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即使無緣仙途——

黑化男配才是主角真愛·狸花小明·3,374·2026/3/26

第75章 即使無緣仙途—— 落鳥迷陣近在咫尺,眼前卻出現的無數血線密密匝匝橫在崖壁間,根本避無可避。[ 楚江剛打算硬闖,卻被印青攔住。 “血道功法古怪,小江你別硬闖。” 其實印青對鍾華所使的血道功法很熟悉。 原作中,男主築基期時有一段剿滅血道邪修‘童濟海’的劇情。只是當年後秀聚,由於一系列與原書不符的細節堆砌,引起蝴蝶效應,讓‘剿滅邪修’副本提前,最終導致鍾華與童濟海合為一體,變成了如今面前這怪物。 因此‘男主築基期對正開光邪修’的劇情並沒有消失,只是如今的楚江多了妖族金剛體,而‘邪修’更加外掛,直接利用血道功法將修為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鍾華所使招式其實就是書中童濟海的進階版,一種名為‘噬心情絲’的血道邪術。 修煉此法後,修士的本命法寶便是鮮血織成的血綢,獵捕修士時會放出無數‘情絲’,這些絲線會黏上生靈表皮,吸食對方血肉。只要血修不死,滲入皮肉的絲線永遠有活性。 當然以楚江強橫的肉身即使沾上分毫,一時半會也不會像普通修士那樣化成血漿,但鍾華顯然不知‘情絲’這一點殺招。 印青自然不想楚江收到分毫傷害,只能先攔下他。 “喲,螣蛇妖,小琴兒,終於願意等等凌某了?” 攔路血絲在前,陰沉怪笑隨後而來,縈繞不散,那聲‘小琴兒’噁心的印青都想把自己名字改了。 楚江更是毫不客氣,身上五色靈光閃動,直接向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團爛肉打去。玄青蛇尾擺動,直接抽散了漂浮在周圍的血綢。 可總是無往不利的《元磁神功》,卻對鍾華收效甚微。 只見裹在血霧中的邪修,只消揮手千瘡百孔的血綢就恢復如初,帶著股股腥風越靠越近。 印青心中不禁一沉,對於血道修士早無所謂靈根概念。他們吸食其他修士的血肉化為己用的同時,也用他人靈根滋養自己靈根,所以早就五行俱全,楚江慣用的元磁神功自然無效。 幾番纏鬥,思古留下的法器懼毀,唯有上品靈盾尚能護著要害,渾身傷痕累累的楚江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印青也被爭鬥的氣浪掀翻在地,若不是楚江及時用蛇尾捲住了他,他恐怕已經被捲進了鍾華的血綢中。只是,就這些微的分心,卻讓楚江著了鍾華的道。 “啊!” 而隨著一聲慘叫,印青撥開飛塵,就發現楚江張開雙臂護在他身前。 兩道血線直接洞穿楚江的琵琶骨,疼得他重重的拍打蛇尾。要知鎖骨下方的空隙是肉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往往琵琶骨被鎖,就失去了行動力。而楚江卻依舊忍著劇痛掙扎,只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開血線,反而被越來越多的絲縷沾染、纏繞。 然而就在血修魔絲爭先恐後往皮肉中鑽時,楚江體表卻浮起了湧動的青色經文。 原來竟是被楚江吸入身體的妖族煉體經文在危急時刻被激發,開始抵禦噬心情絲的侵蝕。 當年從千靈齋藏經閣發現的《焚骨灼筋軸》本就很古怪,刻著心法的骨筒是吸食了楚江的血液才被啟用的,與吸人血肉的血道功法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會對與其爭奪血肉的‘噬心情絲’反撲,雖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可這《焚骨灼筋軸》僅有半部,再玄妙也及不上由活生生修士操縱的血線。 雖然血絲潮湧暫時淹沒不了楚江,但印青卻看到他的蛇尾開始出現斑駁的潰爛痕跡,被吞噬也只是時間問題。 五指狠狠摳進地面,印青暗恨自己無能,氣海不禁一陣翻騰。 此時一直沉默升級的系統驟然開口,聲音無比較急:【宿主,您有十年不能動用任何法力!這是當初為了護住您靈根,必須制服的代價,現在強行運氣會功虧一簣,系統無能再也幫不了你……】 ‘即使無緣仙途,亦不會後悔,我能再活一世本就是恩賜,沒了楚江我要這靈根又有何用?’ 【宿主……】 聽到印青的心聲,以前那個聒噪的系統居然沉默了、 ‘半身,你不是說存在的意義是要讓我與攻略的物件有真感情麼?如今我早就無法欺騙自己,我愛的人是楚江,所以放開對我氣海的限制吧。’ 倏然之間,印青感到渾身靈氣充沛,再沒有五年來那種虛軟無力的感覺,氣海鼓脹隱隱有翻江倒海的趨勢。 不知道系統是否會哭泣,印青越覺得‘半身管理系統’在他的思海中哽咽,最終他只能在心底輕嘆一聲‘感謝’,站起身迎上了鍾華。 “鍾師兄,看到昔日同門,何必裝成別人。” 原本集中精神對付楚江的鐘華,忽然聽到這句‘鍾師兄’果然轉過頭,看向印青的眼神陰晴不定,手頭對楚江的攻勢倒是一緩。 “你……怎麼會知道我是鍾華?” “鍾師兄,我怎麼會不記得,當年後秀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呢。” 說話時,印青趕緊回憶了一遍前世影視劇中的風/騷美女,結果悲哀的發現他腦子裡只蹦出了小豬反串的那個‘朱碧石’形象。於是他只好撩了下銀髮,拋了個媚眼,自己噁心了自己一把。 結果,效果頗為顯著。 鍾華面板上的好感度從200嗖一下竄到了1000,直接和思古齊平。 不過印青自然知道這好感度根本不是正常的,事實上,鍾華好感度五年來一直在重新整理印青的三觀。 每次印青喜滋滋的偷窺楚江對他的好感度漲了多少時候,就會發現鍾華的名字隨著好感度在人物列表上躥下跳。最搞笑的一次,鍾華上一秒還和媯無常的名字並排,帶著個位數好感度,下一刻卻猛地跳到了凌霄的名字後面,變成辣眼的800。 剛開始印青還不明白,後來基本上猜到了。估摸這個鍾華在丹心界玩了不少男修,碰到新玩物對他的好感度就下降,不過玩膩了又會想起他,好感度又升了。 這種好感度,根本不是什麼‘感情’,而是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執念。但真的奪到手,會如何對待卻得打個問號。印青暗暗對比了下前世變/態跟蹤狂新聞,偏執者最終都會下手虐待被跟蹤的物件。 鍾華這種病態附骨的執著,讓印青噁心的很久,卻沒想到今天也會有利用的一天。 “哎呀,小琴兒居然能認出我,真是不容易,你還知道些什麼?” 顯然,印青認出他這件事情,相當取悅鍾華,他一揮手,紅綢中便伸出了一條血液凝成的觸手,探向印青的臉頰。 強忍著四周瀰漫的腥臭氣味和側臉滑/膩噁心的觸感,印青擠出一絲微笑,還故作嫵媚的用手指捲起鬢角: “還知道……你要的只是我而已。師兄如今修的是童濟海的‘噬心情絲’吧?這功法雖然犀利,但吃多了總會撐到,師兄剛剛吞了那麼多開光,渾身應該熱得難受,特別想要我這個‘寒靈根’洩洩火吧?” 印青這番話算是把自己調/戲楚江五年積累的經驗全部用上了。 果然,鍾華聽了這話,爛肉堆砌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下,完全不會理會被血絲纏著動彈不得的楚江,而降臉湊向印青。 “真沒想到,小琴兒竟知道的如此詳盡,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以後我有的是時間問你~” 為了更快靠近印青,鍾華的脖子一下申了數丈長,腐肉滴滴答答,臃腫的血塊身體卻緩緩地蠕動著,顯然為了維持心動修為,長期保持這樣的姿態也很吃力。 暗暗將這些細節收在眼底,印青任由觸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更絢爛的笑容。 “既然師兄只要我,抓著楚江不放便宜了別人又是何苦?” “你是想框我放了楚江?” 聽得這句話,鍾華的面孔沉了下去,血觸手卻肆無忌憚地鑽進了印青的衣領。 “是不是在誆騙,師兄可以自己定奪。我猜,想要楚江的是我家那個野心勃勃的師尊吧,他如今已是金丹修為,得了楚江的血肉,必然能凝成元嬰。金丹修士會為血道馬首是瞻,試問元嬰修士還會這麼好控制麼?何況,我這師兄向來陰險狡詐,他能背叛正道,又怎會甘願屈居血道之下?” 穿書者的外掛此時被印青用得溜飛,一番半真半假的話,果然說的鐘華愣住了。 鍾華其實是血道老祖‘玉血真人’留在凡俗的血脈旁支,而童濟海是竊了血道老祖本命血丹的叛門修士。 當年童濟海能藏身正道,繼續殺人修道,就是用半部置換靈根的血道功法引誘了媯無常,尋求庇護。而鍾華當年被童濟海俘獲,卻在陰差陽錯吞下了玉血真人的血丹。由於鍾華是血祖後人,玉血真人就借其*重生重奪修為,重創了叛門弟子童濟海。 從此,鍾華不僅吞噬了童濟海的修為,還舍奪了一副靈根出眾的好肉身,脫胎換骨,更被自家老祖悉心栽培。 這邊是鍾華身陷邪修島,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而印青的話,讓鍾華警覺起來。如今他修為暴漲,心底早就萌生了接手血道的野心,想到媯無常能凝成元嬰,將來說不定會是個阻礙,便如鯁在喉。 印青竟在不知情之下,挑動了血道內門權勢更迭的核心利益。 “沒想到,小琴兒還真知道不少~看在你面上,我可以放了那螣蛇妖,”鍾華內心動搖,對印青上下其手卻更肆無忌憚,鑽進印青前襟的觸手,居然直接挑開了外袍,“只是你師兄還得驗一驗你的元陽是否尚在,不然收你做了爐鼎也沒甚用處……” 印青如玉璧般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楚江面孔埋在陰影中,束縛他的血絲開始嗡嗡顫抖。

第75章 即使無緣仙途——

落鳥迷陣近在咫尺,眼前卻出現的無數血線密密匝匝橫在崖壁間,根本避無可避。[

楚江剛打算硬闖,卻被印青攔住。

“血道功法古怪,小江你別硬闖。”

其實印青對鍾華所使的血道功法很熟悉。

原作中,男主築基期時有一段剿滅血道邪修‘童濟海’的劇情。只是當年後秀聚,由於一系列與原書不符的細節堆砌,引起蝴蝶效應,讓‘剿滅邪修’副本提前,最終導致鍾華與童濟海合為一體,變成了如今面前這怪物。

因此‘男主築基期對正開光邪修’的劇情並沒有消失,只是如今的楚江多了妖族金剛體,而‘邪修’更加外掛,直接利用血道功法將修為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鍾華所使招式其實就是書中童濟海的進階版,一種名為‘噬心情絲’的血道邪術。

修煉此法後,修士的本命法寶便是鮮血織成的血綢,獵捕修士時會放出無數‘情絲’,這些絲線會黏上生靈表皮,吸食對方血肉。只要血修不死,滲入皮肉的絲線永遠有活性。

當然以楚江強橫的肉身即使沾上分毫,一時半會也不會像普通修士那樣化成血漿,但鍾華顯然不知‘情絲’這一點殺招。

印青自然不想楚江收到分毫傷害,只能先攔下他。

“喲,螣蛇妖,小琴兒,終於願意等等凌某了?”

攔路血絲在前,陰沉怪笑隨後而來,縈繞不散,那聲‘小琴兒’噁心的印青都想把自己名字改了。

楚江更是毫不客氣,身上五色靈光閃動,直接向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團爛肉打去。玄青蛇尾擺動,直接抽散了漂浮在周圍的血綢。

可總是無往不利的《元磁神功》,卻對鍾華收效甚微。

只見裹在血霧中的邪修,只消揮手千瘡百孔的血綢就恢復如初,帶著股股腥風越靠越近。

印青心中不禁一沉,對於血道修士早無所謂靈根概念。他們吸食其他修士的血肉化為己用的同時,也用他人靈根滋養自己靈根,所以早就五行俱全,楚江慣用的元磁神功自然無效。

幾番纏鬥,思古留下的法器懼毀,唯有上品靈盾尚能護著要害,渾身傷痕累累的楚江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揚。

印青也被爭鬥的氣浪掀翻在地,若不是楚江及時用蛇尾捲住了他,他恐怕已經被捲進了鍾華的血綢中。只是,就這些微的分心,卻讓楚江著了鍾華的道。

“啊!”

而隨著一聲慘叫,印青撥開飛塵,就發現楚江張開雙臂護在他身前。

兩道血線直接洞穿楚江的琵琶骨,疼得他重重的拍打蛇尾。要知鎖骨下方的空隙是肉身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往往琵琶骨被鎖,就失去了行動力。而楚江卻依舊忍著劇痛掙扎,只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開血線,反而被越來越多的絲縷沾染、纏繞。

然而就在血修魔絲爭先恐後往皮肉中鑽時,楚江體表卻浮起了湧動的青色經文。

原來竟是被楚江吸入身體的妖族煉體經文在危急時刻被激發,開始抵禦噬心情絲的侵蝕。

當年從千靈齋藏經閣發現的《焚骨灼筋軸》本就很古怪,刻著心法的骨筒是吸食了楚江的血液才被啟用的,與吸人血肉的血道功法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會對與其爭奪血肉的‘噬心情絲’反撲,雖出人意料卻也在情理之中。

可這《焚骨灼筋軸》僅有半部,再玄妙也及不上由活生生修士操縱的血線。

雖然血絲潮湧暫時淹沒不了楚江,但印青卻看到他的蛇尾開始出現斑駁的潰爛痕跡,被吞噬也只是時間問題。

五指狠狠摳進地面,印青暗恨自己無能,氣海不禁一陣翻騰。

此時一直沉默升級的系統驟然開口,聲音無比較急:【宿主,您有十年不能動用任何法力!這是當初為了護住您靈根,必須制服的代價,現在強行運氣會功虧一簣,系統無能再也幫不了你……】

‘即使無緣仙途,亦不會後悔,我能再活一世本就是恩賜,沒了楚江我要這靈根又有何用?’

【宿主……】

聽到印青的心聲,以前那個聒噪的系統居然沉默了、

‘半身,你不是說存在的意義是要讓我與攻略的物件有真感情麼?如今我早就無法欺騙自己,我愛的人是楚江,所以放開對我氣海的限制吧。’

倏然之間,印青感到渾身靈氣充沛,再沒有五年來那種虛軟無力的感覺,氣海鼓脹隱隱有翻江倒海的趨勢。

不知道系統是否會哭泣,印青越覺得‘半身管理系統’在他的思海中哽咽,最終他只能在心底輕嘆一聲‘感謝’,站起身迎上了鍾華。

“鍾師兄,看到昔日同門,何必裝成別人。”

原本集中精神對付楚江的鐘華,忽然聽到這句‘鍾師兄’果然轉過頭,看向印青的眼神陰晴不定,手頭對楚江的攻勢倒是一緩。

“你……怎麼會知道我是鍾華?”

“鍾師兄,我怎麼會不記得,當年後秀聚的一切都歷歷在目呢。”

說話時,印青趕緊回憶了一遍前世影視劇中的風/騷美女,結果悲哀的發現他腦子裡只蹦出了小豬反串的那個‘朱碧石’形象。於是他只好撩了下銀髮,拋了個媚眼,自己噁心了自己一把。

結果,效果頗為顯著。

鍾華面板上的好感度從200嗖一下竄到了1000,直接和思古齊平。

不過印青自然知道這好感度根本不是正常的,事實上,鍾華好感度五年來一直在重新整理印青的三觀。

每次印青喜滋滋的偷窺楚江對他的好感度漲了多少時候,就會發現鍾華的名字隨著好感度在人物列表上躥下跳。最搞笑的一次,鍾華上一秒還和媯無常的名字並排,帶著個位數好感度,下一刻卻猛地跳到了凌霄的名字後面,變成辣眼的800。

剛開始印青還不明白,後來基本上猜到了。估摸這個鍾華在丹心界玩了不少男修,碰到新玩物對他的好感度就下降,不過玩膩了又會想起他,好感度又升了。

這種好感度,根本不是什麼‘感情’,而是對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的執念。但真的奪到手,會如何對待卻得打個問號。印青暗暗對比了下前世變/態跟蹤狂新聞,偏執者最終都會下手虐待被跟蹤的物件。

鍾華這種病態附骨的執著,讓印青噁心的很久,卻沒想到今天也會有利用的一天。

“哎呀,小琴兒居然能認出我,真是不容易,你還知道些什麼?”

顯然,印青認出他這件事情,相當取悅鍾華,他一揮手,紅綢中便伸出了一條血液凝成的觸手,探向印青的臉頰。

強忍著四周瀰漫的腥臭氣味和側臉滑/膩噁心的觸感,印青擠出一絲微笑,還故作嫵媚的用手指捲起鬢角:

“還知道……你要的只是我而已。師兄如今修的是童濟海的‘噬心情絲’吧?這功法雖然犀利,但吃多了總會撐到,師兄剛剛吞了那麼多開光,渾身應該熱得難受,特別想要我這個‘寒靈根’洩洩火吧?”

印青這番話算是把自己調/戲楚江五年積累的經驗全部用上了。

果然,鍾華聽了這話,爛肉堆砌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下,完全不會理會被血絲纏著動彈不得的楚江,而降臉湊向印青。

“真沒想到,小琴兒竟知道的如此詳盡,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以後我有的是時間問你~”

為了更快靠近印青,鍾華的脖子一下申了數丈長,腐肉滴滴答答,臃腫的血塊身體卻緩緩地蠕動著,顯然為了維持心動修為,長期保持這樣的姿態也很吃力。

暗暗將這些細節收在眼底,印青任由觸手挑起他的下巴,露出更絢爛的笑容。

“既然師兄只要我,抓著楚江不放便宜了別人又是何苦?”

“你是想框我放了楚江?”

聽得這句話,鍾華的面孔沉了下去,血觸手卻肆無忌憚地鑽進了印青的衣領。

“是不是在誆騙,師兄可以自己定奪。我猜,想要楚江的是我家那個野心勃勃的師尊吧,他如今已是金丹修為,得了楚江的血肉,必然能凝成元嬰。金丹修士會為血道馬首是瞻,試問元嬰修士還會這麼好控制麼?何況,我這師兄向來陰險狡詐,他能背叛正道,又怎會甘願屈居血道之下?”

穿書者的外掛此時被印青用得溜飛,一番半真半假的話,果然說的鐘華愣住了。

鍾華其實是血道老祖‘玉血真人’留在凡俗的血脈旁支,而童濟海是竊了血道老祖本命血丹的叛門修士。

當年童濟海能藏身正道,繼續殺人修道,就是用半部置換靈根的血道功法引誘了媯無常,尋求庇護。而鍾華當年被童濟海俘獲,卻在陰差陽錯吞下了玉血真人的血丹。由於鍾華是血祖後人,玉血真人就借其*重生重奪修為,重創了叛門弟子童濟海。

從此,鍾華不僅吞噬了童濟海的修為,還舍奪了一副靈根出眾的好肉身,脫胎換骨,更被自家老祖悉心栽培。

這邊是鍾華身陷邪修島,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而印青的話,讓鍾華警覺起來。如今他修為暴漲,心底早就萌生了接手血道的野心,想到媯無常能凝成元嬰,將來說不定會是個阻礙,便如鯁在喉。

印青竟在不知情之下,挑動了血道內門權勢更迭的核心利益。

“沒想到,小琴兒還真知道不少~看在你面上,我可以放了那螣蛇妖,”鍾華內心動搖,對印青上下其手卻更肆無忌憚,鑽進印青前襟的觸手,居然直接挑開了外袍,“只是你師兄還得驗一驗你的元陽是否尚在,不然收你做了爐鼎也沒甚用處……”

印青如玉璧般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楚江面孔埋在陰影中,束縛他的血絲開始嗡嗡顫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