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沈枝意,我現在很忙。」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63·2026/5/18

沈枝意扶著謝老爺子往他住的院子走,繞過長廊,跨進院門,一陣草木香傳來,院子裡種著許多花花草草,冬季竟能綠意盎然,養護得很好。   謝老爺子笑起來眼睛眯眯的:「枝意會下棋嗎?」   她老實說:「學過一點,但技術不精,陪您玩一玩應該可以。」   謝老爺子笑著吩咐傭人:「把我的棋盤拿上來。」   兩人走進書房,沈枝意感覺古樸氣息撲面而來,滿是木製傢俱,保留民國時期的裝潢設計,透著一股京味兒。   她帶著老人在椅子坐下,又繞到對面坐下,莞爾一笑:「那我就先拿白子了。」   謝老爺子示意她先下棋,淡定隨意的態度透出老手的從容不迫,他執黑子,毫不猶豫落盤。   帶她來這兒,自然不是隻有下棋一個目的,他自然提起:「和我家阿灼結婚,他沒有欺負你吧?」   沈枝意琢磨著怎麼下棋,也不忘留個心眼回答:「他沒有欺負我,對我挺好的。」   「阿灼就是看著兇,其實心裡還是向善的。」   她抿脣笑了笑,不做答覆,他只是沒有特別兇,但絕對不是特別向善。   謝老爺子笑笑:「想不想知道關於阿灼父母的事情?」   沈枝意遲鈍一秒,眨眨眼:「這個可以說嗎?」   「沒什麼不能說的,隨便出去打聽,說什麼的都有。」謝老爺子一邊下棋,一邊豁達出聲,「你是阿灼的妻子,有知道真實故事的身份。」   她再次抿脣,其實這個故事要猜也能猜到大概,癡情女被負心漢背叛的故事,並不少見。   但是,不同人說出的版本不同,她自然更願意相信謝老爺子說出的版本。   沈枝意落下白子,揚脣一笑:「您說。」   謝老爺子與她對視,願意跟眼前小輩分享故事的原委:「當年,確實是阿灼他爸先和李妤戀愛,但卻不是小芮提出的聯姻,也不是她逼婚,全程她不知情,以為是家裡人給她安排的完美丈夫。」   「小芮是個循規蹈矩,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婚事自然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任何怨言嫁過來。」   他嘆了口氣:「兩家長輩對婚事都特別滿意,女方也沒有問題,偏偏阿灼他爸不願意結婚,我就當了拆開鴛鴦的火棒,硬生生將他們拆開,將李妤趕到幾千公裡外的海城,不讓她回京。」   「對阿灼他爸說,是李妤拿了我的錢,已經離開京城,讓他覺得她是個見錢眼開的女兒。」   沈枝意皺緊眉頭,棒打鴛鴦的戲碼真的發生在身邊之時,她心裡想的母親不再單純只有母親身份,更是一個無法自主婚姻的女性。   她為那位無辜的女性感到悲傷。   謝老爺子自嘲一笑:「大概過三個月,阿灼他爸才慢慢走出來,終於接受婚約,和小芮結婚,結婚的三年裡,感情漸深,之後又生下阿灼。」   「生下阿灼的第五年,阿灼他爸去海城出差,和李妤重逢了,一來二往,他們開始瞞著小芮私會,三年之後生下沉鈺。」   這些陳年往事,重新說起來,倒讓謝老爺子心態平和起來,繼續說:「小芮什麼都不知道,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丈夫只是太忙了,要穩住家裡的事,好好照顧阿灼,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在阿灼十二歲那年,她就消失了,第二年阿灼送往國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八年,那八年我雖是經常去看他,可惜只能短陪,不能常伴。」   沈枝意心頭一陣刺痛,木訥地看著老人,輕聲問:「爺爺,人真的可以憑空消失嗎?」   「沒有消失不消失的說法,看她想不想出現,能不能出現。」   謝老爺子落下棋子,眉目方染上一絲笑意:「我贏了,故事也講完了。」   她無奈一笑:「您真是老手,一點贏的路都不給我留。」   「我是老古董,你還嫩著呢。」   「我看您是老滑頭。」故意找她來下棋,跟她講故事。   這下怎麼辦,沈枝意對謝灼在心裡又多一層心疼,在喜歡的加持下,這份心疼也被放大。   謝老爺子沒有反駁地笑笑,隨即緩聲道:「我挺喜歡你的,多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喲,是阿灼賺到了,你們兩個好好的,過兩年再讓我抱個祖孫,日子就圓滿了。」   沈枝意根本沒想那麼遠,過兩年,她和他可能都離婚了吧。   她羞赧地笑一下:「爺爺,您別著急,祖孫以後會有的。」   「好了,我老頭子也累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好好和阿灼過個年,別讓他一個人待著。」   她乖巧一笑,紅脣說著吉祥話:「好,祝爺爺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老爺子滿臉笑意地揮揮手:「好好好,都好。」   說下吉祥話,沈枝意跟著傭人的指引離開院子,心頭隱隱蓋著一層陰霾,堵在心頭悶悶的。   她回到謝灼的院子,在正院和臥室找了一圈沒看到人,毫不猶豫去書房,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在開視頻會議。   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對聯也已粘貼完整,在月光的照耀下,年味兒十足。   一路走回來,沈枝意一身寒意,烏髮被寒風吹得胡亂搭在胸前或者腦後,鼻子吹得通紅。   她聽著男人用英語發布指令,安靜地站在他對面,等他講完。   謝灼抬眸,女人俏生生撞入瞳孔,他心尖一揪,語氣依舊平靜:「有事找我?」   她提醒:「現在是年三十,過年的時間。」   過年或者工作,謝灼並不覺得二者之間有什麼衝突,挑起眉梢:「有什麼影響?」   「我想玩雪了。」沈枝意嘟起紅脣。   謝灼頭痛:「你是小孩?」   她輕聲地試圖說服他:「上次都沒堆雪人,而且今年過年京城沒禁菸花,我還想放煙花。」   他沒有被說服:「沈枝意,我現在很忙。」   舊金山有個重要的收購項目,正在推進階段,事關國外分公司的商業份量,自然不能大意。   沈枝意咬緊下脣,眼眸似乎含著水霧,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盯著他看。   謝灼輕嘆一口氣,開始妥協:「等我十分鐘。」   她抿脣一笑:「那我在沙發等你

沈枝意扶著謝老爺子往他住的院子走,繞過長廊,跨進院門,一陣草木香傳來,院子裡種著許多花花草草,冬季竟能綠意盎然,養護得很好。

  謝老爺子笑起來眼睛眯眯的:「枝意會下棋嗎?」

  她老實說:「學過一點,但技術不精,陪您玩一玩應該可以。」

  謝老爺子笑著吩咐傭人:「把我的棋盤拿上來。」

  兩人走進書房,沈枝意感覺古樸氣息撲面而來,滿是木製傢俱,保留民國時期的裝潢設計,透著一股京味兒。

  她帶著老人在椅子坐下,又繞到對面坐下,莞爾一笑:「那我就先拿白子了。」

  謝老爺子示意她先下棋,淡定隨意的態度透出老手的從容不迫,他執黑子,毫不猶豫落盤。

  帶她來這兒,自然不是隻有下棋一個目的,他自然提起:「和我家阿灼結婚,他沒有欺負你吧?」

  沈枝意琢磨著怎麼下棋,也不忘留個心眼回答:「他沒有欺負我,對我挺好的。」

  「阿灼就是看著兇,其實心裡還是向善的。」

  她抿脣笑了笑,不做答覆,他只是沒有特別兇,但絕對不是特別向善。

  謝老爺子笑笑:「想不想知道關於阿灼父母的事情?」

  沈枝意遲鈍一秒,眨眨眼:「這個可以說嗎?」

  「沒什麼不能說的,隨便出去打聽,說什麼的都有。」謝老爺子一邊下棋,一邊豁達出聲,「你是阿灼的妻子,有知道真實故事的身份。」

  她再次抿脣,其實這個故事要猜也能猜到大概,癡情女被負心漢背叛的故事,並不少見。

  但是,不同人說出的版本不同,她自然更願意相信謝老爺子說出的版本。

  沈枝意落下白子,揚脣一笑:「您說。」

  謝老爺子與她對視,願意跟眼前小輩分享故事的原委:「當年,確實是阿灼他爸先和李妤戀愛,但卻不是小芮提出的聯姻,也不是她逼婚,全程她不知情,以為是家裡人給她安排的完美丈夫。」

  「小芮是個循規蹈矩,溫婉賢淑的大家閨秀,婚事自然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沒有任何怨言嫁過來。」

  他嘆了口氣:「兩家長輩對婚事都特別滿意,女方也沒有問題,偏偏阿灼他爸不願意結婚,我就當了拆開鴛鴦的火棒,硬生生將他們拆開,將李妤趕到幾千公裡外的海城,不讓她回京。」

  「對阿灼他爸說,是李妤拿了我的錢,已經離開京城,讓他覺得她是個見錢眼開的女兒。」

  沈枝意皺緊眉頭,棒打鴛鴦的戲碼真的發生在身邊之時,她心裡想的母親不再單純只有母親身份,更是一個無法自主婚姻的女性。

  她為那位無辜的女性感到悲傷。

  謝老爺子自嘲一笑:「大概過三個月,阿灼他爸才慢慢走出來,終於接受婚約,和小芮結婚,結婚的三年裡,感情漸深,之後又生下阿灼。」

  「生下阿灼的第五年,阿灼他爸去海城出差,和李妤重逢了,一來二往,他們開始瞞著小芮私會,三年之後生下沉鈺。」

  這些陳年往事,重新說起來,倒讓謝老爺子心態平和起來,繼續說:「小芮什麼都不知道,她一直以為自己的丈夫只是太忙了,要穩住家裡的事,好好照顧阿灼,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在阿灼十二歲那年,她就消失了,第二年阿灼送往國外,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八年,那八年我雖是經常去看他,可惜只能短陪,不能常伴。」

  沈枝意心頭一陣刺痛,木訥地看著老人,輕聲問:「爺爺,人真的可以憑空消失嗎?」

  「沒有消失不消失的說法,看她想不想出現,能不能出現。」

  謝老爺子落下棋子,眉目方染上一絲笑意:「我贏了,故事也講完了。」

  她無奈一笑:「您真是老手,一點贏的路都不給我留。」

  「我是老古董,你還嫩著呢。」

  「我看您是老滑頭。」故意找她來下棋,跟她講故事。

  這下怎麼辦,沈枝意對謝灼在心裡又多一層心疼,在喜歡的加持下,這份心疼也被放大。

  謝老爺子沒有反駁地笑笑,隨即緩聲道:「我挺喜歡你的,多乖巧漂亮的小姑娘喲,是阿灼賺到了,你們兩個好好的,過兩年再讓我抱個祖孫,日子就圓滿了。」

  沈枝意根本沒想那麼遠,過兩年,她和他可能都離婚了吧。

  她羞赧地笑一下:「爺爺,您別著急,祖孫以後會有的。」

  「好了,我老頭子也累了,我讓人送你回去,好好和阿灼過個年,別讓他一個人待著。」

  她乖巧一笑,紅脣說著吉祥話:「好,祝爺爺新的一年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謝老爺子滿臉笑意地揮揮手:「好好好,都好。」

  說下吉祥話,沈枝意跟著傭人的指引離開院子,心頭隱隱蓋著一層陰霾,堵在心頭悶悶的。

  她回到謝灼的院子,在正院和臥室找了一圈沒看到人,毫不猶豫去書房,果不其然看到男人在開視頻會議。

  院子裡掛著紅燈籠,對聯也已粘貼完整,在月光的照耀下,年味兒十足。

  一路走回來,沈枝意一身寒意,烏髮被寒風吹得胡亂搭在胸前或者腦後,鼻子吹得通紅。

  她聽著男人用英語發布指令,安靜地站在他對面,等他講完。

  謝灼抬眸,女人俏生生撞入瞳孔,他心尖一揪,語氣依舊平靜:「有事找我?」

  她提醒:「現在是年三十,過年的時間。」

  過年或者工作,謝灼並不覺得二者之間有什麼衝突,挑起眉梢:「有什麼影響?」

  「我想玩雪了。」沈枝意嘟起紅脣。

  謝灼頭痛:「你是小孩?」

  她輕聲地試圖說服他:「上次都沒堆雪人,而且今年過年京城沒禁菸花,我還想放煙花。」

  他沒有被說服:「沈枝意,我現在很忙。」

  舊金山有個重要的收購項目,正在推進階段,事關國外分公司的商業份量,自然不能大意。

  沈枝意咬緊下脣,眼眸似乎含著水霧,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盯著他看。

  謝灼輕嘆一口氣,開始妥協:「等我十分鐘。」

  她抿脣一笑:「那我在沙發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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