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迷陣在望,然而——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256·2026/3/26

第74章 迷陣在望,然而—— 墮仙谷邊緣某條暗壑中,瘡痍滿目,血光閃動,隨後便歸於寂靜。( 無彈窗廣告) 無數紅色絲線在昏暗中搖曳,重新織成紅綢模樣,緩緩落下,卻在落地前消失無蹤。而巖壁上刺眼的赤色血跡,泥濘間掩映的碎屍,也隨著紅綢飄過消失無蹤。 唯有風化乾枯的累累白骨,以及一個相貌無奇的中年修士。古怪的是,中年修士身上卻披了件與他氣質完全不搭的大紅寬袍,好似跳樑小醜硬穿了喜服。 “如此多開光修士忽然失蹤,倒剛好可以推倒那蛇妖身上。” 一襲紅衣的人便是舍奪了凌天羽的鐘華,此時一副鼓腹飽食的模樣,舔了舔嘴唇,一腳踩裂了足下不知是誰的顱骨,開始沿著暗壑前行。 看鐘華的步子悠閒,根本沒有追捕印青、楚江的模樣,但卻在幾步後猛然竄到了幾丈之外。 細細觀之就會發現,在鍾華邁步前,赤袍的袖管內就彈出了一絲血線,粘著遠處的巖壁而去瞬間將鍾華拉出與短距離,如此前行比御空還要快了數倍,無怪乎鍾華面上一派高枕無憂的模樣。 然而,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鍾華飄忽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前方出現一道冰壁,直接將谷底狹窄的通道封死。剔透的冰壁一直延伸到溝壑兩遍的巖壁盡頭,壁內靈光閃爍,映亮了光線昏暗的壑谷。紅線打在不遠處的冰壁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可見硬度之大。 “哼,銀琴,楚江,兩個亡命人倒是有點意思。” 走近冰壁,探手摸過,也不見冰面絲毫融化的跡象。看著反而被寒氣凍成了青紫色的指尖,鍾華冷笑一聲,摸出了兩枚巢狀在一起的金色圓環。 只見原本只有指甲大小的圓環迎風暴漲,轉眼竟骨碌碌長到了尋常人家的桌面大小。而隨著圓環放大,可以看見法器表面根根倒刺,有些倒刺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也不知道刮過多少活人血肉。 鍾華咬破舌尖,往金環上啐了口血霧,呼呵一聲: “去!” 就見兩枚圓環相互巢狀摩擦,尖嘯旋轉著往冰壁撞去,原本無比堅硬的冰面雖然沒有應聲破裂,但在圓環的衝擊下,還是被倒鉤削下了無數的冰屑。 原本兩枚看似普通的圓環好似金剛鑽,隨著兵器飛出,還隱隱透著火光,高熱之後甚至有液體流下,封在冰壁內的靈光四下游走,幾息之後便留下了可容一人透過甬道。 “雕蟲小技,不足為懼。 []” 鍾華縷縷頭髮一臉輕蔑地收回法器,結果等著他的卻是另一面冰壁。 損了無數精血催動法器圓環鑿冰破壁,透過第九塊壁障時,鍾華的臉色終於變得猙獰起來。 “你們……別給我鍾某追上!” 雖然惱怒,但鍾華心裡卻暗暗有些心驚。須知一次性凝成九面需用法器才能破壞的冰壁,即使是開光期也會掏空氣海。而且印青身上沒有半分靈氣波動,這些斷後攔路的凝冰必然是楚江的手筆,五年前只有築基期的人如今卻做了開光都難以企及的事情。 雖然理智告訴鍾華,楚江此時肯定已是強弩之末,但他內心深處卻有一絲不敢肯定。 而當穿過第九面壁障礙,眼前依舊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時,鍾華徹底惱羞成怒,竟直接將圓環法器狠狠飛拋而出砸在冰面上。於此同時他身上的紅袍剝落,竟化作了吞噬開光期的腥臭血綢。 血綢綴在圓環後,只見汩汩鮮血從綢布中溢位,填/滿了圓環表面,倒鉤下的血槽。 高速震動的圓環甩著汙血撞向冰壁,頃刻間潔淨消失,整面剔透的壁障好似由血凝成,還不安的上下湧動,暗紅的汙水隨著滾滾熱浪滴滴答答。 使出這一招,鍾華的面色也變了。 病態酡紅湧上雙腮,眼角更是由紅泛紫,原本沒多少血色的嘴唇透出古怪的青紫色,好似中了劇毒,鍾華胸口起伏劇烈,口中吐出燥熱的濁氣直接在空中凝成水霧。 可是,情況看起來相當糟糕的鐘華卻只是抓了抓衣襟,露出格外陰慘的笑容。 “能把我逼到這種境地,也是你們自尋死路。剛好取了螣蛇靈根血脈,拿你心心念唸的師兄的寒靈氣瀉我反噬之火……唔?” 結果鍾華的話沒說完,口中卻先吐了血。 與此同時,金環似乎撞在了異物上,發出來格外刺耳的摩擦聲。鍾華斂起笑容,表情無比怨毒,竟不管不顧的再次催動金環撞擊。 震耳欲聾的鏗鏘巨響貫徹暗壑。 原來,彷彿無窮無盡的冰壁只不過是消耗體力的障眼法,末端也非前路,而是一面彷彿高聳入雲的青銅盾牌。 銅盾的龜紋見鏤刻著無數符篆經文,整整梵音中還有玄武圖騰在盾面下游走。居然是一件結合佛門宗法的上品防禦法器,這也是楚江從思古那裡獲得的最後一件上品法器。 “沒想到,鍾華居然那麼快……” 隨著金環撞/擊,盾牌背面的楚江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伸出手臂強行撐住了劇烈晃動的靈盾。 然而更猛烈的下一擊襲來,楚江手臂青筋暴突,虎口崩裂鮮血狂湧,甚至直接帶著身後的印青倒退了數步,蛇尾推著泥濘地面,形成了土堆。 而在第三擊襲來時,搖搖欲墜的靈盾終於緩緩縮小,還原成正常尺寸護在楚江胸前。 “這是?!” 只是,當靈盾撤去,印青與楚江都不約而同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無數血綢與血絲環繞著兩道相扣的金環轉動,而金環中央有一個‘人影’,如果那還能算人的話,只見半凝固的肉塊表面不斷有血漿蠕動,肉塊頂/端鍾華的臉倒是清晰可辨。 “又見面了,兩位道友。” 一股腐肉酸敗的惡臭,隨著鍾華開口噴湧而出,刺得沒有靈氣護體的印青一整乾嘔。 捂住口鼻,印青深深蹙起眉頭。或許楚江驚愕是源於鍾華現在古怪的姿態,但印青的驚愕卻是看到了鍾華的系統面板,只見他之前泛紅的‘後期巔峰’修為居然變成了‘心動初期’。雖然文字不停閃著花線不太穩定,說明鍾華這心動期只不過是暫時性的,但既然系統都顯示了,攻擊力必然是實打實的高階修士。 楚江因為極品靈根,外加妖族金剛體,雖然修為不高,越階對上開光卻能滅敵於舉手投足間。但心動期與築基期整整跨了兩個大境界,靈氣積累、天道感悟有質的不同,面對高階楚江不過是修仙路上的初生嬰兒。 就像方才,鍾華以心動全力三擊,楚江就再無還手之力。 “小江快走!” 此時不是戀戰時,身後數裡就是能夠藏身的落鳥迷陣。 楚江也不想逞英雄,已經深刻感悟到他與鍾華之間的實力差距,一揚手向鍾華扔出數件法器,直接攬起印青向後全速狂退。 面對一片飛針法器,以及簇擁在針群中的幾件刀劍兵戎,鍾華只是輕蔑的一揚手。只見和他身體完全融/為一體的血綢飛揚,輕而易舉就把襲上面門的法器擋下。 至於大型法器邊的那些‘繡花針’,他全然沒放在眼裡,任由飛針刺包裹周身的血霧中。 “就這些小玩意兒,還想阻我……” 可就在鍾華得意附身想要追擊時,臉色卻驟然大變慘叫起來。 原來,楚江扔出的那些大型法器不過是些低階貨色,也沒指望能傷到鍾華,不過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罷了。其中唯一的中階法器便是那群總共有九九八十一根巢狀的飛針。 而且,楚江放出飛針,根本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 自爆! 被法器擊中與被法器自爆波及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所以五年前在千靈齋,楚江打算與執法隊同歸於盡時,眾人才會如此恐懼。 而此時,自負託大的鐘華竟讓一片中階法器在自己體內自爆,這等威能足以瞬殺心動期。 趁著飛針大爆,楚江又趁機飛竄出一段距離。 其實,若能在這片暗溝中御空,以楚江螣蛇飛行的速度可能還會再快三分,可如今卻只能靠著耐力靠近落鳥陣。摟著楚江脖子的手臂收緊幾分,印青不禁暗恨自己當初把戰地選在了這溝壑裡,簡直作繭自縛。 感覺到師兄的不安,楚江卻溫柔的在印青額頭落下一吻。 “要不是打不過那廝,真想留下來看看血道修士被飛針爆炒是什麼神情。” 即使在如此艱澀的氛圍中,楚江也不忘打趣,只為讓心上人放心,印青不禁覺得心暖無比。 只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鍾華是否還活著’,雖然中介法器自爆足以消滅普通修士,但血道修士不同,他們早就捨棄了肉身,即使被炸得千瘡百孔,只要血液與腐肉還在,他們就能重新凝聚。 原本看起來好似魔花般豔麗的血綢變得千瘡百孔,金環隨著崩壞的血肉一起掉在地上。 只是血泊中,鍾華的頭顱卻發出桀桀怪笑,目光也變得癲狂起來,隨著血液往前流動,軟趴趴的爛肉又重新聚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形狀,每走一步就留下惡臭。 “小江!” “這就是師兄說的落鳥迷陣麼!” 暗溝盡頭,迷濛的霧海翻騰,帶著位置的黑暗,楚江與印青卻喜出望外。 “不要討厭,血肉,爐鼎,你們逃不了……” 然而,這時兩人背後陰風慘慘,前路被突然冒出的無數血線封死了。

第74章 迷陣在望,然而——

墮仙谷邊緣某條暗壑中,瘡痍滿目,血光閃動,隨後便歸於寂靜。( 無彈窗廣告)

無數紅色絲線在昏暗中搖曳,重新織成紅綢模樣,緩緩落下,卻在落地前消失無蹤。而巖壁上刺眼的赤色血跡,泥濘間掩映的碎屍,也隨著紅綢飄過消失無蹤。

唯有風化乾枯的累累白骨,以及一個相貌無奇的中年修士。古怪的是,中年修士身上卻披了件與他氣質完全不搭的大紅寬袍,好似跳樑小醜硬穿了喜服。

“如此多開光修士忽然失蹤,倒剛好可以推倒那蛇妖身上。”

一襲紅衣的人便是舍奪了凌天羽的鐘華,此時一副鼓腹飽食的模樣,舔了舔嘴唇,一腳踩裂了足下不知是誰的顱骨,開始沿著暗壑前行。

看鐘華的步子悠閒,根本沒有追捕印青、楚江的模樣,但卻在幾步後猛然竄到了幾丈之外。

細細觀之就會發現,在鍾華邁步前,赤袍的袖管內就彈出了一絲血線,粘著遠處的巖壁而去瞬間將鍾華拉出與短距離,如此前行比御空還要快了數倍,無怪乎鍾華面上一派高枕無憂的模樣。

然而,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過去,鍾華飄忽的身影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前方出現一道冰壁,直接將谷底狹窄的通道封死。剔透的冰壁一直延伸到溝壑兩遍的巖壁盡頭,壁內靈光閃爍,映亮了光線昏暗的壑谷。紅線打在不遠處的冰壁上,只留下了淡淡的痕跡,可見硬度之大。

“哼,銀琴,楚江,兩個亡命人倒是有點意思。”

走近冰壁,探手摸過,也不見冰面絲毫融化的跡象。看著反而被寒氣凍成了青紫色的指尖,鍾華冷笑一聲,摸出了兩枚巢狀在一起的金色圓環。

只見原本只有指甲大小的圓環迎風暴漲,轉眼竟骨碌碌長到了尋常人家的桌面大小。而隨著圓環放大,可以看見法器表面根根倒刺,有些倒刺上還殘留著乾涸的血跡,也不知道刮過多少活人血肉。

鍾華咬破舌尖,往金環上啐了口血霧,呼呵一聲:

“去!”

就見兩枚圓環相互巢狀摩擦,尖嘯旋轉著往冰壁撞去,原本無比堅硬的冰面雖然沒有應聲破裂,但在圓環的衝擊下,還是被倒鉤削下了無數的冰屑。

原本兩枚看似普通的圓環好似金剛鑽,隨著兵器飛出,還隱隱透著火光,高熱之後甚至有液體流下,封在冰壁內的靈光四下游走,幾息之後便留下了可容一人透過甬道。

“雕蟲小技,不足為懼。 []”

鍾華縷縷頭髮一臉輕蔑地收回法器,結果等著他的卻是另一面冰壁。

損了無數精血催動法器圓環鑿冰破壁,透過第九塊壁障時,鍾華的臉色終於變得猙獰起來。

“你們……別給我鍾某追上!”

雖然惱怒,但鍾華心裡卻暗暗有些心驚。須知一次性凝成九面需用法器才能破壞的冰壁,即使是開光期也會掏空氣海。而且印青身上沒有半分靈氣波動,這些斷後攔路的凝冰必然是楚江的手筆,五年前只有築基期的人如今卻做了開光都難以企及的事情。

雖然理智告訴鍾華,楚江此時肯定已是強弩之末,但他內心深處卻有一絲不敢肯定。

而當穿過第九面壁障礙,眼前依舊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時,鍾華徹底惱羞成怒,竟直接將圓環法器狠狠飛拋而出砸在冰面上。於此同時他身上的紅袍剝落,竟化作了吞噬開光期的腥臭血綢。

血綢綴在圓環後,只見汩汩鮮血從綢布中溢位,填/滿了圓環表面,倒鉤下的血槽。

高速震動的圓環甩著汙血撞向冰壁,頃刻間潔淨消失,整面剔透的壁障好似由血凝成,還不安的上下湧動,暗紅的汙水隨著滾滾熱浪滴滴答答。

使出這一招,鍾華的面色也變了。

病態酡紅湧上雙腮,眼角更是由紅泛紫,原本沒多少血色的嘴唇透出古怪的青紫色,好似中了劇毒,鍾華胸口起伏劇烈,口中吐出燥熱的濁氣直接在空中凝成水霧。

可是,情況看起來相當糟糕的鐘華卻只是抓了抓衣襟,露出格外陰慘的笑容。

“能把我逼到這種境地,也是你們自尋死路。剛好取了螣蛇靈根血脈,拿你心心念唸的師兄的寒靈氣瀉我反噬之火……唔?”

結果鍾華的話沒說完,口中卻先吐了血。

與此同時,金環似乎撞在了異物上,發出來格外刺耳的摩擦聲。鍾華斂起笑容,表情無比怨毒,竟不管不顧的再次催動金環撞擊。

震耳欲聾的鏗鏘巨響貫徹暗壑。

原來,彷彿無窮無盡的冰壁只不過是消耗體力的障眼法,末端也非前路,而是一面彷彿高聳入雲的青銅盾牌。

銅盾的龜紋見鏤刻著無數符篆經文,整整梵音中還有玄武圖騰在盾面下游走。居然是一件結合佛門宗法的上品防禦法器,這也是楚江從思古那裡獲得的最後一件上品法器。

“沒想到,鍾華居然那麼快……”

隨著金環撞/擊,盾牌背面的楚江幾乎同時噴出一口鮮血,伸出手臂強行撐住了劇烈晃動的靈盾。

然而更猛烈的下一擊襲來,楚江手臂青筋暴突,虎口崩裂鮮血狂湧,甚至直接帶著身後的印青倒退了數步,蛇尾推著泥濘地面,形成了土堆。

而在第三擊襲來時,搖搖欲墜的靈盾終於緩緩縮小,還原成正常尺寸護在楚江胸前。

“這是?!”

只是,當靈盾撤去,印青與楚江都不約而同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無數血綢與血絲環繞著兩道相扣的金環轉動,而金環中央有一個‘人影’,如果那還能算人的話,只見半凝固的肉塊表面不斷有血漿蠕動,肉塊頂/端鍾華的臉倒是清晰可辨。

“又見面了,兩位道友。”

一股腐肉酸敗的惡臭,隨著鍾華開口噴湧而出,刺得沒有靈氣護體的印青一整乾嘔。

捂住口鼻,印青深深蹙起眉頭。或許楚江驚愕是源於鍾華現在古怪的姿態,但印青的驚愕卻是看到了鍾華的系統面板,只見他之前泛紅的‘後期巔峰’修為居然變成了‘心動初期’。雖然文字不停閃著花線不太穩定,說明鍾華這心動期只不過是暫時性的,但既然系統都顯示了,攻擊力必然是實打實的高階修士。

楚江因為極品靈根,外加妖族金剛體,雖然修為不高,越階對上開光卻能滅敵於舉手投足間。但心動期與築基期整整跨了兩個大境界,靈氣積累、天道感悟有質的不同,面對高階楚江不過是修仙路上的初生嬰兒。

就像方才,鍾華以心動全力三擊,楚江就再無還手之力。

“小江快走!”

此時不是戀戰時,身後數裡就是能夠藏身的落鳥迷陣。

楚江也不想逞英雄,已經深刻感悟到他與鍾華之間的實力差距,一揚手向鍾華扔出數件法器,直接攬起印青向後全速狂退。

面對一片飛針法器,以及簇擁在針群中的幾件刀劍兵戎,鍾華只是輕蔑的一揚手。只見和他身體完全融/為一體的血綢飛揚,輕而易舉就把襲上面門的法器擋下。

至於大型法器邊的那些‘繡花針’,他全然沒放在眼裡,任由飛針刺包裹周身的血霧中。

“就這些小玩意兒,還想阻我……”

可就在鍾華得意附身想要追擊時,臉色卻驟然大變慘叫起來。

原來,楚江扔出的那些大型法器不過是些低階貨色,也沒指望能傷到鍾華,不過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罷了。其中唯一的中階法器便是那群總共有九九八十一根巢狀的飛針。

而且,楚江放出飛針,根本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

自爆!

被法器擊中與被法器自爆波及根本不是一個概念,所以五年前在千靈齋,楚江打算與執法隊同歸於盡時,眾人才會如此恐懼。

而此時,自負託大的鐘華竟讓一片中階法器在自己體內自爆,這等威能足以瞬殺心動期。

趁著飛針大爆,楚江又趁機飛竄出一段距離。

其實,若能在這片暗溝中御空,以楚江螣蛇飛行的速度可能還會再快三分,可如今卻只能靠著耐力靠近落鳥陣。摟著楚江脖子的手臂收緊幾分,印青不禁暗恨自己當初把戰地選在了這溝壑裡,簡直作繭自縛。

感覺到師兄的不安,楚江卻溫柔的在印青額頭落下一吻。

“要不是打不過那廝,真想留下來看看血道修士被飛針爆炒是什麼神情。”

即使在如此艱澀的氛圍中,楚江也不忘打趣,只為讓心上人放心,印青不禁覺得心暖無比。

只是,兩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及‘鍾華是否還活著’,雖然中介法器自爆足以消滅普通修士,但血道修士不同,他們早就捨棄了肉身,即使被炸得千瘡百孔,只要血液與腐肉還在,他們就能重新凝聚。

原本看起來好似魔花般豔麗的血綢變得千瘡百孔,金環隨著崩壞的血肉一起掉在地上。

只是血泊中,鍾華的頭顱卻發出桀桀怪笑,目光也變得癲狂起來,隨著血液往前流動,軟趴趴的爛肉又重新聚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形狀,每走一步就留下惡臭。

“小江!”

“這就是師兄說的落鳥迷陣麼!”

暗溝盡頭,迷濛的霧海翻騰,帶著位置的黑暗,楚江與印青卻喜出望外。

“不要討厭,血肉,爐鼎,你們逃不了……”

然而,這時兩人背後陰風慘慘,前路被突然冒出的無數血線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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