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二

黑字傳奇·泰夢·3,734·2026/3/26

第七百二十八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二 由於是休整時期,賈長官帶著我們一行來到泰國芭堤雅,住到了靠近海邊的一座名叫梅斯麗的別墅裡,賈氏家族在泰國勢力很大,這個別墅就是私家財產。 這是一棟別墅式小洋房,這種房子在芭堤雅遍地都是,不下幾百棟,成了這裡一道獨特的風景,平時的工作人員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叫阿東,長得五大三粗,皮膚很黑,圓臉,塌鼻,是泰國人。 另一個叫阿祥,瘦高個,約有一米八零,皮膚較白,深目,捲髮,華裔泰國人,他們不但會說英語和泰語,還會講一口流利的漢語。 到芭堤雅的第二天早晨,我站在房間裡,一眼從旅館的視窗望出去,是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美麗景色:風平浪靜的曼谷灣海面,像柔軟光滑的綢緞一般,在明媚的朝陽的撫摸下,藍湛湛的海水,波光粼粼。 幾朵白色的雲彩,在晴空裡飄浮,如精靈,如天使,海天交接的遠處有一座迤邐南北的珊瑚島,隱現在晨曦薄霧之中,如仙山瓊樓一般,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 海水輕吻著沙灘,捲起細碎的浪花,沙灘近旁微微傾斜的坡地上,疏密有致地長滿了色彩絢麗的熱帶奇花異木。有的樹上,還掛著誘人的椰子、木星瓜和芒果呢! 長達四十公里的芭堤雅海灘水清沙白,椰林茅亭,岸邊小樓別墅,掩映在綠樹紅花叢中,一派熱帶獨特風光,令人心曠神怡。 “長官,夫人,快走吧,這裡真是太美了,讓我們領略領略芭堤雅的美麗風光吧。”我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瞧把你高興的!是不是在金三角給憋壞了?”夫人笑著說道。 “我是第一次到海邊,確實別有情趣。”我掩抑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 我們一起走出賓館,來到海灘,阿東和阿祥一直跟隨著我們。 “阿東,阿祥,你們算是本地人了,來給阿力介紹介紹這裡的特色吧。”賈長官說道,走在細軟的沙灘上,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芭堤雅的水上活動是很出名的,划水、衝浪、帆板、摩托艇、水上跳傘、潛水、釣魚等應有盡有,這裡是泰國乃至東南亞最大的海濱度假城市,以連綿的海灘,豐富多彩的水上活動和令人眼花繚亂的夜生活而聞名,被稱為東方的夏威夷、世外桃源、度假天堂、東方明珠。”阿東搶著說道。 “有這麼神嗎?我發現好名詞都被你全用在這裡了。”夫人笑著說道。 “確實是這樣,這裡每年有二、三百次上百人參加的國際會議在此召開,每年接待遊客一百多萬人次,收入外匯摺合泰幣七十多億銖,是泰國旅遊業的重要支柱之一。”阿東說道。 “阿東啊,看來你對這裡瞭解得還挺有深度的嘛,你說說看,這裡是怎麼發展起來的?”夫人問道。 “據說,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芭堤雅還是一個小漁村,美國兵常來此度假,這個美麗的海灣從此繁榮起來,各種各樣的豪華酒店、酒吧、夜總會及遊樂設施出現了,成了舉世聞名的海濱度假城市。 芭堤雅有十二家高爾夫球場,有保齡球場、射擊場和按摩院等。 在市區以東十五公里,還有一個東芭文化村,可看到民族歌舞和大象的精彩表演呢。”阿東說道。 “芭堤雅的人妖表演也是這裡的一絕,國外的遊客,無論男女老少,凡到芭堤雅的,都會安排觀看一場人妖歌舞表演。有人說不看人妖表演,等於沒有到泰國。 芭堤雅有兩家有名的人妖表演劇院,一家是蒂芬妮,一家是阿卡莎。 每個劇場可容納千餘名觀眾,每晚演三場,節假日增至五場,場場爆滿,每一場演出前和演出之後,人妖都會在劇院門口廣場與觀眾照相。”阿祥說道。 “要付小費嗎?”旺山問道。 “當然是要付小費的,每照一次,付20-40泰銖,節目的內容通俗易懂,形式多樣,適合各國遊客的口味,有不同國度不同風格的劇目,很受歡迎。”阿東說道。 “好吧,你們年輕人去玩去,我來釣釣魚,看看我的運氣怎麼樣。”賈長官說道。 我們幾個年輕人划水,衝浪,坐摩托艇,還下海潛水,賈長官和夫人在岸邊釣魚,我們盡興地玩了一天。 到了夜晚,我們又來到蒂芬妮人妖劇院觀看人妖表演。 賈長官向來不喜歡到這種地方來,因此,我們也只是走馬觀花地在劇場裡轉了一圈,便回到了賓館。 “這裡的人妖真漂亮!”夫人說道。 “唉,其實,這些人妖的命運也是很悲慘的,他們從小就被剝奪了做男人的權利,而且壽命也不長。”賈長官在沙發上坐下來,嘆息著說道。 “人妖老了以後,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呢?”我插嘴問道。 “人妖年長色衰之後,晚景悽慘,因為生殖能力喪失,膝下無嗣,孤獨一人捱度晚年,所以,人妖是很不幸的,也是令人同情的。”阿東回答道。 “這裡的人妖和其他的人妖相比有什麼不同嗎?”我問道。 “有很多不同之處,最明顯的就是這裡的人妖年輕貌美,而且表演的內容更為豐富多彩,其他的人妖大都是從我們這裡退役過去的。”阿祥說道。 “聽說他們小的時候都是被人販子拐賣去當人妖的,是真的嗎?”我問道。 “這種情況當然也有。不過,也有的是由於家裡窮,小孩子又多的家庭,他們的父母無法養活他們,便把他們賣給了人妖老闆。”阿祥說道。 “真是太殘忍了!” “這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有的人一生下來就享盡榮華富貴,不勞而獲,坐享其成,而有的人一生下來就嚐盡了人間的酸甜苦辣,終生勞碌,這就是所謂的命。”夫人感慨道。 “人也不能完全認命,應該努力去改變它!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阿良說道。 “談何容易!”賈長官淡淡地說道。 “只要努力去做,就可以改變命運!”阿良說道。 “唔,這倒不失為一種處世的哲學。”賈長官讚許地說道。 “……” 順著這個話題,我們又聊了很長時間。 “哎呀,我們到這裡是來度假的,不是來討論人生的,在這麼美麗的地方談論這麼沉重的話題,多麼不合時宜呀,還是談點輕鬆的吧。”夫人見氣氛有些凝重,便岔開了話題。 “是啊,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玩嘛,當然要玩得開心嘍。”賈長官笑著說道。 第四天傍晚,賈長官感覺精神特別好,夫人便提議去乘坐東方公主號海輪夜遊海灣,我很久以前就聽說芭堤雅有一艘東方公主號豪華遊輪,人稱海上璇宮,因此,一聽說要去夜遊,我們都爭先恐後,舉雙手贊成。 於是,我們傾巢而出,準備登船夜遊一番。 芭堤雅是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加之近年來隨著經濟的發展,沿海的高樓大廈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矗立海邊,如果遠離海岸,在海中遠眺芭堤雅的海上夜景又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感受呢? 我們買了票,簇擁著賈長官上了船。 船上備有充足的啤酒、白蘭地、水果、飲料任遊客盡情享用,不受數量限制,而且是免費的,酒酣興濃,遊客可以步入勁爆的迪斯科舞池起舞。 在大廳內,遊客還可以邊享用果酒飲料,邊觀看人妖表演,船上的人妖是從泰國各地精選出來的,個個是美女,在船上看人妖表演與在人妖劇場裡看錶演大不一樣:劇場裡你只能往臺子上看,而這裡,人妖就在遊客的中間,同歌同舞,盡情狂歡,在如此豪華的海輪上,飽賞美景,觀看舞蹈,狂歌勁舞,使人有飄飄欲仙,如痴如醉之感。 賈長官有些不太適應船上的這種喧嘯的氣氛,於是,我陪他來到了船邊,在船邊站立了一會兒。 海風徐徐地吹在他那飽經風霜的面頰上,花白的兩鬢使他看起來顯得有些蒼老,在人生的旅途中,這位垂髫老人已經走過了他六十餘年的漫長歲月,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微微有些駝背的瘦小老人。 看著船外靜謐的海洋,突然間,我感到歲月不饒人,有白駒過隙之感。 “阿力,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賈長官見我陷入深思之中,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這兒風太大了。”我說道,我擦了擦眼睛,沒法將我的感慨向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訴說。 “哎,瞧你的樣子,想家了吧?”賈長官問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離開家已有一年了。”我點頭說道,在他面前,我不想隱瞞我的真實感情。 此時,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和兒子,我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去看過他們了,不知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在芭堤雅,感官上雖然得到了一些刺激,但是,在這種刺激之後,留給我的卻是無盡的惆悵和苦惱,離開妻兒到這種地方,到底是對還是錯,我說不清楚。 有時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回到妻兒身邊,可是,當我看到賈長官日漸清瘦的面龐,我又不忍心提出來,我只有等待,在等待中度過一天又一天,在煎熬中打發漫長的日子。 “要不,你把夫人接過來,在這邊安個家。”賈長官注視著我說道,“一切問題我給你解決。” “不,不用了,他們在南華過得挺好。”我說道。 我知道,賈長官關心我。 可是,我也知道,我的妻子也是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的,她熱愛她的工作,熱愛她的故土,在她的心靈深處,只有我們的國家才是最好的,也才是最安全、最有保障的,她離不開生她養她的那一片熱土。 事實上,我曾經和她提過要她到蒙疆來,但被她很明確地拒絕了,我說服不了她,而且,我也不願她到這種地方來跟著我受苦,過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 “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兩人分開時間長了可不太好。”賈長官看著深不見底的海水,若有所思地說道。 “謝謝長官關心,以後有機會我再給她做做工作,看她願不願意過來。”我說道。 “那好吧,這事以後再說吧,既然到這裡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好好玩吧。你看,多美的夜景啊!”賈長官說道,並用手指了指岸上芭堤雅的夜景。 我順著手勢看去,芭堤雅籠罩在一片燈光的海洋裡,火樹銀花,璀璨奪目,在夜色朦朧中,海風輕輕地吹著我的面頰,我無心欣賞這裡的美景,我的一顆心早已飛回了故鄉。 “喂,你們一老一少在那邊幹什麼呢?快過來呀,節目太精彩了!”夫人在那邊叫我們。

第七百二十八章 我當翻譯的歲月十二

由於是休整時期,賈長官帶著我們一行來到泰國芭堤雅,住到了靠近海邊的一座名叫梅斯麗的別墅裡,賈氏家族在泰國勢力很大,這個別墅就是私家財產。

這是一棟別墅式小洋房,這種房子在芭堤雅遍地都是,不下幾百棟,成了這裡一道獨特的風景,平時的工作人員有兩個人。

其中一個叫阿東,長得五大三粗,皮膚很黑,圓臉,塌鼻,是泰國人。

另一個叫阿祥,瘦高個,約有一米八零,皮膚較白,深目,捲髮,華裔泰國人,他們不但會說英語和泰語,還會講一口流利的漢語。

到芭堤雅的第二天早晨,我站在房間裡,一眼從旅館的視窗望出去,是一片令人心曠神怡的美麗景色:風平浪靜的曼谷灣海面,像柔軟光滑的綢緞一般,在明媚的朝陽的撫摸下,藍湛湛的海水,波光粼粼。

幾朵白色的雲彩,在晴空裡飄浮,如精靈,如天使,海天交接的遠處有一座迤邐南北的珊瑚島,隱現在晨曦薄霧之中,如仙山瓊樓一般,給人留下無限的遐想……

海水輕吻著沙灘,捲起細碎的浪花,沙灘近旁微微傾斜的坡地上,疏密有致地長滿了色彩絢麗的熱帶奇花異木。有的樹上,還掛著誘人的椰子、木星瓜和芒果呢!

長達四十公里的芭堤雅海灘水清沙白,椰林茅亭,岸邊小樓別墅,掩映在綠樹紅花叢中,一派熱帶獨特風光,令人心曠神怡。

“長官,夫人,快走吧,這裡真是太美了,讓我們領略領略芭堤雅的美麗風光吧。”我迫不及待地叫了起來。

“瞧把你高興的!是不是在金三角給憋壞了?”夫人笑著說道。

“我是第一次到海邊,確實別有情趣。”我掩抑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

我們一起走出賓館,來到海灘,阿東和阿祥一直跟隨著我們。

“阿東,阿祥,你們算是本地人了,來給阿力介紹介紹這裡的特色吧。”賈長官說道,走在細軟的沙灘上,他的心情好了許多。

“芭堤雅的水上活動是很出名的,划水、衝浪、帆板、摩托艇、水上跳傘、潛水、釣魚等應有盡有,這裡是泰國乃至東南亞最大的海濱度假城市,以連綿的海灘,豐富多彩的水上活動和令人眼花繚亂的夜生活而聞名,被稱為東方的夏威夷、世外桃源、度假天堂、東方明珠。”阿東搶著說道。

“有這麼神嗎?我發現好名詞都被你全用在這裡了。”夫人笑著說道。

“確實是這樣,這裡每年有二、三百次上百人參加的國際會議在此召開,每年接待遊客一百多萬人次,收入外匯摺合泰幣七十多億銖,是泰國旅遊業的重要支柱之一。”阿東說道。

“阿東啊,看來你對這裡瞭解得還挺有深度的嘛,你說說看,這裡是怎麼發展起來的?”夫人問道。

“據說,上個世紀六十年代,芭堤雅還是一個小漁村,美國兵常來此度假,這個美麗的海灣從此繁榮起來,各種各樣的豪華酒店、酒吧、夜總會及遊樂設施出現了,成了舉世聞名的海濱度假城市。

芭堤雅有十二家高爾夫球場,有保齡球場、射擊場和按摩院等。

在市區以東十五公里,還有一個東芭文化村,可看到民族歌舞和大象的精彩表演呢。”阿東說道。

“芭堤雅的人妖表演也是這裡的一絕,國外的遊客,無論男女老少,凡到芭堤雅的,都會安排觀看一場人妖歌舞表演。有人說不看人妖表演,等於沒有到泰國。

芭堤雅有兩家有名的人妖表演劇院,一家是蒂芬妮,一家是阿卡莎。

每個劇場可容納千餘名觀眾,每晚演三場,節假日增至五場,場場爆滿,每一場演出前和演出之後,人妖都會在劇院門口廣場與觀眾照相。”阿祥說道。

“要付小費嗎?”旺山問道。

“當然是要付小費的,每照一次,付20-40泰銖,節目的內容通俗易懂,形式多樣,適合各國遊客的口味,有不同國度不同風格的劇目,很受歡迎。”阿東說道。

“好吧,你們年輕人去玩去,我來釣釣魚,看看我的運氣怎麼樣。”賈長官說道。

我們幾個年輕人划水,衝浪,坐摩托艇,還下海潛水,賈長官和夫人在岸邊釣魚,我們盡興地玩了一天。

到了夜晚,我們又來到蒂芬妮人妖劇院觀看人妖表演。

賈長官向來不喜歡到這種地方來,因此,我們也只是走馬觀花地在劇場裡轉了一圈,便回到了賓館。

“這裡的人妖真漂亮!”夫人說道。

“唉,其實,這些人妖的命運也是很悲慘的,他們從小就被剝奪了做男人的權利,而且壽命也不長。”賈長官在沙發上坐下來,嘆息著說道。

“人妖老了以後,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呢?”我插嘴問道。

“人妖年長色衰之後,晚景悽慘,因為生殖能力喪失,膝下無嗣,孤獨一人捱度晚年,所以,人妖是很不幸的,也是令人同情的。”阿東回答道。

“這裡的人妖和其他的人妖相比有什麼不同嗎?”我問道。

“有很多不同之處,最明顯的就是這裡的人妖年輕貌美,而且表演的內容更為豐富多彩,其他的人妖大都是從我們這裡退役過去的。”阿祥說道。

“聽說他們小的時候都是被人販子拐賣去當人妖的,是真的嗎?”我問道。

“這種情況當然也有。不過,也有的是由於家裡窮,小孩子又多的家庭,他們的父母無法養活他們,便把他們賣給了人妖老闆。”阿祥說道。

“真是太殘忍了!”

“這世界就是這麼不公平,有的人一生下來就享盡榮華富貴,不勞而獲,坐享其成,而有的人一生下來就嚐盡了人間的酸甜苦辣,終生勞碌,這就是所謂的命。”夫人感慨道。

“人也不能完全認命,應該努力去改變它!命運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裡的。”阿良說道。

“談何容易!”賈長官淡淡地說道。

“只要努力去做,就可以改變命運!”阿良說道。

“唔,這倒不失為一種處世的哲學。”賈長官讚許地說道。

“……”

順著這個話題,我們又聊了很長時間。

“哎呀,我們到這裡是來度假的,不是來討論人生的,在這麼美麗的地方談論這麼沉重的話題,多麼不合時宜呀,還是談點輕鬆的吧。”夫人見氣氛有些凝重,便岔開了話題。

“是啊,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玩嘛,當然要玩得開心嘍。”賈長官笑著說道。

第四天傍晚,賈長官感覺精神特別好,夫人便提議去乘坐東方公主號海輪夜遊海灣,我很久以前就聽說芭堤雅有一艘東方公主號豪華遊輪,人稱海上璇宮,因此,一聽說要去夜遊,我們都爭先恐後,舉雙手贊成。

於是,我們傾巢而出,準備登船夜遊一番。

芭堤雅是名副其實的不夜城,加之近年來隨著經濟的發展,沿海的高樓大廈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矗立海邊,如果遠離海岸,在海中遠眺芭堤雅的海上夜景又會是一番什麼樣的感受呢?

我們買了票,簇擁著賈長官上了船。

船上備有充足的啤酒、白蘭地、水果、飲料任遊客盡情享用,不受數量限制,而且是免費的,酒酣興濃,遊客可以步入勁爆的迪斯科舞池起舞。

在大廳內,遊客還可以邊享用果酒飲料,邊觀看人妖表演,船上的人妖是從泰國各地精選出來的,個個是美女,在船上看人妖表演與在人妖劇場裡看錶演大不一樣:劇場裡你只能往臺子上看,而這裡,人妖就在遊客的中間,同歌同舞,盡情狂歡,在如此豪華的海輪上,飽賞美景,觀看舞蹈,狂歌勁舞,使人有飄飄欲仙,如痴如醉之感。

賈長官有些不太適應船上的這種喧嘯的氣氛,於是,我陪他來到了船邊,在船邊站立了一會兒。

海風徐徐地吹在他那飽經風霜的面頰上,花白的兩鬢使他看起來顯得有些蒼老,在人生的旅途中,這位垂髫老人已經走過了他六十餘年的漫長歲月,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位和藹可親的微微有些駝背的瘦小老人。

看著船外靜謐的海洋,突然間,我感到歲月不饒人,有白駒過隙之感。

“阿力,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賈長官見我陷入深思之中,便拍了拍我的肩膀,關心地問道。

“沒什麼,這兒風太大了。”我說道,我擦了擦眼睛,沒法將我的感慨向這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訴說。

“哎,瞧你的樣子,想家了吧?”賈長官問道。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離開家已有一年了。”我點頭說道,在他面前,我不想隱瞞我的真實感情。

此時,我想起了我的妻子和兒子,我已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去看過他們了,不知他們現在的情況如何,我在芭堤雅,感官上雖然得到了一些刺激,但是,在這種刺激之後,留給我的卻是無盡的惆悵和苦惱,離開妻兒到這種地方,到底是對還是錯,我說不清楚。

有時我真的想一走了之,回到妻兒身邊,可是,當我看到賈長官日漸清瘦的面龐,我又不忍心提出來,我只有等待,在等待中度過一天又一天,在煎熬中打發漫長的日子。

“要不,你把夫人接過來,在這邊安個家。”賈長官注視著我說道,“一切問題我給你解決。”

“不,不用了,他們在南華過得挺好。”我說道。

我知道,賈長官關心我。

可是,我也知道,我的妻子也是不會到這種地方來的,她熱愛她的工作,熱愛她的故土,在她的心靈深處,只有我們的國家才是最好的,也才是最安全、最有保障的,她離不開生她養她的那一片熱土。

事實上,我曾經和她提過要她到蒙疆來,但被她很明確地拒絕了,我說服不了她,而且,我也不願她到這種地方來跟著我受苦,過這種顛沛流離的日子。

“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兩人分開時間長了可不太好。”賈長官看著深不見底的海水,若有所思地說道。

“謝謝長官關心,以後有機會我再給她做做工作,看她願不願意過來。”我說道。

“那好吧,這事以後再說吧,既然到這裡來了,就既來之則安之,好好玩吧。你看,多美的夜景啊!”賈長官說道,並用手指了指岸上芭堤雅的夜景。

我順著手勢看去,芭堤雅籠罩在一片燈光的海洋裡,火樹銀花,璀璨奪目,在夜色朦朧中,海風輕輕地吹著我的面頰,我無心欣賞這裡的美景,我的一顆心早已飛回了故鄉。

“喂,你們一老一少在那邊幹什麼呢?快過來呀,節目太精彩了!”夫人在那邊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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