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友誼至深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4·2026/3/24

第473章 友誼至深 蘇秦胡思亂想,和衣而臥,心裡亂糟糟的,毫無頭緒。書網 這已經是他第三個失眠的夜晚了。只因這個軍中的奸細,攪得他這個聯軍主帥寢食難安。看來真應驗了人們常說的那句話:家賊難防。最可怕的敵人恰恰是隱藏在內部的壞人! 第三天早上,蘇秦睜眼醒來,首先想到的還是寧鈞有沒有到西陂,他在帳中喊了一聲門外的警衛,然後問道:“昨夜有沒有人來求見於我?” 門外的警衛連忙回答說:“報告主帥,沒有!”他一邊答話,一邊想到:“我們這位主帥是不是神經有問題了?這後半夜連鳥兒都在睡覺,哪裡會有人來求見!” 仍未見到寧鈞前來,蘇秦心中不免更加鬱悶。難道寧鈞果真如周紹所猜測,產生了異心。 “他就是那個將作戰計劃洩露給秦國人的奸細?”蘇秦想到這裡,突然感覺頭痛欲裂。同時,覺得心口發悶。如果事實如此,他該如何面對?多年以前,在河水岸邊處決龐會的那一幕至今猶令他痛心不已。 尤其是龐會那時神態的畏葸,求生的****,還有深深的愧疚,這些都深深地留在蘇秦的腦海中,如同昨日才發生的一般。 當年處決龐會,自己還很年輕氣盛,而且與龐會相交併不深,所以下得去手。可是,寧鈞果然也繼龐會之後,作出了背叛的舉動,蘇秦又怎能下得去手! 自從兩人當年河水岸邊攜手從秦國逃了出來,同甘共苦了許多年,幾乎形影不離,早已情同手足,誰能忍心斷去自己的手足?他閉上眼,與寧鈞遊歷各國的情形就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蘇秦覺得身心俱疲,他真不想動彈,如果不是因為尚在軍中,他很願意一個人到荒野裡走一走,靜一靜心,理一理紛亂的思緒。 然而,蘇秦的心中還有一絲期望,那就是寧鈞被左路軍的軍務給纏住了,一時離不開,所以才會暫時耽擱了下來。“他一旦安排好了左路軍的軍務,就會前來聯軍總部探望的。”蘇秦安慰了一下自己。 苦中作樂,往好處了想想,這都是人在無奈之下的自然選擇。蘇秦也是竭力地勸慰自己,他勉強著掙扎起床,洗漱了一番。 這一天蘇秦過得無精打采的,他心中一直惦念著寧鈞的消息。假如寧鈞真有叛變的舉動,蘇秦當然就不能不想其它的作戰策略。然而,他最終也繞不過肅清內奸這道坎兒,這才是他心病的癥結所在。 至於寧鈞如果真是奸細,該如何處置於他,蘇秦一時還真想不清楚。那將是軍中一場血雨腥風的內鬥,想想也覺得心煩,又有些可怕。他還在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看看,說不定寧鈞是無辜的,出賣情報另有其人呢?” 蘇秦在第三天也一直苦等到晚上,晚飯之後,他幾乎都對寧鈞前來不抱什麼希望,準備硬著頭皮,今晚就做最壞的打算,謀思著是否要設計將寧鈞從左路軍誘來。 可是,就在蘇秦剛推開了食案上的碟盞,準備起身離開食案的時候,他聽到了帳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很大,蘇秦一時感覺到:“聽腳步聲,來人可不正是寧鈞嗎?” 他心中狂喜,十分緊張,但是又因失望的次數更多,不敢一下子就相信自己的直覺。 蘇秦留在座位上,但是豎起了耳朵,傾聽著門外的動靜。果然,腳步聲停在了帳外,隨著帳門口守衛校卒的問話,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問道:“主帥蘇秦可在帳內?” 蘇秦一聽,這個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可不正是與自己朝夕象處很多載,情同兄弟的寧鈞! 警衛也在黑暗中發現來人是右路軍主將、赫赫有名的戰將寧鈞將軍,以他的威名,軍中何人不識,況且是經常能見到寧鈞將軍的中軍校卒。警衛帶著欣喜的口氣,高聲回答:“回寧將軍!主帥正在帳中用餐。” 蘇秦也忙從食案後起身,他一邊到帳門口迎接,一邊應和了一句:“寧鈞將軍,我在帳中呢,快快請進!” 這時,帳門一開,只見寧鈞風塵僕僕地進了來,他的頭上還冒著汗。如今正是冬日未盡之時,天氣尚且寒冷,尤其是到了晚間,發冷的感覺更甚,寧鈞一臉汗水的,可見是急匆匆地趕來的。 寧鈞一進大帳,首先就問蘇秦道:“我聽說季子受了暗箭之傷,箭上還有毒,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寧鈞的語氣中充滿著關切,蘇秦聽後,很是感動和溫暖。與此同時,他對於寧鈞的懷疑頓時驟減,“不是親密的朋友,怎麼會有如此真誠的關心?” 蘇秦也笑了出來,說道:“前幾天被那龐賜小兒偷襲了一箭,所幸有楚國小將屈辛的三粒靈丹妙藥,現在已好多了。” 寧鈞放下了心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聽說季子受傷,就即刻馬不停蹄地趕來西陂,實在是擔心你箭傷嚴重,中毒太深,身體出了狀況。” 蘇秦“咦”了一聲,他心中覺得奇怪:“那個酈齊怎麼才將信兒送到?他幹什麼去了,怎麼會這麼晚?” 他問道:“寧鈞將軍才聽到這個消息啊?” 寧鈞發現蘇秦好奇的表情,他解釋道:“送信的信使酈齊今日才回到了軍中,他在北斜溝靠近上官城的一側,半路被一個秦國大將截住,給打下馬來,落地裝死,逃過一劫。但是一條腿受了重傷,又沒有戰馬,一瘸一拐地挪了回來。” 蘇秦吃驚地瞪著眼睛,回道:“原來還有這等事情,不知那個秦國大將長什麼模樣,使什麼兵器?” 寧鈞說道:“聽酈齊說,那員大將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十分兇惡。他手中使一柄鑌鐵長槍,耍動起來很是駭人。” 寧鈞頓了一頓,恨恨地又說道:“我剛才前來西陂的途中,還特意留心了一下,看看此人是否尚在北斜溝中,我倒很想會他一會!” 蘇秦點了點頭,回道:“聽寧將軍所講,這人應該是秦國大將石弘,他在西陂一戰敗逃而去,正是通過北斜溝逃往上官城。” 蘇秦想了一下,琢磨出其中的蹊蹺來了,他又道:“這件事說巧也不巧,可能是那天信使酈齊送信到西陂時,正值半夜,黑不隆冬的,石弘也沒發現他。但是,第二天酈齊從西陂返回上官城時,正值下午,所以就讓石弘給發現了。” 蘇秦也恨石弘阻截酈齊,語帶嘲笑地說石弘,“那秦國大將石弘也是一個孤魂野鬼,他本來是要投靠上官城的公孫延的,大概是到了上官城,找不到公孫延的蹤跡,所以才到處瞎轉的吧!” 蘇秦說著,想起自己還未延請寧鈞入座,他趕忙吩咐門外的校卒,說道:“侍衛聽令,馬上去準備一套食具,多備一些飯菜,一起送到中軍大帳來。” 同時,蘇秦伸手指著客席,示意寧鈞坐下來說話。寧鈞也沒有推辭,他與蘇秦一直十分相熟,寧鈞都是以蘇秦小名稱呼於他的。而蘇秦,也習慣尊稱寧鈞為將軍,一直也改不了口的。不過,只要是真正的軍人,沒有不喜歡讓別人稱呼自己將軍的,所以寧鈞也一直樂得蘇秦開口閉口以將軍稱呼自己。 蘇秦一看寧鈞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吃過晚飯,所以才沒有問他而直接就讓人送飯過來。他見到寧鈞能急匆匆地趕來聯軍總部,自然心中暢快和敞亮了起來。他覺得:“至少寧鈞是光明磊落的,他的心思還在合縱軍這一邊。” 排除了對好友的懷疑,也就不必再那麼揪心,蘇秦焉能不樂。他本來已經用過了晚餐,但是,又決定陪著寧鈞吃了幾口。 兩人一邊用膳,一邊聊起了各自所率的部隊中的一些軍情。寧鈞問蘇秦道:“我聽說季子有意要我到左路軍來,把屈辛派到右路軍去做指揮,可有此事?” 蘇秦看著寧鈞,發覺他並沒有著急或生氣,於是就點了點頭,回道:“有賴於寧將軍的神威,趕跑了公孫延所率的秦軍,上官城方向基本已經穩定。” 蘇秦指了指自己,又道:“而我這裡的左路軍急需寧鈞將軍的幫助,才能打開澠池之戰的勝利之門。” 寧鈞聽了蘇秦的懇切之語,他也心中感動,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只是質疑屈辛的水平:“那個楚國小將年紀輕輕,他有能力指揮一個方面的合縱軍嗎?” 蘇秦笑了一下,說道:“寧將軍放心,屈辛雖然年輕一些,缺少一點作戰經驗,但是初生牛犢,血氣方剛,自有他的優勢。我把他放在上官城那裡,也是準備著將來發揮一下他的優勢,搞一次長途奔襲作戰的。” 寧鈞“噢”了一聲,他覺得既然蘇秦已經有了成熟的考慮,自己就不必再多插言。回了一句:“我雖然不太瞭解屈辛,但季子這麼信任他,那就這樣吧。”

第473章 友誼至深

蘇秦胡思亂想,和衣而臥,心裡亂糟糟的,毫無頭緒。書網 這已經是他第三個失眠的夜晚了。只因這個軍中的奸細,攪得他這個聯軍主帥寢食難安。看來真應驗了人們常說的那句話:家賊難防。最可怕的敵人恰恰是隱藏在內部的壞人!

第三天早上,蘇秦睜眼醒來,首先想到的還是寧鈞有沒有到西陂,他在帳中喊了一聲門外的警衛,然後問道:“昨夜有沒有人來求見於我?”

門外的警衛連忙回答說:“報告主帥,沒有!”他一邊答話,一邊想到:“我們這位主帥是不是神經有問題了?這後半夜連鳥兒都在睡覺,哪裡會有人來求見!”

仍未見到寧鈞前來,蘇秦心中不免更加鬱悶。難道寧鈞果真如周紹所猜測,產生了異心。

“他就是那個將作戰計劃洩露給秦國人的奸細?”蘇秦想到這裡,突然感覺頭痛欲裂。同時,覺得心口發悶。如果事實如此,他該如何面對?多年以前,在河水岸邊處決龐會的那一幕至今猶令他痛心不已。

尤其是龐會那時神態的畏葸,求生的****,還有深深的愧疚,這些都深深地留在蘇秦的腦海中,如同昨日才發生的一般。

當年處決龐會,自己還很年輕氣盛,而且與龐會相交併不深,所以下得去手。可是,寧鈞果然也繼龐會之後,作出了背叛的舉動,蘇秦又怎能下得去手!

自從兩人當年河水岸邊攜手從秦國逃了出來,同甘共苦了許多年,幾乎形影不離,早已情同手足,誰能忍心斷去自己的手足?他閉上眼,與寧鈞遊歷各國的情形就浮現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蘇秦覺得身心俱疲,他真不想動彈,如果不是因為尚在軍中,他很願意一個人到荒野裡走一走,靜一靜心,理一理紛亂的思緒。

然而,蘇秦的心中還有一絲期望,那就是寧鈞被左路軍的軍務給纏住了,一時離不開,所以才會暫時耽擱了下來。“他一旦安排好了左路軍的軍務,就會前來聯軍總部探望的。”蘇秦安慰了一下自己。

苦中作樂,往好處了想想,這都是人在無奈之下的自然選擇。蘇秦也是竭力地勸慰自己,他勉強著掙扎起床,洗漱了一番。

這一天蘇秦過得無精打采的,他心中一直惦念著寧鈞的消息。假如寧鈞真有叛變的舉動,蘇秦當然就不能不想其它的作戰策略。然而,他最終也繞不過肅清內奸這道坎兒,這才是他心病的癥結所在。

至於寧鈞如果真是奸細,該如何處置於他,蘇秦一時還真想不清楚。那將是軍中一場血雨腥風的內鬥,想想也覺得心煩,又有些可怕。他還在安慰自己:“再等等,再看看,說不定寧鈞是無辜的,出賣情報另有其人呢?”

蘇秦在第三天也一直苦等到晚上,晚飯之後,他幾乎都對寧鈞前來不抱什麼希望,準備硬著頭皮,今晚就做最壞的打算,謀思著是否要設計將寧鈞從左路軍誘來。

可是,就在蘇秦剛推開了食案上的碟盞,準備起身離開食案的時候,他聽到了帳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聲音很大,蘇秦一時感覺到:“聽腳步聲,來人可不正是寧鈞嗎?”

他心中狂喜,十分緊張,但是又因失望的次數更多,不敢一下子就相信自己的直覺。

蘇秦留在座位上,但是豎起了耳朵,傾聽著門外的動靜。果然,腳步聲停在了帳外,隨著帳門口守衛校卒的問話,一個渾厚的男人的聲音響起來,問道:“主帥蘇秦可在帳內?”

蘇秦一聽,這個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可不正是與自己朝夕象處很多載,情同兄弟的寧鈞!

警衛也在黑暗中發現來人是右路軍主將、赫赫有名的戰將寧鈞將軍,以他的威名,軍中何人不識,況且是經常能見到寧鈞將軍的中軍校卒。警衛帶著欣喜的口氣,高聲回答:“回寧將軍!主帥正在帳中用餐。”

蘇秦也忙從食案後起身,他一邊到帳門口迎接,一邊應和了一句:“寧鈞將軍,我在帳中呢,快快請進!”

這時,帳門一開,只見寧鈞風塵僕僕地進了來,他的頭上還冒著汗。如今正是冬日未盡之時,天氣尚且寒冷,尤其是到了晚間,發冷的感覺更甚,寧鈞一臉汗水的,可見是急匆匆地趕來的。

寧鈞一進大帳,首先就問蘇秦道:“我聽說季子受了暗箭之傷,箭上還有毒,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寧鈞的語氣中充滿著關切,蘇秦聽後,很是感動和溫暖。與此同時,他對於寧鈞的懷疑頓時驟減,“不是親密的朋友,怎麼會有如此真誠的關心?”

蘇秦也笑了出來,說道:“前幾天被那龐賜小兒偷襲了一箭,所幸有楚國小將屈辛的三粒靈丹妙藥,現在已好多了。”

寧鈞放下了心來,說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聽說季子受傷,就即刻馬不停蹄地趕來西陂,實在是擔心你箭傷嚴重,中毒太深,身體出了狀況。”

蘇秦“咦”了一聲,他心中覺得奇怪:“那個酈齊怎麼才將信兒送到?他幹什麼去了,怎麼會這麼晚?”

他問道:“寧鈞將軍才聽到這個消息啊?”

寧鈞發現蘇秦好奇的表情,他解釋道:“送信的信使酈齊今日才回到了軍中,他在北斜溝靠近上官城的一側,半路被一個秦國大將截住,給打下馬來,落地裝死,逃過一劫。但是一條腿受了重傷,又沒有戰馬,一瘸一拐地挪了回來。”

蘇秦吃驚地瞪著眼睛,回道:“原來還有這等事情,不知那個秦國大將長什麼模樣,使什麼兵器?”

寧鈞說道:“聽酈齊說,那員大將身高八尺,膀大腰圓,十分兇惡。他手中使一柄鑌鐵長槍,耍動起來很是駭人。”

寧鈞頓了一頓,恨恨地又說道:“我剛才前來西陂的途中,還特意留心了一下,看看此人是否尚在北斜溝中,我倒很想會他一會!”

蘇秦點了點頭,回道:“聽寧將軍所講,這人應該是秦國大將石弘,他在西陂一戰敗逃而去,正是通過北斜溝逃往上官城。”

蘇秦想了一下,琢磨出其中的蹊蹺來了,他又道:“這件事說巧也不巧,可能是那天信使酈齊送信到西陂時,正值半夜,黑不隆冬的,石弘也沒發現他。但是,第二天酈齊從西陂返回上官城時,正值下午,所以就讓石弘給發現了。”

蘇秦也恨石弘阻截酈齊,語帶嘲笑地說石弘,“那秦國大將石弘也是一個孤魂野鬼,他本來是要投靠上官城的公孫延的,大概是到了上官城,找不到公孫延的蹤跡,所以才到處瞎轉的吧!”

蘇秦說著,想起自己還未延請寧鈞入座,他趕忙吩咐門外的校卒,說道:“侍衛聽令,馬上去準備一套食具,多備一些飯菜,一起送到中軍大帳來。”

同時,蘇秦伸手指著客席,示意寧鈞坐下來說話。寧鈞也沒有推辭,他與蘇秦一直十分相熟,寧鈞都是以蘇秦小名稱呼於他的。而蘇秦,也習慣尊稱寧鈞為將軍,一直也改不了口的。不過,只要是真正的軍人,沒有不喜歡讓別人稱呼自己將軍的,所以寧鈞也一直樂得蘇秦開口閉口以將軍稱呼自己。

蘇秦一看寧鈞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有吃過晚飯,所以才沒有問他而直接就讓人送飯過來。他見到寧鈞能急匆匆地趕來聯軍總部,自然心中暢快和敞亮了起來。他覺得:“至少寧鈞是光明磊落的,他的心思還在合縱軍這一邊。”

排除了對好友的懷疑,也就不必再那麼揪心,蘇秦焉能不樂。他本來已經用過了晚餐,但是,又決定陪著寧鈞吃了幾口。

兩人一邊用膳,一邊聊起了各自所率的部隊中的一些軍情。寧鈞問蘇秦道:“我聽說季子有意要我到左路軍來,把屈辛派到右路軍去做指揮,可有此事?”

蘇秦看著寧鈞,發覺他並沒有著急或生氣,於是就點了點頭,回道:“有賴於寧將軍的神威,趕跑了公孫延所率的秦軍,上官城方向基本已經穩定。”

蘇秦指了指自己,又道:“而我這裡的左路軍急需寧鈞將軍的幫助,才能打開澠池之戰的勝利之門。”

寧鈞聽了蘇秦的懇切之語,他也心中感動,沒有提出反對意見。只是質疑屈辛的水平:“那個楚國小將年紀輕輕,他有能力指揮一個方面的合縱軍嗎?”

蘇秦笑了一下,說道:“寧將軍放心,屈辛雖然年輕一些,缺少一點作戰經驗,但是初生牛犢,血氣方剛,自有他的優勢。我把他放在上官城那裡,也是準備著將來發揮一下他的優勢,搞一次長途奔襲作戰的。”

寧鈞“噢”了一聲,他覺得既然蘇秦已經有了成熟的考慮,自己就不必再多插言。回了一句:“我雖然不太瞭解屈辛,但季子這麼信任他,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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