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何時愛上我 · 38黑臉紅臉一臺戲(本章 倒V)

何時愛上我 38黑臉紅臉一臺戲(本章 倒V)

作者:零點抵達

第二天一上班,令毓敏和陳晨就去找了司徒文彥。

令毓敏開門見山說了來意。

司徒文彥也注意到紅葉最近的變化,很清楚公司目前的困境。作為再過兩年就要退休的公司元老,他其實是最擔心公司走下坡路。如果公司不能上市,他手裡的股票就如同是一堆廢紙。他跟著夢旭陽幹了這些年,總不能到頭來落個一無所有。

前幾天,司徒文彥去看望過劉秀麗。兩個人都有意迴避談論官司。丈夫過世不到兩年,自己就同繼女因為遺產打官司,可以看得出劉秀麗也並不開心。

“你說咱們能說服劉秀麗?”司徒文彥明白,令毓敏同陳晨是指望他出面,可劉秀麗同張國良會給他這個面子嗎?

昨晚同陳晨商量過後,令毓敏又把張國良在兩次高管會的表現仔細地回想了一遍,她發現事情有些蹊蹺,好幾次紅葉在徵求劉秀麗的意見時,都是張國良把話搶了過去,他似乎不願意讓他媽媽知道的更多。

這是不是說,張國良的所作所為劉秀麗並不十分清楚,而是單方面認為是紅葉在逼著他們母子打官司。

如果真是這樣,作為夢旭陽的老朋友司徒文彥也許能說通劉秀麗。起碼也應該讓她知道,她兒子用股權要挾紅葉的不良用意。

“司徒叔叔咱們試試吧。你應該瞭解劉秀麗,她不該是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吧?”陳晨多次聽紅葉提起過她的這個繼母,劉秀麗對她們父女倆一直不錯。

司徒文彥當然瞭解劉秀麗,她同夢旭陽的感情還是很深厚,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女人。

司徒沉思片刻後同意了,與其這樣等待官司的結局,不如試著說服劉秀麗同紅葉協商解決股權事項。

他們決定當天下午就去找劉秀麗,“我就不去了,我出現在他們家裡不合適。”陳晨知道張國良見了她一定不會給好臉色,會有牴觸情緒。

下午令毓敏陪著司徒去見劉秀麗,路上兩人商量好,令毓敏扮黑臉壓制住張國良,司徒□臉勸說劉秀麗。

劉秀麗見到司徒文彥和令毓敏上門拜訪微微一愣,她知道這兩個人找自己一定是來談公司的事情重生盛似夏花全文閱讀。

今年過年,紅葉只是給她打個電話,並沒有來家裡看望她,這讓劉秀麗多少有些傷心。她暗自猜測司徒文彥是受了紅葉之託。

劉秀麗把客人讓至客廳,寒暄過後給他們倒茶端水,並不主動詢問他們來的目的,她想看看他們的意思再做打算。

張國良聽見動靜也從書房走了出來,見到令毓敏他就明白,這兩人是替夢紅葉當說客。所以他也不冷不熱地坐到一旁,等著他們開口。

一時間四個人都沉默著,令毓敏看了眼司徒文彥說道,“張副總,我同司徒叔叔來,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她有意停頓住,看著張國良的反應。

張國良斜睨著令毓敏,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前兩天,醫生診斷出紅葉得了抑鬱症,你現在還願意娶她嗎?”令毓敏故意誇大了紅葉的狀況,是想刺激劉秀麗。

這話確實起到了讓人震驚的效果,劉秀麗同張國良不約而同地睜大了眼睛看著令毓敏,“怎麼可能呢?”劉秀麗嘟囔道。

張國良的吃驚只是那麼一瞬間,旋即他冷笑著,她夢紅葉不是曾拍著桌子表示決不妥協嘛。短短地三個月她就支撐不住了。

“當初在高管會上,你當著眾人的面向紅葉求婚,口口聲聲說愛著她,會給她幸福。現在眼看著她被公司的事務要壓垮了,你還會同她結婚嗎?”令毓敏直視著張國良追問道。

張國良不知道這真是紅葉委託他們來說情,還是另有別的目的。可是一想到紅葉在眾人面前羞辱他,對他的辭職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挽留,張國良的憤懣油然而生,“我們就要對簿公堂,她也說了不會愛我,我又不是傻瓜,怎麼可能再會娶她。”

“紅葉可以撤訴,官司可以不打,你還可以再回公司,這樣你會娶她嗎?”這三個月來,張國良的表現,根本看不出他是真心愛著紅葉的,所以令毓敏才敢這樣步步緊逼,她就是要讓張國良明白,是他逼著紅葉打官司。

張國良狠狠地瞪了令毓敏一眼,心說這個女人真可惡跑到他家裡管閒事。“這是我同紅葉之間的問題,不關你的事吧?”

“我是替紅葉在問你。你不回答其實已經告訴了我們答案,你不會再娶她,因為你根本就不愛她。”

令毓敏不給張國良說話的機會,緊接著說道,“你認為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所以眼睜睜地看著紅葉同公司一起垮掉,你也無動於衷,對不對?你太自私了。紅葉當初拒絕了你是正確的。”令毓敏說的有些義憤填膺。

劉秀麗聽著令毓敏指責自己的兒子,就有些不悅,可是現在紅葉卻抑鬱了,這是她關心的問題。“紅葉她嚴重嗎?”她把話題轉移開。

司徒文彥見張國良被令毓敏一頓質問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不吭聲,忙接過話題把紅葉為幫公司渡過難關,賣掉房子和汽車,大過年的借居在同事家,因為把自己繼母告上法庭,再加上公司出現了困境,她精神上壓力太大,每晚都要服用安眠藥才能入睡等等情況都告訴了劉秀麗。

“唉,旭陽走了,紅葉也沒有像現在這樣悲傷,我真的擔心她會撐不住了。公司垮了,紅葉也垮了,我這個老朋友對不住旭陽啊。”司徒文彥看著牆壁上夢旭陽的遺照,嘆了口氣。

劉秀麗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紅葉居然現在無家可歸。可當初,她答應同國良結婚,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令毓敏聽劉秀麗到現在都認為,紅葉應該嫁給她兒子,她就把張國良在紅葉的家宴上的表現,以及紅葉是如何婉轉地回絕了他,後來張國良又在高管會上當眾向紅葉求婚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講給劉秀麗。

“阿姨,您是長輩,是過來人網遊之泡大神。您應該明白,這強扭的瓜不甜,紅葉並不愛張國良。如果真的喜歡,他們已經相識了這些年,早該有感情了。紅葉多次表示,股權是股權,同個人的感情是兩碼事。”令毓敏一口氣說完這些話,希望老太太能明白,是她兒子在逼婚。

司徒文彥立即接著說道,“嫂子,你這些年你也該瞭解紅葉這孩子,她一直對你有禮有節和和氣氣,如果不是把她逼急了,她不會這樣做。”

劉秀麗並不知道張國良這些所做所為,她一直以為,紅葉不僅看不上自己的兒子,還故意當眾讓他們母子難堪。

現在看來,是國良藉著她手裡的股權在逼迫紅葉嫁給他。難怪紅葉那天怒氣衝衝。

“紅葉既然提出打官司,我奉陪好了。”現在張國良是騎虎難下,他本來只是想逼紅葉就範,可沒想到紅葉竟然如此強硬,在他不在公司的時候,親自抓生產,根本沒有把他當回事。

令毓敏冷笑道,“你真的要為了一己之私,把你母親置於不仁不義之地?你聽聽公司的人都在說什麼,他們都認為夢老董事長對你不薄,可他一過世,你就既想著娶他的女兒,又想著霸佔他的公司。紅葉不從,你就逼著她打官司,看著公司和她都垮掉。”

她轉過臉對劉秀麗說道,“阿姨,我當然知道這些都是胡說。可是如果官司再拖下去,公司必垮無疑,到那個時候,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您同紅葉。”

劉秀麗說不過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可她也明白,公司垮了對自己和紅葉都沒有好處,而且在旭陽的那些老朋友看來,就是他們母子倆欺負紅葉。“我並不想打官司,是紅葉提出來的。”

司徒文彥一聽劉秀麗的口氣有所鬆動,他忙說道,“嫂子,我也知道你不願意打官司,公司畢竟是旭陽哥的心血,我也知道旭陽同你的感情,你不能看著公司走下坡路不管啊。”

劉秀麗嘆口氣,這兩個人來的目的就是讓她讓步。“決定權在紅葉手裡,她如果不起訴,我們就不打這個官司,坐下來商量吧。”

“媽,你可不能心軟。”一直插不上話的張國良開口了,“當初她是……”他氣不過紅葉的絕情。

劉秀麗打斷了兒子的話,“行啦。這事我說了算。我願意同紅葉商量著辦理股權的事情。”對夢旭陽她還是心存感念,不能因為自己兒子非要娶紅葉就把公司毀了。

“嫂子,我再問個不該問的話,”司徒文彥一直擔心劉秀麗頑固不化,聽她說願意同紅葉商談,他稍稍緩了口氣,“你覺得遺產你該拿多少合適?”

在劉秀麗的心目裡,如果不是夢旭陽過早地過世,公司絕大部分應該屬於紅葉的。當然夢旭陽也不會虧待自己和國良,他會讓他們過著富裕的日子。

“按法律說應該是一家一半,看紅葉的意思吧。”劉秀麗知道夢紅葉也不會置法律不顧,少分給她家產,她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令毓敏同司徒文彥對視了一下,“現在公司真是等不起了,我看一兩天就讓紅葉親自找您談談。”事情比她想的簡單。她本想指著張國良的鼻子大罵一頓,路上想好的詞也用不上了。

送走了司徒文彥和令毓敏,張國良有些不高興地說道,“媽這樣痛快地答應,會讓我裡外不是人。”

劉秀麗既心疼兒子又對他的做法不滿,“你夢叔叔對我們很好,我們不能忘恩負義。媽媽什麼都聽你的,就是這件事不能。我們能得到這些家產該知足。至於你同紅葉,強扭的瓜是不甜。兒子,你這麼優秀,不愁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姑娘。”

張國良一聽媽媽這般語重心長的話,他便不再吱聲。自己都成了公司的笑話,就是分完股權,他也不會同意委託給紅葉。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