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一

黑字傳奇·泰夢·2,262·2026/3/26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一 最後,還是阿良打破了沉默,他輕輕問道:“乾爹,您想出什麼好辦法了沒有?” 賈長官咳了一聲道:“沒有,打了一輩子的鷹,反而讓鷹給啄瞎了眼,真是背黴透頂了。阿力,你們都好嗎?”賈長官接著又問道。 我聽見賈長官在問我,趕緊回答了一聲:“長官,我在這裡呢,都很好。” 賈長官悄悄問道:“你有什麼招沒有?” 被人家連鍋端了,我的心裡也實在憋得慌,可是我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但賈長官問到了我,我也不能什麼也不做,於是硬著頭皮說道:“就眼前的情況來說,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想辦法擺脫我們身上的繩索,找機會逃走,另一條就是先答應白衣少婦的條件,先應付一陣,看她是什麼意思,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主動權還不是在我們的手裡。當然,最好還是想辦法逃出去,這樣,我們也不用受制於人。” 賈長官在黑暗中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誰有本事先把繩子脫開?” “長官,您不要著急,我可以試試看,只要有一個人開啟了繩子,其他人就好辦了。阿力哥,你轉過身來,我來幫你,看能不能把你的手給開啟。” 我就躺在張貴的旁邊,因此,聽他這麼一說,我趕緊一翻身,將背對著他,因為我的雙手被綁在了後面。 由於繩子綁得非常結實,而且繩子打結的手法十分高明,張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我手上的繩索解開了。解繩結是張貴的一絕,要不是他有這方面的特長,以白衣少婦這夥人所打的結來說,一般的人是萬難憑藉被綁著的手就能解開的。 我的手獲得了自由,大家總算看到了一線希望,異常興奮起來,我來不及多想,從我貼身的褲腿裡撥出未被她們搜去的匕首,立即動手將賈長官的綁索割開了,隨後又一鼓作氣,解開了其他人的束縛。 關押我們的石洞有一道大鐵門,門從外面鎖上了,如果她們不從外面開門,我們是很難從裡面出去的,因此,我們只有等待機會。 我們雖然手裡的武器已被對方繳去,但是,阿宏、張貴的身手都不錯,另外有4個人都是護衛人員裡身手最好的,因此,由他們六個人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機會終於讓我們等來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一群全副武裝的女人來到了關押我們的石洞,她們開啟石洞的大鐵門,進來了兩個手持衝鋒槍的女人,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阿宏和張貴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兩個衝進石洞的女人制服並繳獲械。 接著,阿宏和張貴手持繳來的衝鋒槍,隨著一聲低沉的突突聲,阿宏將站在鐵門外的兩名女人撂倒了,這時,剩下的幾個女人也向我們這邊開了槍,頓時槍聲大作,亂成一團。 “長官,快,我們衝出去。”阿宏在前面喊道。 我們跟隨著阿宏衝出了關押我們的石洞,其他幾個人又在門前揀了幾枝被扔下的衝鋒槍,加入了戰鬥。 子彈從我們的身邊“呼呼”地飛過,死神隨時在向我們逼近,那一刻,聽到槍聲大作,我的頭就像要炸開了一樣,血直往上湧,我渾渾噩噩地跟在賈長官的後面,心裡緊張到了極點,因為我們手裡連一根燒火棍都沒有,純粹是赤手空拳,心裡怎麼能不虛呢? 我們順著一條不寬的通道往外衝,這時,白衣少婦已發覺了我們的意圖,調集了幾十個人向我們這邊壓了過來,雖然他們那邊被我們打倒了好幾個,但是,我們這邊也有6個人倒在了血泊中,15個人只剩下了9個,我們人少勢單,形勢十分危急。 阿宏和張貴在前面邊打邊衝,我和賈長官夾在中間,阿良和另外四個護衛隊人員殿後,在一陣拼命抵抗後,我們衝進了一個規模很大的海洛因加工車間。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溶洞,佔地有數千平方米,只見裡面燈火通明,工人正在忙著煉製毒品,各種原料堆積如山,諸如去色用的活性炭,還有製毒的鴉片煙等,擺得到處都是,煉製鍋里正冒著騰騰熱氣。 這裡的生產工人清一色都是女性,從年齡上來看,大多在二十歲左右,而且個個長得都很標誌,她們見我們9個男人衝了進來,居然是毫不慌張,放下手裡的工作,就準備去牆壁上拿武器和我們對抗。 阿宏一梭子打了過去,嘴裡大聲喊道:“想活命的,乖乖將手抱在頭上,蹲在地下,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絕不亂殺無辜。” 車間裡的工人聽到阿宏的喊聲,果然沒有再動,紛紛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張貴用槍頂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婦女的頭問道:“快說,出口在哪裡?要不然,老子斃了你!” 那個婦女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張貴見那位婦女不肯說出出口地哪兒,氣不打一處來,一槍打在了那位婦女的腳邊,大聲吼叫道:“不說,打死你!” 那位婦女驚魂未定地用手指了指位於溶洞最後邊的一個通往上方的一條懸梯,還是沒有吭聲,張貴迅速向那道懸梯跑了過去,我們也跟著他一起衝了過去。 就在我們剛要到達懸梯的一剎那,白衣少婦帶著她的手下已趕了過來,由於車間裡工人太多,她們沒有貿然向裡面開槍,阿良將戴在手上的一隻手錶炸彈取下來向門外扔了出去,雖然這隻手錶炸彈的威力不算太大,但隨著轟的一聲響,門外的追兵被炸倒了好幾個,這樣一來,她們更不敢向裡面進攻了。 就這樣緩得一緩,我們已上了懸梯,迅速向生產車間上方的一個小形甬道攀了上去,經過幾個拐彎,一路上又碰到幾個持槍的崗哨,都被衝在前面的張貴和阿宏一一干掉了。 最後,我們終於從斷涯另一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中鑽了出來,見到了天日。 當我們驚魂未定地逃離洞口的時候,賈長官這才稍稍緩過神來,他不無調侃地說道:“王八蛋,老子差點命喪於此,想不到這裡還有這麼一個大毒窩,老子這一次的跟頭可算是栽大了。” 阿良用手摸了摸腦門子,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妙,要是她們追出來,我們可不是她們的對手。” 賈長官道:“這個毒窩子,以後來把它全部端掉的。快走!”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沒有再多停留一秒鐘,抄小道迅速離開了洞口。

第七百二十七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一

最後,還是阿良打破了沉默,他輕輕問道:“乾爹,您想出什麼好辦法了沒有?”

賈長官咳了一聲道:“沒有,打了一輩子的鷹,反而讓鷹給啄瞎了眼,真是背黴透頂了。阿力,你們都好嗎?”賈長官接著又問道。

我聽見賈長官在問我,趕緊回答了一聲:“長官,我在這裡呢,都很好。”

賈長官悄悄問道:“你有什麼招沒有?”

被人家連鍋端了,我的心裡也實在憋得慌,可是我實在沒有什麼好辦法,但賈長官問到了我,我也不能什麼也不做,於是硬著頭皮說道:“就眼前的情況來說,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就是想辦法擺脫我們身上的繩索,找機會逃走,另一條就是先答應白衣少婦的條件,先應付一陣,看她是什麼意思,離開了這個鬼地方,主動權還不是在我們的手裡。當然,最好還是想辦法逃出去,這樣,我們也不用受制於人。”

賈長官在黑暗中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你們誰有本事先把繩子脫開?”

“長官,您不要著急,我可以試試看,只要有一個人開啟了繩子,其他人就好辦了。阿力哥,你轉過身來,我來幫你,看能不能把你的手給開啟。”

我就躺在張貴的旁邊,因此,聽他這麼一說,我趕緊一翻身,將背對著他,因為我的雙手被綁在了後面。

由於繩子綁得非常結實,而且繩子打結的手法十分高明,張貴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我手上的繩索解開了。解繩結是張貴的一絕,要不是他有這方面的特長,以白衣少婦這夥人所打的結來說,一般的人是萬難憑藉被綁著的手就能解開的。

我的手獲得了自由,大家總算看到了一線希望,異常興奮起來,我來不及多想,從我貼身的褲腿裡撥出未被她們搜去的匕首,立即動手將賈長官的綁索割開了,隨後又一鼓作氣,解開了其他人的束縛。

關押我們的石洞有一道大鐵門,門從外面鎖上了,如果她們不從外面開門,我們是很難從裡面出去的,因此,我們只有等待機會。

我們雖然手裡的武器已被對方繳去,但是,阿宏、張貴的身手都不錯,另外有4個人都是護衛人員裡身手最好的,因此,由他們六個人做好了突襲的準備。

機會終於讓我們等來了。

到了第二天上午,一群全副武裝的女人來到了關押我們的石洞,她們開啟石洞的大鐵門,進來了兩個手持衝鋒槍的女人,趁她們不注意的時候,阿宏和張貴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兩個衝進石洞的女人制服並繳獲械。

接著,阿宏和張貴手持繳來的衝鋒槍,隨著一聲低沉的突突聲,阿宏將站在鐵門外的兩名女人撂倒了,這時,剩下的幾個女人也向我們這邊開了槍,頓時槍聲大作,亂成一團。

“長官,快,我們衝出去。”阿宏在前面喊道。

我們跟隨著阿宏衝出了關押我們的石洞,其他幾個人又在門前揀了幾枝被扔下的衝鋒槍,加入了戰鬥。

子彈從我們的身邊“呼呼”地飛過,死神隨時在向我們逼近,那一刻,聽到槍聲大作,我的頭就像要炸開了一樣,血直往上湧,我渾渾噩噩地跟在賈長官的後面,心裡緊張到了極點,因為我們手裡連一根燒火棍都沒有,純粹是赤手空拳,心裡怎麼能不虛呢?

我們順著一條不寬的通道往外衝,這時,白衣少婦已發覺了我們的意圖,調集了幾十個人向我們這邊壓了過來,雖然他們那邊被我們打倒了好幾個,但是,我們這邊也有6個人倒在了血泊中,15個人只剩下了9個,我們人少勢單,形勢十分危急。

阿宏和張貴在前面邊打邊衝,我和賈長官夾在中間,阿良和另外四個護衛隊人員殿後,在一陣拼命抵抗後,我們衝進了一個規模很大的海洛因加工車間。

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溶洞,佔地有數千平方米,只見裡面燈火通明,工人正在忙著煉製毒品,各種原料堆積如山,諸如去色用的活性炭,還有製毒的鴉片煙等,擺得到處都是,煉製鍋里正冒著騰騰熱氣。

這裡的生產工人清一色都是女性,從年齡上來看,大多在二十歲左右,而且個個長得都很標誌,她們見我們9個男人衝了進來,居然是毫不慌張,放下手裡的工作,就準備去牆壁上拿武器和我們對抗。

阿宏一梭子打了過去,嘴裡大聲喊道:“想活命的,乖乖將手抱在頭上,蹲在地下,不要輕舉妄動,我們絕不亂殺無辜。”

車間裡的工人聽到阿宏的喊聲,果然沒有再動,紛紛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張貴用槍頂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婦女的頭問道:“快說,出口在哪裡?要不然,老子斃了你!”

那個婦女搖了搖頭,沒有吭聲。

張貴見那位婦女不肯說出出口地哪兒,氣不打一處來,一槍打在了那位婦女的腳邊,大聲吼叫道:“不說,打死你!”

那位婦女驚魂未定地用手指了指位於溶洞最後邊的一個通往上方的一條懸梯,還是沒有吭聲,張貴迅速向那道懸梯跑了過去,我們也跟著他一起衝了過去。

就在我們剛要到達懸梯的一剎那,白衣少婦帶著她的手下已趕了過來,由於車間裡工人太多,她們沒有貿然向裡面開槍,阿良將戴在手上的一隻手錶炸彈取下來向門外扔了出去,雖然這隻手錶炸彈的威力不算太大,但隨著轟的一聲響,門外的追兵被炸倒了好幾個,這樣一來,她們更不敢向裡面進攻了。

就這樣緩得一緩,我們已上了懸梯,迅速向生產車間上方的一個小形甬道攀了上去,經過幾個拐彎,一路上又碰到幾個持槍的崗哨,都被衝在前面的張貴和阿宏一一干掉了。

最後,我們終於從斷涯另一邊的一個不起眼的山洞中鑽了出來,見到了天日。

當我們驚魂未定地逃離洞口的時候,賈長官這才稍稍緩過神來,他不無調侃地說道:“王八蛋,老子差點命喪於此,想不到這裡還有這麼一個大毒窩,老子這一次的跟頭可算是栽大了。”

阿良用手摸了摸腦門子,說道:“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妙,要是她們追出來,我們可不是她們的對手。”

賈長官道:“這個毒窩子,以後來把它全部端掉的。快走!”

為了安全起見,我們沒有再多停留一秒鐘,抄小道迅速離開了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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