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潛藏的人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4·2026/3/24

第619章 潛藏的人 蘇秦想著自己的心事,周紹見他長久地沒有搭腔,還以為蘇秦不相信自己剛才的話。 周紹說道:“丞相如若不信,末將立刻就帶你去後院看看。你進去一看,就明白末將所言不虛。” 蘇秦趕緊回應周紹道:“我哪裡不相信你了?你剛才所說的,我句句相信。只是覺得,我不如暫且避開齊王為好。一來是我自己也想要清靜一會兒,二來也不願打擾齊王的雅興。” 蘇秦叮囑周紹道:“今天晚上還是由你來陪齊王吧。我暫時住在星明軒內,齊王問起來,你就說我忙著公務,不能分出身來陪同。” 周紹有了中午陪同的經驗,信心滿滿地應道:“丞相放心,齊王與我很對脾性,讓我來對付他,一點兒問題都不會有。” 蘇秦向周紹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周將軍既能在戰場衝鋒陷陣,所向無不披靡,也能在花月場面上應付自如,一展身手。佩服,佩服!” 周紹哈哈大笑了起來,更是得意萬分,他此時已經是喝了很多酒的人,哪裡能分辨出蘇秦話裡其實有過度誇讚成分。 蘇秦又提醒周紹道:“你也不能太託大,該收斂的時候也要收斂一些,畢竟我們現在是主人,齊王是客人,主人要保持清醒方好。今夜的巡邏還是由你來安排人手,如若咱們自己的親信之人問起我在哪裡,你就如實告知。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就說我忙於公務,今晚不在園中。” 周紹點著頭,答道:“丞相寬心,末將不會犯糊塗的。我一定是陪同齊王與帶隊巡邏兩不誤,你就瞧著我的本領吧。” 蘇秦微微一笑,再次豎起大拇指稱讚周紹。之後,他就沒有往原先居住的後院去,而是直奔星明軒而來。 蘇秦選擇星明軒為暫歇之地,並非是有意怠慢田闢疆,他是因自己太過忙亂,無暇分身,所以才不得已避開了他,以免田闢疆又拉著自己喝酒跳舞,那時他出於情面,也不能不答應。 然而一旦答應下來,那自己怎麼能拿出時間和精力來,處置目前遇到的種種雜事、怪事和危險事呢? 蘇秦來到星明軒,挑選了其中一間僻靜的房間,坐了下來,想要捋一捋最近發生事情的脈絡,他隱隱覺得,這梁月兒被刺與宗正趙容舉辦的莫名其妙的宴會,以及大後天要正式舉行的合縱大會之間,存在著某些關聯。 但是,就目前蘇秦掌握的各種線索而言,他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門道兒來。不僅是線索混亂,就連梁月兒等一眾人是敵是友,都很難說得清楚。 想到了梁月兒,蘇秦突然記起昨夜自己讓屈辛改明中護衛為暗中監察,容許梁月兒出桃花園活動。蘇秦不知道此刻梁月兒是否還在園中,於是他趕快讓手下的人去琅華軒探看。 沒過多久,手下就回來報告,說他們在琅華軒中沒有找到梁月兒姑娘,據那裡的守衛講,梁月兒一早就出門去了。 蘇秦聞報,心想:“那梁月兒果然急不可耐地要出去辦秘密的事情,此事絕非尋常。”他再次打發手下的人去找一下屈辛將軍的下落,後來手下人回報,屈辛將軍也不知去向。 蘇秦至此可以猜到,屈辛大概是聽了自己的調整後的策略,變明為暗,暗中跟隨梁月兒出了門。 可是,這梁月兒的舉止詭異,她究竟掌握著什麼樣的秘密,又要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蘇秦實在想不通。 正當他苦思冥想的時候,星明軒中來了人。他侍衛隨身跟著的貼身侍衛過來稟報,陳丹緊急求見,問蘇秦見還是不見。 蘇秦一聽,心中急切,連忙吩咐:“見,馬上就見,快把陳丹帶到我這裡來。” 不會兒,陳丹就趕到了蘇秦臨時說呆的屋子裡。陳丹臉色凝重,看著好像心中有很多的愁緒,蘇秦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他心想:“看來陳丹今天出去探聽所得的情報,沒什麼是利好的,估摸著壞消息多。” 陳丹見到蘇秦,她首先感到了奇怪,問道:“蘇丞相怎麼會在這裡待著呢?你為什麼不回自己的後院?” 蘇秦笑了一笑,簡單地向陳丹說明了讓出後院、避開田闢疆的用意,當然他隱瞞了田闢疆的身份,只說他是自己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 陳丹說道:“怪不得我剛才去後院找你,進去屋子後,看到的人不是你,而是一位微微發胖的男子,身上的衣衫不整,正在那裡高聲唱歌,與舞伎們一起跳舞呢!” 蘇秦說道:“我的朋友是個不拘小節之人,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 陳丹撇了撇嘴,說道:“你的那個朋友看到了我,眼睛立馬就直了,聽說我是樂舞班的管帶,還要強拉著我一起跳一曲呢,多虧其他舞伎為我抵擋住了,我這才脫得身來。向周紹將軍一問,才知道你秘密換到了星明軒中來了。” 蘇秦岔開了話題,問陳丹道:“你今天打聽的情況如何,那梁月兒是李清府上普通的一名歌舞伎人嗎?” 陳丹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她說道:“我和我的好姐妹上午親自去李清府上了,但李清的家人已經都不再府上住了,自從李清被以通敵之罪腰斬,李家就為了避禍,賣掉了府邸,搬到了其它地方居住。” 蘇秦聽到這裡,以為陳丹沒有打聽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說道:“這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了,李家人仍住在原處,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搬家能免受騷擾,況且還有一大筆錢可賺。何樂而不為呢?” 蘇秦失望地又說道:“那李家人一旦搬走,梁月兒的身世暫且就是一個謎團了。” 陳丹說道:“李家雖然搬走了,但是我緊急之中想到了原來李家的傭人們,他們總不至於全部隨著李清家人搬走了吧。” 蘇秦說道:“對呀,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李家敗落之後,他們也養不起那麼多的傭人,勢必會有一部分傭人留給新的主家。” 蘇秦向陳丹豎起了大指,讚道:“丹妹兒聰明,在下佩服得很。” 陳丹苦笑了一下,說道:“丞相且聽我講完了你再誇讚,後面的事情估計你聽後都覺得駭怪。” 陳丹接著說道:“我們後來終於找到了原來李清家裡的一個打雜的老媼,她都六十來歲了,據說在李清家裡呆過三十來年。我們向她問起了梁月兒這麼一個人,但是他一問三不知,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秦滿是疑惑地說道:“如此看來,這個梁月兒告訴你的好姐妹的身世,也可能是編造的,甚至是她的名字也是假的嘍。” 陳丹回道:“我看正如丞相說言,這一切都是她編造出來的假訊息,藉以迷惑我們的。那個老媼還介紹說,李清家裡十多年前曾經養過一個樂舞班,後來因為費用高,早已解散了的,哪裡還會有歌舞伎人留在府上!” 蘇秦一聽,不由得“咦”了一聲,口中稱“怪哉”,又說道:“這梁月兒雲山霧罩的,究竟要幹什麼?她一個清秀的女子,看起來楚楚動人的,竟然編造出這麼多的謊話。” 陳丹應和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從今往後,我們再招收歌舞伎人,一定要仔細地盤查身世,不能再有第二個‘梁月兒’出現了,有這麼一個不省事的伎人,就把我們給煩死!” 陳丹頓了一下,又說道:“那個老媼還和我們說起一個線索,但是妾身不知有沒有用。那人也是無意中提起的。” 蘇秦警覺了起來,問道:“什麼線索,丹妹兒你趕快講來。” 陳丹說道:“據那個老媼說,李清家裡的大小姐很小的時候跟隨樂舞班學過幾天舞蹈的,不過是練著玩兒的,並非專門的歌舞伎人。” 蘇秦聽到了這個情況,頓時跳了起來,說道:“這可是一個有價值的線索,李家的大小姐雖然不是歌舞伎,但是她可以冒充的呀。只要她會唱歌跳舞,那就隨時可以充當歌舞伎人的。” 陳丹聽到蘇秦的分析,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她還是不敢相信,說道:“堂堂的大小姐,怎麼想到冒充歌舞伎人呢?即便是李家破敗了,也不至於淪落到以當歌舞伎人為生吧?” 蘇秦回道:“沒有不可能的事,也許李家大小姐當歌舞伎人,目的不是餬口為生,而是志在其它方面呢?” 蘇秦心想:“當年孟婷不也冒充過歌舞伎人嗎?她為了刺探秦、魏在安邑交戰的虛實,故意混入了陳需的府上,臨時當起了歌舞伎。因此如果李家大小姐冒充歌舞伎人,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然而,蘇秦有此猜測,但卻不能肯定,畢竟這些線索都是斷開的,連接不起來,除非是讓那個老媼親自見到梁月兒認一下,否則仍是沒有實在憑據。 蘇秦想到了這一點,陳丹幾乎同時也想到了,她馬上向蘇秦提出類似的看法。

第619章 潛藏的人

蘇秦想著自己的心事,周紹見他長久地沒有搭腔,還以為蘇秦不相信自己剛才的話。 周紹說道:“丞相如若不信,末將立刻就帶你去後院看看。你進去一看,就明白末將所言不虛。”

蘇秦趕緊回應周紹道:“我哪裡不相信你了?你剛才所說的,我句句相信。只是覺得,我不如暫且避開齊王為好。一來是我自己也想要清靜一會兒,二來也不願打擾齊王的雅興。”

蘇秦叮囑周紹道:“今天晚上還是由你來陪齊王吧。我暫時住在星明軒內,齊王問起來,你就說我忙著公務,不能分出身來陪同。”

周紹有了中午陪同的經驗,信心滿滿地應道:“丞相放心,齊王與我很對脾性,讓我來對付他,一點兒問題都不會有。”

蘇秦向周紹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周將軍既能在戰場衝鋒陷陣,所向無不披靡,也能在花月場面上應付自如,一展身手。佩服,佩服!”

周紹哈哈大笑了起來,更是得意萬分,他此時已經是喝了很多酒的人,哪裡能分辨出蘇秦話裡其實有過度誇讚成分。

蘇秦又提醒周紹道:“你也不能太託大,該收斂的時候也要收斂一些,畢竟我們現在是主人,齊王是客人,主人要保持清醒方好。今夜的巡邏還是由你來安排人手,如若咱們自己的親信之人問起我在哪裡,你就如實告知。如果是不相干的人,就說我忙於公務,今晚不在園中。”

周紹點著頭,答道:“丞相寬心,末將不會犯糊塗的。我一定是陪同齊王與帶隊巡邏兩不誤,你就瞧著我的本領吧。”

蘇秦微微一笑,再次豎起大拇指稱讚周紹。之後,他就沒有往原先居住的後院去,而是直奔星明軒而來。

蘇秦選擇星明軒為暫歇之地,並非是有意怠慢田闢疆,他是因自己太過忙亂,無暇分身,所以才不得已避開了他,以免田闢疆又拉著自己喝酒跳舞,那時他出於情面,也不能不答應。

然而一旦答應下來,那自己怎麼能拿出時間和精力來,處置目前遇到的種種雜事、怪事和危險事呢?

蘇秦來到星明軒,挑選了其中一間僻靜的房間,坐了下來,想要捋一捋最近發生事情的脈絡,他隱隱覺得,這梁月兒被刺與宗正趙容舉辦的莫名其妙的宴會,以及大後天要正式舉行的合縱大會之間,存在著某些關聯。

但是,就目前蘇秦掌握的各種線索而言,他實在是看不出什麼門道兒來。不僅是線索混亂,就連梁月兒等一眾人是敵是友,都很難說得清楚。

想到了梁月兒,蘇秦突然記起昨夜自己讓屈辛改明中護衛為暗中監察,容許梁月兒出桃花園活動。蘇秦不知道此刻梁月兒是否還在園中,於是他趕快讓手下的人去琅華軒探看。

沒過多久,手下就回來報告,說他們在琅華軒中沒有找到梁月兒姑娘,據那裡的守衛講,梁月兒一早就出門去了。

蘇秦聞報,心想:“那梁月兒果然急不可耐地要出去辦秘密的事情,此事絕非尋常。”他再次打發手下的人去找一下屈辛將軍的下落,後來手下人回報,屈辛將軍也不知去向。

蘇秦至此可以猜到,屈辛大概是聽了自己的調整後的策略,變明為暗,暗中跟隨梁月兒出了門。

可是,這梁月兒的舉止詭異,她究竟掌握著什麼樣的秘密,又要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呢?蘇秦實在想不通。

正當他苦思冥想的時候,星明軒中來了人。他侍衛隨身跟著的貼身侍衛過來稟報,陳丹緊急求見,問蘇秦見還是不見。

蘇秦一聽,心中急切,連忙吩咐:“見,馬上就見,快把陳丹帶到我這裡來。”

不會兒,陳丹就趕到了蘇秦臨時說呆的屋子裡。陳丹臉色凝重,看著好像心中有很多的愁緒,蘇秦不由得也緊張了起來,他心想:“看來陳丹今天出去探聽所得的情報,沒什麼是利好的,估摸著壞消息多。”

陳丹見到蘇秦,她首先感到了奇怪,問道:“蘇丞相怎麼會在這裡待著呢?你為什麼不回自己的後院?”

蘇秦笑了一笑,簡單地向陳丹說明了讓出後院、避開田闢疆的用意,當然他隱瞞了田闢疆的身份,只說他是自己一個十分要好的朋友。

陳丹說道:“怪不得我剛才去後院找你,進去屋子後,看到的人不是你,而是一位微微發胖的男子,身上的衣衫不整,正在那裡高聲唱歌,與舞伎們一起跳舞呢!”

蘇秦說道:“我的朋友是個不拘小節之人,你就別和他一般計較了。”

陳丹撇了撇嘴,說道:“你的那個朋友看到了我,眼睛立馬就直了,聽說我是樂舞班的管帶,還要強拉著我一起跳一曲呢,多虧其他舞伎為我抵擋住了,我這才脫得身來。向周紹將軍一問,才知道你秘密換到了星明軒中來了。”

蘇秦岔開了話題,問陳丹道:“你今天打聽的情況如何,那梁月兒是李清府上普通的一名歌舞伎人嗎?”

陳丹臉色頓時變得難看,她說道:“我和我的好姐妹上午親自去李清府上了,但李清的家人已經都不再府上住了,自從李清被以通敵之罪腰斬,李家就為了避禍,賣掉了府邸,搬到了其它地方居住。”

蘇秦聽到這裡,以為陳丹沒有打聽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說道:“這也是再平常不過的了,李家人仍住在原處,只有壞處,沒有好處,搬家能免受騷擾,況且還有一大筆錢可賺。何樂而不為呢?”

蘇秦失望地又說道:“那李家人一旦搬走,梁月兒的身世暫且就是一個謎團了。”

陳丹說道:“李家雖然搬走了,但是我緊急之中想到了原來李家的傭人們,他們總不至於全部隨著李清家人搬走了吧。”

蘇秦說道:“對呀,這是一個很好的思路,李家敗落之後,他們也養不起那麼多的傭人,勢必會有一部分傭人留給新的主家。”

蘇秦向陳丹豎起了大指,讚道:“丹妹兒聰明,在下佩服得很。”

陳丹苦笑了一下,說道:“丞相且聽我講完了你再誇讚,後面的事情估計你聽後都覺得駭怪。”

陳丹接著說道:“我們後來終於找到了原來李清家裡的一個打雜的老媼,她都六十來歲了,據說在李清家裡呆過三十來年。我們向她問起了梁月兒這麼一個人,但是他一問三不知,根本就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蘇秦滿是疑惑地說道:“如此看來,這個梁月兒告訴你的好姐妹的身世,也可能是編造的,甚至是她的名字也是假的嘍。”

陳丹回道:“我看正如丞相說言,這一切都是她編造出來的假訊息,藉以迷惑我們的。那個老媼還介紹說,李清家裡十多年前曾經養過一個樂舞班,後來因為費用高,早已解散了的,哪裡還會有歌舞伎人留在府上!”

蘇秦一聽,不由得“咦”了一聲,口中稱“怪哉”,又說道:“這梁月兒雲山霧罩的,究竟要幹什麼?她一個清秀的女子,看起來楚楚動人的,竟然編造出這麼多的謊話。”

陳丹應和道:“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從今往後,我們再招收歌舞伎人,一定要仔細地盤查身世,不能再有第二個‘梁月兒’出現了,有這麼一個不省事的伎人,就把我們給煩死!”

陳丹頓了一下,又說道:“那個老媼還和我們說起一個線索,但是妾身不知有沒有用。那人也是無意中提起的。”

蘇秦警覺了起來,問道:“什麼線索,丹妹兒你趕快講來。”

陳丹說道:“據那個老媼說,李清家裡的大小姐很小的時候跟隨樂舞班學過幾天舞蹈的,不過是練著玩兒的,並非專門的歌舞伎人。”

蘇秦聽到了這個情況,頓時跳了起來,說道:“這可是一個有價值的線索,李家的大小姐雖然不是歌舞伎,但是她可以冒充的呀。只要她會唱歌跳舞,那就隨時可以充當歌舞伎人的。”

陳丹聽到蘇秦的分析,驚奇地瞪大了眼睛,她還是不敢相信,說道:“堂堂的大小姐,怎麼想到冒充歌舞伎人呢?即便是李家破敗了,也不至於淪落到以當歌舞伎人為生吧?”

蘇秦回道:“沒有不可能的事,也許李家大小姐當歌舞伎人,目的不是餬口為生,而是志在其它方面呢?”

蘇秦心想:“當年孟婷不也冒充過歌舞伎人嗎?她為了刺探秦、魏在安邑交戰的虛實,故意混入了陳需的府上,臨時當起了歌舞伎。因此如果李家大小姐冒充歌舞伎人,這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然而,蘇秦有此猜測,但卻不能肯定,畢竟這些線索都是斷開的,連接不起來,除非是讓那個老媼親自見到梁月兒認一下,否則仍是沒有實在憑據。

蘇秦想到了這一點,陳丹幾乎同時也想到了,她馬上向蘇秦提出類似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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