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戰神發威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571·2026/3/26

第二章 戰神發威 轟轟轟轟,昂然的150毫米自行火炮驟然發作,硝煙瀰漫,管口的火光閃爍,炮彈聲尖銳地劃過天際,在遠遠的目標上爆炸,澎湃而起的灰塵,碎片,煙霧,遮蔽了天日。 轟!280毫米攻城臼炮那長得不可思議的炮管,怒吼一聲,大地顫抖,熾烈的炮彈曳光在夜幕中絢麗多彩,猶如一道慧星的尾焰,當擊中目標的爆炸聲猛然傳來的時候,所有炮兵和觀察員們,都被震撼得搖晃了一下,一萬米處的鋼筋水泥堡壘已經被炸成了廢墟,裡面隱藏的三輛靶標坦克,被高高地拋上了天空! 清脆的炮聲,60毫米迫擊炮的鋼音在密集的自動步槍的射擊聲和冷峻的狙擊槍彈中,顯得格外特別,隨即,正在瘋狂狙殺的敵對勢力的一個火力點就灰飛煙滅,破碎的屍體,槍支,樹枝,散落了一地,焦黑的泥土,翻卷成一個可怕的大坑。 直升機隆隆地打著旋兒,閃著白光的螺旋槳葉掀起了一陣陣狂風,將下面的山林灌木草叢吹得起伏不定,紛紛折斷,十數名迷彩軍人順著索繩速度溜下,沒入了滔滔的綠色叢林,當天空中另外一架直升機向目標地開始發射空對地導彈時,滲透襲擊的軍人已經展開了佇列,搜尋前進,準確打擊,一時間,正在優哉遊哉的匪徒紛紛在彈雨裡跳躍,抽搐,成為血肉模糊的屍體。 從南疆的山地戰分隊演習,大西南高原地帶的炮兵師集訓,到新疆的真正軍事行動,海外某國的援助奔襲。羅陽,一個小小的炮兵戰士,八年之間,已經百鍊成鋼,成為一名特殊的精英。擅長叢林戰,擅長襲擊戰,擅長炮兵戰,擅長精確打擊,也擅長火力覆蓋,作為中國現代國防的快速反應縱隊的先鋒之旅,他是精英的精英,參加過數次國外特種兵多課目競賽,都名列前茅,參加過二十一實戰,和各國特工精銳殊死搏鬥,都完勝敵手,擊斃擊傷俘獲八十九名,身上的疤痕,和軍功章一樣多,一樣耀眼。 他的名字叫羅陽。 他的名字叫戰神。 他怎麼到了這裡,到了安寧河畔,到了一百五十多年前的歷史深處?不知道。 是實戰中被敵人偷襲嗎?哼,能夠殺死他的軍人還沒有出生呢! 是自殺嗎?哼,特戰之花,炮兵奇才,薪金優厚,美女如雲,活得格外滋潤啊。 天打雷劈,交通事故,陰謀詭計?還是……難道,是那天慶功會上開懷痛飲了三斤茅臺以後一醉不醒? 不知道! 但是,他不氣餒,不悲觀,更不會絕望,歷經鐵火洗禮的軍人,每一根神經都是鋼鐵做的,每一紋肌肉都散發著灼熱的殺氣,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他都要戰勝困難,擊敗敵手,取得最後的勝利。 作為一名普通的太平天國小兵,當他從傷兵營的草鋪上爬起來的時候,當臉上那道深深的傷痕逐漸隆起的時候,當腿上和脊背上兩處刀傷和一處鐵砂彈的擊傷已經開始癒合的時候,他就主動地報名,要參加前線的戰鬥。 “你的傷還沒好啊,兄弟。”傷兵營的負責人,貌美如花的潘文秀旅帥款款溫情。 “一個廢物也要當炮兵啊?”後旗部隊炮兵指揮官石鳳監軍冷嘲熱諷。 堅持,不卑不亢,一拳打倒了一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兵,再一拳打趴了一匹戰馬的威力,使他如願以償。 他知道,這是一八六三年,也是太平天國的衰落崩潰期,西線太平軍石達開部覆沒在即,他也知道,太平軍在現代人的眼裡,逐漸地被妖魔化,成為禍國殃民的歹徒,造成上億人損失的元兇,但是,他更有判斷力,他發現,所有的太平軍戰士都很淳樸,都很友愛,也都很窮苦,都很善良,都熱愛生活,暢想美好前景,而當時滿清的腐朽,地主豪強的野蠻猖狂,殘忍殺戮,也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決心為社會絕大多數人的利益幸福而奮鬥。 石達開聲東擊西,掉開清軍主力,巧妙渡過金沙江的戰略構思,令他欣喜,太平軍包圍清軍一部,痛加襲殺的戰術行動,令他贊同,但是,稍加炮擊和槍擊以後的人海攻勢,令他大搖其頭。“簡直是傻瓜!” 如果是他,一定會將清軍截作數段,在十分鐘內,一個不留地殲滅,如果是他,一定會派遣特種分隊,襲擊敵人的指揮官,斬首行動,令敵人立即混亂,如果是他,一定會最大限度地使用炮兵,將清軍的火力壓制住,即使敵人的火炮質量更佳。 十倍於敵,包圍襲擊,居然反勝為敗倉惶潰逃?氣炸了肺的他終於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大隊亂了,沒關係,現代戰場決定勝負的關鍵不是步兵,而是火力,是炮兵。 士兵們服從的是軍旗,不是某一個人,所以,看著羅陽手裡的炮兵指揮旗幟,一時猶豫起來,停止了潰退。 “我們是炮兵,絕對不能撤退,即使撤退,也要用火力重創清妖,掩護步兵大隊!” “敢有逃竄者,軍法難容,敢有不服從軍令者,殺無赦!” “我奉宰輔的將令,現在接任炮兵指揮,任何人都要聽從!” 羅陽的怒吼聲,讓相當一部分炮隊戰士清醒過來,看看南面,其實清軍的進攻速度還很緩慢,距離還遠著呢! “所有官兵聽著,立刻裝配彈藥,調整炮位和高度,瞄準清妖可能的前進路線,準備射擊!” “是!” 軍心士氣就是這樣,只要有主心骨,有威武的旗幟,一切都有挽回可能,在羅陽的激勵下,石達開部後旗隊炮兵的二十三門大炮和附屬官兵中,至少有十門開始準備,火藥彈丸早就裝好了,需要的就是瞄準角度調整。 清軍的進攻老成持重,佇列井然有序,步兵在前,炮兵隨後,騎兵前後策應,顯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 這種戰術的優點是:首先立於不敗之地,不怕遭受任何可能的逆襲。 缺點則是,速度!沒有速度,給可對手可乘之機,翻盤的機會。 羅陽一眼就看出了關鍵問題,長出一口氣。 讓一名士兵執掌軍旗,羅陽來到了其中一門大炮跟前。 這是一門鐵鑄的大炮,身長兩米,120mm口徑,說它是大炮,有些勉強,拍拍炮身,有種裝滿了彈藥以後的遲鈍的實音,一圈圈鐵箍的包圍攔截,則顯示了這種粗製濫造武器的脆弱性,據說,這種大炮經常炸膛。 “乾隆八年?”羅陽苦笑,那不是1743年左右嗎?一百多年的古董大炮了,還能成為太平軍的倚重利器?真是笑話。 仔細地看了看這門架在泥土岩石凹處的鐵炮,他連連搖頭,當初他給炮兵監軍石鳳建議的時候,被人家一翻白眼兒,沒有任何成果,現在,該他來收拾局面了。 仔細地用雙臂展開,丈量了下炮身,然後,用手摸摸火藥的深度,確定了火繩的長度,從前面揣測下炮管的方向,他端起了石鳳掉落的單筒望遠鏡,對清軍移動的陣勢進行了觀察。 視野已經受到了淺薄夜幕的幹擾,不過,清軍移動的影像還是可以確定的。他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點點頭,立刻回身,再次調整了第一門大炮,然後,依此類推,指揮戰士將所有的大炮都調整了角度。 取回了軍旗,羅陽再次觀察清軍的陣勢,嘴角兒露出了一絲微笑,揮舞的軍旗在空中輕輕地停滯著。 所有的炮兵兄弟,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雖然這個陌生的小兵令人懷疑,可是,他殊死戰鬥的勇氣還是令人敬仰。 “喂,兄弟,打嗎?” “打呀,快打呀!” “呀,你是不是不想打?再不打就……” 面對喧囂的炮兵官兵,羅陽一言不發,那枚單筒望遠鏡子執著地觀測著南面的清軍部隊,突然,他大喊一聲:“點火!立即發射!” 好幾個老炮手都不屑一顧地搖搖頭,覺得這小子太過張揚顯擺,不就是開一炮嗎? 火繩迅速點燃了,懷著對清妖的仇恨,每一個太平軍戰士的目光都熱烈地盯著那哧哧爆裂的火繩線,然後,所有的人幾乎都下意識地一起下蹲,雙手掩住耳朵。“大吉大利,響!” 轟轟轟……稍有差池,十幾門大炮一起怒吼。濃鬱的硝煙瀰漫開來,將整個炮兵陣地覆蓋了。 炮兵一片咳嗽聲,也急忙朝著清軍陣地看。 清軍陣地上,正在移動的大陣官兵都能聽到對面太平軍的炮擊聲,可是,沒有一個人恐懼,久經考驗的官兵都知道,無論你怕不怕,都沒有意思,隨命吧,尤其是那些百戰成妖的湘軍軍官,更是蔑視地一瞥,加快了步伐。 忽然,清軍官兵聽到了一片撞擊和破擊之聲。 一名騎兵的戰馬被實心炮彈打中了腦袋,巨大的衝擊力,使它帶著身上的騎兵飛了起來,一直在地上翻了十幾個跟頭,才一聲不吭地死去,那名騎兵,也倒斃在一塊岩石上,血流滿面。 清軍最大的戰旗被咔嚓一聲打斷了,上半截兒的旗幟陡然降落,正巧插在旗下仰臉觀察的騎兵,那士兵慘叫一聲,滾了下去,受驚的戰馬連連跳躍,將他踩得稀爛。 炮彈的密集落點是清軍的騎兵群體,那是核心所在,十幾枚炮彈幾乎彈無虛發,全部砸到了清軍頭上,而且個個都是騎兵。 好象一大片高梁杆兒,被利刃切割,瞬間就齊唰唰地折斷了。 清軍的主要指揮官,包括湘軍主將劉嶽明在內,非死即傷! “快,繼續裝彈藥!”羅陽根本不看結果,立刻指揮戰士,填充火藥彈丸,要求整理好以後,不聽將令,隨意發射,越快越好。這時,他又糾集了十幾個炮兵隊的步兵,將被遺棄的十門大炮調整角度,因為早已裝好了火藥,稍一整頓,他就喝令開炮。 又一輪炮彈轟進了清軍隊伍中,不僅將騎兵部隊掃蕩殆盡,還將剛移動到此位置的清軍炮兵打得亂七八糟。 正在拖運大炮的清軍炮兵,被一枚實心炮彈撞擊,三個士兵一起飛舞。 一門洋炮的炮管,居然被太平軍炮彈給擊中堵塞了! 一門洋炮的炮身,被巨大的衝擊波給震裂。 清軍炮兵小隊的指揮官某守備大人,也一炮斃命!

第二章 戰神發威

轟轟轟轟,昂然的150毫米自行火炮驟然發作,硝煙瀰漫,管口的火光閃爍,炮彈聲尖銳地劃過天際,在遠遠的目標上爆炸,澎湃而起的灰塵,碎片,煙霧,遮蔽了天日。

轟!280毫米攻城臼炮那長得不可思議的炮管,怒吼一聲,大地顫抖,熾烈的炮彈曳光在夜幕中絢麗多彩,猶如一道慧星的尾焰,當擊中目標的爆炸聲猛然傳來的時候,所有炮兵和觀察員們,都被震撼得搖晃了一下,一萬米處的鋼筋水泥堡壘已經被炸成了廢墟,裡面隱藏的三輛靶標坦克,被高高地拋上了天空!

清脆的炮聲,60毫米迫擊炮的鋼音在密集的自動步槍的射擊聲和冷峻的狙擊槍彈中,顯得格外特別,隨即,正在瘋狂狙殺的敵對勢力的一個火力點就灰飛煙滅,破碎的屍體,槍支,樹枝,散落了一地,焦黑的泥土,翻卷成一個可怕的大坑。

直升機隆隆地打著旋兒,閃著白光的螺旋槳葉掀起了一陣陣狂風,將下面的山林灌木草叢吹得起伏不定,紛紛折斷,十數名迷彩軍人順著索繩速度溜下,沒入了滔滔的綠色叢林,當天空中另外一架直升機向目標地開始發射空對地導彈時,滲透襲擊的軍人已經展開了佇列,搜尋前進,準確打擊,一時間,正在優哉遊哉的匪徒紛紛在彈雨裡跳躍,抽搐,成為血肉模糊的屍體。

從南疆的山地戰分隊演習,大西南高原地帶的炮兵師集訓,到新疆的真正軍事行動,海外某國的援助奔襲。羅陽,一個小小的炮兵戰士,八年之間,已經百鍊成鋼,成為一名特殊的精英。擅長叢林戰,擅長襲擊戰,擅長炮兵戰,擅長精確打擊,也擅長火力覆蓋,作為中國現代國防的快速反應縱隊的先鋒之旅,他是精英的精英,參加過數次國外特種兵多課目競賽,都名列前茅,參加過二十一實戰,和各國特工精銳殊死搏鬥,都完勝敵手,擊斃擊傷俘獲八十九名,身上的疤痕,和軍功章一樣多,一樣耀眼。

他的名字叫羅陽。

他的名字叫戰神。

他怎麼到了這裡,到了安寧河畔,到了一百五十多年前的歷史深處?不知道。

是實戰中被敵人偷襲嗎?哼,能夠殺死他的軍人還沒有出生呢!

是自殺嗎?哼,特戰之花,炮兵奇才,薪金優厚,美女如雲,活得格外滋潤啊。

天打雷劈,交通事故,陰謀詭計?還是……難道,是那天慶功會上開懷痛飲了三斤茅臺以後一醉不醒?

不知道!

但是,他不氣餒,不悲觀,更不會絕望,歷經鐵火洗禮的軍人,每一根神經都是鋼鐵做的,每一紋肌肉都散發著灼熱的殺氣,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情況下,他都要戰勝困難,擊敗敵手,取得最後的勝利。

作為一名普通的太平天國小兵,當他從傷兵營的草鋪上爬起來的時候,當臉上那道深深的傷痕逐漸隆起的時候,當腿上和脊背上兩處刀傷和一處鐵砂彈的擊傷已經開始癒合的時候,他就主動地報名,要參加前線的戰鬥。

“你的傷還沒好啊,兄弟。”傷兵營的負責人,貌美如花的潘文秀旅帥款款溫情。

“一個廢物也要當炮兵啊?”後旗部隊炮兵指揮官石鳳監軍冷嘲熱諷。

堅持,不卑不亢,一拳打倒了一名身強力壯計程車兵,再一拳打趴了一匹戰馬的威力,使他如願以償。

他知道,這是一八六三年,也是太平天國的衰落崩潰期,西線太平軍石達開部覆沒在即,他也知道,太平軍在現代人的眼裡,逐漸地被妖魔化,成為禍國殃民的歹徒,造成上億人損失的元兇,但是,他更有判斷力,他發現,所有的太平軍戰士都很淳樸,都很友愛,也都很窮苦,都很善良,都熱愛生活,暢想美好前景,而當時滿清的腐朽,地主豪強的野蠻猖狂,殘忍殺戮,也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所以,他毫不猶豫地融入了這個大家庭,決心為社會絕大多數人的利益幸福而奮鬥。

石達開聲東擊西,掉開清軍主力,巧妙渡過金沙江的戰略構思,令他欣喜,太平軍包圍清軍一部,痛加襲殺的戰術行動,令他贊同,但是,稍加炮擊和槍擊以後的人海攻勢,令他大搖其頭。“簡直是傻瓜!”

如果是他,一定會將清軍截作數段,在十分鐘內,一個不留地殲滅,如果是他,一定會派遣特種分隊,襲擊敵人的指揮官,斬首行動,令敵人立即混亂,如果是他,一定會最大限度地使用炮兵,將清軍的火力壓制住,即使敵人的火炮質量更佳。

十倍於敵,包圍襲擊,居然反勝為敗倉惶潰逃?氣炸了肺的他終於按捺不住,跳了出來。

大隊亂了,沒關係,現代戰場決定勝負的關鍵不是步兵,而是火力,是炮兵。

士兵們服從的是軍旗,不是某一個人,所以,看著羅陽手裡的炮兵指揮旗幟,一時猶豫起來,停止了潰退。

“我們是炮兵,絕對不能撤退,即使撤退,也要用火力重創清妖,掩護步兵大隊!”

“敢有逃竄者,軍法難容,敢有不服從軍令者,殺無赦!”

“我奉宰輔的將令,現在接任炮兵指揮,任何人都要聽從!”

羅陽的怒吼聲,讓相當一部分炮隊戰士清醒過來,看看南面,其實清軍的進攻速度還很緩慢,距離還遠著呢!

“所有官兵聽著,立刻裝配彈藥,調整炮位和高度,瞄準清妖可能的前進路線,準備射擊!”

“是!”

軍心士氣就是這樣,只要有主心骨,有威武的旗幟,一切都有挽回可能,在羅陽的激勵下,石達開部後旗隊炮兵的二十三門大炮和附屬官兵中,至少有十門開始準備,火藥彈丸早就裝好了,需要的就是瞄準角度調整。

清軍的進攻老成持重,佇列井然有序,步兵在前,炮兵隨後,騎兵前後策應,顯示了良好的軍事素養。

這種戰術的優點是:首先立於不敗之地,不怕遭受任何可能的逆襲。

缺點則是,速度!沒有速度,給可對手可乘之機,翻盤的機會。

羅陽一眼就看出了關鍵問題,長出一口氣。

讓一名士兵執掌軍旗,羅陽來到了其中一門大炮跟前。

這是一門鐵鑄的大炮,身長兩米,120mm口徑,說它是大炮,有些勉強,拍拍炮身,有種裝滿了彈藥以後的遲鈍的實音,一圈圈鐵箍的包圍攔截,則顯示了這種粗製濫造武器的脆弱性,據說,這種大炮經常炸膛。

“乾隆八年?”羅陽苦笑,那不是1743年左右嗎?一百多年的古董大炮了,還能成為太平軍的倚重利器?真是笑話。

仔細地看了看這門架在泥土岩石凹處的鐵炮,他連連搖頭,當初他給炮兵監軍石鳳建議的時候,被人家一翻白眼兒,沒有任何成果,現在,該他來收拾局面了。

仔細地用雙臂展開,丈量了下炮身,然後,用手摸摸火藥的深度,確定了火繩的長度,從前面揣測下炮管的方向,他端起了石鳳掉落的單筒望遠鏡,對清軍移動的陣勢進行了觀察。

視野已經受到了淺薄夜幕的幹擾,不過,清軍移動的影像還是可以確定的。他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點點頭,立刻回身,再次調整了第一門大炮,然後,依此類推,指揮戰士將所有的大炮都調整了角度。

取回了軍旗,羅陽再次觀察清軍的陣勢,嘴角兒露出了一絲微笑,揮舞的軍旗在空中輕輕地停滯著。

所有的炮兵兄弟,都莫名其妙地看著他,雖然這個陌生的小兵令人懷疑,可是,他殊死戰鬥的勇氣還是令人敬仰。

“喂,兄弟,打嗎?”

“打呀,快打呀!”

“呀,你是不是不想打?再不打就……”

面對喧囂的炮兵官兵,羅陽一言不發,那枚單筒望遠鏡子執著地觀測著南面的清軍部隊,突然,他大喊一聲:“點火!立即發射!”

好幾個老炮手都不屑一顧地搖搖頭,覺得這小子太過張揚顯擺,不就是開一炮嗎?

火繩迅速點燃了,懷著對清妖的仇恨,每一個太平軍戰士的目光都熱烈地盯著那哧哧爆裂的火繩線,然後,所有的人幾乎都下意識地一起下蹲,雙手掩住耳朵。“大吉大利,響!”

轟轟轟……稍有差池,十幾門大炮一起怒吼。濃鬱的硝煙瀰漫開來,將整個炮兵陣地覆蓋了。

炮兵一片咳嗽聲,也急忙朝著清軍陣地看。

清軍陣地上,正在移動的大陣官兵都能聽到對面太平軍的炮擊聲,可是,沒有一個人恐懼,久經考驗的官兵都知道,無論你怕不怕,都沒有意思,隨命吧,尤其是那些百戰成妖的湘軍軍官,更是蔑視地一瞥,加快了步伐。

忽然,清軍官兵聽到了一片撞擊和破擊之聲。

一名騎兵的戰馬被實心炮彈打中了腦袋,巨大的衝擊力,使它帶著身上的騎兵飛了起來,一直在地上翻了十幾個跟頭,才一聲不吭地死去,那名騎兵,也倒斃在一塊岩石上,血流滿面。

清軍最大的戰旗被咔嚓一聲打斷了,上半截兒的旗幟陡然降落,正巧插在旗下仰臉觀察的騎兵,那士兵慘叫一聲,滾了下去,受驚的戰馬連連跳躍,將他踩得稀爛。

炮彈的密集落點是清軍的騎兵群體,那是核心所在,十幾枚炮彈幾乎彈無虛發,全部砸到了清軍頭上,而且個個都是騎兵。

好象一大片高梁杆兒,被利刃切割,瞬間就齊唰唰地折斷了。

清軍的主要指揮官,包括湘軍主將劉嶽明在內,非死即傷!

“快,繼續裝彈藥!”羅陽根本不看結果,立刻指揮戰士,填充火藥彈丸,要求整理好以後,不聽將令,隨意發射,越快越好。這時,他又糾集了十幾個炮兵隊的步兵,將被遺棄的十門大炮調整角度,因為早已裝好了火藥,稍一整頓,他就喝令開炮。

又一輪炮彈轟進了清軍隊伍中,不僅將騎兵部隊掃蕩殆盡,還將剛移動到此位置的清軍炮兵打得亂七八糟。

正在拖運大炮的清軍炮兵,被一枚實心炮彈撞擊,三個士兵一起飛舞。

一門洋炮的炮管,居然被太平軍炮彈給擊中堵塞了!

一門洋炮的炮身,被巨大的衝擊波給震裂。

清軍炮兵小隊的指揮官某守備大人,也一炮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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