

  謝灼強勢環過她的肩膀,讓女人正對著他,視線交碰的一剎那,她跟觸電一般躲開,臉頰跟蒸熟的螃蟹似的。

  男人手背撫上她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語調混蛋得很:「羞什麼呢,夫妻之間/做/愛很正常,還是說你對昨晚不滿意?」

  「沒有……」沈枝意一不做二不休地撲到他懷裡,用男人的胸膛遮掩自己的羞惱,「你別說了。」

  女人投懷送抱,謝灼見好就收,斂了斂神色:「起牀洗漱,先喫點東西。」

  聞到男人身上熟悉的艾草味,沈枝意感到安心,用力抱了一下:「我知道了。」

  能感覺到她的用力,謝灼任由她抱著,揉揉她的腦袋。

  溫存幾分鐘,他先下樓喫早餐,她則是進衛生間洗漱。

  洗漱之時看到自己身上星星點點的/痕/跡,她都顧不得臉紅,小聲罵他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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