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老人、窄門

[黑子的籃球]攝氏溫涼·變化系的羽毛筆·3,137·2026/3/27

“哈啊?井上涼子?” 聽到綠間來意的瞬間,森下勝司的死魚熊貓眼立刻刷的一亮,他惡狠狠抬頭衝綠間吼道:“不要跟提起那個丫頭!氣死了……那個披著少女皮的白眼狼!” “誒?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黑了老子的電子郵箱!知道電子郵箱對於編輯來說多麼重要嗎?她害錯過了好幾場重要的預約!” “呃……這個……”綠間尷尬地看著憤怒跳腳的森下勝司,但還是執著地問道,“那,您知不知道涼子她現會哪裡?” “那種事情老子怎麼知道!!!” 果然…… 綠間正慢慢後退著想要跟這個怒火沖天男告辭,卻這時意外聽到了他補充的話―― “更混蛋的是她居然從的郵箱裡撈到了高橋老先生的住址!前幾天還超級失禮地直接闖到家的府上去了!真是太不要臉了――現的年輕怎麼都這麼不要臉!老先生的家是她這種等級的小寫手能亂闖的嗎!真是不知羞恥!” 京都<B>①3&#56;看&#26360;網</B>系畢業的森下勝司,對傳統禮節有著近乎古板的執著。 綠間真太郎無視掉他那些氣急敗壞的罵罵咧咧,驚喜地從那段話中找到了新的線索―― “請務必把那位老先生的住址告訴!” “哈啊?!開什麼玩笑!難道也想要――” “對不起!是真的有急事,拜託您告訴!” “……” 眼前的年輕猛地紮下一個深深鞠躬,森下勝司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綠間焦急認真的表情――估計是因為編輯特有的某種靈敏嗅覺,他意識到了事情有些怪異。 於是猶豫片刻,森下勝司並沒有多問,從亂糟糟的辦公桌上拽來一張便利貼,將高橋紀章家的地址刷刷寫好上面,遞給深深鞠躬的少年。 “如果讓知道是去高橋老先生家搗亂的,老子就拿鋼筆戳死!聽到沒有!” 綠間沒有心思去吐槽他那句職業病滿滿的詭異比喻,接過便條,鄭重的道謝之後,便匆匆離開角川會社,趕向高橋紀章的家宅。 高橋紀章是身負盛名的文學泰斗。 日本雖然是資本主義國家,但是畢竟文明開化得較早,所以對高雅的文化和充滿才識的學者是十分尊敬珍惜的。這一點,和說好聽點叫“一切以經濟發展為重心”說難聽點就是“一切向錢看”的中國截然不同。 如果高橋紀章生中國,現恐怕還和子女擠大學分配的那套兩室一廳公用房中,絕不可能住如此寬敞幽靜的大庭院裡。 不過如果他真的生中國的話,對綠間真太郎而言說不定反而好一點。因為那樣的話,只需要他爸爸的大學裡問問就能打聽到高橋紀章宿舍樓的位置,而不用像現這樣,大半夜的東京的郊區四處敲門詢問。 晚上八點,綠間真太郎終於找到了高橋紀章那個地處郊外怡風景區的大宅院。 壓抑著內心極度的不安,他儘量放輕動作,禮貌的敲門以及自介紹。然而等到那種大家庭特有的繁瑣緩慢的引見程式進行到一半,他終於再也耐不住了。 短促地說一聲“失禮了”,他推開擋身前的管家,旁的驚呼聲中直直衝進了高橋紀章的房間。 一拉開紙門,他趕緊低下頭跪坐下去,先鄭重地迭聲道歉。然後急切地抬起頭問道:“高橋先生,是……誒?” “喲,又是一個年輕啊,找幹嘛?”頭髮花白的高橋紀章,居然很沒規矩地盤腿坐地上,拿著一個justice的高達模型,拼得正歡…… “正好正好,小夥子會不會玩高達模型?正幫孫子拼,好麻煩啊!眼睛都看花了――快來幫看看,這個手臂要怎麼接上去來著?” “呃……” ――和、和想象中的文學泰斗形象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綠間自然是拒絕了他的邀請,趕忙說出自己拜訪的目的。 高橋紀章聽到“井上涼子”這個名字的時候顯得很茫然,等到綠間形容了她的樣貌和特點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那個小姑娘啊!” 然而驚呼之後,他的臉上又露出悲哀的神情。高橋紀章沉重地嘆息著,放下手中的高達模型,這才開始用一個文學泰斗該有的氣質語氣說話。 “那個小姑娘,現的狀況很危險吶……” “誒?!您知道些什麼嗎!” “她的思想很危險。” “啊……”――什麼啊,不是說涼子現處境嗎? “小夥子可別露出那樣失望的表情,雖然不知道她現哪裡,但是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高橋紀章回憶著那個年輕作家的模樣和語氣,搖著頭說,“她已經快要踏進‘窄門’了。” “窄……門?” “不知道那是什麼嗎?” “不,文學課上好像有學過……是聖經裡的話嗎?” “喲,不錯嘛小夥子,知道得挺多的。” 們盡力從這窄門進來吧。 ――《路伽福音》第十三章十四節,耶穌如是說。 們盡力從這窄門裡進來吧。因為寬門和寬路通向地獄,進去的很多;然而窄門和窄路卻通向永生,只有少數才找得到。 這一句話,因為紀德的愛情小說《窄門》而為東方所廣知,隨後,又因為輕小說《文學少女》的引用而為年輕們所熱捧。 所謂作家,就是獨自走向窄門的職業《文學少女》的故事中,櫻井葉子如是說。 那個幾乎失去身為類的感情和道德廉恥的女,眾非議之中,冷漠而高傲地站知名作家的頂峰位置,一步一步踏入她所說的“窄門”。 窄門的意義,從宗教的“天國”延伸變成了至高理想的頂峰。 ――寫出刺透心的作品,成為邁向神境的作家。 對於基督徒來說,進入“宅門”是神對自己志高美德的贊同,是幸福的。然而對於作家來說,走進這“窄門”卻是很可悲的,特別是女性作家。 為了寫出真正的文學作品,她們不得不放棄自己作為女的一切。婚姻也好,家庭也好,愛情也好,甚至是作為的靈魂、道德、廉恥。 寫作是一種美妙的事情,當開始書寫故事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代入那美妙的幻想世界之中,裡面做主公也好、配角也好,都是一種美妙至極的享受。美妙到――當從那夢境中醒來時,便會無法再接受現實的殘缺和不如意。所以才不得不一直寫下去,一直寫,只有寫作的夢境中才能體會到完美的生。就像吸毒一樣,一旦拿起筆就再也停不下來。 為了得到寫作的靈感,她們會像癮君子一樣,瘋狂地出賣自己的一切。 所以過去的歐洲才會長期流傳著那麼一句話――“當女拿起筆,也就害死了自己。” 那個小姑娘已經走到這條通往窄門之路的邊緣,只差最後一把力了――只要有她背後再推一把,只用推一把,她就會一頭栽進去,再也爬不出來了。 所以才會建議她暫且離開東京這個混亂的地方,回到老家去好好休息一陣子――回故鄉尋找靈感什麼的當然是騙她的了!――但是的這個手段也只能暫時拖延她淪陷的步伐而已。真正能夠把她拉回來的,恐怕就是了。 小夥子,快點去阻止她吧。 …… …… 綠間有點頭疼地咀嚼著高橋紀章的話,老的措辭和比喻有些文藝高深過頭,年輕的綠間真太郎一時無法完全理解。再加上現問題的重點根本不是“拯救精神”而是找到井上涼子她這個啊! “那個老爺爺到底是想幹嘛啊……花了這麼多時間,結果不還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嗎!” 高橋紀章並不知道涼子的去向,尋找的線索又斷掉了。 而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綠間真太郎垂著肩膀,站高橋家的門外默默看著天上的月亮,良久,才低頭取下眼鏡,無力地抬手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涼子她……到底哪裡?難道說真的是跑去北海道的山裡旅遊了嗎?花盆底下的鑰匙說不定也是她自己拿走的吧?畢竟都搬家了,沒有必要再把備用鑰匙留下。 綠間正嘗試著說服自己無視心中的不安,口袋裡的手機便忽然響了起來。 綠間渾身一震,迅速掏出手機翻開蓋子――然而螢幕上顯示的卻不是他期待的名字,而是“徵十郎”。 “不要再到處亂晃了,快點到井上家門口去。”電話甫一接通,立刻就聽到赤司徵十郎那標誌性的自信聲音,閒話不提地直指重點。 “誒?什――等等,怎麼知道……” “用膝蓋想也知道,現肯定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鼻樑上架著防輻射的眼鏡,赤司不耐煩地轉了轉手中的筆,桌上放著球隊第二天的訓練計劃,他抬頭瞟了眼電腦上剛剛收到的那張照片―― 新宿燈火酒綠的街道上,井上涼子正被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攬胳膊裡,往一輛白色的藍鳥轎車走去。 赤司的唇角勾起一絲輕淺的弧度。 “見到井上之後記得代告訴她,她對籃球部貢獻的那份恩,已經還給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森下勝司暴走的時候,平和島靜雄一直在我腦子裡晃來晃去……_(:3∠)_ 伏筆安放完畢,下一章就抖出來了0v0 看我發現了什麼東西!童年期的翠翠圖!

“哈啊?井上涼子?”

聽到綠間來意的瞬間,森下勝司的死魚熊貓眼立刻刷的一亮,他惡狠狠抬頭衝綠間吼道:“不要跟提起那個丫頭!氣死了……那個披著少女皮的白眼狼!”

“誒?發生什麼事了嗎?”

“她黑了老子的電子郵箱!知道電子郵箱對於編輯來說多麼重要嗎?她害錯過了好幾場重要的預約!”

“呃……這個……”綠間尷尬地看著憤怒跳腳的森下勝司,但還是執著地問道,“那,您知不知道涼子她現會哪裡?”

“那種事情老子怎麼知道!!!”

果然……

綠間正慢慢後退著想要跟這個怒火沖天男告辭,卻這時意外聽到了他補充的話――

“更混蛋的是她居然從的郵箱裡撈到了高橋老先生的住址!前幾天還超級失禮地直接闖到家的府上去了!真是太不要臉了――現的年輕怎麼都這麼不要臉!老先生的家是她這種等級的小寫手能亂闖的嗎!真是不知羞恥!”

京都<B>①3&#56;看&#26360;網</B>系畢業的森下勝司,對傳統禮節有著近乎古板的執著。

綠間真太郎無視掉他那些氣急敗壞的罵罵咧咧,驚喜地從那段話中找到了新的線索――

“請務必把那位老先生的住址告訴!”

“哈啊?!開什麼玩笑!難道也想要――”

“對不起!是真的有急事,拜託您告訴!”

“……”

眼前的年輕猛地紮下一個深深鞠躬,森下勝司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看著綠間焦急認真的表情――估計是因為編輯特有的某種靈敏嗅覺,他意識到了事情有些怪異。

於是猶豫片刻,森下勝司並沒有多問,從亂糟糟的辦公桌上拽來一張便利貼,將高橋紀章家的地址刷刷寫好上面,遞給深深鞠躬的少年。

“如果讓知道是去高橋老先生家搗亂的,老子就拿鋼筆戳死!聽到沒有!”

綠間沒有心思去吐槽他那句職業病滿滿的詭異比喻,接過便條,鄭重的道謝之後,便匆匆離開角川會社,趕向高橋紀章的家宅。

高橋紀章是身負盛名的文學泰斗。

日本雖然是資本主義國家,但是畢竟文明開化得較早,所以對高雅的文化和充滿才識的學者是十分尊敬珍惜的。這一點,和說好聽點叫“一切以經濟發展為重心”說難聽點就是“一切向錢看”的中國截然不同。

如果高橋紀章生中國,現恐怕還和子女擠大學分配的那套兩室一廳公用房中,絕不可能住如此寬敞幽靜的大庭院裡。

不過如果他真的生中國的話,對綠間真太郎而言說不定反而好一點。因為那樣的話,只需要他爸爸的大學裡問問就能打聽到高橋紀章宿舍樓的位置,而不用像現這樣,大半夜的東京的郊區四處敲門詢問。

晚上八點,綠間真太郎終於找到了高橋紀章那個地處郊外怡風景區的大宅院。

壓抑著內心極度的不安,他儘量放輕動作,禮貌的敲門以及自介紹。然而等到那種大家庭特有的繁瑣緩慢的引見程式進行到一半,他終於再也耐不住了。

短促地說一聲“失禮了”,他推開擋身前的管家,旁的驚呼聲中直直衝進了高橋紀章的房間。

一拉開紙門,他趕緊低下頭跪坐下去,先鄭重地迭聲道歉。然後急切地抬起頭問道:“高橋先生,是……誒?”

“喲,又是一個年輕啊,找幹嘛?”頭髮花白的高橋紀章,居然很沒規矩地盤腿坐地上,拿著一個justice的高達模型,拼得正歡……

“正好正好,小夥子會不會玩高達模型?正幫孫子拼,好麻煩啊!眼睛都看花了――快來幫看看,這個手臂要怎麼接上去來著?”

“呃……”

――和、和想象中的文學泰斗形象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綠間自然是拒絕了他的邀請,趕忙說出自己拜訪的目的。

高橋紀章聽到“井上涼子”這個名字的時候顯得很茫然,等到綠間形容了她的樣貌和特點之後,他才恍然大悟。

“那個小姑娘啊!”

然而驚呼之後,他的臉上又露出悲哀的神情。高橋紀章沉重地嘆息著,放下手中的高達模型,這才開始用一個文學泰斗該有的氣質語氣說話。

“那個小姑娘,現的狀況很危險吶……”

“誒?!您知道些什麼嗎!”

“她的思想很危險。”

“啊……”――什麼啊,不是說涼子現處境嗎?

“小夥子可別露出那樣失望的表情,雖然不知道她現哪裡,但是卻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訴。”高橋紀章回憶著那個年輕作家的模樣和語氣,搖著頭說,“她已經快要踏進‘窄門’了。”

“窄……門?”

“不知道那是什麼嗎?”

“不,文學課上好像有學過……是聖經裡的話嗎?”

“喲,不錯嘛小夥子,知道得挺多的。”

們盡力從這窄門進來吧。

――《路伽福音》第十三章十四節,耶穌如是說。

們盡力從這窄門裡進來吧。因為寬門和寬路通向地獄,進去的很多;然而窄門和窄路卻通向永生,只有少數才找得到。

這一句話,因為紀德的愛情小說《窄門》而為東方所廣知,隨後,又因為輕小說《文學少女》的引用而為年輕們所熱捧。

所謂作家,就是獨自走向窄門的職業《文學少女》的故事中,櫻井葉子如是說。

那個幾乎失去身為類的感情和道德廉恥的女,眾非議之中,冷漠而高傲地站知名作家的頂峰位置,一步一步踏入她所說的“窄門”。

窄門的意義,從宗教的“天國”延伸變成了至高理想的頂峰。

――寫出刺透心的作品,成為邁向神境的作家。

對於基督徒來說,進入“宅門”是神對自己志高美德的贊同,是幸福的。然而對於作家來說,走進這“窄門”卻是很可悲的,特別是女性作家。

為了寫出真正的文學作品,她們不得不放棄自己作為女的一切。婚姻也好,家庭也好,愛情也好,甚至是作為的靈魂、道德、廉恥。

寫作是一種美妙的事情,當開始書寫故事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的將自己代入那美妙的幻想世界之中,裡面做主公也好、配角也好,都是一種美妙至極的享受。美妙到――當從那夢境中醒來時,便會無法再接受現實的殘缺和不如意。所以才不得不一直寫下去,一直寫,只有寫作的夢境中才能體會到完美的生。就像吸毒一樣,一旦拿起筆就再也停不下來。

為了得到寫作的靈感,她們會像癮君子一樣,瘋狂地出賣自己的一切。

所以過去的歐洲才會長期流傳著那麼一句話――“當女拿起筆,也就害死了自己。”

那個小姑娘已經走到這條通往窄門之路的邊緣,只差最後一把力了――只要有她背後再推一把,只用推一把,她就會一頭栽進去,再也爬不出來了。

所以才會建議她暫且離開東京這個混亂的地方,回到老家去好好休息一陣子――回故鄉尋找靈感什麼的當然是騙她的了!――但是的這個手段也只能暫時拖延她淪陷的步伐而已。真正能夠把她拉回來的,恐怕就是了。

小夥子,快點去阻止她吧。

……

……

綠間有點頭疼地咀嚼著高橋紀章的話,老的措辭和比喻有些文藝高深過頭,年輕的綠間真太郎一時無法完全理解。再加上現問題的重點根本不是“拯救精神”而是找到井上涼子她這個啊!

“那個老爺爺到底是想幹嘛啊……花了這麼多時間,結果不還是等於什麼都沒說嗎!”

高橋紀章並不知道涼子的去向,尋找的線索又斷掉了。

而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

綠間真太郎垂著肩膀,站高橋家的門外默默看著天上的月亮,良久,才低頭取下眼鏡,無力地抬手揉了揉疲倦的眼睛。

――涼子她……到底哪裡?難道說真的是跑去北海道的山裡旅遊了嗎?花盆底下的鑰匙說不定也是她自己拿走的吧?畢竟都搬家了,沒有必要再把備用鑰匙留下。

綠間正嘗試著說服自己無視心中的不安,口袋裡的手機便忽然響了起來。

綠間渾身一震,迅速掏出手機翻開蓋子――然而螢幕上顯示的卻不是他期待的名字,而是“徵十郎”。

“不要再到處亂晃了,快點到井上家門口去。”電話甫一接通,立刻就聽到赤司徵十郎那標誌性的自信聲音,閒話不提地直指重點。

“誒?什――等等,怎麼知道……”

“用膝蓋想也知道,現肯定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

鼻樑上架著防輻射的眼鏡,赤司不耐煩地轉了轉手中的筆,桌上放著球隊第二天的訓練計劃,他抬頭瞟了眼電腦上剛剛收到的那張照片――

新宿燈火酒綠的街道上,井上涼子正被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攬胳膊裡,往一輛白色的藍鳥轎車走去。

赤司的唇角勾起一絲輕淺的弧度。

“見到井上之後記得代告訴她,她對籃球部貢獻的那份恩,已經還給她了。”

作者有話要說:寫森下勝司暴走的時候,平和島靜雄一直在我腦子裡晃來晃去……_(:3∠)_

伏筆安放完畢,下一章就抖出來了0v0

看我發現了什麼東西!童年期的翠翠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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