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高橋、求助

[黑子的籃球]攝氏溫涼·變化系的羽毛筆·3,300·2026/3/27

這個世界上成功的作家,概括來說的話,大概分為兩種。 一種是被神蹟一樣的靈感擊中大腦,即使文筆普通,即使不懂什麼文學和藝術,卻能輕而易舉地完成震世的佳作,甚至是鉅著。他們是幸運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站上頂點。 與之相對的還有一種人,最初為什麼開始寫作的原因早就已經忘記了。只知道要寫,一定要寫,非得寫作不可。拼命的鑽研寫作技巧,一字一句的遣詞酌句,誠惶誠恐地徵求編輯的意見。腦子裡永遠都只想著自己的作品,走在路上也在構思劇情,最後甚至會完全失去作為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常態,變得渾渾噩噩,格格不入。 “老夫的立場,是反對後者的那類人的哦。” 高橋紀章老先生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正用剪刀修飾著一盆枯木盆栽。巨大的和式庭院裡,添水(*)的聲音咚咚清脆。 高橋紀章轉過頭來,蒼老的眼睛嚴肅而銳利。 “雖然我們的確很有緣,但是我卻沒想到你會主動找到我這裡來,小姑娘。” “我在雜誌上看到了關於您的報道,才知道那天被我撞到的人……是您。”——日本文學界的泰斗,高橋紀章。 井上涼子得知這件事情後,幾乎是像瘋了一樣蒐集情報,甚至不顧一切地黑掉了編輯的郵箱,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高橋老人的住所,也沒有預約或打招呼,就那麼莽莽撞撞地跑了過去。 端正地跪坐在門口,她恭敬地微垂著臉。 高橋紀章無趣地歪頭嘆息了一聲,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似的開口嚷嚷:“誒誒——什麼嘛,連小姑娘你都跟我玩這套社交把戲好討厭吶!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主動跑來找我嘛!一點都沒有戲劇性!——按照小說裡的安排,這種時候不得志的年輕人就該乖乖在路上等著和我第二次偶然相遇,然後拜我為師,被我激發出才能和靈感,最後一舉成名,辦個浩浩蕩蕩的大葬禮為我送行嘛!” “我……已經沒有時間等待命運的安排了,我必須自己創造機會!”然而涼子卻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無視掉老人那段槽點滿滿的撒嬌,她急切地雙手伏地,高聲請求,“高橋先生,求求您幫幫我!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寫出好的作品!” “……”高橋紀章沉默著,深深凝視著涼子的臉,良久,才緩緩出聲,“那,小姑娘你認為,什麼樣的作品才算作‘好’的作品呢?” “讓這個世界都承認的作品,讓所有看過的人都無法忘記的作品!” “那種東西,現在的你絕對寫不出來。” “誒、誒?” 涼子驚訝地呆住。 高橋紀章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寫作是對心靈的抒發,美麗的作品都來自一種‘非寫不可’的欲.望,只有當你心中有故事、有感情的時候,才能透過文字抒發出來。否則,寫出來的東西都像軟而無味的白豆腐一樣,鬆散脆弱,毫無意義。” 涼子急了,捂著自己的胸口高聲辯解:“我現在就覺得‘非寫不可’!不……我一直以來……一直都這麼覺得。無法停下,必須寫,非要繼續寫下去不可!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不管是純文學的刊物還是純粹譁眾取寵的輕小說,無論是要我寫文章評論還是給做作的漫畫家寫文案,我全部都做過,只要我的作品能繼續發表,無論是什麼形式我明明都盡力去做了!但是為什麼還是…… “你的‘非寫不可’,和我所說的‘非寫不可’,是不一樣的。”高橋紀章開始感到不耐煩,他深深皺起眉頭嘆息,“年輕人,寫作可不比體育運動和學校功課,不是隻要努力就能獲得回報的東西——是天賦。小姑娘,作家的世界是很殘酷的,沒有天賦的話再怎麼努力都沒意義。” 涼子怔了片刻,然後嘴唇劇烈的顫抖起來:“那……高橋先生的意思是我……沒有天賦嗎?” 高橋紀章眼睛一亮,直視著涼子的雙眸。 “不,你有。那天我在禮堂走廊撞到你的時候,急匆匆的趕著出門的你,眼神和靈魂都很美麗,不用書寫都是一首美妙的詩——那就是作家的天賦的證明。但是……” 緩緩垂下眼睛,他再次失望地搖了搖頭。 “但是現在你,太醜陋了。” “什麼——?!” “這種急功近利的表情,這種慌不擇路的眼神,都太醜陋了。就像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一樣。小姑娘,你太髒了,快點離開我的家。” 簡直像是被一拳頭狠狠擊中了鼻樑,涼子眼前一黑,差點跌倒在地。 平日裡的高橋紀章是很平易近人學者、老師。但是一旦話題涉及到文學,他的嘴巴卻是出了名的惡毒又直白。對他不喜歡的人,就毫不客氣地往死裡諷刺。 “快點走吧小姑娘。我討厭你這種骯髒的人,就是你們這種人寫出來的商業化的玩意兒汙染了日本的文學壇。你不是書寫愛與世界的作家,而是寫匯款支票的文字匠。” 高橋紀章的話,每個字都化作重拳狠狠砸在涼子的身上,把她打得遍體鱗傷,臉頰羞恥得滾燙,她恨不得立刻掉頭跑走。 但是她還是拼命咬牙忍住了,渾身顫抖著,她的聲音像是垂死般輕細沙啞:“但是……我沒有時間了啊……” 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和臉面,這麼厚臉皮地跑來哀求高橋紀章的幫助,就是因為井上涼子已經無路可走、無法再等了。 “必須要快點啊,因為只剩下三年了……就算是馬上找到題材和方向,在三年內想要寫完也會來不及的啊……” 前世的時候,是從國中二年級就開始寫秋良與夏子的故事的,最後都沒能完成。 “我一定要寫完,而且一定要活著看到我的作品出版、一定要活著看到有人為我的故事歡笑落淚不可!” 但是現在……我連夏子的故事都寫不出來了啊! “高橋先生——求求您告訴我吧!商人也無所謂骯髒也無所謂,我現在只是想要寫故事而已……只是想要寫!” 但是什麼都寫不出來了。 在得到綠間的“休息一下吧”的建議後,井上涼子選擇了放下筆,然後到籃球部裡去鬧騰了一頓,暫且放鬆。然而卻沒想到,這一放鬆,卻造成了可怕的後果。 ——寫不出來了。 住院的日子裡,她嘗試著寫點小故事,或者心情記錄。然而拿起筆放到稿紙上,卻像是被一個無形的結界給隔離開了似的,無論如何都無法將筆尖落在稿紙的第一格,無論如何都不知道該怎麼寫,甚至忘記了漢字的形狀,甚至失去了書寫的能力——寫不出來了,什麼都寫不出來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啊……求求您幫幫我!我必須要繼續寫下去啊……” “……”高橋紀章被她激烈過頭的反應給震住,他看著涼子近乎絕望的神情,隱約意識到了些什麼。 沒有時間了。 ——她莫非是得病了? 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靜靜地思索片刻,開口緩緩說道:“那是因為,你已經空了。” “空了?” “推翻了以前的寫作模式和範圍,轉換到現實生活中去之後,明明心境已經改變,卻還想要寫和以前一樣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之前可以用來寫作的靈感已經用光了。” 高橋紀章開始耐心地解說,讓涼子看到了希望:“那,我應該怎麼做?!” “去找那個能讓你美麗起來的人。” “誒?” “那個少年——你當時趕出禮堂要去見的那個人。你是因為要趕著和他見面才會露出那樣美麗的表情,所以他就是那個能給你靈感的人。想要繼續寫作就去找他吧。” “您是指……阿真?” 少年一本正經的綠色眼眸在頭腦中一閃而過,涼子痛苦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不行,我……”至今為止我對他的利用已經夠可恥的了,不能再這麼對他,“我不想那麼做。” 看著她掙扎的表情,高橋紀章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會排斥親近身邊的友人,這個小姑娘恐怕是真的患上了不得了的病。 ——又是一個用生命寫作的可憐人嗎? 古往今來,這種悲劇命運的作家實在是太多了。 ——在死前,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嗎? 高橋紀章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並沒有點破,而是為這個隨時都會逝去的生命賦予了最後的憐憫。 “既然如此,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添水:就是日本傳統庭院中的竹打石。流水將削斷的竹子灌滿,然後敲在石頭上發出咚的聲音。 翠翠今天一整章都沒有出場卻被苦逼了。╮(╯_╰)╭ 於是奉上未來綠間醫生的靚照一張聊作安慰0v0(安慰誰?) 不過話說回來,藤卷給彩虹眾做的未來職業安排真是和諧得出奇。 除了隊長的棋士略有微詞(畢竟是大少爺所以更多人同人女認為應該是繼承家業,順便說一下在下也是這麼認為的)之外,綠間醫生啊,紫原蛋糕師啊,黑子的幼師啊,都出奇的深得少女們的認同啊!(和尾田榮一郎比起來)藤卷叔叔的心絕壁是少女的心!一直在乙女,從未被超越! 但是黃瀨機長這個設定在下有點不太滿意。 因為黃瀨他有耳洞。身上有耳洞、傷痕的人是不允許考飛行員和空軍的。(藤卷叔叔的無常識和不科學在這裡也表現得很……頑強呢=_,=) 還有還有謝謝瑩姐的地雷!(蹭~~~) p.s.工作週會恢復隔日更。所以下一章的更新時間是週二的早上哦~0v0

這個世界上成功的作家,概括來說的話,大概分為兩種。

一種是被神蹟一樣的靈感擊中大腦,即使文筆普通,即使不懂什麼文學和藝術,卻能輕而易舉地完成震世的佳作,甚至是鉅著。他們是幸運的,不費吹灰之力就能站上頂點。

與之相對的還有一種人,最初為什麼開始寫作的原因早就已經忘記了。只知道要寫,一定要寫,非得寫作不可。拼命的鑽研寫作技巧,一字一句的遣詞酌句,誠惶誠恐地徵求編輯的意見。腦子裡永遠都只想著自己的作品,走在路上也在構思劇情,最後甚至會完全失去作為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常態,變得渾渾噩噩,格格不入。

“老夫的立場,是反對後者的那類人的哦。”

高橋紀章老先生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正用剪刀修飾著一盆枯木盆栽。巨大的和式庭院裡,添水(*)的聲音咚咚清脆。

高橋紀章轉過頭來,蒼老的眼睛嚴肅而銳利。

“雖然我們的確很有緣,但是我卻沒想到你會主動找到我這裡來,小姑娘。”

“我在雜誌上看到了關於您的報道,才知道那天被我撞到的人……是您。”——日本文學界的泰斗,高橋紀章。

井上涼子得知這件事情後,幾乎是像瘋了一樣蒐集情報,甚至不顧一切地黑掉了編輯的郵箱,好不容易才打聽到高橋老人的住所,也沒有預約或打招呼,就那麼莽莽撞撞地跑了過去。

端正地跪坐在門口,她恭敬地微垂著臉。

高橋紀章無趣地歪頭嘆息了一聲,像個撒嬌的小孩子似的開口嚷嚷:“誒誒——什麼嘛,連小姑娘你都跟我玩這套社交把戲好討厭吶!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主動跑來找我嘛!一點都沒有戲劇性!——按照小說裡的安排,這種時候不得志的年輕人就該乖乖在路上等著和我第二次偶然相遇,然後拜我為師,被我激發出才能和靈感,最後一舉成名,辦個浩浩蕩蕩的大葬禮為我送行嘛!”

“我……已經沒有時間等待命運的安排了,我必須自己創造機會!”然而涼子卻沒有心情和他開玩笑,無視掉老人那段槽點滿滿的撒嬌,她急切地雙手伏地,高聲請求,“高橋先生,求求您幫幫我!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寫出好的作品!”

“……”高橋紀章沉默著,深深凝視著涼子的臉,良久,才緩緩出聲,“那,小姑娘你認為,什麼樣的作品才算作‘好’的作品呢?”

“讓這個世界都承認的作品,讓所有看過的人都無法忘記的作品!”

“那種東西,現在的你絕對寫不出來。”

“誒、誒?”

涼子驚訝地呆住。

高橋紀章的臉上露出失望的神情,他搖了搖頭,沉聲說道:“寫作是對心靈的抒發,美麗的作品都來自一種‘非寫不可’的欲.望,只有當你心中有故事、有感情的時候,才能透過文字抒發出來。否則,寫出來的東西都像軟而無味的白豆腐一樣,鬆散脆弱,毫無意義。”

涼子急了,捂著自己的胸口高聲辯解:“我現在就覺得‘非寫不可’!不……我一直以來……一直都這麼覺得。無法停下,必須寫,非要繼續寫下去不可!我一直都是這樣啊!”

——不管是純文學的刊物還是純粹譁眾取寵的輕小說,無論是要我寫文章評論還是給做作的漫畫家寫文案,我全部都做過,只要我的作品能繼續發表,無論是什麼形式我明明都盡力去做了!但是為什麼還是……

“你的‘非寫不可’,和我所說的‘非寫不可’,是不一樣的。”高橋紀章開始感到不耐煩,他深深皺起眉頭嘆息,“年輕人,寫作可不比體育運動和學校功課,不是隻要努力就能獲得回報的東西——是天賦。小姑娘,作家的世界是很殘酷的,沒有天賦的話再怎麼努力都沒意義。”

涼子怔了片刻,然後嘴唇劇烈的顫抖起來:“那……高橋先生的意思是我……沒有天賦嗎?”

高橋紀章眼睛一亮,直視著涼子的雙眸。

“不,你有。那天我在禮堂走廊撞到你的時候,急匆匆的趕著出門的你,眼神和靈魂都很美麗,不用書寫都是一首美妙的詩——那就是作家的天賦的證明。但是……”

緩緩垂下眼睛,他再次失望地搖了搖頭。

“但是現在你,太醜陋了。”

“什麼——?!”

“這種急功近利的表情,這種慌不擇路的眼神,都太醜陋了。就像一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一樣。小姑娘,你太髒了,快點離開我的家。”

簡直像是被一拳頭狠狠擊中了鼻樑,涼子眼前一黑,差點跌倒在地。

平日裡的高橋紀章是很平易近人學者、老師。但是一旦話題涉及到文學,他的嘴巴卻是出了名的惡毒又直白。對他不喜歡的人,就毫不客氣地往死裡諷刺。

“快點走吧小姑娘。我討厭你這種骯髒的人,就是你們這種人寫出來的商業化的玩意兒汙染了日本的文學壇。你不是書寫愛與世界的作家,而是寫匯款支票的文字匠。”

高橋紀章的話,每個字都化作重拳狠狠砸在涼子的身上,把她打得遍體鱗傷,臉頰羞恥得滾燙,她恨不得立刻掉頭跑走。

但是她還是拼命咬牙忍住了,渾身顫抖著,她的聲音像是垂死般輕細沙啞:“但是……我沒有時間了啊……”

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和臉面,這麼厚臉皮地跑來哀求高橋紀章的幫助,就是因為井上涼子已經無路可走、無法再等了。

“必須要快點啊,因為只剩下三年了……就算是馬上找到題材和方向,在三年內想要寫完也會來不及的啊……”

前世的時候,是從國中二年級就開始寫秋良與夏子的故事的,最後都沒能完成。

“我一定要寫完,而且一定要活著看到我的作品出版、一定要活著看到有人為我的故事歡笑落淚不可!”

但是現在……我連夏子的故事都寫不出來了啊!

“高橋先生——求求您告訴我吧!商人也無所謂骯髒也無所謂,我現在只是想要寫故事而已……只是想要寫!”

但是什麼都寫不出來了。

在得到綠間的“休息一下吧”的建議後,井上涼子選擇了放下筆,然後到籃球部裡去鬧騰了一頓,暫且放鬆。然而卻沒想到,這一放鬆,卻造成了可怕的後果。

——寫不出來了。

住院的日子裡,她嘗試著寫點小故事,或者心情記錄。然而拿起筆放到稿紙上,卻像是被一個無形的結界給隔離開了似的,無論如何都無法將筆尖落在稿紙的第一格,無論如何都不知道該怎麼寫,甚至忘記了漢字的形狀,甚至失去了書寫的能力——寫不出來了,什麼都寫不出來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啊……求求您幫幫我!我必須要繼續寫下去啊……”

“……”高橋紀章被她激烈過頭的反應給震住,他看著涼子近乎絕望的神情,隱約意識到了些什麼。

沒有時間了。

——她莫非是得病了?

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靜靜地思索片刻,開口緩緩說道:“那是因為,你已經空了。”

“空了?”

“推翻了以前的寫作模式和範圍,轉換到現實生活中去之後,明明心境已經改變,卻還想要寫和以前一樣的東西,那是不可能的。因為之前可以用來寫作的靈感已經用光了。”

高橋紀章開始耐心地解說,讓涼子看到了希望:“那,我應該怎麼做?!”

“去找那個能讓你美麗起來的人。”

“誒?”

“那個少年——你當時趕出禮堂要去見的那個人。你是因為要趕著和他見面才會露出那樣美麗的表情,所以他就是那個能給你靈感的人。想要繼續寫作就去找他吧。”

“您是指……阿真?”

少年一本正經的綠色眼眸在頭腦中一閃而過,涼子痛苦地閉上眼睛搖了搖頭。

“不行,我……”至今為止我對他的利用已經夠可恥的了,不能再這麼對他,“我不想那麼做。”

看著她掙扎的表情,高橋紀章更肯定了自己的想法——會排斥親近身邊的友人,這個小姑娘恐怕是真的患上了不得了的病。

——又是一個用生命寫作的可憐人嗎?

古往今來,這種悲劇命運的作家實在是太多了。

——在死前,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留下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嗎?

高橋紀章長長地嘆息了一聲,並沒有點破,而是為這個隨時都會逝去的生命賦予了最後的憐憫。

“既然如此,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

作者有話要說:*添水:就是日本傳統庭院中的竹打石。流水將削斷的竹子灌滿,然後敲在石頭上發出咚的聲音。

翠翠今天一整章都沒有出場卻被苦逼了。╮(╯_╰)╭

於是奉上未來綠間醫生的靚照一張聊作安慰0v0(安慰誰?)

不過話說回來,藤卷給彩虹眾做的未來職業安排真是和諧得出奇。

除了隊長的棋士略有微詞(畢竟是大少爺所以更多人同人女認為應該是繼承家業,順便說一下在下也是這麼認為的)之外,綠間醫生啊,紫原蛋糕師啊,黑子的幼師啊,都出奇的深得少女們的認同啊!(和尾田榮一郎比起來)藤卷叔叔的心絕壁是少女的心!一直在乙女,從未被超越!

但是黃瀨機長這個設定在下有點不太滿意。

因為黃瀨他有耳洞。身上有耳洞、傷痕的人是不允許考飛行員和空軍的。(藤卷叔叔的無常識和不科學在這裡也表現得很……頑強呢=_,=)

還有還有謝謝瑩姐的地雷!(蹭~~~)

p.s.工作週會恢復隔日更。所以下一章的更新時間是週二的早上哦~0v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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