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憂心忡忡

合縱連橫·今易之·3,033·2026/3/24

第635章 憂心忡忡 陳需聽說校尉魏寧不在,他帶著歉意看蘇秦,臉上滿是無奈。蘇秦衝著陳需苦笑一下,又輕輕地擺了擺手,那意思很明顯:責任不在你,不必其責。 蘇秦又囑咐了陳需兩句,讓他隨時關注著魏寧的動靜,如果見到他本人,也不必興師問罪。但是,今晚的宴會還是不要帶著魏寧前去為好。 陳需一一答應了下來,經過蘇秦這回找來問詢魏寧之事,陳需更覺得合縱大會兇險莫測,他莫不如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陳需告辭了陳需,他一刻不停地往桃花園中趕來。化名為魏寧的江何不在邯鄲上舍,而且是徹夜不歸,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這說明他仍然在暗中活動,因此蘇秦格外擔心起梁月兒姑娘和屈辛將軍的下落。 江何前天夜裡趁自己離開桃花園前去會見趙侯趙語,曾經迫不及待地在桃花園中的宴會堂上下手,險些要了梁月兒的命。“他膽敢於在戒備森嚴的桃花園中動手,那他豈不是不會輕易放過樑月兒姑娘?”蘇秦想到了這裡,心中不由得著急上火。 而梁月兒身上的謎團,也更令蘇秦感到費解,當然他更迫切地想要搶在江何一夥人之前找到梁月兒。“如果這一回他找到梁月兒,那他不會客氣,無論如何得要梁月兒開口說出她的身世和意欲何為。”蘇秦暗中下了決心。 他認識到此前對於梁月兒的態度,有失於容忍和軟弱,沒有快刀斬亂麻。如此一來,則跟隨梁月兒的屈辛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蘇秦深深地為自己部將兼密友的屈辛的人身安全而憂慮。 但是,蘇秦趕回了桃花園,卻撲了一個空,梁月兒和屈辛,徹夜未回到住所。他們與那個江何一樣,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蘇秦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更加不安起來。 蘇秦又從琅華軒出來,轉眼就看到了齊王田闢疆正從後院中大搖大擺地往桃花園門口走去,身旁跟隨著護軍都尉周紹。他們兩人有說有笑,十分地親密。 蘇秦見此情狀,心想:“這兩人看來是對了脾氣,一個好奇古怪,一個不拘一格,湊乎在一起,正好尋很多開心出來。” 他也鬆了一口氣,蘇秦一直擔心自己沒有照顧好齊王,令他生出不快,現在看來,有周紹陪著他,他簡直是樂不可極。 蘇秦迎接了上去,向齊王鞠躬抱拳行禮。齊王向蘇秦擺了擺手,他穿著很平常,看著像是一個普通的有錢的財主,但是細節之處,還是能看出王者的架勢,這不回禮之舉,也正是齊王面對大臣慣常的動作。 蘇秦看到齊王大大咧咧的樣子就想笑,但忍住了笑意,問候道:“為臣不知大王這兩日在桃花園中過得如何?為臣雜務纏身,無暇叨陪鯉對,萬望大王諒解!” 齊王再次擺了擺手,樂呵呵地回道:“寡人,啊不。”齊王開口稱自己為“寡人”,但是隨即意識到這個稱呼在這種場合不合適,所以改了口,說道:“我也不要你陪我,你就專心幹你的那些大事好了。” 他側身指了指身旁的周紹,向蘇秦說道:“寡人有周將軍陪同就足夠了,他比你有意思多了,對趙國的掌故也比你清楚得多。” 蘇秦說道:“那再好不過,為臣希望大王能在邯鄲玩得好,玩得痛快。不過,大王這穿戴整齊的,是要往哪裡去呀?” 齊王說道:“你也要注意稱呼,別在外人面前總是叫我‘大王’,我現在身份就是一介尋huān作樂的草民,你不如稱呼我為掌櫃的吧。” 蘇秦看了一眼齊王,發覺他一副神神秘秘的自得神色,心中暗笑幾下,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啊。那我請問田掌櫃的,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呢?” 齊王哈哈大笑了起來,都笑得前仰後合,他笑得又咳嗽了兩聲,才回答蘇秦道:“我今天要到邯鄲城中的各處轉一轉,周將軍正好也陪同我一起前去。我還正找你呢,聽說周將軍被你佈置了任務,肩負護衛之責,不知是也不是?” 蘇秦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此前周將軍的確是要在合縱大會前有守衛安全之責,可是如果是田掌櫃的需要,那我給他放幾天假,讓他陪著你到處逛逛,也未為不可呀!” 齊王滿意地頷著首,說道:“這就好,在這邯鄲城中,只有周將軍處處能合了我的脾性,所以我現在還真離不開他的陪同。” 他略一思忖,又道:“不過,我也不想佔你的便宜,也知道你現在需要人手防護。” 他側首指了一下身邊的孫凌,說道:“不如這樣吧。我把身邊武功最高的孫凌藉給你用,交換周紹將軍來陪同我,你看這樣合不合適?” 蘇秦急忙擺手,說道:“這怎麼能行,孫凌老前輩是你安危的重要保障,豈是能隨意離開你身邊的,萬萬不敢受。如果田掌櫃的想要周紹將軍陪同,儘管要人便是,不必如此交換的。” 齊王臉一沉,看起來很不痛快的樣子,說道:“蘇秦你太過囉裡囉嗦的了。寡人,啊不,我決意讓孫凌隨著你行動,肩負起防護之責,這是命令,不容更改的了。” 他轉頭向孫凌說道:“你聽明白了嗎?”孫凌衝著齊王鞠躬行禮,說道:“聽明白了,大王放心,為臣定不辱使命,隨蘇丞相行動。” 齊王聽到孫凌仍然把自己稱呼為“大王”,自己稱自己為“臣”,他略微有些生氣。 指著孫凌等隨從,向蘇秦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一再要求他們改口稱呼我,但是他們總是改不過來。我帶著他們上街,還不一下子便暴露了身份,那樣就一點兒都不好玩兒了。” 他說著,再次要求蘇秦道:“這交換的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也迫不及待地要上街去了。”他衝著蘇秦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再會”,然後揚長而去。 周紹衝著蘇秦擠了擠眼睛,最後再請示蘇秦,蘇秦急忙伸手指著田闢疆前去的方向,對周紹悄聲說道:“還不快快追過去,注意齊王的安全!” 周紹點頭答應,拔腿便向齊王的方向追了過去。蘇秦和孫凌在他們的身後,相視一笑。 孫凌衝著蘇秦一拱手,問道:“齊王有令,讓我今天參與防護任務,蘇丞相看我能做些什麼呢?” 蘇秦急忙鞠躬回禮,說道:“孫老前輩別稱呼我為‘蘇丞相’了,您還是叫我的小名季子吧。無論從年齡上,還是輩份上,我都承當不起。我也不敢給您分配什麼任務。” 孫凌說道:“好吧,那我就叫你季子吧,我和你的師父鬼谷先生和師兄孫臏先生都有很深的交情,和你就不客氣了。” “不過,齊王特地囑咐我參與防衛任務,我這麼閒著也說不過去。這任務嘛,還是給我找點出來吧。” 蘇秦聽孫凌老前輩主動請纓,其實是喜上心頭,這孫凌的武功,當世幾乎無人能出其右,有他參與防衛,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緊急時刻,自己心中還確實踏實了不少。 尤其是給趙容充當打手的江何的武功,蘇秦本人沒有親自見識過,目前只是聽說而已,但是其聲勢已十分嚇人。蘇秦惟恐自己應付不來江何的出擊,今晚還有一場兇險無比的宴會要去參加,會場之上還不容有閃失,當然有孫凌在,局面會穩當得多。 蘇秦向孫凌再次鞠躬,說道:“既然孫老前輩抬愛於季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原本週紹在桃花園中承擔警戒任務,今晚計劃陪我參加一場宴會,那孫老前輩就仍然接過周紹的責任便好了。” 孫凌聽蘇秦之語後,微微笑了一下,心想:“這些任務可真不是輕鬆的,這蘇秦嘴上很客氣,實際上給自己的任務一點兒都不少。尤其是晚上去參加什麼宴會,一定是宴無好宴、席無常席。” 但是孫凌對此也一點都不懼怕,他問蘇秦道:“季子所說的宴會,就是齊國正卿田成今晚也要去參加的趙氏宗正趙容舉辦的晚宴吧?” 蘇秦聽孫凌問起,惟恐他推脫不去,眼神緊張地注視著孫凌,小心地回答說:“正是那個宴會,各國使臣都會出席。宴會上有可能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有孫老前輩鎮場,我這心裡也會踏實不少。” 蘇秦先是以懇切語氣相求,接著也使出了小小的激將之法,他與孫凌打交道下來,看出了這位老前輩十分要強,不肯輕易服軟。因此又道:“不過,如果孫老前輩實在不願意涉險,我也不好強求於您。” 孫凌聽罷,豈是不明白蘇秦的激將之意,但是他心高氣傲,再加之孫凌另有它圖,所以“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就是龍潭虎穴也沒有嚇倒我孫凌,更何況是一個趙國的宴會。季子放心,你出發時告訴我一聲就是了,老夫定當相隨而去。”

第635章 憂心忡忡

陳需聽說校尉魏寧不在,他帶著歉意看蘇秦,臉上滿是無奈。蘇秦衝著陳需苦笑一下,又輕輕地擺了擺手,那意思很明顯:責任不在你,不必其責。

蘇秦又囑咐了陳需兩句,讓他隨時關注著魏寧的動靜,如果見到他本人,也不必興師問罪。但是,今晚的宴會還是不要帶著魏寧前去為好。

陳需一一答應了下來,經過蘇秦這回找來問詢魏寧之事,陳需更覺得合縱大會兇險莫測,他莫不如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陳需告辭了陳需,他一刻不停地往桃花園中趕來。化名為魏寧的江何不在邯鄲上舍,而且是徹夜不歸,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這說明他仍然在暗中活動,因此蘇秦格外擔心起梁月兒姑娘和屈辛將軍的下落。

江何前天夜裡趁自己離開桃花園前去會見趙侯趙語,曾經迫不及待地在桃花園中的宴會堂上下手,險些要了梁月兒的命。“他膽敢於在戒備森嚴的桃花園中動手,那他豈不是不會輕易放過樑月兒姑娘?”蘇秦想到了這裡,心中不由得著急上火。

而梁月兒身上的謎團,也更令蘇秦感到費解,當然他更迫切地想要搶在江何一夥人之前找到梁月兒。“如果這一回他找到梁月兒,那他不會客氣,無論如何得要梁月兒開口說出她的身世和意欲何為。”蘇秦暗中下了決心。

他認識到此前對於梁月兒的態度,有失於容忍和軟弱,沒有快刀斬亂麻。如此一來,則跟隨梁月兒的屈辛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蘇秦深深地為自己部將兼密友的屈辛的人身安全而憂慮。

但是,蘇秦趕回了桃花園,卻撲了一個空,梁月兒和屈辛,徹夜未回到住所。他們與那個江何一樣,都是消失得無影無蹤。蘇秦的心不由得揪了起來,更加不安起來。

蘇秦又從琅華軒出來,轉眼就看到了齊王田闢疆正從後院中大搖大擺地往桃花園門口走去,身旁跟隨著護軍都尉周紹。他們兩人有說有笑,十分地親密。

蘇秦見此情狀,心想:“這兩人看來是對了脾氣,一個好奇古怪,一個不拘一格,湊乎在一起,正好尋很多開心出來。”

他也鬆了一口氣,蘇秦一直擔心自己沒有照顧好齊王,令他生出不快,現在看來,有周紹陪著他,他簡直是樂不可極。

蘇秦迎接了上去,向齊王鞠躬抱拳行禮。齊王向蘇秦擺了擺手,他穿著很平常,看著像是一個普通的有錢的財主,但是細節之處,還是能看出王者的架勢,這不回禮之舉,也正是齊王面對大臣慣常的動作。

蘇秦看到齊王大大咧咧的樣子就想笑,但忍住了笑意,問候道:“為臣不知大王這兩日在桃花園中過得如何?為臣雜務纏身,無暇叨陪鯉對,萬望大王諒解!”

齊王再次擺了擺手,樂呵呵地回道:“寡人,啊不。”齊王開口稱自己為“寡人”,但是隨即意識到這個稱呼在這種場合不合適,所以改了口,說道:“我也不要你陪我,你就專心幹你的那些大事好了。”

他側身指了指身旁的周紹,向蘇秦說道:“寡人有周將軍陪同就足夠了,他比你有意思多了,對趙國的掌故也比你清楚得多。”

蘇秦說道:“那再好不過,為臣希望大王能在邯鄲玩得好,玩得痛快。不過,大王這穿戴整齊的,是要往哪裡去呀?”

齊王說道:“你也要注意稱呼,別在外人面前總是叫我‘大王’,我現在身份就是一介尋huān作樂的草民,你不如稱呼我為掌櫃的吧。”

蘇秦看了一眼齊王,發覺他一副神神秘秘的自得神色,心中暗笑幾下,一本正經地說道:“好啊。那我請問田掌櫃的,你這是要往哪裡去呢?”

齊王哈哈大笑了起來,都笑得前仰後合,他笑得又咳嗽了兩聲,才回答蘇秦道:“我今天要到邯鄲城中的各處轉一轉,周將軍正好也陪同我一起前去。我還正找你呢,聽說周將軍被你佈置了任務,肩負護衛之責,不知是也不是?”

蘇秦點了點頭,不過很快又搖了搖頭,說道:“此前周將軍的確是要在合縱大會前有守衛安全之責,可是如果是田掌櫃的需要,那我給他放幾天假,讓他陪著你到處逛逛,也未為不可呀!”

齊王滿意地頷著首,說道:“這就好,在這邯鄲城中,只有周將軍處處能合了我的脾性,所以我現在還真離不開他的陪同。”

他略一思忖,又道:“不過,我也不想佔你的便宜,也知道你現在需要人手防護。”

他側首指了一下身邊的孫凌,說道:“不如這樣吧。我把身邊武功最高的孫凌藉給你用,交換周紹將軍來陪同我,你看這樣合不合適?”

蘇秦急忙擺手,說道:“這怎麼能行,孫凌老前輩是你安危的重要保障,豈是能隨意離開你身邊的,萬萬不敢受。如果田掌櫃的想要周紹將軍陪同,儘管要人便是,不必如此交換的。”

齊王臉一沉,看起來很不痛快的樣子,說道:“蘇秦你太過囉裡囉嗦的了。寡人,啊不,我決意讓孫凌隨著你行動,肩負起防護之責,這是命令,不容更改的了。”

他轉頭向孫凌說道:“你聽明白了嗎?”孫凌衝著齊王鞠躬行禮,說道:“聽明白了,大王放心,為臣定不辱使命,隨蘇丞相行動。”

齊王聽到孫凌仍然把自己稱呼為“大王”,自己稱自己為“臣”,他略微有些生氣。

指著孫凌等隨從,向蘇秦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一再要求他們改口稱呼我,但是他們總是改不過來。我帶著他們上街,還不一下子便暴露了身份,那樣就一點兒都不好玩兒了。”

他說著,再次要求蘇秦道:“這交換的事情就這麼定了,我也迫不及待地要上街去了。”他衝著蘇秦揮了揮手,說了一聲“再會”,然後揚長而去。

周紹衝著蘇秦擠了擠眼睛,最後再請示蘇秦,蘇秦急忙伸手指著田闢疆前去的方向,對周紹悄聲說道:“還不快快追過去,注意齊王的安全!”

周紹點頭答應,拔腿便向齊王的方向追了過去。蘇秦和孫凌在他們的身後,相視一笑。

孫凌衝著蘇秦一拱手,問道:“齊王有令,讓我今天參與防護任務,蘇丞相看我能做些什麼呢?”

蘇秦急忙鞠躬回禮,說道:“孫老前輩別稱呼我為‘蘇丞相’了,您還是叫我的小名季子吧。無論從年齡上,還是輩份上,我都承當不起。我也不敢給您分配什麼任務。”

孫凌說道:“好吧,那我就叫你季子吧,我和你的師父鬼谷先生和師兄孫臏先生都有很深的交情,和你就不客氣了。”

“不過,齊王特地囑咐我參與防衛任務,我這麼閒著也說不過去。這任務嘛,還是給我找點出來吧。”

蘇秦聽孫凌老前輩主動請纓,其實是喜上心頭,這孫凌的武功,當世幾乎無人能出其右,有他參與防衛,在這種劍拔弩張的緊急時刻,自己心中還確實踏實了不少。

尤其是給趙容充當打手的江何的武功,蘇秦本人沒有親自見識過,目前只是聽說而已,但是其聲勢已十分嚇人。蘇秦惟恐自己應付不來江何的出擊,今晚還有一場兇險無比的宴會要去參加,會場之上還不容有閃失,當然有孫凌在,局面會穩當得多。

蘇秦向孫凌再次鞠躬,說道:“既然孫老前輩抬愛於季子,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原本週紹在桃花園中承擔警戒任務,今晚計劃陪我參加一場宴會,那孫老前輩就仍然接過周紹的責任便好了。”

孫凌聽蘇秦之語後,微微笑了一下,心想:“這些任務可真不是輕鬆的,這蘇秦嘴上很客氣,實際上給自己的任務一點兒都不少。尤其是晚上去參加什麼宴會,一定是宴無好宴、席無常席。”

但是孫凌對此也一點都不懼怕,他問蘇秦道:“季子所說的宴會,就是齊國正卿田成今晚也要去參加的趙氏宗正趙容舉辦的晚宴吧?”

蘇秦聽孫凌問起,惟恐他推脫不去,眼神緊張地注視著孫凌,小心地回答說:“正是那個宴會,各國使臣都會出席。宴會上有可能發生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有孫老前輩鎮場,我這心裡也會踏實不少。”

蘇秦先是以懇切語氣相求,接著也使出了小小的激將之法,他與孫凌打交道下來,看出了這位老前輩十分要強,不肯輕易服軟。因此又道:“不過,如果孫老前輩實在不願意涉險,我也不好強求於您。”

孫凌聽罷,豈是不明白蘇秦的激將之意,但是他心高氣傲,再加之孫凌另有它圖,所以“哼”了一聲,接著說道:“就是龍潭虎穴也沒有嚇倒我孫凌,更何況是一個趙國的宴會。季子放心,你出發時告訴我一聲就是了,老夫定當相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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