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和暴戾太子爺聯姻后·是魚頭星星呀·2,159·2026/5/18

這場家宴屬實鬧得不愉快,謝老爺子木著一張臉,神情嚴肅。   良久,他拄起柺杖,只留下一句:「以後老宅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給二房處理。」   謝父神情一怵:「爸,就這點小事,您就要把阿妤這幾年的付出一筆帶過,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李妤站在丈夫身後,低垂著眉眼沒說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她是什麼身份,有資格在這兒論公平,當初進門的時候,我沒有點頭,家宅事務向來由長房負責,我年紀大不想管事,不代表我同意。」   點到為止,謝老爺子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態度果決,在傭人的攙扶下離開宴會廳。   鬧這麼一出,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妤掩了掩眼角的眼淚,一副理解丈夫的賢惠笑容:「沒事,剛好可以輕鬆些,有更多時間陪你和阿鈺。」   謝父嘆了口氣,拍拍妻子的手,以做安慰。   李妤抿脣一笑,儀態上大方得體,對謝老爺子此次決議毫不在意。   …   沈枝意醒來的時候,室內沒有開燈,周圍一片昏暗,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花了點時間重啟大腦,她摸了摸手背,那兒留著打完針以後的布條,過敏反應已經不明顯,只是身體有些累倦。   燈「噠——」一聲被打開,光線刺眼,她下意識擋住眼睛,幾秒後才往聲源處看。   謝灼就站在開關旁,身上穿的已經不是下午那身西裝,此時換上淺灰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氣質冷冽。   「醒了就起來喫東西。」   沈枝意慢吞吞地噢一聲,遲鈍幾秒問他:「後來的事怎麼解決?」   他簡單把結果給她陳述一遍,神情漠然,似乎並不在意處理結果。   她若有所思點頭,這樣的處理結果也算合理,總不能把人趕出去。   不知道李妤的目的是什麼,總之不會對謝灼好,那就不是對她好。   關於謝灼母親的事,他不說,那她最好也不要提,免得惹禍上身。   房間一下子陷入安靜,沈枝意餓得身體發虛,加上過敏反應,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跟前,她倍感壓力:「我待會兒自己下樓,你不用等我。」   謝灼一眼看出她的窘迫:「走不動?」   她啊了一聲,之後快速點頭,不想再被罵蠢。   他廢話不多說,掀開被子,將她雙手交叉環在脖頸,手臂攬住她的雙腿,一把將人抱起,像拎啞鈴一般。   女人下意識輕呼一聲,雙手摟緊他的脖頸,兩人身體貼近,氣息隱隱交纏。   沈枝意輕聲解釋:「我待會兒自己去喫就行了,不用抱……」   謝灼簡短說出兩個字:「麻煩。」   他力氣很大,抱起她就像拎著小貓似的,輕輕鬆鬆走過兩個門檻,繞過一條走廊,終於抵達餐廳。   她本以為沒什麼人,晚餐之後應該都已經離開,結果剛進門,全場謝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他身上,他們都在。   目光過於集中和統一,沈枝意不好意思地漲紅一張臉,她把臉縮進他懷裡不敢抬起,小聲嘀咕:「怎麼這麼多人?」   「你還沒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不會走。」   謝灼在空位把她放下,襯衫已經多些許褶皺,他呼吸緊促一些,其他並無任何異樣,體力驚人。   一個女生,大概十七八歲,叫沈枝意嫂子:「你和大哥好恩愛哦,真是新婚燕爾。」   沈枝意尷尬地笑了笑:「謝謝。」   謝灼不想被小孩調侃,趕她:「謝晨雨滾回去寫作業,大人的事少管。」   所有小輩裡面,只有謝晨雨和謝灼關係好,她是謝灼姑姑的女兒,大概因為她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子,所有人都無意識縱容她,包括謝灼。   謝晨雨不滿地瞪他,跟嫂子告狀:「我哥脾氣老差了,嫂子你能忍他也不容易,為你默哀。」   沈枝意在心底默默說,不能忍也沒辦法啊,家族利益擺在那裡。   「嫂子我叫謝晨雨,小名曦曦,叫我小名就好。」   「好,很好聽的名字哎。」   女孩子話比較密,恰好傭人已經將沈枝意能喫的飯菜擺上桌,兩人邊喫邊聊。   謝灼懶得搭理她們,從口袋拿出煙,邁著長腿往院子去。   本欲安安靜靜抽根煙,院子裡卻不只有他一個人,少年身形高大,五官和他也有三分相似。   謝沉鈺見到兄長,乖巧地和他打招呼,問他:「大哥,大嫂沒事吧?」   「活著。」   謝沉鈺並沒有被兄長冷漠的態度勸退,又接連說:「哥,你們結婚得很突然,我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禮物,但是我已經想好要給你們送什麼了,就是可能要點時間,晚點我再把禮物給你們,行不行?」   「隨便。」謝灼並沒有和他說話的慾望,按理說,小三生的孩子,他應該厭惡,實則並沒有,只是平等地無視。   只要他沒有威脅到他的地位,其他都不是問題。   謝沉鈺只是個二十歲的少年,母親由於身份問題,並沒有給他很多陪伴,他從小和外婆一起生活,心性本就純良友善。   他一直想和唯一的兄長熟絡起來,可惜兄長從沒給他機會,原因在他思想成熟以後才知道。   「哥,你和嫂子結婚,是不是爸他們逼你的?」   謝灼吐出層層煙圈,慢條斯理地問:「你知道什麼?」   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你不喜歡這個婚約。」   謝灼狹長的眸子眯一下:「所以呢?」   兄長的氣勢著實威懾力十足,謝沉鈺只能低頭道歉:「對不起……」   「可笑。」謝灼將香菸掐滅,脣角勾著嘲諷的笑,「要是被你母親聽見不得氣死。」   謝沉鈺自覺不能在兄長面前說母親的好話,只是笑了笑:「哥,還是希望你和嫂子能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謝灼聞言只輕挑眉梢,沒再搭話。   謝沉鈺沒再和他繼續說,打聲招呼之後,離開院子。   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他仔細斟酌這兩個成語,那個女人太蠢,太軟弱,給他招來的麻煩只多不少,哪來快

這場家宴屬實鬧得不愉快,謝老爺子木著一張臉,神情嚴肅。

  良久,他拄起柺杖,只留下一句:「以後老宅的大小事務全部交給二房處理。」

  謝父神情一怵:「爸,就這點小事,您就要把阿妤這幾年的付出一筆帶過,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李妤站在丈夫身後,低垂著眉眼沒說話,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

  「她是什麼身份,有資格在這兒論公平,當初進門的時候,我沒有點頭,家宅事務向來由長房負責,我年紀大不想管事,不代表我同意。」

  點到為止,謝老爺子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態度果決,在傭人的攙扶下離開宴會廳。

  鬧這麼一出,竹籃打水一場空。

  李妤掩了掩眼角的眼淚,一副理解丈夫的賢惠笑容:「沒事,剛好可以輕鬆些,有更多時間陪你和阿鈺。」

  謝父嘆了口氣,拍拍妻子的手,以做安慰。

  李妤抿脣一笑,儀態上大方得體,對謝老爺子此次決議毫不在意。

  …

  沈枝意醒來的時候,室內沒有開燈,周圍一片昏暗,微弱的光線從門縫透進來,分不清是白天還是晚上。

  花了點時間重啟大腦,她摸了摸手背,那兒留著打完針以後的布條,過敏反應已經不明顯,只是身體有些累倦。

  燈「噠——」一聲被打開,光線刺眼,她下意識擋住眼睛,幾秒後才往聲源處看。

  謝灼就站在開關旁,身上穿的已經不是下午那身西裝,此時換上淺灰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氣質冷冽。

  「醒了就起來喫東西。」

  沈枝意慢吞吞地噢一聲,遲鈍幾秒問他:「後來的事怎麼解決?」

  他簡單把結果給她陳述一遍,神情漠然,似乎並不在意處理結果。

  她若有所思點頭,這樣的處理結果也算合理,總不能把人趕出去。

  不知道李妤的目的是什麼,總之不會對謝灼好,那就不是對她好。

  關於謝灼母親的事,他不說,那她最好也不要提,免得惹禍上身。

  房間一下子陷入安靜,沈枝意餓得身體發虛,加上過敏反應,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跟前,她倍感壓力:「我待會兒自己下樓,你不用等我。」

  謝灼一眼看出她的窘迫:「走不動?」

  她啊了一聲,之後快速點頭,不想再被罵蠢。

  他廢話不多說,掀開被子,將她雙手交叉環在脖頸,手臂攬住她的雙腿,一把將人抱起,像拎啞鈴一般。

  女人下意識輕呼一聲,雙手摟緊他的脖頸,兩人身體貼近,氣息隱隱交纏。

  沈枝意輕聲解釋:「我待會兒自己去喫就行了,不用抱……」

  謝灼簡短說出兩個字:「麻煩。」

  他力氣很大,抱起她就像拎著小貓似的,輕輕鬆鬆走過兩個門檻,繞過一條走廊,終於抵達餐廳。

  她本以為沒什麼人,晚餐之後應該都已經離開,結果剛進門,全場謝家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和他身上,他們都在。

  目光過於集中和統一,沈枝意不好意思地漲紅一張臉,她把臉縮進他懷裡不敢抬起,小聲嘀咕:「怎麼這麼多人?」

  「你還沒和他們打招呼,他們不會走。」

  謝灼在空位把她放下,襯衫已經多些許褶皺,他呼吸緊促一些,其他並無任何異樣,體力驚人。

  一個女生,大概十七八歲,叫沈枝意嫂子:「你和大哥好恩愛哦,真是新婚燕爾。」

  沈枝意尷尬地笑了笑:「謝謝。」

  謝灼不想被小孩調侃,趕她:「謝晨雨滾回去寫作業,大人的事少管。」

  所有小輩裡面,只有謝晨雨和謝灼關係好,她是謝灼姑姑的女兒,大概因為她是家裡唯一的女孩子,所有人都無意識縱容她,包括謝灼。

  謝晨雨不滿地瞪他,跟嫂子告狀:「我哥脾氣老差了,嫂子你能忍他也不容易,為你默哀。」

  沈枝意在心底默默說,不能忍也沒辦法啊,家族利益擺在那裡。

  「嫂子我叫謝晨雨,小名曦曦,叫我小名就好。」

  「好,很好聽的名字哎。」

  女孩子話比較密,恰好傭人已經將沈枝意能喫的飯菜擺上桌,兩人邊喫邊聊。

  謝灼懶得搭理她們,從口袋拿出煙,邁著長腿往院子去。

  本欲安安靜靜抽根煙,院子裡卻不只有他一個人,少年身形高大,五官和他也有三分相似。

  謝沉鈺見到兄長,乖巧地和他打招呼,問他:「大哥,大嫂沒事吧?」

  「活著。」

  謝沉鈺並沒有被兄長冷漠的態度勸退,又接連說:「哥,你們結婚得很突然,我都沒來得及給你們準備禮物,但是我已經想好要給你們送什麼了,就是可能要點時間,晚點我再把禮物給你們,行不行?」

  「隨便。」謝灼並沒有和他說話的慾望,按理說,小三生的孩子,他應該厭惡,實則並沒有,只是平等地無視。

  只要他沒有威脅到他的地位,其他都不是問題。

  謝沉鈺只是個二十歲的少年,母親由於身份問題,並沒有給他很多陪伴,他從小和外婆一起生活,心性本就純良友善。

  他一直想和唯一的兄長熟絡起來,可惜兄長從沒給他機會,原因在他思想成熟以後才知道。

  「哥,你和嫂子結婚,是不是爸他們逼你的?」

  謝灼吐出層層煙圈,慢條斯理地問:「你知道什麼?」

  他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感覺你不喜歡這個婚約。」

  謝灼狹長的眸子眯一下:「所以呢?」

  兄長的氣勢著實威懾力十足,謝沉鈺只能低頭道歉:「對不起……」

  「可笑。」謝灼將香菸掐滅,脣角勾著嘲諷的笑,「要是被你母親聽見不得氣死。」

  謝沉鈺自覺不能在兄長面前說母親的好話,只是笑了笑:「哥,還是希望你和嫂子能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謝灼聞言只輕挑眉梢,沒再搭話。

  謝沉鈺沒再和他繼續說,打聲招呼之後,離開院子。

  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他仔細斟酌這兩個成語,那個女人太蠢,太軟弱,給他招來的麻煩只多不少,哪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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