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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愛上我 · 18稀裡糊塗的愛

何時愛上我 18稀裡糊塗的愛

作者:零點抵達

陳晨同令毓敏在咖啡廳聊了一晚上,她們並不知道因為一頓飯,錢語絲居然同林雙雙吵一架而分手。

“你怎麼說離就離啊?”陳晨點了一支菸,她也曾抱著懷疑的態度看待令毓敏的家庭。兩個人像候鳥一樣,飛來飛去一個月見上一面,這份感情確實難以維繫。

令毓敏並沒有覺得陳晨的問話唐突。上午,她去夢紅葉辦公室彙報工作,夢紅葉問她怎麼假期沒到就回來了。令毓敏就說了自己去辦理離婚手續。

夢紅葉聽了只是嘆口氣沒有表態。令毓敏也沒有再講下去,她更願意同陳晨聊聊自己的心事。

令毓敏對同事之間的關係有自己的原則。通常她把同事與朋友的界限分得很清楚。其實更多的時候,她不願意把同事關係發展成朋友,更不願意被人當成知心朋友。

試想,當一個同事變成能交談彼此一些私人秘密的朋友時,兩個人免不了互相傾吐心事。可一旦雙方在工作中有了利益衝突,這些秘密將會成為受制於人的把柄,或是前途之路的絆腳索。更甚者,因為掌握了別人的秘密,你就會被認為是一個威脅著對方的人物,你很有可能由朋友變成了敵人。

可令毓敏卻願意同陳晨由同事變成知己。一個紅顏知己。

“我本來沒打算離婚,想去給他個驚喜,誰知道卻讓他驚慌。”令毓敏苦笑著,“感情沒了還要廝守在一起,對彼此都是種痛苦。離就離吧。”

陳晨馬上就明白,這是令毓敏的老公耐不住寂寞有了外遇。她由衷地感嘆道,“姐,你不是傳說,你是神話。”這真是個果斷乾脆的女人。陳晨同情也更敬佩她。

令毓敏喝了一口紅酒,“我是萬般無奈侯門毓秀。誰想離呀。可死死地抓著不放,苦痛的就不只是我一個人,還不如放棄。”她的眼睛潮溼了。

她低下頭,以為自己能灑脫地講出這些,可仍是感到心痛。不是留戀那份感情,而是對自己為之付出青春歲月的愛情的痛惜。

陳晨默默地把紙巾放到令毓敏的面前,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令毓敏抬起頭自嘲地笑笑,“過去就過去吧,不說它了。說說你,最近怎樣啊?”她關注地看著陳晨。最近張國良處處的表現,一定會讓陳晨很不痛快吧。

陳晨順口說道,“我挺好的啊。”旋即她就明白令毓敏是在指自己同紅葉的關係。看來她是知道的。她們的關係連張國良都清楚,更何況如此精明的令毓敏。

陳晨勾起嘴角笑得無奈,“不好,心煩啊。”本來她也打算向令毓敏聊聊這些無法向他人道說的心事。

自從同紅葉在一起,陳晨身邊的女性朋友幾乎絕跡,更沒有個能述說心事的知己。有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就像是童話故事《長著驢耳朵的國王》裡的那個理髮師,心裡的秘密憋得她無以承受,必須找個人宣洩出來。

尤其是最近,張國良對紅葉的態度是昭然若揭。紅葉心事重重卻不肯主動同自己表明心態。

“因為張國良嗎?紅葉什麼態度啊?”自己離婚,解除了同老公的感情紐帶,某種意思上不再揹負情感債務,倒是一種解脫。而陳晨則陷入到三角戀裡,與一個男人愛著同一個女人,她更鬱悶糾結,令毓敏看著陳晨不由地生出了同情之心。

陳晨低語道,“不知道。”對昨晚自己的表白,紅葉沒有再提起過。與紅葉關係的不確定才是她真正的心病。

陳晨情緒的低落讓令毓敏起了疑心,以為她是不願對自己談她同紅葉的事情,便不再主動追問,等著陳晨自己講出來。

“姐,你說我該怎麼辦?”陳晨端起酒杯又放下,她不能再喝醉了。“我知道張國良的意思,可我有沒有辦法阻止他向紅葉示好,他有權利對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表白。可跟了她這麼多年,我不可能說放手就放手。”

一頭是張國良手握股權示好,一頭是陳晨因愛而追隨,紅葉會做出何種選擇,令毓敏並不清楚。估計此時紅葉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你們這麼多年了,紅葉應該瞭解你的心意。”

陳晨又是默默地搖搖頭。“我一直以為她是知道的,可現在我不能確定了。”

自己從還是個高一的學生起就喜歡她,每天跟在她身後,後來兩個人又有了那種更進一步的關係。如果沒有張國良的出現,陳晨以為她同紅葉也許一直就保持著這種關係。

以紅葉的相貌和家境,從上大學時,就有男生追求她,可那些人都入不了紅葉的眼。她連一個喜歡的人都沒有。紅葉曾說過,在公司沒有走上正軌之前,不會考慮個人問題。

在她父親去世後,紅葉更是把精力和心思放在公司上,從沒有提起過個人的感情生活。張國良卻讓紅葉不得不面對這些問題。

“紅葉不提個人問題那是因為還有你吧?”令毓敏聽著陳晨的話,有些犯糊塗,這兩個人的關係算什麼?據她瞭解,她們也沒有同居,只能算是個情人關係吧。

“可能吧。我不知道,如果出現一個能讓她喜歡的男人她會不會結婚。”陳晨從沒問過紅葉這個問題,但她以為紅葉一定會選擇婚姻。

“你剛才不是說紅葉也許會同你就這樣一直下去嗎?怎麼又認為她會結婚?”令毓敏疑惑地問道,她已經聽出了陳晨話裡的自相矛盾。

陳晨此時的心情矛盾糾結,很多事情她無法確定重生盛似夏花全文閱讀。“都有可能吧,我不能確定。”

追隨著一個人這麼多年竟然什麼都不能確定,這份感情本身就有問題。“那你總能確定你自己的心意吧。”令毓敏越來越奇怪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了。

“當然能,我喜歡她愛她,除去紅葉我誰都不會找。”對陳晨的話,令毓敏有些不以為然。當初自己同老公不也山盟海誓嘛,到頭來還不是散夥了。

“紅葉也知道你對她的痴情?”令毓敏問道。兩個人雖然沒有同居,可紅葉不可能看不出陳晨對她的感情。

陳晨還是模稜兩可,“應該知道吧。”自己雖說從沒有對她表露過心意,可跟著她這些年,紅葉怎麼會不懂得她的心。

說來說去全都是“可能應該也許”,無論是異性還是同性,這樣不能確定的一份感情是有問題的。“你從來沒有向紅葉表白過你的心意?只是自認為她應該懂你?”令毓敏忍不住問道。她也給自己點了支菸,透過煙霧注視著一臉茫然矛盾的陳晨。

陳晨不是不能確定自己對紅葉的愛,只是她從沒有正式對紅葉說過,她害怕被拒絕。她現在起碼還能陪在紅葉身邊,如果一旦遭到拒絕,她們的關係就此回到上下級或是朋友的層面。

“我昨晚對她表白,她什麼都沒說。”被令毓敏追問著,陳晨也開始在自問,自己是不是表白的晚了?不過,紅葉應該能瞭解自己對她的堅定。

張國良出現了,感到危機的陳晨才同紅葉表明心態,這是在逼著紅葉做出選擇,只會加重紅葉的心裡壓力,

這個陳晨看上去挺聰明的,原來對愛情也是糊裡糊塗。令毓敏轉念一想,也許這是因為她們是兩個女人,這種同性的感情本身就不穩定,所以才會讓陳晨矛盾。

“我越聽越糊塗了。你是說,你們從一開始到現在彼此都沒有給過對方承諾,沒有為你們的未來做過打算?你該同紅葉好好談談,起碼應該讓她知道你的心意。”令毓敏心說,自己還給人家分析,自己的婚姻剛剛失敗。感情的事情只有當事人更清楚。

陳晨聽出了令毓敏在質疑她的感情,急忙解釋道,“紅葉一直都處在猶豫中,我不想逼她。”

她要了紅葉後,紅葉確實有幾天很矛盾,刻意迴避著她。陳晨也不說什麼,反正就是跟著她,一起上班一起回家。

她也對紅葉說過,“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而紅葉對陳晨的這番表白,從不給於正面的回答,總是問她,“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我們這樣算什麼啊?”

對紅葉的疑問,陳晨也無法回答。愛人是兩情相悅,也是兩情相願。可紅葉的懷疑讓陳晨不敢確定她們這份感情,是否是兩情相願。陳晨一直以為是自己追求紅葉,紅葉半推半就。

後來,陳晨買了車,紅葉就提出讓她搬回家住,“你現在來往方便了。我們這樣住在一起,會讓別人說閒話,再說這算什麼?”

陳晨以為紅葉是怕她父親知道了她們的關係,也就搬回家住了。兩個人只是一週有那麼兩三個晚上在一起,而每次都是陳晨主動提出來。

“我怎麼聽著你的話,覺得你自己也在猶豫啊?”令毓敏說完又有些後悔。此刻陳晨已經夠矛盾,自己不能再讓她更糾結。

陳晨盯著令毓敏沒有說話,難道自己真的是在猶豫嗎?不,她對紅葉的愛從來沒有猶豫過,她沒有表白只是想給紅葉留著機會。再說,自己這些年默默地跟隨著紅葉,難道不是愛的表現嗎?她以為行動比語言更有力。

不過,陳晨決定應該像令毓敏所說,同紅葉好好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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