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時愛上我 20勝利者的姿態
下午,紅葉很早就離開了公司。經過陳晨辦公室時,正好見門開著,潘若曦站在辦公桌前,在同陳晨說事情。
紅葉遲疑下還是頓住了腳步。那兩個人見到董事長站在門口,都看向她。“我先走了。”目光同陳晨的視線相遇後,紅葉別過了臉。
陳晨剛要站起身,紅葉已經轉身走了。她欠起的屁股重新落回座位上,心裡琢磨著,紅葉這是要去哪兒?
“老大,這個單子你還沒有簽字。”潘若曦看出了陳晨的心不在焉。從上午起,她的老大就沉著臉,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陳晨木然地在單子上籤了字。潘若曦拿著單子悄悄地退出去。
紅葉真的會選擇張國良嗎?這個問題自從張國良求婚鬧劇上演後,陳晨一直在問著自己。
作為財務總監,陳晨比誰都清楚目前公司的財務狀況,也比誰都明白,張國良手裡籌碼的分量。可作為戀人,她又是多麼希望紅葉能果斷地拒絕張國良。紅葉越猶豫陳晨心裡越無望。
紅葉走了,晚上陳晨只能是一個人了。可她不想一個人呆在家裡,她想到了令毓敏。反正令毓敏剛離了婚,心情也不是很好,不如兩個人再一起去酒吧坐坐。
還沒等陳晨去找令毓敏,令毓敏就推門進來了,“快氣死我了。”錢語絲正式成為了令毓敏的手下,她選擇了公關部。可她總是繞過她的直接上司公關部經理,一有事情就去請教請示令毓敏。令毓敏看著她就心煩。
“她這是想抱你的粗腿。”陳晨心情不爽,臉依然耷拉著。
令毓敏哼了一聲,“切,我還不知道想抱誰的粗腿呢武夫的世界。錢語絲居然告訴我,她同林雙雙分手了。我本來就夠心煩的,她還在耳朵邊閒扯,我真想罵人。”錢語絲不止一次的提到她同林雙雙分手了,她現在是單身一人。
令毓敏哭笑不得,心說你就是兩個人一贈一送倒貼,姐也看不上。
“我也想罵人啊。”陳晨苦笑著,“太他媽的憋屈,晚上一起出去坐坐吧,就當是陪我。”
令毓敏明白她的憋屈,這種事情輪到誰身上都不會好受。作為公司高管,握有公司的股票,令毓敏當然是希望公司能儘快上市,在利益與理智上,她願意看到紅葉做出有利於公司的選擇。可作為一個女人,她卻害怕看到紅葉的妥協。
嫁給一個相愛的人都未必能牽手一生,與一個不愛的人結婚,這日子該怎麼過呢。
令毓敏有些驚訝地問道,“紅葉決定了?”陳晨悶悶不樂的樣子,讓她以為紅葉已經做出了決定。
陳晨搖搖頭,“她剛走了,什麼也沒說。”其實,現在她的理智告訴她,紅葉會離開她。只是她還抱著一絲的希望,希望紅葉能以她們的感情為重,與張國良打官司。
陳晨第一次感到自己同紅葉的感情是如此的脆弱,而身為戀人她卻沒有任何的主動權,任聽別人的擺佈。
“你不去陪著紅葉嗎?”令毓敏以為此刻陳晨更應該站在紅葉的身邊。
紅葉提前下班,也許就是不想見到她。陳晨無助地看著令毓敏,“也許她想要一個人安靜地考慮事情。”
“反正現在也沒什麼事情,不如現在就走吧,找個地方吃飯。”令毓敏願意陪著陳晨,聽她傾訴苦悶。
兩個人剛走到門口,與迎面而來的張國良碰個正著。陳晨把頭別過假裝沒有看到他。
“陳晨,我正想找你。”張國良的話讓陳晨同令毓敏都頗感驚訝。不過,陳晨馬上就明白,他找自己的目的。
陳晨不屑地看著他,“張副總,找我是要談判嗎?”
“我想有些話我們應該說清楚。”張國良站在陳晨的面前,似乎她不同意就不會放她走。
令毓敏一看這兩人的架勢,站在一旁也無法插話。
陳晨對令毓敏說道,“令姐,你在車裡等著我。”然後她盯著張國良,“張副總你想在哪裡談?不如就在大廳裡談吧。你不是很擅長當眾表演嘛。”她的語氣充滿了蔑視。
這時,已經有員工從大廳格子間裡探出頭,好奇地看著他們。
張國良忍著心裡的不滿說道,“去你辦公室吧。”
令毓敏轉身下樓,她擔心陳晨會同張國良爭吵起來。如果這兩個人先翻了臉,紅葉的壓力就更大。
陳晨也轉頭往回走,身後跟著張國良。
“說吧,你想談什麼?”一落座陳晨就搶先說道,她翹起二郎腿無所謂地盯著張國良。
張國良看著陳晨這副不屑一顧的神態,心裡在冷笑,還不知道我們誰是最後的勝利者。他拉把椅子坐在陳晨的對面,調整下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說道,“今天,我已經向紅葉求婚了。我愛著紅葉,我希望你以後別再纏著她。”
陳晨早就明白他會這樣說,冷笑道,“你有權利向她求婚。但是紅葉現在還不是你什麼人,你無權來要求我。我也可以告訴你,我愛她。當然,我沒有你手裡你繼父留下的股權,可我對紅葉的感情比你的真誠。”
張國良呵呵的笑道,“你愛著紅葉,那你敢當眾向她表示嗎?你一個女人能給她幸福嗎?紅葉也愛著你嗎?”他手裡不僅有股權,更有陳晨永遠都無法給予紅葉的東西――家庭和孩子限制級末日症候最新章節。
自己同紅葉的感情只是處於地下狀態,她們無法公開。她也無法給予紅葉一個正常的家庭,至於紅葉是否也愛著她,陳晨無法確定。
乘她遲疑的功夫,張國良接著說道,“你無話可說吧。既然你說你愛著紅葉,那你應該知道紅葉最渴望的是什麼?”他停頓住,有意地看著她笑笑。
這句話擊中了陳晨的軟肋,她當然瞭解紅葉最渴望的有個美滿的家庭。“我給不了,難道你娶了她,她就能幸福嗎?”陳晨做著反擊,可她覺得自己的話太蒼白無力。
“紅葉從小被媽媽拋棄,她一直跟著夢叔叔。她渴望的是過上正常的家庭生活,能有一個孩子。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這些怕是你陳晨無法給予的吧。”張國良微微歪著頭,淡定地看著陳晨。
自己面對張國良這個男人時真是太弱小。此刻她感到同性之愛的無力與無奈。陳晨暗自嘆氣,她不能不承認張國良說的對,紅葉需要一個溫馨的家庭。
“以你張副總的邏輯,我給不了的東西你就能給與她?你現在拿著股權脅迫紅葉,這是愛嗎?你以為紅葉愛你嗎?”陳晨只能是避開自己的薄弱之處,拿張國良的要挾之舉說事。
張國良仍舊是不溫不火,“起碼我有讓她愛上我的可能,我有給予她美滿家庭的可能。你說你愛著她,那麼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迴避,應該走人,別再纏著她。因為你的存在已經妨礙了她的幸福,妨礙她去追求幸福。
“這麼多年,紅葉和夢叔叔對你不薄,成就了你陳總的事業。你應該是感謝紅葉,而不是以你無法見人的愛,纏住她不放手。因為你總跟在她身後,無形中已經影響了紅葉把目光轉向其他人。我再問你一遍,紅葉真的愛著你嗎?”張國良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靠著椅背,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看著陳晨。
“這不關你的事。如果是紅葉親口說她不愛我,我自會走人。我陳晨絕不會像個無賴一樣,威脅利誘我愛的人。”這樣說,是不是就等同於認可了張國良的那些話,陳晨越加感到自己的窩囊。
“你真的想要等到紅葉親自說出口,你才會離開?哦,你還說你不是無賴,那你這樣纏著她是什麼行為?”張國良很明白,自己已經在精神與心理上擊敗了這個情敵。
陳晨聽到張國良把自己稱作無賴,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們的談判到此結束。我會用我的行動證實,我愛著紅葉。其他的話我沒必要同你講。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乘人之危的小人。”
陳晨按捺不住心裡的火氣痛斥道,“厚顏無恥,拿著你媽媽手裡的股權當眾要挾,你不配談愛,你更不配娶紅葉。即便是紅葉答應嫁給你,你也得不到她的愛。”陳晨表面上在怒斥著張國良,可心裡卻深知,這樣的話只能是在掩飾著自己的那份無望。
張國良依舊是呵呵地笑著,“陳總,你這是狗急跳牆還是惱羞成怒啊?”連陳晨都認為紅葉會嫁給自己,這就夠了。他相信自己能讓紅葉愛上他。
張國良站了起來,“我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要讓紅葉知道。在這個關鍵時刻,別再讓她有壓力。至於她選擇你還是我,其實陳總,你心裡已經有答案了吧。”
張國良一離開辦公室,陳晨跌坐到椅子裡。紅葉今天沒有拒絕張國良就已經表明了她的態度。
紅葉始終都是把公司的利益放在首位,她陳晨的愛太過卑微,不足以讓她放棄她父親的心血。
憤懣中的陳晨給紅葉發了一條簡訊:我說過我不是賴皮,不會賴著不走。請你放心,我也不會成為你追求幸福的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