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何時愛上我 · 37我抑鬱了?(本章 倒V)

何時愛上我 37我抑鬱了?(本章 倒V)

作者:零點抵達

紅葉在陳晨懷裡睡得還算安穩,一夜無夢,只是在凌晨時又如期醒了。一覺睡了六個小時,這讓紅葉有些納悶,自己真的可以不用藥物就能入睡?

初一,陳晨本打算陪著紅葉一起去公司值班,可她媽媽一連給她打了兩個電話,說是家裡來了親戚,讓她必須回家。

紅葉也聽到了陳媽媽催女兒回家,她擔心大過節的惹得陳媽媽不開心,就讓陳晨回家,自己去值班。

“你去給劉阿姨拜年嗎?”兩個人出了門,往停車位走時,陳晨問道。

紅葉也正為此顧慮著,按道理她應該去看看劉秀麗,可現在自己已經把她告上了法庭,再去給她拜年,這似乎真有些“黃鼠狼給雞拜年”不懷好意的味道。

況且劉秀麗願意見自己嗎?張國良在一個多月前已經辭職,從此再沒有出現在公司。也許在他們母子眼裡,紅葉拒絕張國良的行為是不識抬舉。

“再說吧,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去。”紅葉坐進車裡。

陳晨從車窗探出頭,“下午我去公司接你,晚飯就在外面吃。”她已經計劃好,近期要天天晚上陪著紅葉。

紅葉笑著點點頭,開著車走了。

在公司四處視察一番後,紅葉回了辦公室。樓裡極其安靜,她一個人窩在椅子裡,電腦沒有開啟,就那樣枯坐著。

各種人的拜年簡訊和電話,不斷地騷擾著發呆的紅葉。接起電話,她客氣地應和著,放下手機她就忘了,剛才自己是在同誰說話,後來,實在是煩躁她乾脆把手機關了絕代廢材傾天下最新章節。

中午紅葉也沒有去食堂吃飯,她閉著眼睛似睡非睡窩在椅子裡。她想起了昨晚陳晨柔聲哄著自己睡覺,不知是感動還是傷感,不知不覺中,淚水又流了下來。

陳晨下午從家裡出去,先給紅葉打個電話,可奇怪的是紅葉手機竟然關機。她又撥通了總裁辦公室座機,好半天電話才被接起,傳來紅葉蔫蔫的聲音。

“你沒事吧?”陳晨聽著紅葉的聲音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紅葉的無精打採和沉默寡言這應該不算是藥物的副作用。

陳晨推斷,紅葉是因為過節,看著別人家的熱鬧歡樂,感到了她自己的孤獨無助。

“我沒事。我到樓下等你。”紅葉放下電話,才發現已經是下午4點半了。

這就是說,她從上午九點多一直坐到現在居然沒有動窩?紅葉用手攏攏頭髮,想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些。這七個小時裡她都想了些什麼,她不記得。但有一點很清楚,她不止一次地哭了。

紅葉把黑屏了的手機舉到臉前,看著螢幕上對映出自己雙眼凹陷無神,臉色蒼白的憔悴樣,紅葉愣怔住,她意識自己有問題了。

初三,乘著陳晨出去聚會的機會,紅葉給她的高中同學,現在是省醫大附屬醫院心理醫生張靜打了電話,講了自己最近的一些狀況。

張靜正好第二天值班,就讓紅葉前去醫院面談。

第二天,陳晨也在公司值班,紅葉一個人前去見張靜。半年前,她們還在同學的婚禮上見過面,現在紅葉從外表到精神狀態變化之大,讓張靜暗自吃驚。

“和我說說你最近生活中發生的事情。”張靜讓紅葉脫掉大衣,坐在對面的椅子裡,還在她面前放了一杯玫瑰花茶。

這幾個月裡發生的事情太多,紅葉有些遲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紅葉,忘掉我是你的同學。你來找我想必你是信任我的,不然我也可以替你再找其他的醫生。”張靜開導著神情凝重的紅葉,“別緊張,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紅葉雙手抱著茶杯,也不看張靜徐緩地說道,“為了我父親的遺產,我在同我繼母打官司,是我先把她告上法庭的……”紅葉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慢慢講了出來。

張靜一直抱著雙臂靜靜地聽著紅葉的講訴。“我最近總是無緣無故地哭,無端的悲傷,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我想我不是一個悲觀的人。”紅葉長這麼大,最近流的眼淚比三十年來的都多。

當初,母親走了,家裡只剩下紅葉同父親,那個時候,紅葉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望。

“說說你的感情生活吧。”張靜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這次紅葉沉默的時間更久。“這些年,你有沒有談過戀愛,現在你的生活中有沒有戀人?我記得有個小妹妹一直陪著你,她現在還在你身邊嗎?當然你不願意講也可以。”張靜微笑著說道。

嚴格的意義上說,紅葉沒有談過戀愛。大學時,她除去上課,就是抽空幫著父親管理公司,沒有一個男孩子走進她的視線。畢業後,她更沒有心思關注自己的感情生活。倒是有人給她介紹過物件,紅葉都已年紀還小為由推掉了。

同陳晨在一起似乎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陳晨每天跟著她的身後,雖說從沒有說過什麼“我愛你”之類的情話,可是她們發生了那種關係也是水到渠成的。

只是紅葉當時有些疑慮,她懷疑自己真的能否接受陳晨,懷疑兩個女人之間的感情能否長久,擔心父親能否認同她找個女人,擔憂如果有一天陳晨要嫁人,自己又該怎麼辦。可是一想到同陳晨分開,她就心如刀絞穿越世界的技術宅。

就是在這樣的懷疑與矛盾中,她同陳晨的關係一直保持到現在。

紅葉在講述同張國良劉秀麗打官司的經過時,雖然緩慢但思路還是很清晰的,而說出同陳晨的關係時,很多時候她的表述前言不搭後語,連自己聽著都覺得混亂。

“她還在陪著我,但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是有問題的,與別人家的正常愛人間的關係不大一樣,我想著找個機會同她好好談談,但不是現在。”紅葉說完靜等著醫生的結論。

張靜沒有表態,她拿出幾份測試量表讓紅葉填寫。

等紅葉把這些表按著要求填寫完後問道,“難道我真的抑鬱了?”如果是的話,自己可夠脆弱的。

張靜收起這些表格,“一次談話就讓我下結論,這太難了。我只能說你目前的精神狀態不佳,也無需服藥。至於安眠類藥物,最好暫時停用。”

張靜告訴紅葉,自己一週三天坐診,紅葉可以來找她。張靜陪著紅葉一同走出醫院,“如果有機會,下次最好把你的朋友也帶來。”

紅葉可以自己來找張靜,她不願意讓陳晨知道她在看心理醫生。站在車前,紅葉覺得自己傾訴了半天,好像輕鬆了許多。

一連幾天,陳晨都在陪著紅葉。紅葉晚上入睡似乎比前幾天好多了,只是她還是常常沉默著,一有個大的響動,她就會渾身顫抖,抬起一雙大而無神的眼睛,像是被嚇到一樣。

初七,陳晨值班的時候,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對方自我介紹說是夢紅葉的高中同學張靜。

三天前,紅葉去醫院找過她。根據紅葉的表訴和測量表,張靜認為,紅葉現在有輕微的抑鬱症傾向。作為紅葉現在唯一的親人,張靜希望陳晨能及時瞭解紅葉的狀況。

張靜在電話裡沒有說,紅葉對生活是無望的,也包括對感情生活。“下次她再來,最好由你陪著,有些話我們可以當面談。”

放下電話,陳晨半天反應不過來,紅葉有抑鬱症傾向?!這都是因為公司陷入困境給紅葉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晚上吃過飯,紅葉把自己關在臥室裡。陳晨給令毓敏打了電話,把醫生的話轉告她。

令毓敏第二天就從北京回來了。紅葉還奇怪,令毓敏怎麼就提前回來了?她走的時候還說,她會晚回來幾天。

令毓敏嘻嘻哈哈的打趣說,家裡人知道她離婚了,整天都在想著給她介紹男朋友,她心煩就回來了。

紅葉也就信以為真。其實,現在誰說什麼,她都不再關心了。

當晚,三個人一起出去吃飯。令毓敏也發現了紅葉心不在焉。

回到家裡,紅葉連澡也沒有洗就回到臥室,一個人呆坐著,她越來越喜歡沉浸在一個人的內心世界裡。什麼都不想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令毓敏同陳晨在餐廳抽菸,“這樣下去要出事。我們得想辦法,不能看著紅葉倒下去。”令毓敏也認為紅葉是被近期的事務壓的喘不過氣。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同劉秀麗的官司。如果官司能儘快解決,陳晨可以去找關係籌到資金,那公司又能步入正軌。

“明天咱們去找司徒談談,讓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說服劉秀麗協商解決問題。”令毓敏所能做到了就是幫著把這件事情順利解決,而涉及到如何細心地照顧紅葉,怎麼讓紅葉開心些那是陳晨的責任。

兩個人決定這事暫時不讓紅葉知道。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