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翻滾吧少女 所謂賭約

黑歷史女配小傳·南鑰·3,850·2026/3/27

填鴨式學習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在座的經歷過應試教育的各位看官應該都能理解吧? 面對著成堆的醫書沈星瀾只想cos憤怒的小鳥,把書房給夷為平地,可惜她沒這麼大的殺傷力。= =! 沒死之前她剛剛站上人生文化的至高點――高考備考期,而且是下半年衝刺階段。只是穿越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直接導致她十二年寒窗苦讀的努力付之東流。 為此她曾經慶幸過也牢騷過,慶幸的是躲過一劫,不需要為沒考好擔心親朋好友的過度“關心”;牢騷的是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全部都沒用了。 現在又坐回到課堂上進行高壓性學習,她真是……心情複雜。反正她就是勞碌命,好逸惡勞這種事就和她沒關係,哪怕穿越了也於事無補。人家女主穿過來什麼都不會,輕輕鬆鬆就可以得到金銀財寶,走到哪裡都有美男青睞,練絕世武功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 不像她,穿成炮灰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劇情還特別強大,有些妹紙就算穿到了女配身上也可以憑藉自身的聰明才智活得風生水起,把女主拍到牆角當壁花,摳都摳不下來,而她只能費心改變劇情討好主角。結果咧……她還是被炮灰了。 雖然沒死,但也算消失在劇情中了,不說活得多風光吧,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現在還要苦哈哈的學神馬醫術,天知道她一個文科生要怎麼學這種只收理科生的專業阿喂!這不是坑爹麼? 半年,半年要把書房裡成百上千冊的醫書都給背下來,再強大的記憶力也要崩潰啊!更悲劇的是這些書全都是繁體字啊,一行三十多個字她至少有一半以上不認識,徹底淪為文盲了。 以前說星瀾公主是草包,現在一看,還真是草包了,為什麼沒人告訴她瑪麗蘇的世界要用繁體字,難道不應該是火星文的麼?至少她還能鑽鑽空子、想想辦法。 就算對這個不給炮灰開外掛的世界絕望了,她還是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因為李兮讓伊麗莎白在旁邊看著她背書,只要她敢走神就請她吃“金鉤板栗”,被啄得直流尼加拉瓜大瀑布淚的沈星瀾只好屈服於“暴力”,除了乖乖對著書本別無他法。 在對著這些醫術乾瞪眼了一下午之後,雖然很丟臉,她還是隻能跑去找李兮。 迎著某位老爺爺探照燈一樣和藹的目光瑟縮道: “師父,我不識字……”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這次變成炸毛蛤蟆的換成李兮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兒千等萬等了二十八年後,等來的竟然是個超級大文盲!穿著錦衣玉服的草包大小姐! “師父,我不認識字……”準確的說她是不認識這種繁體字。但她也沒辦法解釋,哪怕是丟臉丟到家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在瑪麗蘇的世界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李兮見這廝縮著脖子對他說話毫無大家氣派可言,心裡就冒起了無名火,他這是什麼命啊,難道他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賭博就註定要輸麼?這未免也太背時了吧? 一時間,氣急攻心,血氣上湧,摸著一突一突的太陽穴喃喃道:“這個賭約……我真的要輸嗎?晚節啊,不是我不想保你啊……” 沈星瀾縮歸縮、怕歸怕、尷尬歸尷尬,耳朵卻還是靈的,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豎起來怎麼行?所以當然聽到了李兮的話。 自己這兩年要學那麼多東西估計就是拜那個賭約所致,只是……她不識字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和她師父的晚年節操搭上關係的。= 難道說師傅跟人下了個類似於“江南七怪”和“丘處機道長”定的那個賭約,專注教育事業十年八年以後,讓徒弟比試,輸了的人就要怎麼怎麼地? 要不要這麼金老先生亂入啊,真要比的話她肯定是那個晚開竅的小呆瓜靖哥哥,被楊小帥哥完爆兩條街有沒有!t^t到底是哪個變態神經病盯上她師父寶貴的晚節了?! 無恥! 下流! 卑鄙! (畫外音君:菇涼,要不要這麼聰明,乃真相了。 沈星瀾:我聰明?我這是一口狗血哽喉頭,滿腦劇情關不住! 畫外音:呃…要不我送你個橫批,比如…‘女配的悲劇’?沈星瀾:噗。) “師父,您的晚節能不能先放著等會兒,咱們先討論一下倫家的‘識字計劃’?”某人閃著星星眼望著溟橋醫鬼大人。 李兮老同志老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發黃發黴的薄冊子遞給她。 沈星瀾湊過去瞄了一眼,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是《千字文》。 而且她還真見鬼的只認識――天、地、玄、黃!!! 醫鬼大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斷將那本破爛的《千字文》扔到沈星瀾身上:“三天,把這些都記下來,否則三個月都沒肉吃,你自己看著辦。” 無肉不歡的某隻聞言,迅速詐屍,從書架上一把抓出一本《爾雅》(古代字典),口裡叼著《千字文》奔了出去, 有壓力才有動力。 果然是這樣麼? 沈星瀾咆哮:“要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三日後,為了吃肉瘋狂k書的沈星瀾居然真的神奇的擺脫了文盲的行列了,但是能看能讀不能寫,一手爛字倒不是寫的不工整,就是……唉,就是隻能用一首千古名句來形容,那便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奇葩指數五顆星。 認得字了當然就要開始學習了,沈星瀾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堂課就是武術。 每天雞鳴也就是寅時左右就要準時起床練武,為了滿足這個條件李兮老同志還特地讓伊麗莎白從山裡給她捉了一隻野雞負責打鳴。沈星瀾要是想賴床?開玩笑,不珍惜伊麗莎白的勞動成果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嚐嚐咱們神鵰大俠的“金鉤板栗”! 所以在剛開始的那幾天,咱們可以天天看到院子裡有一蓬頭垢面眼窩烏青的神奇生物抱著腦袋被一隻碩大的肥鳥追著滿院子飛跑,當然最後無一例外的結果都是以神奇生物“嗷~~~~”的一聲慘叫和她滿臉的黃果樹瀑布淚收場。 想睡個懶覺如此之難,伊麗莎白,愛你不容易啊~嗯呃~ 練武第一步,就是扎馬步。下盤不穩你練個毛線的武? 所以沈星瀾最開始學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招式,就是曲折膝蓋扎馬步,一天半個時辰,一秒鐘的懶都不能偷,只要停一次就得全部重來。李兮的嚴格讓沈星瀾叫苦不迭,但是人家老江湖只有一句話送給她: “你現在每一分努力,都決定了你將來保命的能力,不想被人隨便捏死就給我練。” 沈星瀾聽了之後就沒再說話了,只是咬咬牙繼續硬挺著,她不是在犯倔,她是在害怕。 每次只要堅持不下去了,她就去想那個有雙三角眼面部浮腫的把她“殺掉”的馮叔,去想時刻威脅她的軒轅佩絕,去想對誰都冷冰冰的心裡只有女主的沈星宸,去想那個被金手指眷顧的瑪麗蘇女主沈夢柔…… 這個世界那麼大,卻找不到一個人能庇護她,至少現在還沒有。 她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是不是還會被捲進劇情裡,直到自己真正的被炮灰掉,她沒有什麼奢侈的夢想,至少她現在只想活下去。 那個還沒有結束的劇情就像是一把寒光瑟瑟的砍刀,而這種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會砍下去的感覺並不會讓人覺得有多舒服。 死過兩次的人,對生命的渴望絕對不是哪個正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過……不過這種魔鬼式的訓練偶爾還是會讓人難以忍受,比如現在。 “你這是準備要幹嘛?”沈星瀾咬牙切齒地問道。 “因為人的安全在受到威脅的時候比較能夠激發身體的潛能。”李兮悠閒地坐在搖椅上聳聳肩。 “這就是你所謂的威脅?這是恐嚇好麼?!這是恐嚇!!”某人炸毛了。 某隻正在蹲馬步的尊臀之下點著飄著嫋嫋青煙的一炷香,它燒完的時間是半個時辰,正好和她蹲馬步的要求一樣。只是……萬一她沒堅持住,中途倒下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見過和尚腦袋上那焦黑的六個小點兒麼?它會出現在某隻粉嫩的小pp上喲~hia hia~(邪惡的搓手) 除了武術,更讓人呲目欲裂的是醫書的背誦。 那麼多種藥物的樣子和藥性她完全記不過來,更何況很多長得還特別像。背藥方更要命,記錯了一味都不行。穴位在她眼裡就是滿眼的紅點點,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哪兒是哪兒,對著人體圖和人體模型摸來摸去找感覺…... 所以作為醫生,理論課也是門技術活。 她只慶幸自己雖然穿越了而且是架空歷史,但至少還身在我天朝大地上,古人死後對全屍的還是很執著的,不需像西醫要去做解剖實驗。 巴特,事與願違,她剛慶幸完李兮就把她帶進一間密室,裡面擺滿了大大小小透明的琉璃瓶,裡面裝著不知道被什麼藥水(反正不會是福爾馬林= =)泡著的人體器官,內部外部之多,齊全的讓沈星瀾想掐死李兮! 上了這麼多天學她都忘了她的師父李兮老同志是溟橋鬼醫啊,是魔教人士啊,三綱五常人倫天理良知節操什麼的根本就等於無啊,想研究啥不行?啥不行? 為此沈星瀾噁心了兩個時辰,直到晚飯上桌。 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已經修煉乘佛的醫科女的食慾,更何況剽悍如沈星瀾,更不可能。 只是她還是很怨念啊,為什麼她要學得這麼拼命學得這麼趕啊?就算是高三備考也沒有這麼折磨她啊! 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到底是神馬樣的賭約居然讓她的親親師父這樣慘無人道的“虐待”她?實在是沒有天理! 終於有一天,某人是在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在晚餐後問道: “師父,你到底跟人打了個什麼賭啊?咱們天天跟打仗似的,至於嗎?” 李兮聽到這話,不知怎麼的突然像只炸毛的刺蝟似的豎起毛:“小孩子打聽這麼多作甚?該幹嘛幹嘛去!” 沈星瀾也怒了,什麼人啊,這麼虐待她也不讓她明白為什麼被虐。當下把桌子一拍道:“我為啥不能打聽?為啥?把我整的這麼慘兮兮的還不許我問?哪有這種道理?你說不說?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不學了,反正大不了我一輩子呆在不死之谷不出去了,我就不信哪個變態腦殘還能跑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來殺我?!” 李兮也沒料到沈星瀾反應那麼激烈,和她相處這麼些日子也覺得是個還算溫和的性子(表象),一下子被她說得有些懵。 他原本只想讓沈星瀾在他死掉之後去幫他完成那個賭約,只是照現在來看,這個小傢伙要是沒弄清楚為什麼,恐怕到最後是不會幫他完成遺志的。 可是,這等丟人的事,讓他這一把年紀如何說得出口? 沈星瀾見他的神色既猶豫又有些發窘,知道他態度已軟,便把語氣放柔了些:“師父~~您這賭約大概和徒兒有關吧?您不說徒兒怎麼幫你完成這個賭約呢?” 李兮也不看沈星瀾,只是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幽幽道: “真是孽緣…孽緣啊……”

填鴨式學習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在座的經歷過應試教育的各位看官應該都能理解吧?

面對著成堆的醫書沈星瀾只想cos憤怒的小鳥,把書房給夷為平地,可惜她沒這麼大的殺傷力。= =!

沒死之前她剛剛站上人生文化的至高點――高考備考期,而且是下半年衝刺階段。只是穿越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直接導致她十二年寒窗苦讀的努力付之東流。

為此她曾經慶幸過也牢騷過,慶幸的是躲過一劫,不需要為沒考好擔心親朋好友的過度“關心”;牢騷的是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全部都沒用了。

現在又坐回到課堂上進行高壓性學習,她真是……心情複雜。反正她就是勞碌命,好逸惡勞這種事就和她沒關係,哪怕穿越了也於事無補。人家女主穿過來什麼都不會,輕輕鬆鬆就可以得到金銀財寶,走到哪裡都有美男青睞,練絕世武功什麼的更是不在話下。

不像她,穿成炮灰就算了,更可怕的是劇情還特別強大,有些妹紙就算穿到了女配身上也可以憑藉自身的聰明才智活得風生水起,把女主拍到牆角當壁花,摳都摳不下來,而她只能費心改變劇情討好主角。結果咧……她還是被炮灰了。

雖然沒死,但也算消失在劇情中了,不說活得多風光吧,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現在還要苦哈哈的學神馬醫術,天知道她一個文科生要怎麼學這種只收理科生的專業阿喂!這不是坑爹麼?

半年,半年要把書房裡成百上千冊的醫書都給背下來,再強大的記憶力也要崩潰啊!更悲劇的是這些書全都是繁體字啊,一行三十多個字她至少有一半以上不認識,徹底淪為文盲了。

以前說星瀾公主是草包,現在一看,還真是草包了,為什麼沒人告訴她瑪麗蘇的世界要用繁體字,難道不應該是火星文的麼?至少她還能鑽鑽空子、想想辦法。

就算對這個不給炮灰開外掛的世界絕望了,她還是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因為李兮讓伊麗莎白在旁邊看著她背書,只要她敢走神就請她吃“金鉤板栗”,被啄得直流尼加拉瓜大瀑布淚的沈星瀾只好屈服於“暴力”,除了乖乖對著書本別無他法。

在對著這些醫術乾瞪眼了一下午之後,雖然很丟臉,她還是隻能跑去找李兮。

迎著某位老爺爺探照燈一樣和藹的目光瑟縮道:

“師父,我不識字……”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這次變成炸毛蛤蟆的換成李兮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鳥不拉屎的破地兒千等萬等了二十八年後,等來的竟然是個超級大文盲!穿著錦衣玉服的草包大小姐!

“師父,我不認識字……”準確的說她是不認識這種繁體字。但她也沒辦法解釋,哪怕是丟臉丟到家她也不想暴露自己的穿越者身份。在瑪麗蘇的世界這樣做實在是太危險了。

李兮見這廝縮著脖子對他說話毫無大家氣派可言,心裡就冒起了無名火,他這是什麼命啊,難道他人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賭博就註定要輸麼?這未免也太背時了吧?

一時間,氣急攻心,血氣上湧,摸著一突一突的太陽穴喃喃道:“這個賭約……我真的要輸嗎?晚節啊,不是我不想保你啊……”

沈星瀾縮歸縮、怕歸怕、尷尬歸尷尬,耳朵卻還是靈的,尤其是在這種關鍵時刻,不豎起來怎麼行?所以當然聽到了李兮的話。

自己這兩年要學那麼多東西估計就是拜那個賭約所致,只是……她不識字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和她師父的晚年節操搭上關係的。=

難道說師傅跟人下了個類似於“江南七怪”和“丘處機道長”定的那個賭約,專注教育事業十年八年以後,讓徒弟比試,輸了的人就要怎麼怎麼地?

要不要這麼金老先生亂入啊,真要比的話她肯定是那個晚開竅的小呆瓜靖哥哥,被楊小帥哥完爆兩條街有沒有!t^t到底是哪個變態神經病盯上她師父寶貴的晚節了?!

無恥!

下流!

卑鄙!

(畫外音君:菇涼,要不要這麼聰明,乃真相了。 沈星瀾:我聰明?我這是一口狗血哽喉頭,滿腦劇情關不住! 畫外音:呃…要不我送你個橫批,比如…‘女配的悲劇’?沈星瀾:噗。)

“師父,您的晚節能不能先放著等會兒,咱們先討論一下倫家的‘識字計劃’?”某人閃著星星眼望著溟橋醫鬼大人。

李兮老同志老臉一紅,惡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轉身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發黃發黴的薄冊子遞給她。

沈星瀾湊過去瞄了一眼,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是《千字文》。

而且她還真見鬼的只認識――天、地、玄、黃!!!

醫鬼大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斷將那本破爛的《千字文》扔到沈星瀾身上:“三天,把這些都記下來,否則三個月都沒肉吃,你自己看著辦。”

無肉不歡的某隻聞言,迅速詐屍,從書架上一把抓出一本《爾雅》(古代字典),口裡叼著《千字文》奔了出去,

有壓力才有動力。

果然是這樣麼?

沈星瀾咆哮:“要不要對我這麼殘忍!!!!!!”

三日後,為了吃肉瘋狂k書的沈星瀾居然真的神奇的擺脫了文盲的行列了,但是能看能讀不能寫,一手爛字倒不是寫的不工整,就是……唉,就是隻能用一首千古名句來形容,那便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奇葩指數五顆星。

認得字了當然就要開始學習了,沈星瀾每天早上起來的第一堂課就是武術。

每天雞鳴也就是寅時左右就要準時起床練武,為了滿足這個條件李兮老同志還特地讓伊麗莎白從山裡給她捉了一隻野雞負責打鳴。沈星瀾要是想賴床?開玩笑,不珍惜伊麗莎白的勞動成果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嚐嚐咱們神鵰大俠的“金鉤板栗”!

所以在剛開始的那幾天,咱們可以天天看到院子裡有一蓬頭垢面眼窩烏青的神奇生物抱著腦袋被一隻碩大的肥鳥追著滿院子飛跑,當然最後無一例外的結果都是以神奇生物“嗷~~~~”的一聲慘叫和她滿臉的黃果樹瀑布淚收場。

想睡個懶覺如此之難,伊麗莎白,愛你不容易啊~嗯呃~

練武第一步,就是扎馬步。下盤不穩你練個毛線的武?

所以沈星瀾最開始學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招式,就是曲折膝蓋扎馬步,一天半個時辰,一秒鐘的懶都不能偷,只要停一次就得全部重來。李兮的嚴格讓沈星瀾叫苦不迭,但是人家老江湖只有一句話送給她:

“你現在每一分努力,都決定了你將來保命的能力,不想被人隨便捏死就給我練。”

沈星瀾聽了之後就沒再說話了,只是咬咬牙繼續硬挺著,她不是在犯倔,她是在害怕。

每次只要堅持不下去了,她就去想那個有雙三角眼面部浮腫的把她“殺掉”的馮叔,去想時刻威脅她的軒轅佩絕,去想對誰都冷冰冰的心裡只有女主的沈星宸,去想那個被金手指眷顧的瑪麗蘇女主沈夢柔……

這個世界那麼大,卻找不到一個人能庇護她,至少現在還沒有。

她不知道以後會怎樣,是不是還會被捲進劇情裡,直到自己真正的被炮灰掉,她沒有什麼奢侈的夢想,至少她現在只想活下去。

那個還沒有結束的劇情就像是一把寒光瑟瑟的砍刀,而這種刀架在脖子上隨時都會砍下去的感覺並不會讓人覺得有多舒服。

死過兩次的人,對生命的渴望絕對不是哪個正常人可以想象的。

不過……不過這種魔鬼式的訓練偶爾還是會讓人難以忍受,比如現在。

“你這是準備要幹嘛?”沈星瀾咬牙切齒地問道。

“因為人的安全在受到威脅的時候比較能夠激發身體的潛能。”李兮悠閒地坐在搖椅上聳聳肩。

“這就是你所謂的威脅?這是恐嚇好麼?!這是恐嚇!!”某人炸毛了。

某隻正在蹲馬步的尊臀之下點著飄著嫋嫋青煙的一炷香,它燒完的時間是半個時辰,正好和她蹲馬步的要求一樣。只是……萬一她沒堅持住,中途倒下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見過和尚腦袋上那焦黑的六個小點兒麼?它會出現在某隻粉嫩的小pp上喲~hia hia~(邪惡的搓手)

除了武術,更讓人呲目欲裂的是醫書的背誦。

那麼多種藥物的樣子和藥性她完全記不過來,更何況很多長得還特別像。背藥方更要命,記錯了一味都不行。穴位在她眼裡就是滿眼的紅點點,一開始根本就不知道哪兒是哪兒,對著人體圖和人體模型摸來摸去找感覺…...

所以作為醫生,理論課也是門技術活。

她只慶幸自己雖然穿越了而且是架空歷史,但至少還身在我天朝大地上,古人死後對全屍的還是很執著的,不需像西醫要去做解剖實驗。

巴特,事與願違,她剛慶幸完李兮就把她帶進一間密室,裡面擺滿了大大小小透明的琉璃瓶,裡面裝著不知道被什麼藥水(反正不會是福爾馬林= =)泡著的人體器官,內部外部之多,齊全的讓沈星瀾想掐死李兮!

上了這麼多天學她都忘了她的師父李兮老同志是溟橋鬼醫啊,是魔教人士啊,三綱五常人倫天理良知節操什麼的根本就等於無啊,想研究啥不行?啥不行?

為此沈星瀾噁心了兩個時辰,直到晚飯上桌。

沒有什麼可以影響已經修煉乘佛的醫科女的食慾,更何況剽悍如沈星瀾,更不可能。

只是她還是很怨念啊,為什麼她要學得這麼拼命學得這麼趕啊?就算是高三備考也沒有這麼折磨她啊!

輾轉反側,寤寐思服,到底是神馬樣的賭約居然讓她的親親師父這樣慘無人道的“虐待”她?實在是沒有天理!

終於有一天,某人是在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在晚餐後問道:

“師父,你到底跟人打了個什麼賭啊?咱們天天跟打仗似的,至於嗎?”

李兮聽到這話,不知怎麼的突然像只炸毛的刺蝟似的豎起毛:“小孩子打聽這麼多作甚?該幹嘛幹嘛去!”

沈星瀾也怒了,什麼人啊,這麼虐待她也不讓她明白為什麼被虐。當下把桌子一拍道:“我為啥不能打聽?為啥?把我整的這麼慘兮兮的還不許我問?哪有這種道理?你說不說?說不說?你不說我就不學了,反正大不了我一輩子呆在不死之谷不出去了,我就不信哪個變態腦殘還能跑到這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來殺我?!”

李兮也沒料到沈星瀾反應那麼激烈,和她相處這麼些日子也覺得是個還算溫和的性子(表象),一下子被她說得有些懵。

他原本只想讓沈星瀾在他死掉之後去幫他完成那個賭約,只是照現在來看,這個小傢伙要是沒弄清楚為什麼,恐怕到最後是不會幫他完成遺志的。

可是,這等丟人的事,讓他這一把年紀如何說得出口?

沈星瀾見他的神色既猶豫又有些發窘,知道他態度已軟,便把語氣放柔了些:“師父~~您這賭約大概和徒兒有關吧?您不說徒兒怎麼幫你完成這個賭約呢?”

李兮也不看沈星瀾,只是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幽幽道:

“真是孽緣…孽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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