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三個月期限已到。」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542·2026/5/18

裴墨北的話沈枝意記在心裡了,跟方黎喫過晚飯之後回家,手裡還捧著那束向日葵。   進門卻見男人仰坐在沙發上,單手手背捂眼,那身定製西裝頗有幾分禁慾感,西裝褲緊貼修長腿形,高冷又矜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他喝酒了?   京城剛過第三波寒潮,氣溫低卻沒有下雪,沈枝意摘下裹著的粉色圍巾,在手邊拿著,緩步向他走去。   「你怎麼喝酒啦?」   謝灼聞言抬眸:「應酬,喝了幾杯。」   視線落在女人手上的向日葵,他眸子半眯:「花,誰送的?」   沈枝意瞭然一笑:「裴先生送的,他祝賀我今年演出全部結束。」   「他一直看你演出?」他眸子發沉。   她點頭,讓六叔拿來花瓶,在他旁邊坐下,慢條斯理地裁剪花枝,插入花瓶,脣角自然上滑。   「他還推薦我去參加一個比賽,那是我偶像段姝一手辦起的賽事,段姝你認識嗎?」   還沒等他回話,沈枝意自己先否認:「噢你對這些不感興趣,應該不認識,我打算過年之後就報名,你覺得怎麼樣?」   謝灼:「……」   他揉一揉太陽穴,喝過酒的嗓音低啞:「隨你。」   沈枝意斜眼看過去,只見男人不太舒服的樣子,她過去伸手探他的額頭,溫度不高,軟聲問他:「喝醒酒湯了嗎?」   「不需要那玩意兒。」   「要。」她不聽他的,又讓六叔吩咐煮醒酒湯。   「頭暈嗎?」   輕聲軟語入耳,謝灼本欲否認的話語堵在喉嚨,輕咳一聲:「有點。」   「那我給你揉揉?」   「過來。」   沈枝意緩緩靠近,在他身邊坐下,抻著手臂給他揉太陽穴,這個姿勢有點累。   謝灼單手環住她的腰身,用力將人壓在腿上坐下,面對面之間,呼吸纏綿交混。   她心口一跳,雙頰微熱,儘量自然地繼續給他揉,問他感覺怎麼樣。   他薄脣淡言:「好很多。」   放在腰間的大手沒有拿開,指腹摸索著腰窩的布料,酥酥癢癢的。   沈枝意想從他身上下來,在客廳裡,會有傭人看到,而且待會兒六叔就會送醒酒湯來,她會不好意思的。   謝灼自然不讓,他一直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帶著她身上獨特的味道,每晚睡前都能聞到,出差還會不習慣。   他另起話題:「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一起回謝家過年。」   這個她是知道的,沈枝意沒什麼意見,就是:「我要不要買點新年禮物回去送給爺爺呀?」   「不用,人到就行,老頭子什麼都不缺。」   提到過年,沈枝意自然而然想到沈家那邊,自從她刪除聯繫方式後,沈父沒再聯繫她,沈母用別的電話給她打電話,發簡訊,字裡行間都在表達對她的關心,只當看不見。   關於沈珍,前段時間又看到一則她的新聞,正式入職沈家公司,會是下一任接班人。   這些沈家的事,已經和她沒有關係,只偶爾從新聞裡聽說,她也不會去打聽,曾經那段親情已經在無數次的失望中,散去。   她靠在他的肩膀,眼神失焦之際,看到落地窗外,細細碎碎的白渣子往下落,女孩驚聲:「下雪了。」   謝灼順著她的嗓音往外看,雪不大,輕柔飄落,是京城今年的初雪。   沈枝意的注意力被雪景吸引過去,沒一會兒外面就白茫茫一片,她想出去玩雪。   男人低眸便看見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鼻骨優越,圓溜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烏羽般卷翹的睫毛微動。   他問:「喜歡雪?」   她輕聲說:「喜歡玩雪。」   從小她對雪就有格外的情懷,沈家父母每次下雪之時,都會陪她玩,在沈家花園一起捏雪人,任由她裝飾,一直到大雪融化。   如今看來,好像一個人也能玩。   思緒翻滾,沈枝意從他身上掙扎著下去,不忘囑咐他:「你記得喝醒酒湯噢。」   謝灼拉住她的手:「幹什麼去?」   她眼神裡透著蠢蠢欲動,語氣都歡快不少:「捏雪人。」   謝灼一臉冷肅:「外面溫度多少,是不是忘記上次自己生理期冷到不舒服的感覺了?」   沈枝意心虛一瞬,又不滿撅嘴:「我現在又沒有生理期……」   僵持幾秒,男人輕嘆了口氣,他鬆口:「等我喝完醒酒湯。」   反應幾秒,她抬眸問他:「你要和我一起?」   謝灼不答,默認,漆黑眸子盯著她看。   往常來說,他這樣不說話只盯人會讓人覺得可怕,在沈枝意看來,莫名有種無奈的即視感。   沈枝意雙頰熱騰騰的,忍住羞澀,湊上去親一口他的脣,之後便不看他。   謝灼舔了舔被她碰過的脣,觸感稍瞬即逝,他不羈勾脣:「沈枝意,你這樣太他媽勾人了。」   他不掩飾自己被她的舉動吸引到,直白說出來。   這種令人羞恥的話入耳,她臉熱得厲害,火速從他身上下來,囁嚅噢了一聲:「那你真沒用。」這樣就能勾到你。   謝灼輕抬眉梢:「……」   六叔將醒酒湯端上來,已經是適宜喝的溫度,男人皺著眉頭,單手捏著碗沿,一口悶下。   雪越下越大,整個城市已經是一片霧濛濛的雪景,沈枝意跑在前面,謝灼在後面慢悠悠走著,對這些所謂玩雪娛樂並不感興趣。   沈枝意先是感受一陣雪落在身上的新奇感,之後轉身笑著跟他分享感受:「你有沒有覺得像是一個個小精靈掉在身上一樣?」   謝灼一身黑色長款羽絨服,薄脣吐出兩個字:「無感。」   她不慌不忙地哦一聲,之後從地上撈起一塊雪渣扔過去,隨後人跑遠了,聲音還在傳來:「謝灼,你就是個老古板!」   謝灼:「……」   他頂了頂腮幫子,開始加入這個玩雪的項目裡,捏著雪球追趕過去,自然也不會扔中她,假模假樣地往旁邊扔去,製造假象。   沈枝意並不會跟他玩假把式,每次都實打實地扔過去,把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砸出雪跡,胡亂不堪。   她玩累了,臉上的笑還不停,轉眼看向他,只見男人脣角散漫掛著淺笑,並不明顯。   女生滿足地勾脣:「好開心啊。」   和他一起觀看京城的初雪,都說同淋雪共白頭,她此時樂意相信這種傳聞。   謝灼站在她對面,鼻子和臉頰都凍得通紅,雙手更是冰紅到不行,說話都冒著氣。   他把她的手塞進羽絨服口袋,幫她捂熱,輕呵一聲:「跟小孩一樣容易滿足。」   沈枝意為他的行為心動,心跳擂鼓般咚咚亂跳,直接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抬頭,踮腳又親上去。   她笨拙地貼著他的脣,心裡想著,先心動的人主動一點是理所當然的,期待得到回應。   謝灼喉結滾動幾下,單手環住女人纖細腰身,握住她的後頸,低頭化被動為主動,被她撩了兩次,他再他媽忍就是孫子。   他的吻帶著酒意,吻得熱烈,如燎原之勢侵佔她的口腔,絲滑勾住她的舌尖纏綿。   喘息之際,男人低啞提醒她:「三個月期限已到。」   沈枝意知道,心尖還是忍不住輕顫。   就今晚吧。   她喜歡他,所以可以的。

裴墨北的話沈枝意記在心裡了,跟方黎喫過晚飯之後回家,手裡還捧著那束向日葵。

  進門卻見男人仰坐在沙發上,單手手背捂眼,那身定製西裝頗有幾分禁慾感,西裝褲緊貼修長腿形,高冷又矜貴。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酒氣,他喝酒了?

  京城剛過第三波寒潮,氣溫低卻沒有下雪,沈枝意摘下裹著的粉色圍巾,在手邊拿著,緩步向他走去。

  「你怎麼喝酒啦?」

  謝灼聞言抬眸:「應酬,喝了幾杯。」

  視線落在女人手上的向日葵,他眸子半眯:「花,誰送的?」

  沈枝意瞭然一笑:「裴先生送的,他祝賀我今年演出全部結束。」

  「他一直看你演出?」他眸子發沉。

  她點頭,讓六叔拿來花瓶,在他旁邊坐下,慢條斯理地裁剪花枝,插入花瓶,脣角自然上滑。

  「他還推薦我去參加一個比賽,那是我偶像段姝一手辦起的賽事,段姝你認識嗎?」

  還沒等他回話,沈枝意自己先否認:「噢你對這些不感興趣,應該不認識,我打算過年之後就報名,你覺得怎麼樣?」

  謝灼:「……」

  他揉一揉太陽穴,喝過酒的嗓音低啞:「隨你。」

  沈枝意斜眼看過去,只見男人不太舒服的樣子,她過去伸手探他的額頭,溫度不高,軟聲問他:「喝醒酒湯了嗎?」

  「不需要那玩意兒。」

  「要。」她不聽他的,又讓六叔吩咐煮醒酒湯。

  「頭暈嗎?」

  輕聲軟語入耳,謝灼本欲否認的話語堵在喉嚨,輕咳一聲:「有點。」

  「那我給你揉揉?」

  「過來。」

  沈枝意緩緩靠近,在他身邊坐下,抻著手臂給他揉太陽穴,這個姿勢有點累。

  謝灼單手環住她的腰身,用力將人壓在腿上坐下,面對面之間,呼吸纏綿交混。

  她心口一跳,雙頰微熱,儘量自然地繼續給他揉,問他感覺怎麼樣。

  他薄脣淡言:「好很多。」

  放在腰間的大手沒有拿開,指腹摸索著腰窩的布料,酥酥癢癢的。

  沈枝意想從他身上下來,在客廳裡,會有傭人看到,而且待會兒六叔就會送醒酒湯來,她會不好意思的。

  謝灼自然不讓,他一直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清新淡雅帶著她身上獨特的味道,每晚睡前都能聞到,出差還會不習慣。

  他另起話題:「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們一起回謝家過年。」

  這個她是知道的,沈枝意沒什麼意見,就是:「我要不要買點新年禮物回去送給爺爺呀?」

  「不用,人到就行,老頭子什麼都不缺。」

  提到過年,沈枝意自然而然想到沈家那邊,自從她刪除聯繫方式後,沈父沒再聯繫她,沈母用別的電話給她打電話,發簡訊,字裡行間都在表達對她的關心,只當看不見。

  關於沈珍,前段時間又看到一則她的新聞,正式入職沈家公司,會是下一任接班人。

  這些沈家的事,已經和她沒有關係,只偶爾從新聞裡聽說,她也不會去打聽,曾經那段親情已經在無數次的失望中,散去。

  她靠在他的肩膀,眼神失焦之際,看到落地窗外,細細碎碎的白渣子往下落,女孩驚聲:「下雪了。」

  謝灼順著她的嗓音往外看,雪不大,輕柔飄落,是京城今年的初雪。

  沈枝意的注意力被雪景吸引過去,沒一會兒外面就白茫茫一片,她想出去玩雪。

  男人低眸便看見她那張漂亮的臉蛋,鼻骨優越,圓溜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烏羽般卷翹的睫毛微動。

  他問:「喜歡雪?」

  她輕聲說:「喜歡玩雪。」

  從小她對雪就有格外的情懷,沈家父母每次下雪之時,都會陪她玩,在沈家花園一起捏雪人,任由她裝飾,一直到大雪融化。

  如今看來,好像一個人也能玩。

  思緒翻滾,沈枝意從他身上掙扎著下去,不忘囑咐他:「你記得喝醒酒湯噢。」

  謝灼拉住她的手:「幹什麼去?」

  她眼神裡透著蠢蠢欲動,語氣都歡快不少:「捏雪人。」

  謝灼一臉冷肅:「外面溫度多少,是不是忘記上次自己生理期冷到不舒服的感覺了?」

  沈枝意心虛一瞬,又不滿撅嘴:「我現在又沒有生理期……」

  僵持幾秒,男人輕嘆了口氣,他鬆口:「等我喝完醒酒湯。」

  反應幾秒,她抬眸問他:「你要和我一起?」

  謝灼不答,默認,漆黑眸子盯著她看。

  往常來說,他這樣不說話只盯人會讓人覺得可怕,在沈枝意看來,莫名有種無奈的即視感。

  沈枝意雙頰熱騰騰的,忍住羞澀,湊上去親一口他的脣,之後便不看他。

  謝灼舔了舔被她碰過的脣,觸感稍瞬即逝,他不羈勾脣:「沈枝意,你這樣太他媽勾人了。」

  他不掩飾自己被她的舉動吸引到,直白說出來。

  這種令人羞恥的話入耳,她臉熱得厲害,火速從他身上下來,囁嚅噢了一聲:「那你真沒用。」這樣就能勾到你。

  謝灼輕抬眉梢:「……」

  六叔將醒酒湯端上來,已經是適宜喝的溫度,男人皺著眉頭,單手捏著碗沿,一口悶下。

  雪越下越大,整個城市已經是一片霧濛濛的雪景,沈枝意跑在前面,謝灼在後面慢悠悠走著,對這些所謂玩雪娛樂並不感興趣。

  沈枝意先是感受一陣雪落在身上的新奇感,之後轉身笑著跟他分享感受:「你有沒有覺得像是一個個小精靈掉在身上一樣?」

  謝灼一身黑色長款羽絨服,薄脣吐出兩個字:「無感。」

  她不慌不忙地哦一聲,之後從地上撈起一塊雪渣扔過去,隨後人跑遠了,聲音還在傳來:「謝灼,你就是個老古板!」

  謝灼:「……」

  他頂了頂腮幫子,開始加入這個玩雪的項目裡,捏著雪球追趕過去,自然也不會扔中她,假模假樣地往旁邊扔去,製造假象。

  沈枝意並不會跟他玩假把式,每次都實打實地扔過去,把男人身上的衣服都砸出雪跡,胡亂不堪。

  她玩累了,臉上的笑還不停,轉眼看向他,只見男人脣角散漫掛著淺笑,並不明顯。

  女生滿足地勾脣:「好開心啊。」

  和他一起觀看京城的初雪,都說同淋雪共白頭,她此時樂意相信這種傳聞。

  謝灼站在她對面,鼻子和臉頰都凍得通紅,雙手更是冰紅到不行,說話都冒著氣。

  他把她的手塞進羽絨服口袋,幫她捂熱,輕呵一聲:「跟小孩一樣容易滿足。」

  沈枝意為他的行為心動,心跳擂鼓般咚咚亂跳,直接抱住他的腰,在他懷裡抬頭,踮腳又親上去。

  她笨拙地貼著他的脣,心裡想著,先心動的人主動一點是理所當然的,期待得到回應。

  謝灼喉結滾動幾下,單手環住女人纖細腰身,握住她的後頸,低頭化被動為主動,被她撩了兩次,他再他媽忍就是孫子。

  他的吻帶著酒意,吻得熱烈,如燎原之勢侵佔她的口腔,絲滑勾住她的舌尖纏綿。

  喘息之際,男人低啞提醒她:「三個月期限已到。」

  沈枝意知道,心尖還是忍不住輕顫。

  就今晚吧。

  她喜歡他,所以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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