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你能不能再蠢一點?」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594·2026/5/18

家宴結束之後,沈枝意也鬆了口氣,這種活動以往總會受到不少冷嘲熱諷,她逐漸在那樣的場合變得緘默,木訥。   這次因為站在她身邊的是謝家太子爺,所以冷嘲熱諷變成吹捧,說不上不喜歡,總會比嘲諷更好。   謝灼其實心情很一般,繃著一張撲克臉,車子駛出謝家老宅,他丟給她一張黑卡,只說:「這次意外的補償,想要什麼自己去買,密碼是314805。」   沈枝意覺得這張卡燙手,連忙還給他:「就是小事,不用補償,您趕緊把卡收好,弄丟我可賠不起。」   他側目望她,沒說一句話,眼底的厭煩已經要溢出來。   她識趣地收回來:「那我幫你收著,買好東西再還給你。」   「收著吧,兩年後再還。」   沈枝意一下子就想到夫妻之間,妻子似乎需要幫丈夫購置衣物:「需要我幫你買東西嗎?」   「隨便。」   謝灼已經沒有和她交流的慾望,閉眼假寐。   她識趣地閉嘴,把那張卡收進包裡,默默想著黑卡的密碼,後面的數字是他生日,這還是她在結婚證上看到的。   領證那天也是災難,拍照時,兩人還很陌生,拍照拘謹,工作人員以為他和她在害羞,一直努力活躍氣氛,想讓兩人靠近一點。   最後工作人員被謝灼吼一句「快點」,被嚇到的人是她,眼睛瞪得很大,神情是呆滯的,男人一貫的面無表情。   簡直是一對怨偶,她不敢回想。   既然後面三個數字是他生日,那前面三個數字是誰的生日呢,前女友?   她沒再想下去,反正只是協議結婚。   聯姻的事告一段落,謝灼在家宴後的第二天就出差了,具體去哪兒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沈枝意都不知道,也不想去問。   她覺得協議婚姻就應該如此,不必在乎對方的生活和工作,人前夫妻,人後陌生人。   讓她苦惱的只有三個月之後的夫妻生活,她還需要多做些心理準備。   沈枝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一直保持那樣的狀態,她也有自己的工作。   她大學學的是舞蹈(表演類)專業,畢業以後一直在一家民營劇院當古典舞舞蹈演員,因為家裡的事,院長已經給她批了一週的假。   院長徐季青是她大學的師兄,他畢業以後就自主創業經營季青劇院,小有名氣,已經有固定的收入和觀眾羣體。   徐季青一直欣賞她的能力,大四期間就找過她很多次,當時她因為失誤,沒通過京城大劇院的考試,破罐子破摔地和他籤了三年的合同,如今正是第二年。   沈枝意大學期間也曾有過一些舞臺演出,角色都不太重要,入職半年以來,一直演羣舞演員,逐漸開始演領舞到獨舞,今年六月她第一次獨舞演出,反響很不錯。   之後的一個月都在各個地方巡演,收穫一眾劇迷,全平臺粉絲超二十萬。   休假結束,沈枝意又接到獨舞演出,她倍感壓力。   她跟徐季青反應情況:「師兄,其實我可以多當羣舞、領舞,你沒必要這麼照顧我。」   徐季青覺得是她的能力強:「很多劇迷都喜歡你在舞臺的表演,官方帳號下全是讓我多給你安排獨舞的劇迷,」   沈枝意沉重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她這個年紀還是太年輕,劇院裡常有流言蜚語,說她能力不匹配,走後門,或者靠潛規則。   對於這些,沈枝意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去自證,只有實力纔是最好的證明。   她每天都泡在排練廳,旋轉跳躍託舉這些基礎功不能落下,劇目排練的每一處舞蹈動作和微表情細節都不放過,偶爾用力過猛,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獨舞舞劇《風月》每天都在排練,羣舞舞劇《採薇》也不能懈怠,兩邊兼顧,只會耗費更多心神。   沈枝意幾乎到家就能睡,累到呼吸都費勁兒。   排練期間,她和其他舞者都配合得很好,除了喬如霜,她之前是獨舞,忽然換成羣舞,自然不樂意,一週都沒什麼好臉色,舞蹈配合也心不甘情不願。   週五晚下班,沈枝意走得晚一些,還在換衣間換衣服,又聽到些閒言碎語,正是來自喬如霜和另外一些姐妹:   「沈枝意她憑什麼,剛來劇院一年多,獨舞都當上了!」   「注意點,我可聽說她是大名鼎鼎沈家的千金,背景很硬的。」   「就她那樣兒?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一副窮酸樣兒,哪來的千金款!」   「別這麼說,沈家二小姐也叫沈枝意,還和京圈謝家聯姻了。」   「那更不可能是這個沈枝意,哪家有錢人家會讓豪門太太出來幹這種拋頭露面的活。」   「如果不是家庭背景硬,肯定就是靠那張臉或者牀上功夫…」   「噁心賤貨!和這種女人同臺真讓人覺得膈應!」   ……   回家路上,沈枝意甚至忘了換衣服,身上還穿著劇院的練舞服,她狠狠攥緊自己的拳頭,月牙狀指痕在手心印得深,染成深紅的小窩,力道很大。   途中她接到一個電話,是沈母打來,語氣已經變得柔和:「枝枝,前幾天你爸生日宴上的事,是我們情緒激動了些,今晚回家喫飯嗎,給你做了最喜歡喫的番茄燉牛肉。」   不可否認,她心口發鈍的同時,確實有點感動,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   「枝枝,媽媽跟你道歉,那天確實是說話過分了,能不能不要跟媽媽生氣,陪媽媽喫個飯好嗎?」   沈枝意緩了緩:「過幾天再說吧,最近沒空。」   掛斷電話,她的心情依舊沒有好轉,養父母對她的感情很複雜,打一巴掌給一顆棗,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沒辦法完全離開沈家,主要還是捨不得那段親情罷了。   這樣的壞心情一直回到謝公館也沒緩解,晚飯為保持身材只喫點蔬菜沙拉,喫過晚飯便直接在客廳排練起舞蹈,傭人都識趣退下,留她一人獨舞。   她舞得認真,完全沒注意客廳已經多一個人,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質感極佳的黑色西服,靜默不語。   隨著最後一個音調落下,沈枝意也緩緩停下舞步,大概因為今天練習實在太多,她腳底沒站穩,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板,摔得無防備且結實。   她悶哼一聲,手臂和腳關節都傳來疼痛感,眼眶已經疼得紅起來。   恰巧看到這一幕,謝灼眼底冒出一絲不耐,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沒用,彷彿什麼人都能欺負她。   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評價:「你能不能再蠢一點?」   聞言,沈枝意倏地轉身回頭一看,男人站在不遠的位置,單手插兜,眼尾稍眯,神情頗有幾分倨傲。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下意識覺得是自己影響到他:「對不起,打擾到你了,我馬上就走。」   手掌已經擦破皮,冒著血絲,沈枝意低頭看了一下,此刻也無暇顧及,正欲撐著地板起身。   見到女人泛紅的眼眶,謝灼不耐地嘖了一聲,走近俯身,結實有力的雙臂繞過她的腿彎,將人一把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沒想到他會過來抱人,雙手圍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第二次被他抱起,沈枝意只花幾秒的時間接受,之後順從地讓他抱走,還不忘輕聲說謝謝。   她心想著,慢慢適應他的身體接觸,也更好準備夫妻生

家宴結束之後,沈枝意也鬆了口氣,這種活動以往總會受到不少冷嘲熱諷,她逐漸在那樣的場合變得緘默,木訥。

  這次因為站在她身邊的是謝家太子爺,所以冷嘲熱諷變成吹捧,說不上不喜歡,總會比嘲諷更好。

  謝灼其實心情很一般,繃著一張撲克臉,車子駛出謝家老宅,他丟給她一張黑卡,只說:「這次意外的補償,想要什麼自己去買,密碼是314805。」

  沈枝意覺得這張卡燙手,連忙還給他:「就是小事,不用補償,您趕緊把卡收好,弄丟我可賠不起。」

  他側目望她,沒說一句話,眼底的厭煩已經要溢出來。

  她識趣地收回來:「那我幫你收著,買好東西再還給你。」

  「收著吧,兩年後再還。」

  沈枝意一下子就想到夫妻之間,妻子似乎需要幫丈夫購置衣物:「需要我幫你買東西嗎?」

  「隨便。」

  謝灼已經沒有和她交流的慾望,閉眼假寐。

  她識趣地閉嘴,把那張卡收進包裡,默默想著黑卡的密碼,後面的數字是他生日,這還是她在結婚證上看到的。

  領證那天也是災難,拍照時,兩人還很陌生,拍照拘謹,工作人員以為他和她在害羞,一直努力活躍氣氛,想讓兩人靠近一點。

  最後工作人員被謝灼吼一句「快點」,被嚇到的人是她,眼睛瞪得很大,神情是呆滯的,男人一貫的面無表情。

  簡直是一對怨偶,她不敢回想。

  既然後面三個數字是他生日,那前面三個數字是誰的生日呢,前女友?

  她沒再想下去,反正只是協議結婚。

  聯姻的事告一段落,謝灼在家宴後的第二天就出差了,具體去哪兒出差,什麼時候回來,沈枝意都不知道,也不想去問。

  她覺得協議婚姻就應該如此,不必在乎對方的生活和工作,人前夫妻,人後陌生人。

  讓她苦惱的只有三個月之後的夫妻生活,她還需要多做些心理準備。

  沈枝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一直保持那樣的狀態,她也有自己的工作。

  她大學學的是舞蹈(表演類)專業,畢業以後一直在一家民營劇院當古典舞舞蹈演員,因為家裡的事,院長已經給她批了一週的假。

  院長徐季青是她大學的師兄,他畢業以後就自主創業經營季青劇院,小有名氣,已經有固定的收入和觀眾羣體。

  徐季青一直欣賞她的能力,大四期間就找過她很多次,當時她因為失誤,沒通過京城大劇院的考試,破罐子破摔地和他籤了三年的合同,如今正是第二年。

  沈枝意大學期間也曾有過一些舞臺演出,角色都不太重要,入職半年以來,一直演羣舞演員,逐漸開始演領舞到獨舞,今年六月她第一次獨舞演出,反響很不錯。

  之後的一個月都在各個地方巡演,收穫一眾劇迷,全平臺粉絲超二十萬。

  休假結束,沈枝意又接到獨舞演出,她倍感壓力。

  她跟徐季青反應情況:「師兄,其實我可以多當羣舞、領舞,你沒必要這麼照顧我。」

  徐季青覺得是她的能力強:「很多劇迷都喜歡你在舞臺的表演,官方帳號下全是讓我多給你安排獨舞的劇迷,」

  沈枝意沉重嘆了口氣,答應下來。

  她這個年紀還是太年輕,劇院裡常有流言蜚語,說她能力不匹配,走後門,或者靠潛規則。

  對於這些,沈枝意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她不想去自證,只有實力纔是最好的證明。

  她每天都泡在排練廳,旋轉跳躍託舉這些基礎功不能落下,劇目排練的每一處舞蹈動作和微表情細節都不放過,偶爾用力過猛,身上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獨舞舞劇《風月》每天都在排練,羣舞舞劇《採薇》也不能懈怠,兩邊兼顧,只會耗費更多心神。

  沈枝意幾乎到家就能睡,累到呼吸都費勁兒。

  排練期間,她和其他舞者都配合得很好,除了喬如霜,她之前是獨舞,忽然換成羣舞,自然不樂意,一週都沒什麼好臉色,舞蹈配合也心不甘情不願。

  週五晚下班,沈枝意走得晚一些,還在換衣間換衣服,又聽到些閒言碎語,正是來自喬如霜和另外一些姐妹:

  「沈枝意她憑什麼,剛來劇院一年多,獨舞都當上了!」

  「注意點,我可聽說她是大名鼎鼎沈家的千金,背景很硬的。」

  「就她那樣兒?全身上下都是地攤貨,一副窮酸樣兒,哪來的千金款!」

  「別這麼說,沈家二小姐也叫沈枝意,還和京圈謝家聯姻了。」

  「那更不可能是這個沈枝意,哪家有錢人家會讓豪門太太出來幹這種拋頭露面的活。」

  「如果不是家庭背景硬,肯定就是靠那張臉或者牀上功夫…」

  「噁心賤貨!和這種女人同臺真讓人覺得膈應!」

  ……

  回家路上,沈枝意甚至忘了換衣服,身上還穿著劇院的練舞服,她狠狠攥緊自己的拳頭,月牙狀指痕在手心印得深,染成深紅的小窩,力道很大。

  途中她接到一個電話,是沈母打來,語氣已經變得柔和:「枝枝,前幾天你爸生日宴上的事,是我們情緒激動了些,今晚回家喫飯嗎,給你做了最喜歡喫的番茄燉牛肉。」

  不可否認,她心口發鈍的同時,確實有點感動,嘴脣動了動,沒有說話。

  「枝枝,媽媽跟你道歉,那天確實是說話過分了,能不能不要跟媽媽生氣,陪媽媽喫個飯好嗎?」

  沈枝意緩了緩:「過幾天再說吧,最近沒空。」

  掛斷電話,她的心情依舊沒有好轉,養父母對她的感情很複雜,打一巴掌給一顆棗,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沒辦法完全離開沈家,主要還是捨不得那段親情罷了。

  這樣的壞心情一直回到謝公館也沒緩解,晚飯為保持身材只喫點蔬菜沙拉,喫過晚飯便直接在客廳排練起舞蹈,傭人都識趣退下,留她一人獨舞。

  她舞得認真,完全沒注意客廳已經多一個人,高大挺拔的男人穿著一身質感極佳的黑色西服,靜默不語。

  隨著最後一個音調落下,沈枝意也緩緩停下舞步,大概因為今天練習實在太多,她腳底沒站穩,一個踉蹌直接跌倒在地板,摔得無防備且結實。

  她悶哼一聲,手臂和腳關節都傳來疼痛感,眼眶已經疼得紅起來。

  恰巧看到這一幕,謝灼眼底冒出一絲不耐,這個女人真是又蠢又沒用,彷彿什麼人都能欺負她。

  他就這麼居高臨下地評價:「你能不能再蠢一點?」

  聞言,沈枝意倏地轉身回頭一看,男人站在不遠的位置,單手插兜,眼尾稍眯,神情頗有幾分倨傲。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的,下意識覺得是自己影響到他:「對不起,打擾到你了,我馬上就走。」

  手掌已經擦破皮,冒著血絲,沈枝意低頭看了一下,此刻也無暇顧及,正欲撐著地板起身。

  見到女人泛紅的眼眶,謝灼不耐地嘖了一聲,走近俯身,結實有力的雙臂繞過她的腿彎,將人一把抱起來。

  她輕呼一聲,沒想到他會過來抱人,雙手圍住他的脖頸,生怕自己掉下去。

  第二次被他抱起,沈枝意只花幾秒的時間接受,之後順從地讓他抱走,還不忘輕聲說謝謝。

  她心想著,慢慢適應他的身體接觸,也更好準備夫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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