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懂了嗎,謝灼同學?」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73·2026/5/18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被罵也不覺得生氣,神情反倒頗有幾分揶揄,彷彿在說,學聰明瞭啊。   沈枝意快速眨了眨眼,開始調整自己的坐姿,板正地對著他。   她伸出雙手,先舉起右手:「比如說這邊是跳舞,我喜歡跳舞,我可以為跳舞每天待在練舞室,節食減肥保持身材,忍受長期跳舞帶來的腰骨損傷,但是我不覺得苦,因為我喜歡。」   「這是對物件或事件的喜歡。」   她又舉起左手:「比如說這邊是黎黎,我很喜歡她,所以和她重逢之後,我想和她和好,主動找她認錯,死皮賴臉地跟她偶遇,加微信,為了能跟她和好,使勁兒想辦法。」   「喜歡的人,是可以讓自己變得勇敢,更堅強,忍不住想要靠近,什麼事情都想和Ta分享,時時刻刻都在想著Ta。」   沈枝意舉起兩隻手,認真地跟他解釋喜歡是什麼,話語間已經逐漸偏離友情的喜歡,可惜聽者不知曉。   她接著說不喜歡是什麼,依舊舉起兩隻手跟他舉例子說明。   男人沒給她什麼反應,如果不是那個認真的眼神,她都要以為他在敷衍她,根本沒在認真聽。   她又湊上去,歪著腦袋耐心問:「懂了嗎,謝灼同學?」   謝灼視線跟隨她轉動,被她靈動的表情和動作吸引注意力,說的什麼話,耳朵進去,大腦傳遞表面意思。   他屈起修長指節,在她的額頭輕碰一下:「我又不是傻子。」   力道很輕,沈枝意只感覺直接觸碰的一瞬,她用手背碰了碰,輕聲軟語:「所以,喜歡還是不喜歡你要表達出來呀,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幹嘛要裝作無關緊要的樣子。」   原來如此,女人這麼笨拙地給他「上課」,是這個意思。   一直都是他在給她講道理,如今角色居然轉換過來。   謝灼扯一下脣角輕笑著,隨意又不羈:「因為他不足以讓我浪費情緒,談不上不喜歡,一旦不喜歡,他不會頻繁出現在我跟前。」   「我只是想減少一些麻煩而已,為他耗費心思,實在浪費時間。」   沈枝意飽滿紅潤的雙脣哦成一個圓形,他真的很通透,有自己的情緒觀,對世界的解釋也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不得不說,她依舊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   她抿脣一笑,熱心腸起來:「原來如此,那我等下可以跟他說一下嗎,免得他被你剛剛的話傷到。」   他抬手去捏她的下巴,半眯著眼湊近:「這麼關心他?」   女生眨眨眼,啊了一聲:「他…是弟弟啊,還是需要成長的年紀。」   二十歲,確實應該收到批評和指責,但更多也還是鼓勵和肯定。   謝灼此時刻薄得很,掌心把住她的臉,稍用力就捏成一個包子,哼聲道:「他成不成長關你什麼事。」   沈枝意被他弄得煩,拉下他的手,一臉的慍怒:「他叫我一聲嫂子,我關心他怎麼不可以。」   「叫你嫂子,不是叫你媽。」   「……」   她雙頰被悶熱,心頭被他的話堵得不上不下的,一雙清亮的眸子瞪他。   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她倏地撲上去,將人壓倒在沙發處,一口咬住他的脖頸,用了不少力氣,鬆開時留下一個牙印。   「謝灼,你說話好氣人!」她咬完還罵一句,心裡終於舒服了。   男人久久沒有說話,她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大膽了。   此時她跨坐在他腰上,男人身上的襯衫些許凌亂,大衣早已經脫下搭在一旁,西裝敞開,被她的腿壓著,裙擺堆積在上。   沈枝意滯後般熱起耳根,瞬間紅透,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按住腰身。   謝灼不再是居高臨下的眼神,而是在仰視,輕描淡寫道:「這就咬夠了?」   她躲避眼神:「對不起…」   他不接話茬:「哪能對不起我,沈老師脾氣好,是我說話氣人。」   沈枝意:「……」   思索一番,她乾脆在他身上躺下,腦袋靠在他胸膛,聽著男人心跳節奏,強壯而有生命力。   「謝灼同學脾氣好,是我脾氣不好,經常跟你發脾氣。」她跟他輕聲說著。   脾氣好這三個字放在他身上,大概只有沈枝意這個人。   沙發麵積大完全可以躺下兩個人,謝灼調整姿勢,抬手扶著她的腦袋,兩人擠在沙發,距離極近,氣息相纏。   沈枝意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胸膛,小聲說著:「怎麼就這樣了……」   「正常/反/應。」謝灼被她害羞的反應惹得渾身僵硬,低啞著聲音,「你都坐我身上了,沒/反/應不正常。」   「但是不能……」她那/裡還不舒服。   沈枝意跟個小貓似的縮在他懷裡,輕聲表達自己的不方便。   「知道,沒想動你。」   他親她的耳朵,順著耳朵到臉頰,鼻子,最後是嘴巴,輕輕含著,感受她的嬌軟。   她乖乖地讓他親,偶爾還迎合幾下。   半晌,他才停下,喘著粗氣,重新攬人入懷:「躺會兒,累。」   昨晚折騰得晚,早晨起得早,知道他不怎麼睡好,沈枝意沒怎麼動,陪他在沙發躺著。   一直到晚飯時刻,兩人才一起去餐廳喫飯,這次謝父沒怎麼作妖,幾個小輩說話可愛又討巧,引得眾人大笑,一頓年夜飯喫得還算溫馨。   剛喫完飯,謝灼被一個工作電話叫走,有個會議比較緊急,走之前本打算帶走沈枝意,卻被謝老爺子叫住。   「枝意丫頭就留下來陪我喝點茶,說說話,大年三十,你忙你的就算了,讓枝意也待在你那個冷清清的院子像什麼話。」   謝灼眼神問她的意見。   沈枝意沒什麼問題,反正她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溫柔揚脣:「我陪著爺爺吧,反正你也沒空陪我。」   她過去扶住謝老爺子,兩人先走他一步,走之前,她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謝灼倒也不擔心爺爺會對她做什麼,只擔心她不適應。   遲鈍片刻,擔心她不適應……擔心她。   這句話被他仔細斟酌,終於想出個所以然,對妻子的關心是丈夫該有的責任意識。   他自我解釋一番,轉身往院子走

謝灼好笑地看著她,被罵也不覺得生氣,神情反倒頗有幾分揶揄,彷彿在說,學聰明瞭啊。

  沈枝意快速眨了眨眼,開始調整自己的坐姿,板正地對著他。

  她伸出雙手,先舉起右手:「比如說這邊是跳舞,我喜歡跳舞,我可以為跳舞每天待在練舞室,節食減肥保持身材,忍受長期跳舞帶來的腰骨損傷,但是我不覺得苦,因為我喜歡。」

  「這是對物件或事件的喜歡。」

  她又舉起左手:「比如說這邊是黎黎,我很喜歡她,所以和她重逢之後,我想和她和好,主動找她認錯,死皮賴臉地跟她偶遇,加微信,為了能跟她和好,使勁兒想辦法。」

  「喜歡的人,是可以讓自己變得勇敢,更堅強,忍不住想要靠近,什麼事情都想和Ta分享,時時刻刻都在想著Ta。」

  沈枝意舉起兩隻手,認真地跟他解釋喜歡是什麼,話語間已經逐漸偏離友情的喜歡,可惜聽者不知曉。

  她接著說不喜歡是什麼,依舊舉起兩隻手跟他舉例子說明。

  男人沒給她什麼反應,如果不是那個認真的眼神,她都要以為他在敷衍她,根本沒在認真聽。

  她又湊上去,歪著腦袋耐心問:「懂了嗎,謝灼同學?」

  謝灼視線跟隨她轉動,被她靈動的表情和動作吸引注意力,說的什麼話,耳朵進去,大腦傳遞表面意思。

  他屈起修長指節,在她的額頭輕碰一下:「我又不是傻子。」

  力道很輕,沈枝意只感覺直接觸碰的一瞬,她用手背碰了碰,輕聲軟語:「所以,喜歡還是不喜歡你要表達出來呀,不喜歡他就是不喜歡他,幹嘛要裝作無關緊要的樣子。」

  原來如此,女人這麼笨拙地給他「上課」,是這個意思。

  一直都是他在給她講道理,如今角色居然轉換過來。

  謝灼扯一下脣角輕笑著,隨意又不羈:「因為他不足以讓我浪費情緒,談不上不喜歡,一旦不喜歡,他不會頻繁出現在我跟前。」

  「我只是想減少一些麻煩而已,為他耗費心思,實在浪費時間。」

  沈枝意飽滿紅潤的雙脣哦成一個圓形,他真的很通透,有自己的情緒觀,對世界的解釋也有自己的一套說法。

  不得不說,她依舊被他的人格魅力吸引。

  她抿脣一笑,熱心腸起來:「原來如此,那我等下可以跟他說一下嗎,免得他被你剛剛的話傷到。」

  他抬手去捏她的下巴,半眯著眼湊近:「這麼關心他?」

  女生眨眨眼,啊了一聲:「他…是弟弟啊,還是需要成長的年紀。」

  二十歲,確實應該收到批評和指責,但更多也還是鼓勵和肯定。

  謝灼此時刻薄得很,掌心把住她的臉,稍用力就捏成一個包子,哼聲道:「他成不成長關你什麼事。」

  沈枝意被他弄得煩,拉下他的手,一臉的慍怒:「他叫我一聲嫂子,我關心他怎麼不可以。」

  「叫你嫂子,不是叫你媽。」

  「……」

  她雙頰被悶熱,心頭被他的話堵得不上不下的,一雙清亮的眸子瞪他。

  越想越覺得不舒服,她倏地撲上去,將人壓倒在沙發處,一口咬住他的脖頸,用了不少力氣,鬆開時留下一個牙印。

  「謝灼,你說話好氣人!」她咬完還罵一句,心裡終於舒服了。

  男人久久沒有說話,她才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有點大膽了。

  此時她跨坐在他腰上,男人身上的襯衫些許凌亂,大衣早已經脫下搭在一旁,西裝敞開,被她的腿壓著,裙擺堆積在上。

  沈枝意滯後般熱起耳根,瞬間紅透,想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他按住腰身。

  謝灼不再是居高臨下的眼神,而是在仰視,輕描淡寫道:「這就咬夠了?」

  她躲避眼神:「對不起…」

  他不接話茬:「哪能對不起我,沈老師脾氣好,是我說話氣人。」

  沈枝意:「……」

  思索一番,她乾脆在他身上躺下,腦袋靠在他胸膛,聽著男人心跳節奏,強壯而有生命力。

  「謝灼同學脾氣好,是我脾氣不好,經常跟你發脾氣。」她跟他輕聲說著。

  脾氣好這三個字放在他身上,大概只有沈枝意這個人。

  沙發麵積大完全可以躺下兩個人,謝灼調整姿勢,抬手扶著她的腦袋,兩人擠在沙發,距離極近,氣息相纏。

  沈枝意能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胸膛,小聲說著:「怎麼就這樣了……」

  「正常/反/應。」謝灼被她害羞的反應惹得渾身僵硬,低啞著聲音,「你都坐我身上了,沒/反/應不正常。」

  「但是不能……」她那/裡還不舒服。

  沈枝意跟個小貓似的縮在他懷裡,輕聲表達自己的不方便。

  「知道,沒想動你。」

  他親她的耳朵,順著耳朵到臉頰,鼻子,最後是嘴巴,輕輕含著,感受她的嬌軟。

  她乖乖地讓他親,偶爾還迎合幾下。

  半晌,他才停下,喘著粗氣,重新攬人入懷:「躺會兒,累。」

  昨晚折騰得晚,早晨起得早,知道他不怎麼睡好,沈枝意沒怎麼動,陪他在沙發躺著。

  一直到晚飯時刻,兩人才一起去餐廳喫飯,這次謝父沒怎麼作妖,幾個小輩說話可愛又討巧,引得眾人大笑,一頓年夜飯喫得還算溫馨。

  剛喫完飯,謝灼被一個工作電話叫走,有個會議比較緊急,走之前本打算帶走沈枝意,卻被謝老爺子叫住。

  「枝意丫頭就留下來陪我喝點茶,說說話,大年三十,你忙你的就算了,讓枝意也待在你那個冷清清的院子像什麼話。」

  謝灼眼神問她的意見。

  沈枝意沒什麼問題,反正她一個人待著也無聊,溫柔揚脣:「我陪著爺爺吧,反正你也沒空陪我。」

  她過去扶住謝老爺子,兩人先走他一步,走之前,她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謝灼倒也不擔心爺爺會對她做什麼,只擔心她不適應。

  遲鈍片刻,擔心她不適應……擔心她。

  這句話被他仔細斟酌,終於想出個所以然,對妻子的關心是丈夫該有的責任意識。

  他自我解釋一番,轉身往院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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