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翻滾吧少女 真是師侄

黑歷史女配小傳·南鑰·3,511·2026/3/27

正常人在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以後,都會得選擇性遺忘症,覺得自己沒做過這件事兒,就算被人提起也會裝作毫不知情,拼命撇清。比如現在的沈星瀾。 作者敢拍著胸脯以人品保證,如果你現在問她有沒有用雙龍戲珠猥/褻過五好男青年,她一定會回你一個相當無辜的表情: “呃?你在說什麼?風太大人家沒有聽清楚哦~~~~~~” 不過,當當事人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事情就沒有那麼好否認了。 第二天早上和金鈴子在去正院找玉蛾夫人的路上就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半個月前被她猥/褻的“林師侄”同學。 沈星瀾雖然還是個節操沒碎乾淨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咱們沈星瀾是誰?大燕國閨中草包的代表,臉皮厚的堪稱金城湯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望著“林師侄”笑了笑: “您好您好!” 不料“林師侄”一看到沈星瀾就想到了月見山之辱,作為古代的“四講五美”好青年,他以一張憋得通紅的白皙俏臉充分表達了他的不滿,瞪了她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淫、魔!” 沈星瀾:! 金鈴子:? “姐姐,什麼是淫/魔?”金鈴子天真的問沈星瀾。 “淫/魔啊……”某人無恥的誤導未成年兒童,“淫/魔就是銀色頭髮的魔頭啊。” “那為什麼大家都叫他大魔頭不叫他‘銀魔’呢?”金鈴子舉一反三地問道,看他那個突然變得咬牙切齒的表情,八成是想到虐待他的溟教變態。 某人繼續無恥道:“因為他是‘銀魔’之首啊……” “姐姐我明白了,他就是淫/魔中的淫/魔,超級……大…呃…淫/魔!” 金鈴子,乃真相了。╭(╯^╰)╮ “無恥。”“林師侄”輕啟朱唇,深吸一口氣,不欲與她繼續糾纏。 忽然聽到腰間的劍一陣興奮地尖嘯,“林師侄”疑惑的一摸腰間,就迅速將手收了回來,這把劍的劍身居然是滾燙的! 緊接著,沈星瀾腰間別的靈樞劍也發出低低的吟唱聲,雖比之素問劍明顯要矜持許多,但是沈星瀾作為劍主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靈樞劍被壓抑的興奮感。 “嗷~~~~” 沈星瀾被燙的尖叫。 她不像“林師侄”是把劍用絲絛掛在腰間,她是直接就把劍插在腰帶裡面的,劍身貼著衣物,內裡就是嬌嫩的肌膚,一發燙就直接殃及池魚,燙得她嗷嗷直叫。 兩把劍就像是有吸引力一樣拼命向對方的方向靠,就像是被阻隔的戀人,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對方。 “你對我的素問做了什麼?”“林師侄”面沉如水,他從沒見過他的素問劍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況。 沈星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現在不敢直接用手去抽劍,只能一手抓著褲子一手去解腰帶,好不容易把腰帶弄下來,靈樞劍也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你把腰帶繫上。” “林師侄”臉上面無表情,內裡咬咬牙,又羞又氣得閉上眼轉過身去,這是哪兒來的女子,怎麼會如此不堪?第一次見面就用那種下三濫的招式猥/褻他,第二次見面就當著他的面解褲腰帶?! “繫好了,繫好了,你轉過來吧。”沈星瀾鼓搗了半天道。 這是面癱娘炮啊,內院裡面又沒有外人,她的褲子也沒有掉下來,他到底在害羞個什麼勁?! = =! 等下,他說他的劍叫“素問”?!! “你是林墨白?” 林墨白眯起眼瞧她:“你不認識我?” 這不怪他自戀,江湖第一少俠,素問公子林墨白的盛名在外,就連《江湖軼事錄》上都有好幾期關於他的連續追蹤報道,他的畫像被炒到了黃金千兩以上而不可得,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江湖上年輕一代的女俠中的夢中情人了。 而這個,三番兩次在他面前對他進行猥瑣轟炸的女人居然不認識他? 她到底是從哪個山溝溝裡爬出來的?! 土包子沈星瀾無辜的眨眨眼睛:“不好意思,我剛剛從山裡出來,認識的武林上能叫的上名字的人只有這裡的玉蛾夫人,哈哈……” “你的劍是怎麼回事?”林墨白道。= =# “你說我的‘靈樞’?”沈星瀾撿起掉在地上的劍拍了拍上面的灰,劍已經不燙了,“你不知道他們是一對麼?” “一對?” 林墨白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神色,當年玉蛾夫人一門心思就撲在她師父身上,只知道素問是師父的佩劍,卻不知靈樞的存在,所以連玉蛾夫人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當然也就不可能跟他說這對劍的問題了。 沈星瀾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叫你把我當土包子:“素問靈樞,均取自黃帝內經,素問雄,靈樞雌,本就是一對靈劍,能像情人一樣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這把劍為何會在你手裡?” “叫師叔,‘你’來‘你’去的真沒禮貌。”沈星瀾拿劍敲了一下林墨白的頭,林墨白躲避不及只能捱了她一下,露出怨念的小眼神兒,“你師父是我師姐,你說我這柄劍是哪兒來的?” 說罷便領著金鈴子向著正院的方向走去,也不去理會被震驚的某隻。 這個猥瑣的女人是他師叔。 年齡不明(有他師父那個不老妖婆的前車之鑑,難以界定她的年齡),武功不明。 還拿著一把據說是他這把雄劍素問的另外一半的雌劍靈樞。 一直很淡定的林墨白這下不淡定了…… 想了一下,還是跟過去吧,看看她來這裡是要幹嘛? 正院。 首座上端坐的正是神情有些憔悴的玉蛾夫人,顯然還沒從昨天的事情中緩過神,而下首坐的就是剛剛當著他的面解褲腰帶的沈星瀾。 師傅一夜之間就好像老了十歲一樣,林墨白大驚,難道和這位“師叔”有關?! ( ⊙ o ⊙)! “墨白你來的正好。”玉蛾夫人見來人是他,勉強笑了一下,“我來為你引薦一下,這是你師叔,我們大燕國的嫡長公主,沈星瀾。” 林墨白對她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對沈星瀾露出一個客氣又疏遠的笑容:“師叔到此不知有何見教?” 又一個會裝的,剛才不是挺拽的嗎? 沈星瀾:(#‵′)凸 “我到這兒來主要是為了完成師父和師姐三十年前的一個約定,跟你比試。” 一聽到比試,林墨白就將目光轉向玉蛾夫人,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那玉蛾夫人也是要些臉面的,當下也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徒弟說這件事,有些不自然地把臉別開:“既然你師叔開口了,你們便比試一場吧。” “不知可否讓徒兒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賭?”林墨白問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賭誰的徒弟教得好,兩個徒弟誰的醫術精湛,誰的武功高強……”後面的玉蛾夫人就沒好開口說了。 說她喜歡上大自己六十歲的師父,這個賭贏了就可以跟師傅埋在一起了嗎?這種事情怎麼和她啥都不知道的“純潔”的徒兒說?! “不知輸贏有何彩頭?”林墨白也不是個傻子,這種事情當然要問清楚。 “沒有什麼彩頭,就是單純的比劃比劃。”沈星瀾心知她師姐這會兒“羞澀”了,便介面道。 林墨白道:“師父,徒兒不用於師叔比武了,直接比醫吧。” “哦?你們何時比的,我怎麼不知道?” “當日在月見山頂……” “我與林師侄小小的切磋了一下,林師侄好生厲害,師妹甘拜下風!”沈星瀾怕林墨白把她一時大意用雙龍戲珠猥/褻了他的事情給抖出來,只好搶了他的話頭。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既然人家都說是他贏了,再揪著不放,總失了氣度,這樣也比把“那件事”抖出來大家都難看要好多了。 “當真有此事……”見林墨白表情有點僵硬卻也沒否認,玉蛾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她一手調/教的徒弟,怎麼也比沈星瀾這個半吊子強,“如此甚好,那我們就直接跳過比武,來比醫術吧。” “不知師姐打算怎麼比?” “這……” 躊躇之間,忽聞外面有下人來報,說歸元城城主求見。 “歸元城城主可有我白芷山莊的玉牒?”玉蛾夫人問道。 “回夫人,他沒有……但是他…他、他帶著一大幫人跪在咱們山莊門口。” “什麼?”玉蛾夫人側頭,言語間隱隱有些怒氣,“他們為何事到我莊門口下跪?” “他們說求夫人救救他們歸元城的百姓,歸元城鬧了一種可怕的瘟疫,現在已經有上百戶人家染了那病!” “不去管他們……”玉蛾夫人道,“慢著,你且先叫他們在外面候著,只把那城主帶進來。” “是!” “我們現在知道要比什麼了。”玉蛾夫人笑著擊掌道,“你們倆個就去比比看是誰先把這瘟疫止住吧!” 沈星瀾&林墨白:…… 所以她師姐是準備把他們送到傳染病的中心地區嗎? 要不要這麼坑啊! 見旁邊一點兒反應也無的林墨白,沈星瀾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當醫生的就要做好這種準備,算了,只當是上了非典的前線吧。 ╭(╯^╰)╮ 沒過一會兒,那歸元城城主就被請進來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是被白芷山莊的人事先檢查包裝過了,怕他身上攜帶了瘟疫。 他一進來就跪在地上不起來,嚎啕大哭:“仙人啊!求求你救救我們歸元的老百姓吧!求求你啦!!” “城主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請坐。”玉蛾夫人給站在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他扶起來,等他做好才道,“這是我師妹及徒兒,此番瘟疫,我打算讓他們跟你回去,你且放心,他們醫術高超不亞於我。” “師妹,墨白,你們稍做收拾就跟城主去歸元城吧。”玉蛾夫人吩咐道,“至於小師弟……要不就先留在我身邊,這些日子我也好教他一些入門的醫理知識。” “多謝師姐好意,小師弟在我身邊呆慣了,不習慣分開,我就帶著他一起去也無礙,這孩子乖巧,我多小心看顧些就好。”見金鈴子的袖口又露出小匕首,沈星瀾趕緊拒絕道。 “那好吧。”玉蛾夫人覺得有個小孩兒打擾林墨白的勝算也更大一些,就沒有阻止。 於是乎,沈星瀾林墨白金鈴子三人就這樣被打包送走了……

正常人在做過某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以後,都會得選擇性遺忘症,覺得自己沒做過這件事兒,就算被人提起也會裝作毫不知情,拼命撇清。比如現在的沈星瀾。

作者敢拍著胸脯以人品保證,如果你現在問她有沒有用雙龍戲珠猥/褻過五好男青年,她一定會回你一個相當無辜的表情:

“呃?你在說什麼?風太大人家沒有聽清楚哦~~~~~~”

不過,當當事人就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事情就沒有那麼好否認了。

第二天早上和金鈴子在去正院找玉蛾夫人的路上就好死不死的遇到了半個月前被她猥/褻的“林師侄”同學。

沈星瀾雖然還是個節操沒碎乾淨的黃花大閨女,但是……咱們沈星瀾是誰?大燕國閨中草包的代表,臉皮厚的堪稱金城湯池。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望著“林師侄”笑了笑:

“您好您好!”

不料“林師侄”一看到沈星瀾就想到了月見山之辱,作為古代的“四講五美”好青年,他以一張憋得通紅的白皙俏臉充分表達了他的不滿,瞪了她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淫、魔!”

沈星瀾:!

金鈴子:?

“姐姐,什麼是淫/魔?”金鈴子天真的問沈星瀾。

“淫/魔啊……”某人無恥的誤導未成年兒童,“淫/魔就是銀色頭髮的魔頭啊。”

“那為什麼大家都叫他大魔頭不叫他‘銀魔’呢?”金鈴子舉一反三地問道,看他那個突然變得咬牙切齒的表情,八成是想到虐待他的溟教變態。

某人繼續無恥道:“因為他是‘銀魔’之首啊……”

“姐姐我明白了,他就是淫/魔中的淫/魔,超級……大…呃…淫/魔!”

金鈴子,乃真相了。╭(╯^╰)╮

“無恥。”“林師侄”輕啟朱唇,深吸一口氣,不欲與她繼續糾纏。

忽然聽到腰間的劍一陣興奮地尖嘯,“林師侄”疑惑的一摸腰間,就迅速將手收了回來,這把劍的劍身居然是滾燙的!

緊接著,沈星瀾腰間別的靈樞劍也發出低低的吟唱聲,雖比之素問劍明顯要矜持許多,但是沈星瀾作為劍主也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靈樞劍被壓抑的興奮感。

“嗷~~~~”

沈星瀾被燙的尖叫。

她不像“林師侄”是把劍用絲絛掛在腰間,她是直接就把劍插在腰帶裡面的,劍身貼著衣物,內裡就是嬌嫩的肌膚,一發燙就直接殃及池魚,燙得她嗷嗷直叫。

兩把劍就像是有吸引力一樣拼命向對方的方向靠,就像是被阻隔的戀人,不顧一切的想要抓住對方。

“你對我的素問做了什麼?”“林師侄”面沉如水,他從沒見過他的素問劍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況。

沈星瀾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現在不敢直接用手去抽劍,只能一手抓著褲子一手去解腰帶,好不容易把腰帶弄下來,靈樞劍也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你把腰帶繫上。”

“林師侄”臉上面無表情,內裡咬咬牙,又羞又氣得閉上眼轉過身去,這是哪兒來的女子,怎麼會如此不堪?第一次見面就用那種下三濫的招式猥/褻他,第二次見面就當著他的面解褲腰帶?!

“繫好了,繫好了,你轉過來吧。”沈星瀾鼓搗了半天道。

這是面癱娘炮啊,內院裡面又沒有外人,她的褲子也沒有掉下來,他到底在害羞個什麼勁?!

= =!

等下,他說他的劍叫“素問”?!!

“你是林墨白?”

林墨白眯起眼瞧她:“你不認識我?”

這不怪他自戀,江湖第一少俠,素問公子林墨白的盛名在外,就連《江湖軼事錄》上都有好幾期關於他的連續追蹤報道,他的畫像被炒到了黃金千兩以上而不可得,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江湖上年輕一代的女俠中的夢中情人了。

而這個,三番兩次在他面前對他進行猥瑣轟炸的女人居然不認識他?

她到底是從哪個山溝溝裡爬出來的?!

土包子沈星瀾無辜的眨眨眼睛:“不好意思,我剛剛從山裡出來,認識的武林上能叫的上名字的人只有這裡的玉蛾夫人,哈哈……”

“你的劍是怎麼回事?”林墨白道。= =#

“你說我的‘靈樞’?”沈星瀾撿起掉在地上的劍拍了拍上面的灰,劍已經不燙了,“你不知道他們是一對麼?”

“一對?”

林墨白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迷茫的神色,當年玉蛾夫人一門心思就撲在她師父身上,只知道素問是師父的佩劍,卻不知靈樞的存在,所以連玉蛾夫人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當然也就不可能跟他說這對劍的問題了。

沈星瀾得意的看了他一眼,叫你把我當土包子:“素問靈樞,均取自黃帝內經,素問雄,靈樞雌,本就是一對靈劍,能像情人一樣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這把劍為何會在你手裡?”

“叫師叔,‘你’來‘你’去的真沒禮貌。”沈星瀾拿劍敲了一下林墨白的頭,林墨白躲避不及只能捱了她一下,露出怨念的小眼神兒,“你師父是我師姐,你說我這柄劍是哪兒來的?”

說罷便領著金鈴子向著正院的方向走去,也不去理會被震驚的某隻。

這個猥瑣的女人是他師叔。

年齡不明(有他師父那個不老妖婆的前車之鑑,難以界定她的年齡),武功不明。

還拿著一把據說是他這把雄劍素問的另外一半的雌劍靈樞。

一直很淡定的林墨白這下不淡定了……

想了一下,還是跟過去吧,看看她來這裡是要幹嘛?

正院。

首座上端坐的正是神情有些憔悴的玉蛾夫人,顯然還沒從昨天的事情中緩過神,而下首坐的就是剛剛當著他的面解褲腰帶的沈星瀾。

師傅一夜之間就好像老了十歲一樣,林墨白大驚,難道和這位“師叔”有關?!

( ⊙ o ⊙)!

“墨白你來的正好。”玉蛾夫人見來人是他,勉強笑了一下,“我來為你引薦一下,這是你師叔,我們大燕國的嫡長公主,沈星瀾。”

林墨白對她點頭,表示明白了,然後對沈星瀾露出一個客氣又疏遠的笑容:“師叔到此不知有何見教?”

又一個會裝的,剛才不是挺拽的嗎?

沈星瀾:(#‵′)凸

“我到這兒來主要是為了完成師父和師姐三十年前的一個約定,跟你比試。”

一聽到比試,林墨白就將目光轉向玉蛾夫人,想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那玉蛾夫人也是要些臉面的,當下也不知道如何跟自己的徒弟說這件事,有些不自然地把臉別開:“既然你師叔開口了,你們便比試一場吧。”

“不知可否讓徒兒知道是個什麼樣的賭?”林墨白問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是賭誰的徒弟教得好,兩個徒弟誰的醫術精湛,誰的武功高強……”後面的玉蛾夫人就沒好開口說了。

說她喜歡上大自己六十歲的師父,這個賭贏了就可以跟師傅埋在一起了嗎?這種事情怎麼和她啥都不知道的“純潔”的徒兒說?!

“不知輸贏有何彩頭?”林墨白也不是個傻子,這種事情當然要問清楚。

“沒有什麼彩頭,就是單純的比劃比劃。”沈星瀾心知她師姐這會兒“羞澀”了,便介面道。

林墨白道:“師父,徒兒不用於師叔比武了,直接比醫吧。”

“哦?你們何時比的,我怎麼不知道?”

“當日在月見山頂……”

“我與林師侄小小的切磋了一下,林師侄好生厲害,師妹甘拜下風!”沈星瀾怕林墨白把她一時大意用雙龍戲珠猥/褻了他的事情給抖出來,只好搶了他的話頭。

林墨白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既然人家都說是他贏了,再揪著不放,總失了氣度,這樣也比把“那件事”抖出來大家都難看要好多了。

“當真有此事……”見林墨白表情有點僵硬卻也沒否認,玉蛾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她一手調/教的徒弟,怎麼也比沈星瀾這個半吊子強,“如此甚好,那我們就直接跳過比武,來比醫術吧。”

“不知師姐打算怎麼比?”

“這……”

躊躇之間,忽聞外面有下人來報,說歸元城城主求見。

“歸元城城主可有我白芷山莊的玉牒?”玉蛾夫人問道。

“回夫人,他沒有……但是他…他、他帶著一大幫人跪在咱們山莊門口。”

“什麼?”玉蛾夫人側頭,言語間隱隱有些怒氣,“他們為何事到我莊門口下跪?”

“他們說求夫人救救他們歸元城的百姓,歸元城鬧了一種可怕的瘟疫,現在已經有上百戶人家染了那病!”

“不去管他們……”玉蛾夫人道,“慢著,你且先叫他們在外面候著,只把那城主帶進來。”

“是!”

“我們現在知道要比什麼了。”玉蛾夫人笑著擊掌道,“你們倆個就去比比看是誰先把這瘟疫止住吧!”

沈星瀾&林墨白:……

所以她師姐是準備把他們送到傳染病的中心地區嗎?

要不要這麼坑啊!

見旁邊一點兒反應也無的林墨白,沈星瀾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當醫生的就要做好這種準備,算了,只當是上了非典的前線吧。

╭(╯^╰)╮

沒過一會兒,那歸元城城主就被請進來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全身上下都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像是被白芷山莊的人事先檢查包裝過了,怕他身上攜帶了瘟疫。

他一進來就跪在地上不起來,嚎啕大哭:“仙人啊!求求你救救我們歸元的老百姓吧!求求你啦!!”

“城主這是幹什麼,快起來請坐。”玉蛾夫人給站在一旁的下人使了個眼色,示意把他扶起來,等他做好才道,“這是我師妹及徒兒,此番瘟疫,我打算讓他們跟你回去,你且放心,他們醫術高超不亞於我。”

“師妹,墨白,你們稍做收拾就跟城主去歸元城吧。”玉蛾夫人吩咐道,“至於小師弟……要不就先留在我身邊,這些日子我也好教他一些入門的醫理知識。”

“多謝師姐好意,小師弟在我身邊呆慣了,不習慣分開,我就帶著他一起去也無礙,這孩子乖巧,我多小心看顧些就好。”見金鈴子的袖口又露出小匕首,沈星瀾趕緊拒絕道。

“那好吧。”玉蛾夫人覺得有個小孩兒打擾林墨白的勝算也更大一些,就沒有阻止。

於是乎,沈星瀾林墨白金鈴子三人就這樣被打包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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