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妻冷夫 時刻算計
時刻算計
“都這麼久了,怎麼還沒見人下來?”薛晨躲在一樓的角落裡,一邊喝著茶一邊往二樓瞟,嘀嘀咕咕的唸叨著。時間整整過去了一個時辰,薛晨沒見著一人從二樓下來,當然也沒見著人上去。
掃了周遭的茶客一眼,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人到底是誰啊!見個人都這麼神神秘秘的。”薛晨略帶不滿的猜測著,咦?!看到二樓的紅衣男子,薛晨立馬站了起來,像小狗一樣撒歡似的跑了過去:“先生!”
薛晨站在蘇少艾面前,眼睛卻一直在蘇少艾身後尋找著什麼?“咦,怎麼沒人?”
“你在看什麼?什麼人?”
薛晨聞言,狐疑的眯著眼將蘇少艾上下打量了一圈,他到底是誰?
“你在看什麼。”
不再似問句的形式有了咬牙切齒的味道,薛晨見狀立馬後退兩步,連連搖頭,斬釘截鐵的道:“沒看什麼!”
“你就在這兒待著,我要出門一趟。”
薛晨聽蘇少艾說要出去,才發現他腰間掛了個大大的酒袋,眼神虛飄飄的不敢再看那個酒袋,嘴裡卻問道:“你要去哪兒?”
蘇少艾聞言,覷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我去哪兒要給你報備嗎?
見蘇少艾這意思,薛晨的臉色猶如吃了蒼蠅一般的難看,本來想說的話也不願開口說了:“你離開了,就……”
“就不怕你跑了是嗎?”蘇少艾接過薛晨的話頭,邊走邊道:“你走了也無妨,我在你茶裡放了點東西,能夠保證你活著離開京城。”
什麼!?死變態你在我茶裡放了什麼!?薛晨想著便拼命的摳喉嚨想把茶水給吐出來,接過除了嘔吐的感覺之外什麼也沒有。
蘇少艾眼神瞥到薛晨那猶如吃了米田共的臉色,心情不由大好。這小子,還真是好騙啊!到底是什麼人才教的出這麼有趣的小子……
而一旁的薛晨挎著臉看著蘇少艾越走越遠,本來想說的話才真正的沒了說的意思。混蛋,你在茶裡給我下藥,我在酒裡給你下藥,哼,兩清了!出了事才不關我的事呢!薛晨想著,心裡唯一的歉疚感也消失,萬分傲嬌的上樓補眠去了。
薛晨啊薛晨,若真是出了事,你可是九條命都不夠死的啊……
……
蘇少艾漫無目的的在宮裡找著秦風,所到之處連個鬼影都沒有,更何況其他侍衛暗衛了,一切果真如他們所想,他蘇少艾進這宮還真是容易。既然這麼想讓他進宮,怎麼也不告訴下安慶殿在哪兒,瞎貓似的亂找耗時間……
終於,蘇少艾在後宮晃盪一圈之後終於在一個較為偏僻的宮殿。其實也是這宮殿被重兵把守著,戒備森嚴,引人矚目啊。
蘇少艾左右探視了一番,發現周遭有暗衛的氣息。能輕而易舉的被人捕住氣息,想必這些暗衛也是新手來著,或者說不是些常出任務的暗衛。
蘇少艾穿著一身紅,青天白日的實在是惹人注意,雖說這秋日的天陰沉沉的沒什麼日光,但紅色也是夠顯眼的。蘇少艾本想著要不偽裝下再進去但想到自己偷溜進宮這一行為,便也不再扭捏了。直接一個飛身就進了院內,雖說侍衛們沒發現,但暗衛是絕對發現了的。
果不其然,待蘇少艾進了院內,原本監視的暗衛也瞬間失去了氣息。
蘇少艾迅速打量完四周的環境,除了冷情之外實在找不到其他什麼形容詞。向主殿走了兩步,聽到什麼聲音,頓步,抬頭,視線與秦風對個正著。
秦風聽得動靜,強制撐起身體起床看看是誰闖了進來,沒想到來人竟是蘇少艾。一時難掩情緒,眼波流轉盡是深情,手指也因激動而微微顫動著。
少艾,你無事便好。
而院內一襲紅衣的蘇少艾看著蘇少艾,眼裡的思念一閃而過,相比秦風的激動,蘇少艾要冷靜的多。不過看著秦風消瘦的身子,心裡也是極為難受,不過半個多月未見,秦風竟虛弱至此!不由的眼睛發澀,鼻子發酸。
“少艾。”秦風喚出聲來。
“嗯。”蘇少艾應聲,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們就去說吧。”
說著就快步走到秦風身邊,秦風伸手就蘇少艾白皙修長的手緊緊攥在自己的手心,眼裡的柔情快化成水了。與蘇少艾分別半月許,得不到他的任何音訊,在這段時間內,秦風算是真正的明白了,他秦風一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除卻蘇少艾。無而事,無二人。
“手冷了許多。”蘇少艾終於開口。
聽得出蘇少艾話裡的關心,秦風笑道:“我感覺不到你瘦的溫度,這樣,就能感受到了。”說著,便將蘇少艾的手放在了懷裡。
手心突然傳來的溫度讓蘇少艾睫毛顫了顫,聽著秦風的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知道秦風中毒,但他也相信秦風會好起來的。可是現在秦風……
蘇少艾不敢想下去,他怕忍不住就在秦風面前哭了出來。
二人之間的氣氛陡然尷尬,秦風知道蘇少艾再想些什麼。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她相信過她會死,因為她也是個人;她也相信過她不會死,因為她是秦風!
可是看著自己的生父要用那種方法來救自己,她猶豫了,才猛然清醒,原來她秦風離死這麼近。可是?那個人說,她有辦法的,只是……
“這酒是你帶給我的?”秦風抬眼,注意到蘇少艾腰間的黑色酒囊,雖說她一開始就看到了,但是現在問出來無疑是最好的解決尷尬的辦法。
“嗯?”蘇少艾取下腰間的酒囊:“你最愛蠱。”
“哦?”聽到“蠱”這個字,秦風更加高興了,伸手去拿卻被蘇少艾躲開:“怎麼了?”
“這酒是孟子琴,哦,應該說是北陌羽故意讓我帶給你的。”
孟子琴、北陌羽?秦風看著蘇少艾眼裡淡淡的不屑與厭惡,知道蘇少艾怕是應該猜到自己與北陌羽決裂的事了,即便他不知道原因。秦風眼裡的笑意更深,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蘇少艾起身,走了兩步道“北陌羽易容成孟子琴的樣子來‘幫’我。”蘇少艾說道“易容”二字,語氣不由帶上了些狠意,易容這回事,不得不讓他想起那個易容成自己模樣去刺殺雲錦書的贗品!
本來北陌羽易容成孟子琴的樣子是極難被人察覺的,而蘇少艾至所以一眼就看破了北陌羽的易容術,實在是因為北陌羽不懂自己和孟子琴在蘇少艾面前相處的差別。
一、 孟子琴不敢牽自己的手。
二、 孟子琴不會和自己平排走。
三、 男人的感覺,蘇少艾輕而易舉就能感覺到北陌羽對自己的愛慕之情,而孟子琴從沒有愛慕過自己。
蘇少艾想著,也一五一十的對秦風說了,秦風想到“愛慕”二字,心裡雖是極度不爽,也冷著臉沒有表示什麼?指著酒囊對蘇少艾道:“把這個給我。”
“你要喝?”蘇少艾有些不確定的問。
“你大老遠帶來,不喝就浪費了。”
你秦風也知道浪費二字?
“再說,既然你敢帶來,不就證明這酒沒問題嗎。”
就你瞭解我!
“何況,你也明白,蠱酒難溶毒的,一切毒放在裡面就都沒毒,天生的解毒聖品!哈哈!”
就你懂得多!
秦風裝作沒看到蘇少艾臉上的不滿,又道:“這歲說是酒,卻也是藥啊!不傷身的。”
藥酒也是酒!
蘇少艾歲說不滿,卻只能看著秦風大口大口的喝著。雖然他也存了讓秦風解解饞的意思。
“對了,你應該時時刻刻被人算計著的吧。”
(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