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川滇虎痴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187·2026/3/26

第三十六章 川滇虎痴 隱隱約約的清軍旗幟,正從遠處朝著河岸上賓士而來,依稀可以看見,騎兵領頭,步兵在拼命地追逐跟隨,影影綽綽,分不清數目,距離對岸的渡口尚有數裡之遙。 一得軍令,所有的太平軍渡河將士,都整齊有序地跳入船筏之上,分工協作,配合默契,很快,數枚長長的竹槁支離了岸腳,船筏向著對面滑去。 所有的太平軍觀戰將士的心都懸了起來,羅陽尤其是關切,在他看來,這一次太平渡河部隊能夠在敵前搶渡成功,將關係著這數萬大軍的生死存亡! 可惜,船筏剛剛離開岸腳,就開始混亂起來,有的立刻被水漂浮著向東南下游衝,大部分則在水面打起了旋兒,一共四十餘艘船筏,只有七八艘還能勉強逆著橫來的暴水向前運動,但是,那運動的速度也相當慢。 河岸上,突然響起了鳴金聲,清越的鐵片敲打聲穿透了滔滔不絕的河水咆哮。 正在船筏上手忙腳亂的太平軍戰士,立刻回頭觀望,確信君令無誤後,趕緊將船艙筏朝這西南岸返回。寬闊的木槳拍擊著水面,產生了小小的推力,使船筏緩慢地撤退了。 一艘木筏被河水漂浮而走,在眾將士的觀注下,遠遠地衝向下遊,忽然,沸騰的河水一激,那筏撞到了東面的巖壁上,轟的一聲就破碎開裂,筏上的二十幾名太平軍戰士,全部落入了水中,儘管幾個戰士很機警地抱住了大樹枝,轉眼之間,沸騰翻滾的河水,就把他們全部吞噬了。 岸上的將士們一陣悲鳴,有人落淚嘆息。 呼!一陣大浪打來,撤退不及的另一艘竹筏迅速被一個新形成的旋渦捲曲,成為失速螺旋狀態,在筏上士兵的驚呼聲中,很快就旋進了泥黃色的河水裡,再也不見了蹤影。 羅陽縱馬而前,來到了曾仕和的馬前,曾的警衛親兵一見是羅陽,倒也讓步了。 “宰輔,怎麼回事兒啊!” “應該是我軍不習划船,就是有劃過的,也沒有見過這麼快的水。”曾仕和沮喪地說。 “宰輔,不是小校逞強,我軍剛才不應撤退,即使將部隊損失一半要搶渡,您看,對岸的清軍馬上就要到了!”羅陽焦急地說。 “不應撤退?”曾仕和哼了一聲:“翼王殿下親自指揮,難道,你比翼王還強嗎?” “宰輔,您說這個有意思嗎?清妖片刻就到,我軍若是能渡過一半,就是三五百人,也可以據守渡口,阻撓清妖,為後續部隊支撐,一旦清妖軍完全趕到對岸,就算我軍完全掌握了划水之法,渡河都要困難得多!”羅陽幾乎喊了起來。 “你?”曾仕和正要訓斥,忽然感到羅陽的話很有道理,愣了起來。 羅陽揣測,他不敢向石達開直言,就要求見石達開,曾仕和猶豫了一下,答應了,派遣幾名親兵領著羅陽去,經過那場刺客事件以後,石達開的警衛增加了很多,尋常人等,不能近前。 “翼王,趕緊進攻,立刻搶渡,如果清妖軍佔據對岸,則我軍很難有希望成功了!”羅陽簡明扼要地講述了自己的觀點。 “你的意思?冒死渡河?不管有多少唇筏漂沒?”石達開驚訝道。 “是的,這樣損失當然很大,但是,比起敵前搶渡來說,是最佳的選擇!”羅陽幾乎大吼。 要不是對他格外熟悉,石達開身邊的警衛騎兵幾乎拔刀相向了。 石達開搖搖頭:“我軍不習渡河,就算能過河三二百人又有何益?”說完,大聲地下令,吩咐船筏士兵,立刻在西面的河水中練習划水的技巧。 太平軍將士很聽話,立刻拼命地訓練起來。 羅陽正在尷尬間,忽然後面被人用手牽扯,原來是兩名女兵,隨即,潘文秀趕到,對石達開講明瞭羅陽的傷病情況,石達開立刻笑容可掬:“羅陽,趕緊休養去,這渡河的事情,有我翼王在,有我千軍萬馬在,即便幾個清妖趕來,又有何妨?倒是你羅陽的身體要緊啊!” 得了石達開將令,潘文秀幾個女兵不由分說將羅陽拉扯,向營帳中攬回,羅陽還要掙扎,潘文秀低聲道:“羅大哥,你有寒熱大症,不得與人間雜,否則,傳染他人,就是居心不良了!” 羅陽長嘆一聲,只有拐回營帳。回頭再用單筒望遠鏡子觀察時,只見清軍的旗幟,已經撲到了大渡河對岸,源源不斷的清軍隊伍,正朝著渡口蜂擁而來。 “完了!” “羅大哥,不要胡說!小心給別人聽見了不好!”潘文秀好心地勸慰道。 大渡河的東岸,蜂擁的清軍隊伍中,有幾名騎兵將領終於先期踏進了大渡河的水面灘地裡,頓時哈哈大笑,其中為首的一員年輕將領,身披紅色絲綢披風,白鐵銅釘甲片,頭戴紅纓尖兜盔,威風凜凜,耀武揚威,四方的大臉,被陽光輝映得黎黑銅紅,重疊的橫肉,淋漓著巨多的汗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長毛賊還沒有渡河!哈哈哈哈!” “軍門,我們贏了!” “對,大人,只要趕到這兒,堵截住翼逆石達開的兵馬,駱總督那兒,我們就不怕了!” “對,總鎮大人,這回,我們要發大財了!” 清軍主將,就是四川總督最為倚重的重慶總兵唐友耕。他了望著對岸的太平軍隊伍和旗幟,散亂在河邊水面的船筏,欣喜若狂:“不錯,這回,石達開碰見了唐爺,算他倒黴到家了,” “大人,長毛賊軍正在搶渡大河啊。” “大人,長毛軍很多啊,您看,黑壓壓的一大片,簡直看不到邊兒!” 將領們遠沒有唐友耕這麼感覺良好,憂心忡忡。 唐友耕笑道:“怕個球!大渡河自古西南天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尋常之間,可頂十萬大軍,嘿嘿,何況現在發了大水呢?” 清軍在唐友耕的指揮下,立刻佈置防禦,基本上順著河岸,向兩頭無限延伸,在渡口附近,保持了一個重兵集團,唐友耕命令將剛運輸到的大炮架到岸上高地,親自觀測,不禁喜形於色:“看見了沒有?這兒對我軍極為有利,我在東岸,地勢陡峭高聳,超越河面十餘丈,比西岸也高五六丈,若長毛賊搶河,我軍居高臨下,以炮轟擊,如何不勝?” 逐漸確立了防禦線的清軍官兵,紛紛找到了適合的位置,架設槍炮,因為不明確對面太平軍的佈置,人人都很緊張。 “總鎮大人,我們才五千兵馬,蔡知府的三千兵馬還沒有趕到,一旦長毛賊全軍搶渡,我們能否堵截得了?”兩個將領悄悄問。 “如何堵截不了?”唐友耕冷笑一聲,順手一掌,啪的一聲,居然將一塊岩石擊得粉碎,碗口粗的石柱猝然中折,“本總兵十六歲入藍李賊軍中,十七歲以武功擔任總先鋒,投順朝廷以來,參戰數十,平賊十餘股,功勳數百!對面是誰?不過石達開耳,本鎮涪州之戰,長寧之戰,橫江之戰,皆大敗之,濟江設伏,再敗之,一區區石達開,別人視之猛虎,在我唐友耕面前,不過小貓耳!” “不錯!總鎮大人講得極是!”所有的官兵受到他的激勵,也都勇氣倍增。 唐友耕解開盔甲,全部卸掉,丟棄在河岸上,又下了馬,甚至將一身單衫都解開,露出了一片灰白色的胸膛,只見上面傷疤累累,觸目驚心,他大聲地吼道:“諸位兄弟,對面就是石達開的長毛軍,號稱十萬,其實,也就三兩萬光景,還都是我們的手下留情,才苟延殘喘到現在的烏合之眾!他們要渡河,我們要防河,本總兵今天說了,此次作戰,是有賊無我,有我無賊,如果長毛賊敢渡河一步,本總鎮親自上場撕殺,而且,袒身而出,本總鎮再多一句嘴,哪位兄弟要是打仗勇敢,立了軍功,本總鎮絕對不會虧待,白嘩嘩的銀子,白嘩嘩的女人,隨便你挑!誰要是軟蛋,叫本總鎮看見了,二話不說,先割你了破腦袋丟大渡河裡喂王八!” “嗻!總鎮大人放心,兄弟們都是好樣的!” “對,不破石達開,絕不收兵!” “保管叫長毛賊一個也過不了河!” 唐友耕在河岸上巡視著,一面大聲鼓動,沿岸的清軍不時爆發出一陣陣歡呼,隨著唐友耕的腳步所至,沿河的清軍官兵都將衣甲脫去,露出了赤膊,表示要與太平軍決一死戰。 “好,諸位兄弟,本總鎮知道了!兄弟們都是好樣的,本總鎮是雲南大關縣人,可是,諸位兄弟不管你是雲南的,四川的,還是哪兒的,都是咱的親兄弟!你若是此戰死了,你的爹孃,就是本鎮的爹孃,你的婆娘,就是本鎮的親姐妹!本鎮將盡力撫卹,至少五百兩銀子,若是你還活著,諸位兄弟,那對岸石達開軍中,金銀財寶,美女少婦多得是,那還全是咱們兄弟的嗎?” “對,對!”所有的清軍,都狂歡起來。 站在渡口的清軍將領們,都指點著對岸太平軍,冷嘲熱諷起來,回頭,也對赤手空拳的唐友耕投來景仰崇拜的目光。 “我們的總鎮大人,力大如牛,勇猛如虎,號稱川滇虎痴,三國許杵下凡,石達開豈是對手?”

第三十六章 川滇虎痴

隱隱約約的清軍旗幟,正從遠處朝著河岸上賓士而來,依稀可以看見,騎兵領頭,步兵在拼命地追逐跟隨,影影綽綽,分不清數目,距離對岸的渡口尚有數裡之遙。

一得軍令,所有的太平軍渡河將士,都整齊有序地跳入船筏之上,分工協作,配合默契,很快,數枚長長的竹槁支離了岸腳,船筏向著對面滑去。

所有的太平軍觀戰將士的心都懸了起來,羅陽尤其是關切,在他看來,這一次太平渡河部隊能夠在敵前搶渡成功,將關係著這數萬大軍的生死存亡!

可惜,船筏剛剛離開岸腳,就開始混亂起來,有的立刻被水漂浮著向東南下游衝,大部分則在水面打起了旋兒,一共四十餘艘船筏,只有七八艘還能勉強逆著橫來的暴水向前運動,但是,那運動的速度也相當慢。

河岸上,突然響起了鳴金聲,清越的鐵片敲打聲穿透了滔滔不絕的河水咆哮。

正在船筏上手忙腳亂的太平軍戰士,立刻回頭觀望,確信君令無誤後,趕緊將船艙筏朝這西南岸返回。寬闊的木槳拍擊著水面,產生了小小的推力,使船筏緩慢地撤退了。

一艘木筏被河水漂浮而走,在眾將士的觀注下,遠遠地衝向下遊,忽然,沸騰的河水一激,那筏撞到了東面的巖壁上,轟的一聲就破碎開裂,筏上的二十幾名太平軍戰士,全部落入了水中,儘管幾個戰士很機警地抱住了大樹枝,轉眼之間,沸騰翻滾的河水,就把他們全部吞噬了。

岸上的將士們一陣悲鳴,有人落淚嘆息。

呼!一陣大浪打來,撤退不及的另一艘竹筏迅速被一個新形成的旋渦捲曲,成為失速螺旋狀態,在筏上士兵的驚呼聲中,很快就旋進了泥黃色的河水裡,再也不見了蹤影。

羅陽縱馬而前,來到了曾仕和的馬前,曾的警衛親兵一見是羅陽,倒也讓步了。

“宰輔,怎麼回事兒啊!”

“應該是我軍不習划船,就是有劃過的,也沒有見過這麼快的水。”曾仕和沮喪地說。

“宰輔,不是小校逞強,我軍剛才不應撤退,即使將部隊損失一半要搶渡,您看,對岸的清軍馬上就要到了!”羅陽焦急地說。

“不應撤退?”曾仕和哼了一聲:“翼王殿下親自指揮,難道,你比翼王還強嗎?”

“宰輔,您說這個有意思嗎?清妖片刻就到,我軍若是能渡過一半,就是三五百人,也可以據守渡口,阻撓清妖,為後續部隊支撐,一旦清妖軍完全趕到對岸,就算我軍完全掌握了划水之法,渡河都要困難得多!”羅陽幾乎喊了起來。

“你?”曾仕和正要訓斥,忽然感到羅陽的話很有道理,愣了起來。

羅陽揣測,他不敢向石達開直言,就要求見石達開,曾仕和猶豫了一下,答應了,派遣幾名親兵領著羅陽去,經過那場刺客事件以後,石達開的警衛增加了很多,尋常人等,不能近前。

“翼王,趕緊進攻,立刻搶渡,如果清妖軍佔據對岸,則我軍很難有希望成功了!”羅陽簡明扼要地講述了自己的觀點。

“你的意思?冒死渡河?不管有多少唇筏漂沒?”石達開驚訝道。

“是的,這樣損失當然很大,但是,比起敵前搶渡來說,是最佳的選擇!”羅陽幾乎大吼。

要不是對他格外熟悉,石達開身邊的警衛騎兵幾乎拔刀相向了。

石達開搖搖頭:“我軍不習渡河,就算能過河三二百人又有何益?”說完,大聲地下令,吩咐船筏士兵,立刻在西面的河水中練習划水的技巧。

太平軍將士很聽話,立刻拼命地訓練起來。

羅陽正在尷尬間,忽然後面被人用手牽扯,原來是兩名女兵,隨即,潘文秀趕到,對石達開講明瞭羅陽的傷病情況,石達開立刻笑容可掬:“羅陽,趕緊休養去,這渡河的事情,有我翼王在,有我千軍萬馬在,即便幾個清妖趕來,又有何妨?倒是你羅陽的身體要緊啊!”

得了石達開將令,潘文秀幾個女兵不由分說將羅陽拉扯,向營帳中攬回,羅陽還要掙扎,潘文秀低聲道:“羅大哥,你有寒熱大症,不得與人間雜,否則,傳染他人,就是居心不良了!”

羅陽長嘆一聲,只有拐回營帳。回頭再用單筒望遠鏡子觀察時,只見清軍的旗幟,已經撲到了大渡河對岸,源源不斷的清軍隊伍,正朝著渡口蜂擁而來。

“完了!”

“羅大哥,不要胡說!小心給別人聽見了不好!”潘文秀好心地勸慰道。

大渡河的東岸,蜂擁的清軍隊伍中,有幾名騎兵將領終於先期踏進了大渡河的水面灘地裡,頓時哈哈大笑,其中為首的一員年輕將領,身披紅色絲綢披風,白鐵銅釘甲片,頭戴紅纓尖兜盔,威風凜凜,耀武揚威,四方的大臉,被陽光輝映得黎黑銅紅,重疊的橫肉,淋漓著巨多的汗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長毛賊還沒有渡河!哈哈哈哈!”

“軍門,我們贏了!”

“對,大人,只要趕到這兒,堵截住翼逆石達開的兵馬,駱總督那兒,我們就不怕了!”

“對,總鎮大人,這回,我們要發大財了!”

清軍主將,就是四川總督最為倚重的重慶總兵唐友耕。他了望著對岸的太平軍隊伍和旗幟,散亂在河邊水面的船筏,欣喜若狂:“不錯,這回,石達開碰見了唐爺,算他倒黴到家了,”

“大人,長毛賊軍正在搶渡大河啊。”

“大人,長毛軍很多啊,您看,黑壓壓的一大片,簡直看不到邊兒!”

將領們遠沒有唐友耕這麼感覺良好,憂心忡忡。

唐友耕笑道:“怕個球!大渡河自古西南天塹,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尋常之間,可頂十萬大軍,嘿嘿,何況現在發了大水呢?”

清軍在唐友耕的指揮下,立刻佈置防禦,基本上順著河岸,向兩頭無限延伸,在渡口附近,保持了一個重兵集團,唐友耕命令將剛運輸到的大炮架到岸上高地,親自觀測,不禁喜形於色:“看見了沒有?這兒對我軍極為有利,我在東岸,地勢陡峭高聳,超越河面十餘丈,比西岸也高五六丈,若長毛賊搶河,我軍居高臨下,以炮轟擊,如何不勝?”

逐漸確立了防禦線的清軍官兵,紛紛找到了適合的位置,架設槍炮,因為不明確對面太平軍的佈置,人人都很緊張。

“總鎮大人,我們才五千兵馬,蔡知府的三千兵馬還沒有趕到,一旦長毛賊全軍搶渡,我們能否堵截得了?”兩個將領悄悄問。

“如何堵截不了?”唐友耕冷笑一聲,順手一掌,啪的一聲,居然將一塊岩石擊得粉碎,碗口粗的石柱猝然中折,“本總兵十六歲入藍李賊軍中,十七歲以武功擔任總先鋒,投順朝廷以來,參戰數十,平賊十餘股,功勳數百!對面是誰?不過石達開耳,本鎮涪州之戰,長寧之戰,橫江之戰,皆大敗之,濟江設伏,再敗之,一區區石達開,別人視之猛虎,在我唐友耕面前,不過小貓耳!”

“不錯!總鎮大人講得極是!”所有的官兵受到他的激勵,也都勇氣倍增。

唐友耕解開盔甲,全部卸掉,丟棄在河岸上,又下了馬,甚至將一身單衫都解開,露出了一片灰白色的胸膛,只見上面傷疤累累,觸目驚心,他大聲地吼道:“諸位兄弟,對面就是石達開的長毛軍,號稱十萬,其實,也就三兩萬光景,還都是我們的手下留情,才苟延殘喘到現在的烏合之眾!他們要渡河,我們要防河,本總兵今天說了,此次作戰,是有賊無我,有我無賊,如果長毛賊敢渡河一步,本總鎮親自上場撕殺,而且,袒身而出,本總鎮再多一句嘴,哪位兄弟要是打仗勇敢,立了軍功,本總鎮絕對不會虧待,白嘩嘩的銀子,白嘩嘩的女人,隨便你挑!誰要是軟蛋,叫本總鎮看見了,二話不說,先割你了破腦袋丟大渡河裡喂王八!”

“嗻!總鎮大人放心,兄弟們都是好樣的!”

“對,不破石達開,絕不收兵!”

“保管叫長毛賊一個也過不了河!”

唐友耕在河岸上巡視著,一面大聲鼓動,沿岸的清軍不時爆發出一陣陣歡呼,隨著唐友耕的腳步所至,沿河的清軍官兵都將衣甲脫去,露出了赤膊,表示要與太平軍決一死戰。

“好,諸位兄弟,本總鎮知道了!兄弟們都是好樣的,本總鎮是雲南大關縣人,可是,諸位兄弟不管你是雲南的,四川的,還是哪兒的,都是咱的親兄弟!你若是此戰死了,你的爹孃,就是本鎮的爹孃,你的婆娘,就是本鎮的親姐妹!本鎮將盡力撫卹,至少五百兩銀子,若是你還活著,諸位兄弟,那對岸石達開軍中,金銀財寶,美女少婦多得是,那還全是咱們兄弟的嗎?”

“對,對!”所有的清軍,都狂歡起來。

站在渡口的清軍將領們,都指點著對岸太平軍,冷嘲熱諷起來,回頭,也對赤手空拳的唐友耕投來景仰崇拜的目光。

“我們的總鎮大人,力大如牛,勇猛如虎,號稱川滇虎痴,三國許杵下凡,石達開豈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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